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大人们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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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大人们厚爱-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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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这里还有海。
  有海,就有天外飞仙。
  蓝衣少年步入海浪之中,浪涛席卷而来,他闭着眼立在原地任由海水携风浪之势涌上,却恍若木雕石塑般岿然不动,远远望去,他的身影竟似与海溶为一体。
  修长的手自腰上一拂,剑已在手。
  剑名“透影”,为三百年前铸剑大师韩飞鸿的得意之作,剑身晶莹剔透,清晰透过人影。平常柔软,使用时贯入内力,便可削铁如泥,更难得的是此剑为韩飞鸿大师退隐江湖后铸造,非但是把万金难求的好剑,在江湖上更无赫赫声名,教人防不胜防。
  恍若有远古的呼唤自心底涌出。
  风的吹拂、浪的拍打、阳光的照射……
  一切杂念消隐无踪,白弦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叶孤城的那一招“天外飞仙”,浮现出在飞仙岛上十余日清晨观看的剑招。
  人终于动了,剑也动了。
  初时快若穿花蝴蝶,时隐时现,一招一式予人熏熏欲醉之感,赏心悦目;渐渐有若飞鸟穿过云间,缓缓徜徉着洗练的气息;及至后来,剑已全无定势,每一个动作越来越缓、越来越慢,竟似垂暮老人一般艰涩,叫人瞧来胸闷气短,呼吸紊乱。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少林传言,有苦行僧人于古树之下潜心礼佛,身心竟与古木合一,雀鸟落于肩而不惊,毒蛇游于身而不觉。此所谓天人合一。
  苗疆以蛊闻名,而要得到蛊虫的亲睐,身上人的气息就不能太重。圣子大人浸淫此道已久,殊途同归,体悟天心自是事半功倍。
  可惜白弦实在是太年轻了,他的境界虽高,却没有相应的阅历相辅,这一套剑法,已是使不下去。
  水里有人。
  这人闭气的功夫显然很好,他在水里瞧着白弦练剑已许久了,却绝没有换一口气,绝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简直就像是一条鱼、一只虾那般,自身的气息已经和水的气息融合在一起,若非观看了后一段剑意岔了口气,白弦说不定就没有察觉。
  蓝衣少年还未睁眼,身形跃起就是一剑!
  这一剑湣鸫抛蕴焱舛吹淖忱胫撩溃巡皇侨思涞慕7ǎ≌庖巡皇且槐#巧喜缘恼鹋〗9庖簧粒鸵严А�
  少年已回到海水中。
  水中人面目扭曲,脖子上的血洞更使其面相可怖,他喉咙里发出“格格”两声,一双眼睛还是圆睁着的。
  他的气息已彻底消逝。
  白弦瞧着剑尖上滴下的血,心中竟然也有了种怅然,叹了口气喃喃道:“一击未能毙命……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无论是谁在海水中弄得浑身湿透,都会想要洗个澡的。
  洗澡总是需要热水的,至少是干净的淡水,可惜白弦也不知道水房在哪里。
  他在这岛上只认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宫九,所以他径自往宫九所在之处走去。
  草木花卉扶疏,亭台楼阁掩映,大大小小的湖泊如明镜般镶嵌在青翠的草地上,一只不知名的海鸟静静地立在屋宇上,湣鹨阉炝恕�
  路的尽头有三五竹舍,离得近了,已可以听见里面隐隐的人声:
  “九哥,你这次给我带来了什么好玩的?”
  “小丫头,九哥出去可是做正事的,何况你难道还缺什么稀奇的玩意不成?”
  “九哥,人家不管嘛九哥~”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
  柔和而轻松的声音突然冷硬下来,低喝道:“谁?”
  宫九的人立刻出现在门前,他的脸上带着种冷酷的表情,但当瞧见来人时,这冷酷就如同艳阳下的冰雪般消融,九公子笑着道:“阿弦莫不是掉到海里去了?”他已闻到海水的咸味。
  面上谈笑自若,宫九却在心中暗暗惊讶。他惊讶的不只是白弦为何能找寻到自己的所在,为何能走进如此距离而不被他察觉,更惊讶自己为何一瞬间只注意到了眼前这个人,而没有想起这些疑点。
  说起来,在遇到白弦之后,宫九就觉得自己很有些变了,在飞仙岛之时,他竟然轻易答应了所谓的“私奔”这样荒谬且于自身无益的计划,而在海上追逐之时,更是未曾说过一言一语,明明是在自家的船上,却把主导权完全交到另一个人手中。
  但若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岂非无趣得很?
  一个娇俏的嗓音道:“九哥,来的是谁呀?”
  从宫九身侧,探出个小姑娘的脑袋来。
  这小姑娘生得很美,直鼻梁、樱桃嘴,一双眼睛亮的赛过天上的星星,白弦只瞧了她一眼,就注视着宫九道:“你妹?
  茫俊?
  宫九道:“嗯。”
  白弦微微而笑,一身**的衣裳难掩灼灼其华,道:“初次见面,九妹。”
  小姑娘眨着眼好奇道:“你为什么要叫我九妹?”
  白弦也眨了眨眼,调皮道:“若是叫表妹的话,就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了。”
  小姑娘道:“你是我表哥?”
