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伦,你变态,你上男人。”韩霆一点也不怕,他是男人干嘛怕个比自己小的弱冠少年!“你做的丑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可我——”韩霆作出原来是这个的恍然大悟,哈哈一笑,手底下的掐劲使得更厉害,继续嚣张狂妄:“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丑事。我就是想上你,你哭着求我轻点的时候我更想上你,我从看你的第一眼就想掐死你。”
韩不争简直无法分清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被摇着的脑袋却憋不过气到底撑不住了,用起双手想拔开韩霆别掐了!但对手到底练过武看上去再飘逸光华,下手的力道却强悍到一介布衣绝难曲折!韩不争火也噌地蹿上来了,抬脚要踹面前这整天折磨他取乐的死人。
韩霆就势抬起他腿,猛力一拉,害他完全失了准头,就背部着地咚地摔到地上,韩不争一个大块头可想而知摔得有多疼。
“你不说了?我还等着呢。”韩霆高高站在他面前冷冷笑话,好像一脚能踩死这个轻易放倒的小蚂蚁,韩不争看着自己的弟弟,小牛皮靴子特别干净一点没溅着泥水,哪像自己家徒四壁,一路跑来还扑通摔进了泥坑,真是云泥之别,怎么不争也这么难呢?大雨瓢泼,雨把窗棱打得呼啦呼啦,雷电闪过,韩不争机灵灵打个抖,疼和冷让他咬住嘴再也不跟这种禽兽说话。
韩霆本来没想摔他,再碍眼,要是真摔成傻子那就真没玩的了,但还是忍不住,谁让他尽拣糟蹋自己的话说!这边又恨恨踢了韩霆两脚,做做样子,没放力气,才蹲下来,拨开遮住韩不争眼睛的湿头发,啐他:“要是真让你上了女人你还得了!”眼一瞥,想他是何等心细如发之人,早闻出屋里有点血味,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韩不争膝盖头剜了一个大口,血还没止住,顺着膝盖流的小腿都是。
更有了笑话的理由。“看女人看得腿都打软,真要你上你这边——”还恶劣捏了把已经躺着不动的人的下身,“怕也得流血。”
韩不争张口,准备呸他!韩霆此时却伏上他身体,口唇相缠,吻得有点歇斯底里。
“坏蛋。”分不清谁骂了谁。对彼此而言,对方都是自己生命中最大最可恶的坏蛋。
亲了半天后,被抱到床上,大块头的男人被虽瘦但更强的男人制服,韩不争眼睁睁看这完全不知道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的人好象逛自己王府一样随意,不知道从哪个瓶瓶罐罐里摸出把什么,木杵捣捣,就随便按在了自己膝盖上,要不是鼻子里闻出来熟悉清香,他肯定以为这止血的草药根是韩霆恶整他的怪玩意!一边,还更细心地拿了毛巾把他身上血迹擦擦,把被子给他盖了,面无表情做出这种服侍别人的事情,堂堂王爷也不怕在对手面前失了威风,顺手到一塌糊涂。
“你到底在想什么?”韩不争讷讷问,背还在一抽一抽疼,这个高深莫测的弟弟,从小就高傲到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弟弟,到底打算把自己怎么样?
韩霆“啪”地就把毛巾准准扔进两丈开外的盆里,脱了靴子和外褂,一点点露出昂藏剽悍的体魄,经历过沙场更锻炼了他的意志,每一寸体魄都是充满力和美,和面孔的俊美贵气相谐相称,简直是绝对完美。这样的韩霆似乎有意在自己的兄长面前,一个个解开了身上扣子,全然赤裸如威风战神,以极低的声音命令不争,“看着我。”
韩不争连耳朵都唰地红了,非常不安:“你什么时候娶长公主?你总说快娶了快娶了到底什么时候才娶?”韩霆爬上了他床,贴着他耳朵吹热气。
“我说的每句话,你都当真?”
“废话!”
“要是你答应老家伙当王爷,公主就是你的了,再也吃不到最谗的天山莲果、再也睡不上羊羔毛的床榻、再也抱不了女人、再也不能跟我比,后悔吗?”
“……你还在记恨天山莲果的事!百年结一树,圣上也就赐了一盘,爹爹先给你尝,你自己嫌甜不要,我才吃。”
“你以为我真不要吗?”突然把哥哥的脸扳正,面对自己,这傻气的人啊,看在眼里,端正的眼、鼻、口、耳,竟无一不情色!“只有傻子才不吃解百毒的圣果,你就知道吃、你懂不懂?”
“不懂。”极快回应,完全不懂。一点大的小孩,什么解百毒真是不懂,就知道味道真的好好,好的东西都要紧着弟弟先的,但这次弟弟不要,留给自己整整一盘,太美味了,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什么意思啊?”
