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海云天摇了摇头,“只是隐约好像在哪见到过,夏侯氏以前是大姓,不过现在没落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记得在古籍上看到过。”
夏侯扬沙盯着海云天的脸,没有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见海云天不似说谎的样子,便放下了心思。
“难道夏侯兄对自己的家族不了解吗?”海云天诧异的问道。
“所知甚少。”夏侯扬沙道,似乎不想过多纠缠这个问题,便问道,“这些血衣兵哪里来的?”
“不知道。不过一路上已经碰到好几拨了。”北原飞羽接过话题,“实力跟黑武士差不多,都是玄级左右,但数量有很多!”
天,刚乏起鱼肚白。
“狂哥哥。”纳兰清舞小鸟依人的靠着纳兰狂,眯着眼睛舒服的打了个哈欠。
“嗯?”纳兰狂应道,“干嘛?”
“以后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纳兰清舞小声说道,越说声音越小,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处。
“哦?”纳兰狂似笑非笑,“怎么?你喜欢我?”
“啊?”纳兰清舞羞愧难当,只恨没有地缝钻下,口是心非道,“哪有!”
纳兰狂捏住纳兰清舞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看着我。”纳兰狂温柔道。
“嗯…”纳兰清舞娇吟一声,在纳兰狂霸道的目光下,只感觉全身都软了下来。
唔…纳兰狂吻了下去。
……
“《霸天决》,升地丹!”火长飞握紧了拳头,如果有了这两样,我立马就能突破到天级!又有《霸天决》作为心法,到时候管你什么火长空,通通跪倒在我脚下!
“令牌已经超过十五个了,只是《霸天决》和升地丹到底在雪地的什么地方?”火长飞身如轻燕,又似猿猴,不停的在大树间跳跃,往往只是轻轻一点,人已飘出去很远。
但焉地。
“嗯?有人!”脚尖刚刚点在一颗大树上,一股轻微的波动从树干上微微传来。这也是火长飞感觉敏锐,否则根本不会注意到。
“破!”原本只是轻轻的一点,但此刻火长飞却是猛地一踏而下,人嗖的一下骤然弹起!一划,一斩!一个十字形剑影直劈向树洞!
篷!就在剑影刚要斩上树洞的刹那,篷的一声中树屑横飞,两个人影冲出,叮!一把长刀架在十字剑影上!
巨大的反震传来,两道人影与火长飞一合即分,都远远的向后退去。
火长飞飞出去好远,一脚踏在树干上,手臂隐隐发麻。
纳兰狂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他一手抱着纳兰清舞,一手拿着长刀,还在颤抖。
“好强!”纳兰狂低声道。
“啊?你没事吧?”纳兰清舞关心道,当看清偷袭之人的脸后又惊呼,“火长飞!”
“纳兰清舞!!!”火长飞动了,一剑!极其霸道的一剑,狂暴的气流从剑尖破开,火长飞骤然杀来。
“退!”纳兰狂一把拉起纳兰清舞,两人好似大雁般往后滑翔而去。
嗖嗖…狂风在耳边呼啸,纳兰清舞的秀发飘在眼前挡住了眼睛。
“夏侯扬沙在!哪里!!”火长飞咆哮,携着长剑破空杀来。
“不知道!”纳兰清舞咬牙气道。
“他是来找你的?”纳兰狂问。
“不知道。”纳兰清舞摇头,“不过跟我朋友有仇。”
脚下一沉,他们两人已落到了地上,惯性之下两人还在向后滑去。冰凉的雪层被脚划开,丝丝的凉意的脚上传来。
呼~森寒的长剑在反射着寒光,火长飞已杀到了近前。剑尖直逼纳兰清舞面门!
叮!纳兰狂运力,横刀一挑!刀剑碰撞,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宣泄开来!
呜呜~好似在森林里刮起了一股大风,大树簌簌作响,小树被压弯了腰,雪块大堆落下。
砰!纳兰狂被冲击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大树上。
火长飞也被弹开好几米。
两人势均力敌!
“火长飞!你别太过分!”纳兰清舞心疼的拉起纳兰狂,对火长飞愤怒道。
“过分?就过分,怎么样?”火长飞蛮横道,看了看纳兰清舞,又瞄了瞄纳兰狂,他嘲讽道“你不是跟那山野小子走的挺近的吗?怎么?换口味了?”
他指的山野小子,自然是夏侯扬沙。
纳兰清舞脸一红,羞怒道,“夏侯扬沙是我朋友!纳兰狂是我表哥!”
“夏侯扬沙是谁?”纳兰狂往前走了几步,慢慢还刀入鞘,道,“如果跟我没关系,我不打算动手。”
“交出夏侯扬沙!”火长飞剑指纳兰清舞,强硬道,“否则,死!”