  白弦轻轻皱了皱眉,却奇异得并不会让人感觉到失礼,他抱歉地笑笑,道:“不如让我先洗个澡,再细细道来如何?”
  ☆、九公子与软剑
  落日西斜;金乌欲坠,夕阳给大地蒙上了层淡淡的金光,莫名璀璨。
  南海上的日头落得比中原要晚些,如今还没有沉没到地平线之下去,天边的云彩已被染成赤红的颜色;很快就要转为墨蓝。
  白弦披着件外衣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不免怀念起飞仙岛上可以让人游泳的浴池来。
  他才转过屏风将换洗的衣物舀在手上;就听到不远处一阵压抑得比猫崽叫大不了多少的呻…吟声;音色还很熟悉。
  于是他默默地把衣服重新放回了屏风上。
  在一个陌生的岛屿上要寻找到路径;白弦选定的坐标就是宫九所在。
  曾经吸食过宫九血液的蛊虫能够轻易地锁定他的方位;所以白弦在洗到一半听到声响的时候,就知道这位素行不良的表哥进来了。
  寨子里本都是大伙在一起洗的;在飞仙岛上也早就被宫九瞧过了,白弦本也没有什么扭捏的心思,大大方方地洗好出浴,谁知他什么也没有做,表哥就变成这样了。
  白弦颇有些哭笑不得,赤着脚蹲下来,戳戳倒在地上痉挛着的九公子,轻轻道:“阿九,你这种状态,有什么规律吗?”或者触发条件之类的……
  宫九眨了眨眼,涣散的眸子努力凝视着眼前的少年,神智已有些迷蒙。
  在九公子意识到白弦此人对自己的影响非同一般时,九公子就有了两个选择:或者随着自己的兴趣继续和白弦亲近,或者将这个计划外的存在拔除。
  而无论他选择一还是二,都需要对白弦此人做更细致的观察。
  白弦身上牵连的势力实在太多也太大,即便是宫九也不敢轻易招惹。已经浮出水面的就有飞仙岛朝廷和苗疆,还在水面之下的又会有多少?
  就好像一个拳头未打出来的时候旁人自是忌惮的,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一拳会从哪里出来,会打在哪个地方,若是这个拳头已经打出来,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神秘和未知,才是恐惧的源泉。
  所以宫九进来了。
  然而九公子没有想到的是,仅仅是屏风后的影子和水声,便把他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地上的人已忍不住翻滚起来,他一手拉扯着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衣襟,指甲甚至在保养良好的皮肤上划下几道红痕,另一只手则紧紧拉住白弦的衣摆,断断续续低呼道:“抽我……抽我……”
  客房里当然没有鞭子,也没有绳子,白弦侧耳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努力地回想岛上哪个地方会有类似鞭子的物件。
  宫九的眸子中盛满了哀求,道:“用力抽我……求求你……”
  白弦站起来,冷冷瞧着这人,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因苦苦压抑业已被咬破出血的嘴唇上时,心中却是一动。
  抽击肉…体的声音终于在这房间中响了起来,白弦用的却不是鞭子,是剑。
  无内力贯入时,透影的柔韧程度恰似一根腰带,而贯入相当的内力之时,便可为切金断玉的宝剑。
  两个极端之中,自然还有它种模样。
  年轻人要行走江湖,内力这种要靠时间积累的东西始终是个弱点,便会更注重使用内力的量的技巧,而白弦在练习这一方面时,用的就是随身配剑。
  如此,将此剑当成鞭子使用,倒也算驾轻就熟。
  苍白瘦弱的身体蛇一般在地上扭动,许是心境有些不同,白弦如今瞧着宫九身体上渐渐增多的交错着的红痕,倒是莫名得觉出些绮丽来。
  地上人的精瘦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厉害,双腿绞紧也无法掩饰其中高高突起之处,仅仅披着件外衣的少年自是瞧见这番变化,他一双黑眸微微眯起,心中怒火高涨,唇角勾起的笑容却温柔得让人心神恍惚,狠狠一下就朝着那处抽去!
  宫九的身体突然紧绷,就连脚趾也向内缩起,然后缓缓展开。他已达到高…潮。
  惑人的少年温软的笑容让人恨不得溺毙其中,声音也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男孩子特有的低沉清亮的嗓音道:“阿九,让阿弦帮你一个忙怎么样?”
  剑锋已笔直。
  光芒一闪,便又消失。
  在那一瞬间,白弦仅仅刺出了一剑,宫九却勉力变换了至少六种身形,才堪堪躲过那直朝着男人最紧要之处而来的剑锋,让那一剑扎在了……大腿上。
  经过这么一吓,九公子的神智是清醒了,身上却被冷汗浸透得没有半分力气,只得可怜兮兮道:“阿弦,你好狠的心……”
  白弦自上而下瞧着他,冷冷道:“上一次,你也是这样?”上一次在绮秀阁之时,许是还残余下的衣物遮掩,他并没有注意到宫九的不对之处。只要一想到自己不知情下服侍了这人两次,少年就很有种再来一剑的冲动。
  客房不小却也不大,四周更是别无人声,自身力气未复,面前的这个表弟再受一次刺激可能就要真的下手了……关系到自己以后还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饶是变态如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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