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救星到了,管家桑多在外面和女主人说了几句话,女主人进来见我起身了,示意我出来。我来到外面,明亮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桑多示意我跟他走,回到大院,大家都起来了,老巴和王爷说着话,军哥站在一边,桑多回来大家一起上了车,我特意和兔子坐了一台车,车子启动,三台越野车开出院子,其中王爷家的车,在车头还装有一个卷扬机,缠着钢丝绳。车子驶出,我低声问兔子:“兔子哥跟你说件事,我可能惹祸了。”“怎么了?”“我昨晚喝多了,睡在了人家女孩子的被窝里,抱着人家睡一宿。”“哈哈哈,你是不是先吃了人家第一口肉,而且是人女孩子切给你的?”“是啊,完了她那哥哥就一直跟着我,后来我喝多了就不知道了。”“没事,这是我们的古老传统,人家妹子看上了远方的客人,所以给你切了第一口肉,哥哥要照顾你,不能被别人家接去,睡在别人的包里,你喝醉了,是他们把你放进女孩子被窝里的,过去古时候我们蒙古人少,为了多生育孩子,聪明的孩子,所以把远方的客人的种子留下,你不用担心,你不想留下,人家不会为难你的。”“我不是不想啊,是我这样的人早晚会害了人姑娘啊!再说我还太小,没到结婚的时候呢!”“好了,小兄弟,你不用担心,没事的。”
车子一直往西北方向开,整整一天我们才停下来,大家休息。老巴对我和军哥说:“到地方了,前面不远就是边境,咱们在界碑这边接车,有人从那边送过来,车都是俄罗斯那边倒过来的,都是崭新的4500,这回接四辆,傍晚边境巡逻队来过一次,下一次得明天早上,所以咱有一晚上时间,你们俩啥也不用管,回头接到车,军子你开一辆,大洋你跟你军哥一起,以后你也要学会开车,干咱这买卖不会开车不行。”说完他和几个人商量怎么接车,我和军哥就在原地等待。我们跑了一个多礼拜到这就是为了这四辆走私的4500,这几辆车在那年代如果拿到内地能值三百五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我不禁心里紧张,期待着接车的时间到来。。。。。。待续 txt小说上传分享
老巴的生意2
草原的夜色是美丽的,风轻轻走在草尖上,小草发出愉快的声音,花朵在月光下摇曳,月亮像是一个大金盘,用她柔和的眼光轻轻抚摸着草原,偶尔一只晚归的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小虫在草丛里跳跃,发出细微的啪啪声,一只灵枭划过天空,像是一片飘在空中的大树叶,悄无声息,一个俯冲又腾空而起,一只草原鼠发出凄厉的叫声,被灵枭牢牢的抓在爪子里。灵枭在月光中划向远方,我呆呆的看着它远离的背影,心里想:“我就是那草原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抓住,也许有一天我走到尽头,能够看一眼那月光,在黑暗的路上给我一点光明指引。”我正在胡思乱想兔子在我肩头拍了一下:“想啥呢?老弟,我看你一天到晚总发呆,你都想点啥呀?”“没想啥,咱们得几点接车?”“早呢。咱们来的早了,先在这休息休息,他们那边干活呢,咱不用过去就这等着。”“干啥活,俺们也帮把手。”“哈哈,你们帮不上,他们在壕沟边修坡呢,那壕沟太陡,得把边往下修修,回头车才能上来。”“看样子你们不是一回两回了!巴哥真是能人呀!”“可不,要说巴哥,那可不是一般人,那就是草原上的一只鹰!”“我听说草原人最崇拜鹰是吧?”“是啊,鹰是兔子,老鼠,和狼的死敌,是咱草原的保护神。巴哥就是鹰,是咱们弟兄的保护神!”“这怎么说的呢?你给我讲讲。”兔子看看表,时间还早,点上一根烟,眼光看着远处朦胧的月影。。。。。。
五年前草原上来了一支招工的队伍,这些人给的条件相当优厚,每天每人三十元,但在工地干活期间不能回家,只有工程结束才能回家。巴图和兔子还有一帮草原汉子都被招去做工,这些人都怀着一个致富梦,想要出去淘金。火车载着他们一路奔波,当火车停下,工头喊他们下车时,巴图看见站台上的牌子写着“大同”两个字。这些从小长在草原,活在牛羊群里的汉子从没见过城市,他们被眼前的大城市震撼,站在车站大门口,巴图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句来形容城市的广大。工头带着他们又坐上汽车,五六个小时后,下了汽车又上了一辆大卡车,大卡车在路上颠簸,渐渐的越来越荒凉,那时候的个体煤窑还很少,老巴他们就是被个体煤窑招来挖煤的,在那年代挖煤都是用人工的,每人一把十字镐,一把大铁锹,一个工作灯,这就是他们的装备。大卡车颠簸了十来个小时,老巴和兔子还有十三个弟兄,一共十五人被老板领进一个简易的工棚,这些草原人住惯了蒙古包,并不觉的简易的工棚有什么不好,放下行李老板说:“大家都来了,就好好干,等年下挖的煤卖了,就给你们发工钱,送你们回家,在这啥都不会缺,有啥事情就和工头老张说,每人每天饭伙加其他一共扣两元,一天合二十八块,到年下回家一起发,上工由工头老张带着你们,先学学,以后就要自己干了,每天出两千斤算完成任务,多了工头有记录,多给钱。