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崩溃了,已经换了三个浏览器了,但是怎么长传都是无法自动分段……我都要哭了……【手动拜拜】实在不行我明天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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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3日 请假
第一:今天确实生病了,才用医院回来,好没力气;
第二:这篇文也进入了新的段落,接下来的部分要方方面面顾及到才能保证第一部分的顺利结束,并且要铺垫好后面的伏笔。最近这两章就有些赶以至于差点儿忽略了一些内容,所以请允许我今晚好好将大纲重新梳理,明天会补上今天的内容。
以上,祈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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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1日 请假
年末事忙,今天实在是抽不出时间码字了。
明天补上!
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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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快乐!
祝大家2015快乐,现在人在外旅游中,找空隙更了文,所以字数少了点儿,可能别字也多了点儿,见谅哈!回家之后修改!祝大家假期愉快的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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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第一次写文,第一次上架,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小激动呢……
感谢编辑大大,感谢点击了收藏的朋友们,感谢偶尔路过点击的朋友们,感谢鼓励我的朋友们。
我会努力把这篇文写得好看一点儿,情节精彩一点儿,错别字少一点儿,逻辑写得通顺一点儿。
上架之后打算爆发一下打字速度,每天每章大约更新个6000上下吧,直到完结。
最后,求个订阅~谢谢大家~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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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造化这个妖精
卜一一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丝毫不理会自己所处的环境。
她已经这么躺了三天,倒也不是她想这么躺着,如果可以的话,卜一一很想坐起来,痛斥老天爷怎么就把她送这么个地方了?
正走在街上,吃着甜筒听着歌儿,再顺手见义勇为一个,将六岁小孩儿从醉驾司机的车轮下推开罢了。
阴间接引官说孩子没事儿,但她穿越成了一个古代的六岁孩子。
穿越了不说,接引官还语重心长地说:“这个姑娘是有大冤情的,你累世行侠仗义,如今只差这么一桩,就能成佛了。”
成你奶奶个熊!卜一一就是不能动,不然她早用四肢一起给上苍地府竖中指了。
这具身体有冤情就让她来行侠仗义,那么她的父母呢?
作为独生女的卜一一,自幼就在父母的呵护下成长,她的人生有着清晰而且明确的方向。
用十七年的时间和男友青梅竹马,用十二年的时间结交了一个好闺蜜,用全部二十五年的时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博士在望。
然后,全没了。
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不管这个只有六岁的女孩儿有多大的冤情,都与卜一一无关。
这不是卜一一的人生,她的人生,停止在二十五岁的夏天。亲情,友情,爱情,事业都在这一刻,成了逐渐虚幻的记忆。
她讨厌这种所谓的命运。
此刻,卜一一的床边为了一群人,有老有少,闹哄哄的,似乎在说什么,但是卜一一却听不清楚,她的脑海中除了充斥着这个只有六岁的小女孩儿短暂的生命记忆,还有一个女人的呢喃。
似乎和她同龄,也可能比她小一些。
一一想问她是谁,却问不出来,只能静静地听着那女人含混不清的声音,看着笼罩在迷雾里的不清晰景象。
床边人群的吵闹和脑海中女人的呢喃,让她的头越来越晕;二十五岁的灵魂躺在这个六岁女孩儿的身体里,因为不适应而浑身刺痛;还有那模糊不清的景象,让一一完全抓不住重点。
一一甚至在想,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她是不是会再死一次?
也挺好的,搞不好可以再看见那个接引官,就能回家了。
如今围在卜一一身边的,是姚家寨全部的十二个当家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秀花这是怎么了。
明明就是在玩的时候跌了一跤,并不重,如今也睁着眼睛,可为什么就是一动不动呢?
七当家杏林圣手孙童说不出个所以然,其他几个当家的除了四当家杜仲之外,都是正经的种田汉。
换言之,那是正经往祖上数八代也找不出个认字的人。
不过这不妨碍他们很了解乡间土法。
于是有怀疑中邪的,有怀疑鬼压床的,有怀疑被吓到的,议论到最后,泼狗血烧符纸的建议受到了除大当家姚金山、四当家杜仲、七当家孙童之外的一致支持。
二当家孟传宗粗声粗气地对姚金山说:“大哥,你可要拿定主意,看秀花这样,可是撑不过今晚的。”
孙童是这群人中年龄最大的,此时又说不过这群莽汉,气得下巴上的胡子直打颤:“愚人!愚人!”
