的男人出现了,饼子脸赶忙弯腰做个请的手势,礼仪小姐们低下头行礼,这男人向礼仪小姐们点下头,径直往里面走,这时候我看见黄经理从舞厅的里面快步走出来迎向这位先生,他的跛腿一点一点的,那位十分漂亮的大美女搀扶着他的胳膊,黄经理几乎是颠着来到这人面前,嘴里热情的说着什么,我就听不到了。只见他和来人握过手后带着这人走到最前排中央的沙发座,做了一请的手势,那人坐下后,他才跟着坐下,饼子脸随后跟过来坐在了沙发坐的最外边,显得十分拘谨。这时候军哥从一边走到舞台中央,晃了晃手里的麦克,向黄经理点下头,黄经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这时的舞厅真是高朋满座,加上我们自己人总数应该有二百人不止。军哥看看四周,音乐声停止了,军哥向前走了一步:“各位来宾,晚上好,今天请各位光临是因为本店的黄经理为了答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特邀几位俄罗斯舞蹈家来我酒店演出,以答谢各位,我不多说了,先请各位观看我酒店的舞蹈演员为大家献上的舞蹈,各位可以和我店的演员一起起舞,请各位尽兴,十一点整,俄罗斯舞蹈家会为大家献上异国情调的最美的舞蹈,这会儿她们还差一位没到,因为上帝说她太美了所以让人间的贵宾们等上一等吧!”音乐再次响起,一群女人跑进舞场开始和着音乐跳起桑巴,几位年轻点的客人也下到舞场里和她们一起跳着,一曲跳过,舞场上又响起了新的音乐,几位美女和她们的客人下到舞场跳起了国标。我看见“大美女”对那中年男人伸出一只手,那男人轻轻握住她的手,一起下到舞场,和着音乐他们摆动身体,只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进入了舞蹈的世界,每个动作都那么娴熟,“大美女”更是婀娜多姿,一个举手,一个摆胯都恰到好处,配合的中年男人舞步飞旋,看来好的舞蹈还要有好的舞伴才行啊,我不懂舞蹈看不出门道,可是我看得出来“大美女”的舞技一定是受过长期专业的训练。一曲跳罢,中年男人放松了许多,和大美女说笑着回到座位,这时他脸上的笑容使其他人都大受鼓舞,饼子脸也约请了一位舞女下去共舞,这两位的舞姿可就差得很远了。舞厅里变幻着不同的灯光,配合着不同的舞曲,一会儿是震撼的现代舞,一会儿是舒缓慢四,一会儿是节奏明快的国标,一会儿奔放的桑巴,舞场里和舞场外的人都在尽情的欢乐,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真正节目开始的预热。
时钟慢慢走到十一点整,忽然大厅里所有灯光一齐关闭,几乎是同时一束聚光灯的强光打在舞场中央,军哥穿着一身漂亮的服装站在中央,身上的亮片反射着灯光:“亲爱的朋友们,我们的晚会高潮到来了,让我们一齐欢呼,请出我们的俄罗斯姑娘们!”只见舞台中央一阵烟雾升起,十几根管子同时喷出干冰气,舞台上一片模糊大家都期待的看着雾气中,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舞台的灯光突然全部打开,只见雾气消散中四位俄罗斯美女摆出四种不同造型,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暗下来,镭射灯闪起,滚灯旋转,虽然光线暗下来但雾气散去几位美女在舞场中却更加清晰,只见他们穿着俄罗斯风情的服装,漫卷轻舒,和着轻快明丽的俄罗斯舞曲跳起了俄罗斯的舞蹈,他们身上的衣服薄如轻纱,每一次的抬腿,伸臂都露出一段玉藕般的肉体,赢得大家的一片欢呼,一曲结束,下一曲直接接上,只见姑娘们一改刚刚的节奏,随着音乐声加大,舞蹈的动作也大胆起来,一会儿下腰,一会儿跳跃,舞曲就要结束时四位姑娘几乎同时甩掉外面的民族服装,露出里面的挂满亮片的短裙,第三支曲子响起,几位姑娘一起扭动起身体,做出各种高难动作,每一次的下劈我都心头一紧生怕她们劈坏了,直到这一曲结束,舞台中间灯光又暗了下来,再次亮起时舞台上只剩下一位美女其他三人捡了地上衣服下去了。只见她半躺在地上,身上衣服闪闪放光,随着她的呼吸颤动,手臂伸向天空,头向后仰着,音乐响起,她一个快速的抬头,一头金色的长发不知何时全部打开了,就像一条金色瀑布,撒开在灯光里,音乐中夹杂着重金属的味道,我的美女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一般,动作一下比一下有力,节奏也加快,只见她一个转身,天空中忽然就多了一片金光,六个聚光灯同时打在她身上,只见她那金色亮片的短裙飞落身后,她身上一套粉红的薄纱内衣,衬托着她雪白的身躯,在高强的聚光灯下,她身上的汗毛闪着更加迷幻的光影,一瞬间那玉兔,那金光,那小山包,还有我心爱的小白马都一起跑了回来,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不由自主的跟着音乐舞动起身体,我的小白马在舞台中间手握着中间的钢管,旋转着身体,一会儿起来,一会儿蹲下,一会儿扭动身体,一会儿甩开长发仿佛有一个魔鬼正在和她起舞,音乐再次低沉,小白马的动作慢下来,灯光一暗又亮起,她手上多了一抹粉红,音乐加快,她摇动着粉红冲到舞场边缘把那粉红朝着我的方向用力扔过来,我还没明白就被那团粉红盖在脸上,我看着她跑回去,继续跳着,那两只小玉兔在欢快的舞蹈,随着她上下起伏,就像两只美丽的蝴蝶在空中飞舞,