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第一恐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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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第一恐怖军- 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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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写给张灵甫的信函如下:

    张将军阁下惠鉴:

    浙赣一别,一年有余,再度相遇,不胜荣幸之至!久仰将军英名,文可双管齐下。武可左右开弓。令吾心驰神往是也。倘若能谋面小叙。浊酒一壶,凭栏临风论兵法、品诗画,说到酣畅处,且听美人抚琴,不也快哉?人生极致莫过如此。将军年长于吾,官阶也高吾一级,本应登门拜访,惟两军交战不得擅离职守耳。为表寸心。特备薄礼一份,不成敬意,惟闻将军爱马而已。

    吾从军经年,虽无旷世之才,尚有是非之观。今日中国,贼之悍者一为g党,二为苏俄,信奉马列,颠覆传统,而华夏文明自元以降。屡被外夷打断,若z共得势。仁义道德必定悉数荡尽矣。惟我大和民族传承唐风,崇尚孔教;且孙文先生当年为驱逐鞑虏、恢复中华而奔走东瀛,吾国政府一向深表同情,贵党喋血黄花岗,亦有我志士舍命相从,慷慨成仁。故中日两国同文同种,理应共携共荣,一致抵御gc主义。

    吾人今率大日本皇军取道贵地,欲往常德,实不忍与阁下兵戎相见,将军可否效仿汪兆铭先生幡然来归?退避三舍亦可。十万雄狮压境,锐不可挡;虎贲困兽一头,翦灭可待;此处亦非仙霞关,无险可守,螳臂挡车犹不可取。今夜一过,战端必开,何去何从,应早审定。

    期盼来日并肩作战,反g救国、和平救国,以了平生夙愿!

    帝国陆军第十一军特遣支队大佐司令官 ;小林一良恭呈

    拆开信函,扫了一眼,张灵甫面无表情地随手递给了蔡仁杰,他的心思在那匹良驹上,目光一转向马儿,果然便温柔了许多。他先是给它轻轻挠挠痒,雪上飞的肚皮,肥软温热,跟缎子一样光滑,让人爱不释手;接着又挽起它的四蹄,一一检查。通常,相马看牙口,但张灵甫喜欢看脚,凡前蹄圆型,后蹄略尖,厚薄大小适中者,则为良驹,雪上飞正是如此。瞧,铁掌还是新近锻打的呢,闪着隐蓝的黑光。雪上飞也十分善解人意,温顺地把鼻子伸过来,发出友好的低鸣声。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呆在一边的虎子忽然吃醋,勾着头几步上前,用肩胛一下子将雪上飞撞开好几米远,然后一动不动地横在主人面前,以一种仇恨的目光瞪着 ;“情敌”,嘴里“呼呼”地喷着气,就像一位家庭主妇在跺脚辱骂偷自己男人的贱货一样,脸上的刀疤更为它增添那种泼妇般的凶悍。雪上飞平白无故地遭到突然袭击,也毫不示弱,呲牙咧嘴地举起前蹄,全身直立——眼看就要扑将过来, ;勤务兵黄家发赶紧上前,抱住雪上飞,铁蛋也将虎子牵走,一边拍着它的脖子说,都是兄弟,打什么架呀,真是。

    这一幕情景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张灵甫却乐了,强将手下,兵无弱兵,马无弱马啊!蔡仁杰走过来,抖着鬼子的来信对他说:“瞧这鬼子咬文嚼字的,煞费苦心,生怕‘同文同种’得不够呢!来而不往非礼也,师座是否回信?”

    两人走进指挥部,一个研墨,一个抻纸,张灵甫沉思片刻,然后,这位北大才子一口气挥毫写下这篇大义凛然的《致敌酋小林一良书》:

    小林司令官阁下台鉴:

    手示展阅,拜服之至,多尔衮书史可法那般咄咄逼人气慨有之,俞伯牙寻钟子期那般志在高山流水有之。本可一笑了事,束之高搁,念及古训“来而不往非礼也”,且收阁下良驹一匹,于心何忍?乃修书一封,回告阁下。

    阁下观点,并非一无是处,曰gc主义为“贼之悍者”,然也。凡有识之士皆应一致抵御之。若以此作幌子奴役他国,则与骗子无异,为世人不齿。昔鞑虏入关南侵,亦以平寇为由,云闯贼如何歹毒、如何拭君,方不惮征缮之劳,代为雪耻,以报我君国之仇,彰其清廷之德。然贵军不避险阻,渡海远来,提百万之众,覆我京城,灭我社稷,毁我家园,戮我人民,且与妖孽斯大林订立互不侵犯条约,相安无事,何曾与我共携共荣?何曾见尔抵御苏俄?贵军与八路亦从无联队级战斗,阁下所言“共携共荣”莫非专指延安、专指苏俄,而独不容我中华民国耶?

    夫战,正气也。多尔衮曾以穷追流寇有功,质问史可法:孝子仁人,当如何感恩图报?并以“位在诸王侯上”厚禄之,史可法尚且不为所动;而今面对民之蟊贼、国之寇仇,予等更不惜毁家纾难。诚然,此处虽无天险相助,却也为神圣国土,岂可轻言放弃?有一人战一人,有一壕守一壕,有一枪使一枪,有一弹必自饮之,乃我中华民国、中华民族及中国国民革命军之血肉长城是也!

