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ūn野樱难掩自己的好奇心。
“冰遁?我不会呀。”波风鸣人挠了挠头,四下里望望那些坐一旁拿敬佩和好奇,还有点小心提防的目光望着自己的木叶忍者们,在粉发少女不信和抓狂前继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个时候,好像头脑里有什么声音在,很轻柔很轻柔地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怎么做……然后,我就照办啦。”
波风鸣人傻傻地道,完全没察觉自己随意的口吻里是在讲述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
“这么说那‘空洞的眼神’?”chūn野樱忍不住叫了起来,佐井、大和等人也都围了过来,一直关注着的诸人心中不解少女突然的叫唤出声。
只有旗木卡卡西……远远地站着,凝眉望向这边,心中泛着无穷的疑团――那个时候,该不会真的只是一种冷静平静的表现、而非什么入魔的征兆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甚至已经是值得人畏惧了。
旗木卡卡西远远地望着自己的弟子,发现他的眼睫有些下掀,看上去似乎没jīng打采的样。
这一疑惑在不久之后的返程上更为确定。
“小樱,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再追问了!”
“鸣人你是什么态度呀,人家是在担心你哎!”就波风鸣人那“自杀式”的解救方式,虽然对方一直保证说是某种“不自觉”的行为,而且最终的确也无大碍,更为奇怪的是连条刀痕都没有,chūn野樱却始终无法释怀――当然,事实上,不仅是她,同行的一干人等也都难以遣怀,只是前者更为直接地将疑问问诸于口罢了。
咚!得拳头叩上了“某物”的声音。
“对、对不起……”
……
虽说是一如既往地闹腾着热闹了一路,不断关注着波风鸣人的旗木卡卡西还是在金发少年偶有的不经意一瞥中,看出了某些个急切担忧的情绪,又或者……会是一种隐隐的悲哀?
咔!
锁孔旋转开启的声音。
嘎吱一声响,寂寞地转开。
冷冷清清、萧萧瑟瑟……枝头的一点新绿闹红引不来chūn的生机。
他在走廊里徘徊,摸索着朝自己卧室走去――会有人在吗?他咬了咬牙推开门――
果然,无法保持任何期待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
“唉――”在孤冷的环境里,连叹气都令人听了心酸。
波风鸣人退出到回廊里,面向着庭院,醒木孤单地敲击出固定而单一的节奏――他只觉着,长天之下,仿佛就只剩了他一个身影,形单影只。
“……你回来啦?”
胜却了这世间最美的韵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有扇门后,一个千思万念的人面正温和地望着他笑。
“哎?”波风鸣人心头一震,狂喜地不敢置信地伸手揉了揉眼睛……消失了?
巨大的失落感充塞上心头。
却在那时,前厅方向传来了呼唤的声响:“是鸣人回来了吗?”
!
那是真真正正的人声,不是什么幻觉!
波风鸣人激动得难以自抑,连身子都震动了起来,脚一起,闪电般地就闪到了门前――声音是从厨房处传出的,一位白衣少女正端出食物来:“鸣人,回来啦,一块坐着吃饭。”
“哦……哦!”波风鸣人怔了下后迅速在餐桌前坐好,低了头盯着桌面湛蓝的双瞳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之情――白?
“她呢?”波风鸣人心不在焉地扒着饭,好半晌问出声道。
“走了,有急事。”水无月白道。
……
“我吃饱了。”波风鸣人搁下碗,离座回屋,瓷碗中的饭根本才只动了一口,菜则一筷子都没夹。
……
红sè!
耀目白光中只有一点的血红,在那一片白茫茫中是如此刺眼,立马就能抓住了人的视线――尤其是那其中的恨意和杀戾……
一声巨吼,震天动地,伴随着利剑刺出――时间只在刹那一秒间……
一种奇异力量的驱使下,波风鸣人嗖得一下身不由己地动了起来,瞳仁尽数扩散,在那一刻死气沉沉得宛若将一切都抛下――想都没想便窜入了激烈的争斗中……
滴……答……
一滴血落在男孩脸上,黏糊糊得,又腥又涩……抬头处,染血的下颔……
红、好红!
还是那样,红得比这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刺眼,都让他痛彻骨髓――有一根针掉进了心里……
“哇――――――――――――――――!”
在那一刻,仿佛有什么摧心撕肺之感促使他忍不住地便大吼出声,悲伤无可自抑……
什么?
模糊的视线中,染血的唇角微微弯起,微开微阖,渐渐远去……
什么……说的是什么?