狠狠捏了他腰一把,就甩都不甩背开身,韩霆和韩不争首次如正常兄弟分享一张木板窗一条被,和彼此体温。
雨哗啦地在下,韩不争的膝盖已经不疼,累了一天,很快就放下心中提防安详睡着,当他睡着,韩霆翻过身,静静看这张面孔,江南的滋味,从尝他而来,比天山莲果还要谗的滋味,他不懂他懂就够。
抱住他,摸着他硬邦邦头发,韩霆眼里有超出年龄的计量。
第四章
从见面的第一眼开始,韩霆是对十岁的韩不争充满算计和玩笑的,韩霆从没有担心过自己的爵位会落到这傻子头上,其实从看韩不争的第一眼,他就掂量出他有多轻多重,这绝不是一个值得自己算计和玩笑的对手。
所以,把他小心呵护捧在手里养的红花全都命人踩光,所以,当他伏在小羔羊的皮子上安睡,自会有人将他周围一圈白绒绒的整皮一刀刀割碎,所以,他吃完了最爱吃的红烧肉,才愕然发现那肉块竟是自己最喜欢的小马驹;有时候,伤害是一辈子的事,越小越没办法忘记。
韩霆曾被自己的父亲所伤害,每个男娃在幼时总会不由自主崇拜起自己英雄的父亲,但父亲完全忽略了他。这是韩霆永远无法原谅的。
而韩不争现在,仍然好好地在远比自己厉害强横精明的弟弟身边,安详地睡觉,韩霆知道他又再度忽略了不容忽略的自己,他总是这样,犯大忌,其他人都无所谓,他怎敢无所谓?他怎么敢!
韩霆恶意地捏住不争的鼻子,他摇摇,摇不掉,张开嘴巴,好象小鱼。
他就堵住嘴巴。又压在他身上,当然好重。
窒息,难受,昏沉,睁开眼睛,恼怒,愤怒,好讨厌好讨厌都在叫着我好讨厌你!你为什么要要缠着我!
“皇帝给长公主办了庆生宴,我见到她——”丰神俊朗中流露不断喜爱留恋,韩霆所做出的深情姿态那绝对是比浪子无情要缠绵深刻得多,他无疑是美丽的。“娶妻真当如此。”
韩不争没有说话。他默然地垂下深黝的眼睛,在对方放开手时侧开脸微微呼吸,这是他表现不在意的一种方式。
韩霆也不在意,他只是要上他,他的手开始不慌不忙解着发泄对象的衣带。可能这也是他表现不在意的一种方式。
——“我要回江南了。”
韩不争还是说了,衣服都被差不多脱光了,但是这次没有抱怨和挣扎。他不是说走就走的人,总要有所交代,他毕竟是他的亲人。
——韩霆继续解着他衣服,但一根带子总是解不开来,他于是一下子就“嘶”地扯开了,指甲划进韩不争肉里,一道长口子,也这样“嘶”得扯开了,韩不争没有动。
“你是我中意的泄欲品,你回江南我怎么办?”韩霆这样说,算作答复。他把手伸进韩不争的头发里,渐渐拉紧,扯痛头皮。
“我已经决定了。”韩不争没有动摇,因为压服住自己的力量是这么伟岸而强横,他几乎受困,当心里却很镇定。“我迟早都要回去,我从来不习惯北方,我很想念家乡的一切,我想回去。”
“不准。”韩霆轻轻咬他耳廓,轻轻吐息,他的眼睛正在醉人的柔暖,只要他高兴,他可以迅速从英武的狮子换变成妖娆的狐狸,但他没有高兴过,对于自己的兄长来说,无论他是何种面貌,他都是看不到的。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韩不争没有动怒,他甚至这样完全不动怒地说道:“我总在想,与其看你去玩弄良家女子,毁她们清白,再不娶她们,我一个男人就算被你用来发泄,再难看再丢脸再提心吊胆,但总好过她们想不开做傻事,我听娘说,庆生宴上皇帝已经定了你和公主婚期,你也钟情公主,我仔细想过了,我一天不离开,你还是会忍不住把你这样仇恨的我捉去做龌龊事情,我以前一直纵容忍让,但这不能解决事情,你跟别人也是讲道理的,你不要再恨我了,我也没有资格当你的哥哥,你以后要对公主好,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
“你——”韩霆怪异地发声,那种吞吐不得的难咽实在煎熬,他摸着韩不争的脸,摸着他的轮廓,觉得他好可笑,“你这个傻瓜。大傻瓜。”他咬着韩不争的嘴,咬出斑斑血痕,这样才解气。他嘲笑地放肆得简直快要哈哈大笑地瞅着讨厌却非要容忍自己的不争:“我才讨厌你,我才容忍你,这么多年,你什么都记不得,这么多年这一切,你根本不想记住。我啊,天下,多少人爱慕,你看我,我的眼里在看着谁!”
——不知道,不知道,这是,这是干什么。不争愣愣地看着欺辱自己的人,他不总是嘴里说着身体做着心里想着拿自己当发泄吗?因为是他的存在先伤害了他,所以这么多年,也慢慢容忍了。
“那年夏天的事,你真的都忘了?”于是又狠狠咬起眉头,又是一个血印子,但对方顽固如石化,就不皱眉头。
那年夏天……韩不争的记忆里,模糊着,他不断想到底哪年夏天发生了什么,而这显然对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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