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嫁人就嫁GFS》第二波宣传语——嫁人就嫁GFS,娶妻当娶项菲菲~~
“我们曾经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个世界,我们还在努力的创造一个世界。这就够了,不是吗?”写项菲菲这段话的时候,我很感动,这个年代,虽然不再强调“门当户对”的重要性了,但是出身于两个不同经济层面的孩子在交往的过程中,却难免会有金钱观和消费观上的不同,而磨合期,无疑于是两个人三观的冲击,交流和融合,项菲菲在这个问题上的处理,非常好,很值得广大女生学习,娶妻当娶项菲菲啊,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如果爱,请深爱(1)
原来,这个齐涧风之前确实有个感情非常好的女朋友;两个人是高中同学;高中时期就互有好感,毕业之后也就自然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女孩考在另外一所重点大学;长的也很漂亮,算是美女加才女的那种。
但是问题就在于;女孩很不喜欢齐涧风的国防生身份,女孩是独子,家里希望把成绩优异的她送出去深造,女孩就希望齐涧风可以退出国防生;然后好好学习,等到大学毕业一起出去,可是齐涧风觉得国防生很好,他虽然不是从小就有个绿军装梦,但是人都是这样,一旦习惯了一样东西,就会慢慢喜欢上,甚至深爱。
齐涧风认为,如果你爱我,既然爱的是我,就和我身上那套军装没有关系,你去深造我可以等你,没必要非要一起。就这样,两个人的矛盾就越来越深,隔阂越来越大。所以当今天,女孩给齐涧风打电话,没有任何理由,只有“分手”两个字的时候,齐涧风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们看到齐涧风的时候,他正抱着酒瓶,声泪俱下:
“过几天是她的生日,我还选好了礼物,就准备她生日的时候去看她,然后把礼物送给她。”
齐涧风的旁边躺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我半蹲□,捡起那个盒子一看,里面放着一对很精巧的银戒,一只上面刻着风,另一只上面刻着文,估计是女孩子的名字吧,我默默的把盒子盖上,齐涧风还在哭诉:
“哪一次去看她都要违反规定,第一次去看她,晚上堵车,赶不上晚点名,回来的时候被营长教导员逮到,罚跑三千米,罚这个罚那个!还写检查,可是我后悔过没有?我什么时候后悔过?”
……
齐涧风握起拳头,一拳捶到旁边的树上,我和蒋大军连忙过去拉,可是他的手已经被捶红,看样子明天就会肿起来了。
“齐涧风你干嘛!”武略一声轻呵,而齐涧风突然大声的笑了,像疯了一般的:
“哈哈哈哈,手疼了,心就不会疼了啊!教导员!心TM的就不疼了!”
然后就又瞪大了眼睛,冲着远方的空气咆哮道:
“我那么爱你!你TM的你看不到啊!出国!有什么好出的!想甩我直接说啊,用那么烂的借口。张怡文!你他妈一定会后悔的!张怡文!你他妈不知道我多爱你啊!”
忽然,齐涧风捡起地上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用力一扔,我们三已经面面相觑,谁都没想起来要冲上去夺:
“还买礼物!买个毛线礼物!我就是个傻逼,买你他妈的礼物,你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武略的脸色已经变了,他对着蒋大军低语了几句,然后蒋大军便回头对我说道:
“菲菲,你还是先走吧,他这样不行,我们得先把他抬回寝室再说。”
“嗯嗯。”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也不好受,心里压抑的很,本来就想赶紧离开,正好大军也这么说,我于是就转身走了。
还没走到公交站牌,接到凌寒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笑道:
“菲菲,刚老师给我打电话,明天早上的两节课调课了,所以明天一天就没有课了,你不用急着回来了,在省大多陪蒋大军一天吧,你们总是聚少离多的,要珍惜时间,春宵苦短啊!”
说完,□了两声。
我相当无语,这小孩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思想啊,还珍惜时间,春宵苦短,我去。想想又不禁动摇,算了,不走了,就留下来陪蒋大军一天吧,反正又不会怎么样,蒋大军的人品,大家都懂得。
凌寒又接着说道:
“我跟你说菲菲我要被气死了!”
“怎么了?”我柔声问道。
“我今天不是要了那个死武略的号码吗?其实我对他的号码不感兴趣,我主要是想通过他要到武威哥哥的号码,你懂的。”
“嗯,我知道啊,那然后呢?拿到了吗?”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孩子,谁不知道她那小肚子里装的什么想法!