“我不知道他在哪!”纳兰清舞气的身体直抖,吼道,“有本事自己找去!”
“那你只能死了。”火长飞残忍的笑了笑,接着又轻蔑的一瞟纳兰狂,“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不然不介意连你一块杀!”
“阁下要杀我,恐怕有点难度吧?”火长飞的话让纳兰狂气血逆涌,火长飞不过地级中阶,而他纳兰狂也是地级中阶!两人实力相近但火长飞却狂妄的指着他的鼻子骂,叫他死远点,不然一块杀!这还怎么忍?!
纳兰狂脸色剧烈变幻,怒!憋屈!但却握着刀久久没有动,他怕火长飞?不,根本不怕!哪怕真的生死相搏,胜负也在五五之数!
嘎吱~火长飞慢慢的向纳兰清舞走去,雪飘在剑锋上,再融化成水滴,顺着刀锋一流流下,从剑尖滴落。
凌厉的杀气死死的锁住了纳兰清舞,纳兰清舞的脸色煞白,她不过玄级中阶,远远不是火长飞的对手!看了看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纳兰狂,她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却终究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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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雪地血影
“喂!臭小子!”火蓝儿软软的坐在地上,委屈的看着夏侯扬沙,“你就忍心丢下我?”
“怎么?”夏侯扬沙挑了挑眉,“难不成还得照顾你一辈子?”
“你丢下我,我这个样子随随便便就得死。”火蓝儿故作可怜道,“那你还不如别救我。”
“真是麻烦!”夏侯扬沙转身,看着火蓝儿,“你哪里受伤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火蓝儿指了指腿,背部,最后又红着脸指了指胸前的大块血迹。
刺啦~脚下一暖,火蓝儿的腿就被夏侯扬沙一把抓住。夏侯扬沙麻利地撕下裤腿,一截白白的小腿便暴露在空气中,血顺着膝盖流下。
额!火蓝儿一愣,低头,看着夏侯扬沙抓着自己的腿,呆住。
“啊!痛!”但下一刻,她就惊呼起来,夏侯扬沙抓着她的腿一送,一拉,骨头咔擦声中,剧痛疼的她全身发软。“喂,你就不能温柔点?”
“骨头接好了。”夏侯扬沙专注道,然后又用撕下的裤腿往腿上的伤口缠绕而去。
“好像,是不那么痛了。”火蓝儿小声道,“你,你怎么会接骨?”
“小时候,受伤了就是自己帮自己治。”夏侯扬沙淡淡道,“转过来,帮你看看后面的伤口。”
“啊?!”火蓝儿头都低到胸口上了,红着脸没有说话。
“还要不要看了?”夏侯扬沙不耐烦道。
“那,那你轻点。”
……
“前面。”
“哪里?”
“胸口!”
“啊?我…”
“不看就算了。”
“流氓…”
“……”
半盏茶后。
“好了。”夏侯扬沙冷声道,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你,你以前帮。”火蓝儿欲言又止。
“帮什么?”夏侯扬沙问。
“帮纳兰清舞这样弄过吗?”
“没有。”
“哦。”
“我走了。”夏侯扬沙抓起长枪。
“喂!”火蓝儿叫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又怎么了?”
“我这样子死了怎么办?”
……
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夕阳出现在雪地的地平线上,在白色上淡淡的盖上了一层黄晕。
夕阳中,夏侯扬沙背着火蓝儿,踩着蓬松的雪,向前走着。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夏侯扬沙气道。
“不要这么小气嘛…”火蓝儿一头火红色的头发披在肩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夏侯扬沙的胸膛,板着脸道,“你要对我负责的!”
夏侯扬沙翻了翻白眼。
火蓝儿看着太阳,夕阳西下,映着树林,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温暖的感觉从夏侯扬沙身上传来,火蓝儿不自觉的又抱紧了一些。他,他竟然帮我包扎伤口?还有…她红着脸,第一次心如小鹿乱颤。小时候,额娘死的早,父王又对她不闻不问。虽然衣食无忧,但却是跟着丫鬟长大。丫鬟虽然照顾她,却不陪她玩。
直到,直到四岁开始在王府里的武堂习武,自己天赋尚可,才被父王注意到。那时候,自己为了引起父王的更多注意,拼命的练习啊练习,可父王对自己的态度始终都是不冷不热的。反倒是对火长飞溺爱有加,虽然父王不苟言笑,但这些自己都能感受到啊。
再到,再到进入暗武营,自己也只是给同父异母的哥哥火长飞做个伴。从小到大还没人这样对过自己,帮自己接骨,包扎伤口。啊!我这是怎么了?他是夏侯扬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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