就这吧。”老板说完看看工头老张,老张赶忙接过话:“刘老板的话都听真了,好好干,有奖金!”大家伙答应着,谁也不知道这两千斤煤是多大堆,是个啥概念。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老张起身叫醒大家:“都起了,都起了,今天开始就下窑了,到了底下都听我的,谁要不听话出了事,可不管!”大家都起身,简单的吃几个窝头,就着咸菜噶嗒喝碗白粥,老张领着大伙出门,门外是一片荒山,一条小路蜿蜒着,一头通向山外,一头通向山上,老张带着大家沿路上山,走了有二十几分钟,就见前面半山坡被人工修出一大片场地,一台破旧的推土机,和一台破铲车停在场地一角。场地一头有个架子高高悬在空中,一条传送带挂在架子头上。大伙穿过场地,爬上山坡就见一个龙门架子支在一小块平地上,架子下面一个黑洞洞的井口,一条钢丝绳吊在中间,老张来到井口边,把架子边的一台旧发电机打着,让他的两个徒弟在外面守着,自己带着大伙下井,就见卷扬机缓缓启动,过了一会儿下面一个大铁笼升了上来,老张让大伙把家伙扔进去,一次五个人,轮着下到井底,老巴跟着老张下井,这是他第一次下井,心里有些紧张,学着老张的样子,把家伙放在脚下踩住,手紧紧抓住铁笼,卷扬机开始下滑,天一下子黑了,老张打开头上的工作灯,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铁笼停在了井底,几个人开门出来,老张用十字镐敲击铁笼,一会儿铁笼缓缓上升,十几个人分几批都下到井底,大家打开工作灯,只见地面上铺着一排木板,在木板的尽头是一个掌子面,旁边停着三辆小铁车,掌子面高三米,宽十几米的样子。“大伙下来了,我说一下,咱们这些人不能都在这面上,分几个人运煤,剩下的开始挖吧,看着我的样子,跟着学啊!”说完,老张“呸”在手掌上吐口吐沫,抡起十字镐,在掌子面上开始挖掘,大家学着他,也开始挖掘。这煤在地下并不好挖,数百万年的挤压,使煤层象岩石一样坚硬,一镐下去就刨一个小坑,老张先刨开一道缝,再沿着缝隙一块一块的刨下来,大同的煤是全国最好的,那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样的煤好烧可是也更容易产生致命的瓦斯,这些新来的蒙古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瓦斯,他们只知道干一天就是二十八块,地上的煤块渐渐多起来,有的一大块有人头大小,多数是小块,干了一个多小时,老张歇下来说:“歇歇吧,喝口水,运煤的上!”老巴放下家伙和大伙一起坐在地上,拿出烟在手上捻捻就放进嘴里,老张一巴掌打过来,把烟打掉在地“你他妈找死啊!这要把煤火点着,都他妈活不了!”老巴吓了一跳,从此,老巴再下井就只带烟不带火了。老张歇了一会儿,看看车装满了说:“我先上去,你们就这么干,到晌午我送饭下来,晚上完成任务,我下来接你们。”说完老张和推车一起进了铁笼,敲响铁笼,铁笼慢慢升起。老巴看看弟兄们说:“以后就咱大家伙干了,咱比比岁数,排个大小,叫着也方便。”老巴最大是大哥,兔子是老五,叫五子跟叫兔子差不多,大家就这么叫着。说到这兔子指着不远处干活的人说“和咱一起来的开车那两人,大个是老四,大红脸是老七,这都是老哥们了。”“那你们就在那挖煤,怎么混到道儿上来了?”
不知道干了多久,老张带着两个大桶下来了,一桶馒头,一桶菜,“都歇歇,吃饭了啊!”大家围在一起吃起饭。“上午这没出活啊,大家伙下午抓点紧,要不得贪晚!”大伙一听,就这么干还慢,看来这钱不好挣啊!下午直到很晚,老张才坐着铁笼下来“行了,今天算完成了,明天再干吧!”大家收拾东西进了铁笼,这回家伙不用带上去了。以后的每天老巴和他的兄弟们都在井下劳作,每天都是天不亮下井,天黑上来,整整一年,这些在阳光下长大的汉子没有见过太阳。
冬天的山西,气温和东北差不多少,每天在井下,倒是不冷,可是眼看快过年了,大家都非常想家,都想早早的回家过年,大家每天都在计算着自己的工钱,那条坑道已经被他们弯弯曲曲的推进了很远,地上的木板也被小车碾出了两道深沟,为了运煤方便老巴他们在井口下面安了一个碌碌,只要装好车这边一摇煤车就过来了。外面场地上的煤已经被堆满又运走了两次了,可是老板一直没露面,只有老张和他两个徒弟每天招呼着大家。
这一天是小年了,大家都很疲惫,早上老巴和老张谈了大家的想法“老张啊,你看大伙来了快一年了,现在年下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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