“你都不知道那个武略都能气死人,我发了好几条信息他都不理我,最后他居然说‘我哥在军校,非诚勿扰!’,我靠,什么叫非诚勿扰,他凭什么让我非诚勿扰啊,他又不是武威,他有什么资格让我非诚勿扰!”凌寒一肚子的不爽,吧嗒吧嗒的叫道。
“你找人家要号码,你语气软一点嘛,脾气好一点嘛,你对人家态度这么差,人家干什么要给你呢?”我微笑着劝她。
“我干嘛要对他脾气好!我不烦他已经够给他面子了!他那么讨厌!还教导员,我呸!”凌寒不满我的态度,更激动了。
“……”,我被凌寒说的满头黑线,“唉,小寒,人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嘛?”
“矮油,你不懂,那一次我和武威哥哥去靶场,就是他告的密,不然我和武威哥哥能被逮到吗?而且他从小就爱欺负我,武威哥哥帮我,他就拆我的台,坐在障碍墙上的那帮坏小子也是他的手下,要不是他指示,他们怎么敢那么对我,抢我的地盘!找死啊!”
“哦,我这算是明白了,这是阶级斗争问题,难怪记仇记了十几年。”我吐吐舌头,哭笑不得的说道。
“嗯嗯,反正我就是讨厌他,一辈子都烦死他,他怎么又阴魂不散了呢?真厌!”凌寒在电话那边斩钉截铁的说,“菲菲,我妈让我吃饭去了啊,我先走了哦,挂了!”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阵忙音,我收了线,摇摇头笑了,这个凌寒啊,就跟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想到今天看到那个武略,虽说顶着个教导员的光环,可是眼神里也一股孩子气,真搞不懂这两个人就为这么几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破事,有什么好较劲的。
我一个人去吃了饭,一个人去开了宾馆,然后一个人在省立大学对面的步行街逛了许久,蒋大军连一个短信也没有,如果说为了齐涧风的事情不能来陪我,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也有室友,我室友如果失恋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也会选择陪在室友身边,可我是他女朋友啊,就算我今晚不是留在省立大学,而是回了学校,我一个女孩子回学校,他也不管不问,连有没有安全到达都不关心一下吗?
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他越不找我,我也越不想给他发信息。
我就不联系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来。于是我就百无聊赖的在大街上逛着逛着,一直逛到十点多钟,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才走回宾馆,却迟迟都没有蒋大军的信息。
到了宾馆,我洗了个澡,打开电脑,QQ上蒋大军的头像赫然在线,我心里的不爽愈加明显,你不在忙,却也都想不起来慰问一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啊!
“蒋大军,我没回学校,我在华晨你知道吗?”
滴滴滴滴。蒋大军的小兵头像闪动。
“啊!什么,你没回去!你在宾馆啊!”
我发过去一个生气的表情。
“惊讶什么,你又没关心过我回不回去,你不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了嘛!”
蒋大军显然没感觉到我在生气,我都纳了闷了,是不是所有男生都这样,女朋友在生气永远是感觉不到的。
“可是我马上要晚点名查寝了唉……你锁好门,晚上注意安全哈。”
我气急,懒得搭理他,就把QQ给退了。蒋大军没有发短信过来。
那天晚上,我用放电视的柜子紧紧的抵着门,电视机开着,很大的声音,却掩盖不住这种校园门口低档宾馆其他房间发出的赌博和男女嬉笑的声音,从来没有在外面留宿过的我,缩在被子里,心里莫名的害怕和紧张,还有那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委屈,像是海浪,一波一波的荡过我的心房。
如果我的男友不在异地,如果我的男友不是国防生,也许我就不用这样一次次的往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跑,也许我就不用每次见面算时间,好不容易想多待在一起,还需要一个人承受这种孤单和害怕。
我从来不想诋毁现当代的大学生,可是隔壁房间里传出的声音真的让我很恶心,我捂上耳朵,紧闭双眼,却不知为什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再也没停过。
第二天一早,周一清晨,蒋大军要早操,所以八点多不到,就带了早餐说要来宾馆看我,哼,还算有点良心,我给他发了房间的号码,然后又倒头迷迷糊糊的睡下了,结果突然吱呀一声,门就开了,我吓了一跳,抱起被子猛的坐起身,然后发现眼前,蒋大军晃着钥匙走了进来,(不要质疑,筒子们,这种低档宾馆不是插卡的)
“亲,你怎么开门不拔钥匙啊!”
我一阵后怕,天啊,昨天夜里钥匙插在门上插了一夜,我还搬电视柜搬的一身劲,有个毛线用。我当时就晕了。
不过此时,也奇了怪了,昨天晚上的那些委屈在看到蒋大军微笑着的脸之后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起床洗漱吃饭,蒋大军坐在床沿看我写的日记,从和蒋大军确立关系之后,我就每天把心情什么的写在日记里,然后寄给他或者给他看,我们用这种近乎最原始的六十年代的方式传递着感情,而没有纸和笔的时候,就会写在手机里,等到适当时机,再用文档的形式保存下来。
我一边吃早餐一边问他:
“唉?我说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