……
听不见呀!你在说什么?想要告诉我些什么……
你是谁、是谁……
……
蜷曲成了一团的身躯,二月里的天,大汗淋漓地蹬开了厚厚的棉被,金发的少年仿佛正身处于无边的恐惧中,丝毫不觉身上冷风吹拂得凉过了头。
“鸣人,醒醒!快醒醒!”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那金发少年从噩梦中唤出。
朦朦胧胧的视线里,黑发、碧眼,秀美的脸庞――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救赎一般,一跃而起,将少女紧紧抱住。
“碧!碧!……碧……碧……”不停地唤、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那淡淡的怀抱,就是他最安宁的归宿……
“啊!”短促的惊声中,翻身一跃而起。夜半时分,波风鸣人坐起身来,微喘地望着四下里一片黑的环境,疑惑不已――刚刚是在做梦?
想到自己情绪的失控、还有莫名做的这么个怪梦,他一阵羞涩,又稍嫌失望地大被蒙头,二时三刻地重新入了眠。
吱吱喳喳的鸟叫声唤醒了睡晚的少年。
波风宅的环境是极好的,被绿树红花、飞鸟环绕,一派大自然的美景。
“叮咚!”、“叮咚!”。
门铃声传来。
………【第一百三十章 忆流年】………
一百三十忆流年
“谁呀?”带着惺忪朦胧的的哈欠,金发少年挪到门边,开了门。
朝天辫渔网装的少年蹲在门口。
“鹿丸?”没有料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波风鸣人立刻清醒了些,在他原先的印象里,同一届中就只有chūn野樱这个同班成员来叫过门,当然,不会如奈良鹿丸这般温柔。
“刚起?”门外的人也是一怔,瞅着开门的人一身睡衣睡帽外加睡意的形象,有点尴尬。麻烦死了,奈良鹿丸最怕应付这些生活中的点滴琐屑了,不过今次,难得的没有抱怨。
“哦,那个,先进来再说吧。”波风鸣人小猫脸一红,让人进了屋,自己则飞快地跑回去换衣换裤,洗漱完毕了才出外见“客”。
这里意外得干净,完全无法想象会是波风鸣人这个平rì里看上去粗枝大叶的大男孩的家;同时这里也意外得大、意外得宽敞,比奈良鹿丸自己的家居然还要大上些许,这对一个孤儿来说,也是极不寻常的。
似乎,记得他有个哥哥,好像是那什么天下第一大财团――“天水集团”的董事长。奈良鹿丸四下望望,托了脑袋问那正赶早餐中的波风鸣人道:“你哥哥还好吧?”
用餐中的某人突然顿住了正在进行着的行为,闷闷地回道:“那种事我不知道。”
“……?”对自己哥哥如此漫不经心,似乎还带了点抱怨的回答在奈良鹿丸听了自然是不解地惊了下,传言中波风白石对波风鸣人的爱护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奈良鹿丸四下里望望,又道:“这里挺大嘛,鸣人。”
“哦。”波风鸣人边吃边道,“一个人住的话的确是呐……”
波风鸣人的回话又叫奈良鹿丸怔了怔,虽说对话的确是在自己问对方答的似乎进行得不错,但话才过两句,空气中便已然有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尴尬气氛在。
奈良鹿丸不知道究竟错在哪,但明显得谈话的气氛不愉悦一事已是肯定。
麻烦死了,朝天辫的少年抚了抚黑发,心中嘀咕,他最不擅长这种实在是有点复杂的rì常琐屑。好在波风鸣人很快吃饱、收拾完。
那些因无话可谈而造成的尴尬沉默以对终于未在这个早晨、在这两少年之间上演。
“鸣人。”锁上门,前往木叶医院。
奈良鹿丸背着手悠闲地道出了来意,他是来致谢的。
“这次多谢你了,阿斯玛老师才能平安无事。”
“没有的事,我都记不太清自己究竟是做过什么了。”波风鸣人捋了捋小猫胡,谦虚地道。
奈良鹿丸见他一副思虑的模样,问道:“鸣人,上次战斗的事听小樱说你根本没有印象,是真的吗?”
“嗯,一点也记不起来。”波风鸣人爽快地回道,随即他感觉到了奈良鹿丸担忧的心情,于是安慰地笑笑道,“不用担心啦,我虽然记不清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不过那个时候,心情十分平和的感觉还是有印象的。嗯,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的!”
……
“鹿丸,阿斯玛老师还好吧?”
“现在正在木叶医院休养,红老师时常会去照顾他。”
“啊,他们两个人是那种关系吧……”
“……嘁,连孩子都有了……”
“真的假的?!”
“所以红老师也不能长留在医院。”
……
同角都、飞段一战的最后,忽然间出现了的暗部接住了波风鸣人。
“鹿丸,这个不死的家伙交给你来处理,没问题吧?”那人如是问道。
奈良鹿丸有些惊讶地对那“提名任命”点了点头后,那人抱起波风鸣人瞬间消失后又转回,匆忙的一瞥间他只看到金发少年手腕处似乎有着血sè在翻涌。
白袍暗部,那居然是暗部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