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呼喊,在一阵疾跑后她好像一下摔倒了,再起来手里又多了一抹粉红,我看见那长着金黄色草丛的小山包一下子跳了出来,人群又是一阵惊呼,灯光忽然明亮,我的小白马,跳着,跑着,在舞场里一圈圈的转着,一会儿跳起来个空中分腿,一会儿落下来个倒立分腿,那一个个展露小山背后的动作引起所有人的一声声惊呼,忽然她疾跑几步一个飞跃,同时灯光全灭,再次灯光一齐打开,只见她两手向后撑在地上,一条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和两手一起支撑身体,头高高的向后仰着,瀑布一样的金色长发披撒到地上,仿佛魔鬼与野兽完成了交溶后野兽嚎叫着发出最原始,最野性的欢叫。场内的声浪达到最高潮,所有人都站起来看着我的小白马,都想更清楚的看到那神秘的山后风光,这个动作持续了十秒钟,音乐停止了,场内安静下来,小白马一翻身站起来,向大家鞠个躬,这时候灯又暗下来,只见舞场中央的一道白影来回走几趟捡起自己的衣服就下去了,我的心随着她一起飘往了后面那化妆间,眼前还闪耀着一片金黄包裹着银白的光影,我偷偷把手里的那抹粉红揣进兜里,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这时候灯光亮起,军哥走了出来“感谢各位的热情,今天我们不但欣赏了最美的舞蹈还见识到了最热情的观众,我在此代表俄罗斯的姑娘们感谢大家,大家说这舞跳得好不好?”“好!”大家一起回答,“那大家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为我们献舞的姑娘?”“该!”“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拿出你的爱心,来真心的感谢我们的俄罗斯姑娘!”这时候舞场一端走出来几位端着大盘子的女孩,来到每一位客人面前,客人们纷纷往盘子里放钱,有一百也有两百或几百的,放了钱的每人得到一张纸条。军哥这时又说:“大家都献了爱心,我代表俄罗斯姑娘们十分感谢大家。现在我问一个问题,我们的姑娘远离家乡到这里为我们演出,我们是不是应该让他们感觉到家一样的温暖?”“应该!”“那么好,怎么样才能做到呢?就需要我们这里的一位朋友献出自己的一点宝贵时间,在今夜和我们献舞的姑娘共度良宵!”大家都看着军哥没有人说话。军哥又说:“我们刚刚给献出爱心的朋友发了一张纸条,请拿到印有红色标记的朋友举起您的手!”我前面一个人举起了手,军哥转过脸看着这位朋友说:“好,就是这位朋友,请问你愿意不愿意再次献出你的爱心?”这个人回答:“愿意的话怎么献?不愿意又怎么献?”军哥回答道:“愿意呢就用您宽厚的胸膛去温暖我们的俄罗斯女孩,不愿意就只能去温暖我们客房的女孩了。”大家爆发出一片笑声。军哥接着说:“请拿到绿色标记的朋友举起手来!”拿到红色标记的人喊着:“我呢?我还没说愿不愿意呢?”军哥说道:“对不起这位朋友,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了,而你已经失去了回答我的问题的机会,对不起,您只能期待明晚再抽中您了。”大家又一片笑声。这时那位和饼子脸一起来的人举了一下手中的票,我看见黄经理和大美女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那个半圆的沙发座里只剩下中年人和饼子脸。军哥又问:“请问这位先生愿不愿意?”中年人没有回答。“好,不说话就是愿意了。今天的专场舞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光临!”我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凌晨一点了。人群散开,我看见那位拿了红色标记的客人就是我进来时和军哥说话接了纸条的那个人。我穿过人群走到那位中年人身边,对他说:“先生,请跟我来。”饼子脸不识趣的跟在后面,我回头问了一句:“先生,想要和这位先生一起去吗?”饼子脸这才回过味来。“主任,我先回去了,您休息好。”中年人瞪了他一眼,对他称呼“主任”这事好像很不满意。饼子脸转身离开,我带着客人来到后楼,六子已经开好房门等着我们了,三楼最里一间看着和我们住的房间一样,开了门里面有两张床,靠近门边是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关着。我推开卫生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卫生间门后面不是卫生间而是一间大套房的入户门,客人跟着我进到里面,跳舞的小白马已经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等着了。“先生您休息好!我们会在外面房间,有事情按下铃我们就过来。”说完我看着中年人。中年人从衣兜里套出几张钞票随手给了我打赏,我知趣的离开房间。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和六子 被耳边的小闹钟叫醒,我们俩快速的洗漱穿衣,坐在沙发上等着屋里的客人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