    民族平等,方为真谛。对于追随吾党领袖投身革命、不惜捐躯黄花岗之贵国志士,予铭记在心、感恩于怀,并祈盼中日两国化剑为犁,永不再战。世界潮流,浩浩汤汤,顺之者兴,逆之者亡,此意尚望三思。

    阁下馈赠之厚礼,予欣然接受,因战时简陋,无以为报,故笔润墨清,精致成书,聊作回赠。当年京城商贾多以予题写牌匾为荣,惜山河凋敝,故国破碎,铁蹄蹂躏之下不知尚存多少?蹉乎!

    中国国民革命军第七十四军五十八师师长 ;张灵甫谨启

    “好,写得好,字漂亮,文章更漂亮,引经据典,大气天成,又言简意赅,几句话便把大日本皇军驳得体无完肤。”对这封字里行间无不凝聚着我中华民族文明底蕴的信,蔡仁杰由衷佩服,连声称赞。“尤其是‘夫战,正气也’这一句,可谓神来之笔,没正气何来勇气?没勇气,又怎么能打赢小鬼子?”(未完待续。。)
206奉命撤退
    206奉命撤退

    我全体官兵誓与阵地共存亡,祝会战胜利!——161师

    当张灵甫挥动毛笔,写信答复小林的同时,日军正向74军51师在慈利、垭门关一线的阵地发起进攻。

    此处为常德的西北门户,太阳山和太浮山层峦叠嶂,树木葱郁,是常德的天然屏障。

    面对日军的进攻,官兵们奋勇反击。阵地上出现了一幕幕舍身为国的动人场面,营长对炮连连长说:“发射炸药炮。”

    炮连连长怕炸药炮不炮不稳,抓起一把铁锹抵住炸药炮。一声巨响,敌人前沿的一个重机枪火力点被炸飞了。连长的耳朵也被震聋了,他身上的衣服像被老鼠啃了一样,有的地方透出斑斑血迹。营长示意他下去,他像受了侮辱一样大声嚷着:“我能战斗!”

    22日早晨,王耀武刚吃了早饭,侦查队长就气喘吁吁地前来报告:“日军兵力增至万余人,一部分向我龙潭河袭来!”龙潭河阵地位于74军左侧翼,若被突破,74军便有围歼的危险。

    “速电施中诚军长,支援龙潭河!”74军就是王耀武的“宝贝儿子”,战功辉煌,岂能如此轻易断送!

    “临澧急电!”

    “念!”

    “王司令长官,我161师为日军重创,伤亡无数。我全体官兵誓与阵地共存亡,祝会战胜利!”

    临澧告急!临澧一旦失守,日军南下便畅通无阻。直达慈利。与第3;13师团会师。74军当面之敌便会如虎添翼,孰轻孰重?

    张灵甫搁下狼毫,微微侧过脸,把自己的锦绣文章也从头到尾欣赏一遍,些许自负盈动在他双眸里,老婆总是别人的好,文章总是自己的好么。

    待蔡仁杰把头探出门外想叫常宁再把信送回去的时候,常宁已不知去向。这家伙。绿林习气咋总改不了,抬脚就走,招呼也不打一个,蔡仁杰转身便差铁蛋去送信。

    七姑山标高444米,位于慈城以南10余公里处。这里是由石门、慈利通往常德的必经之路。以七姑山为界,左翼经雷雨垭、畲儿垭至岩泊渡(慈利境内),右翼经明月山、菖蒲垭至杨林坳(临澧方向),分别为我五十八师和五十一师的主阵地,军部及直属队位于黄石附近。

    史载:11月18日,日军以5个联队兵力。在飞机炮火的配合下,向雷雨垭、畲儿垭展开猛烈攻击。我守军仅一个五十八师。竟力拼5天之久,直到22日,终因伤亡过重,且右翼已被日军分割,为避免重蹈石门战场七十三军的覆辙,王耀武急电张灵甫向漆家河西南地区撤退。

    关于这场战斗,日军第六十五联队联队长依藤义彦在战地日记中有所记录,请看作品相关。

    这一场阻击战打得极为艰难,最后被迫撤退,又无骄人战绩可言,让争强好胜的张灵甫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而且,自己又给倭寇表明了战至最后一人一枪一弹的决心,打不赢就跑,面子上也挂不住。可不撤的话,硬拼到底,牺牲自己倒没甚么,倘若危及全线怎么办?时近黄昏,守在昏暗的电话机旁,捏着军座电令,张灵甫低头无语。透过掩蔽部的窗口向外看,已被浓烟、灰尘和火舌吞噬的阵地上,伴随着闷雷般的爆炸,无数朵绚丽的蘑菇云依然绽放。

    蔡仁杰在部置完毕“一只草鞋也别给鬼子留下”的撤退任务后,对参谋长卢醒说:“你带弟兄们先走吧,我陪师座再坐会。”光线黯淡,满目伤感,两人相顾无言,就这样默默坐着,直到天色渐渐昏黑、枪声越来越近。

    暗夜如磐,寒气湿重。

    该走了。

    留得正气在,薪尽仍能火传。在这样一个悲壮、寒冷、不时时被炮火映红的夜色里,张灵甫、蔡仁杰步出掩蔽部,却见卢醒并没有先走,陈公勇、高敬、孟铁蛋等弟兄们也没有先走,他们全都守候在掩蔽部门外。脸色坚忍的张灵甫,抿了抿嘴角,心事如潮涌,是感动、还是充满别绪和离情?从铁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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