三当家刘大横了孙童一眼,脸上横肉嘟噜着,用鼻孔哼了一声道:“你这个老货不愚,你倒是救活秀花。”
杜仲皱着眉,他自然不赞同什么泼狗血烧符纸,但是看如今秀花这样,似是出气多进气少,思量再三,只能说:“大当家的,既然如此,那么找道人看看也好,总要试试。”
杜仲虽然寨中排位不高,但却因为读书认字,当年又在朝廷做过大官,所以他的话在寨中素来威信极高。
此时见他如此说,连孙童也不说话,只是捻着胡须,长吁短叹的。
一直没说话的姚金山红着眼睛看着床上的秀花,沙哑着嗓子说:“那……那……”
却半天没能说出个整句子。
旁人还想再劝,却被杜仲拦住。
突然间,这个八尺高的汉子扑到床边,扑在秀花的身体大声哭了起来:“秀花呀!秀花!是爹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娘呀!是爹没本事,没能护住你呀!”
这一声哭喊,不但让周围的人红了眼圈,也叫醒了混沌中的卜一一。
灵魂还在和身躯斗争的卜一一,在姚金山的这声呼喊中,猛然觉得神智清明了。
灵魂突然就适应了躯体,耳边的女声也戛然而止,眼前的景象也瞬间清晰了。
卜一一抬眼,看见一个面黑似铁、一脸胡茬的四十多岁的汉子,哭得五官都辨认不出了。
姚秀花的记忆告诉她,这个男人就是这具身体的亲爹姚金山,是个什么寨子的大当家,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每个人都敬佩的英雄。
而此时,这个在秀花短短六年的记忆里,最英雄的人,正为了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卜一一透过姚金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另一个时空里,她的父亲也会因为她的死亡这么哭吧?
那么在这个时空里,她又怎么能忍心,让这具身体的父亲也体会一次丧女之痛呢?
泪水顺着眼角落在枕头上。
卜一一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而她的这一声叹息,让周围都静了下来。
姚金山顾不得抹一把泪,只是呆呆地看着女儿,因为失神而没了轻重的手用力握着秀花肩膀。
好疼呀……
卜一一决定在被姚金山捏成残废之前,先让姚金山放开自己。
本来想喊疼的她,张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我饿了。”
张口就喊饿的卜一一,得到了一大碗菜粥,还有孙童为她熬制的很难喝的草药。
孙圣手说了,秀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碰荤腥。
穿越过来了,还没有肉吃,六岁女童的胃口太小,也吃不进许多东西,光是那碗药就足够一一用一晚上去消化了。
几个当家的也不再提请道人看看的事儿,其实刚才如果没法子,他们也不会说请人来驱邪的事儿——因为那关系到大当家姚金山的伤心往事。
十几个汉子看着卜一一吃了饭又吃了药才都退了出去,只让她早些休息。
可是一一却睡不着。
这床被子的棉花大约有几年没有重新弹过了,被套大概也有年头没洗了,闻起来有一股呛鼻的味道。
盖着吧,熏得睡不着,不盖吧,冻得没法睡。
卜一一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把刚进门的姚金山吓了一跳。
“秀花,你怎么了?”姚金山抢先一步走过来,用力将卜一一按回到床上,问。
卜一一张了张口,却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儿叫爹,只能小声说:“睡不着。”
姚金山给她掖了掖被子,哄道:“乖,秀花病了,要睡觉病才能好。”
可是盖着这个被子,我真的睡不着呀!卜一一在心中呐喊,却不忍心逆了姚金山的好意,心底颇为纠结。
而且当身体和灵魂彻底融合了之后,除了额头还有些疼之外,身上再无任何不适。这种情况下,卜一一想要出去走走,当散心也好,当适应新身体也好。
总之就是不想睡觉,因为闭上眼睛,她不但会回忆起自己的父母男友朋友,还会听见那个女人的呢喃。
纠结之间,卜一一的脸上就带出了郁闷的神色。
而姚金山虽然是种田汉出身,却是个疼女儿的父亲。
他看着秀花微皱的眉头,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说:“秀花,爹爹,带你去练功场玩儿,好不好?”
卜一一连忙点头。
好,自然好,只要别让她躺在这儿一动不动,做什么都好!
姚家寨的练功场在后山的一片开阔地上。
晚秋之夜,月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