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艺术人生:天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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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艺术人生:天唱-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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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工作得像个劳模!”(3)
①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就在本书行将结稿时,2005年5月1日,我还真被评上了全国劳模!这是否也可以被视为某种意义上的“一语成谶”?也许还是应该说是“歪打正着”吧。
  天空高远,仿佛往昔
  宿命的马群踏过草原
  数声长调宛如天籁
  恢复了一个种族的记忆
  ……赵野
  和自己干杯(1989)
  酒总是让我满面生辉(2003)
  酒是个好东西
  155
  老同学聚会:豪饮即将开始。(2003)
  东彬,东彬,
  唯有饮者留其名
  这不是在摆样子。合完影我们就真干了三杯。和巴哥在一起(1993)
  酒桌旁的我和崔东彬(中)、杨强(右),显然都已进入佳境(1992)
  “啤酒协会”组委会四大将合影留念。左起:杨强、崔东彬、我、康绍辉(1995)
  “祝福你,斯琴高娃!”当然又离不了酒(1997)
  酒喝到了位,就是这种感觉(2002)
  观察是一门艺术(2000)
  没错,我是腾格尔
  假作真时真亦假
  我的后台:从小说
  “啃”到菊花石
  “后台”写生:在家中准备跳日本舞,在等前奏
  上图:“后台”写生:请听我说
  下图:“后台”写生:别忘了我最初学的是舞蹈
  “后台”写生:和友人一起野餐(1990)
  莫名的四十岁危机
  这一年我四十岁(2000)
  忧郁的时候,我往往会回到草原“采气”(2001)
  三大耻辱:
  “硬汉”的另一面
  腾格尔…兰博,那才叫“硬汉”。摄于好莱坞(1998)
  都说属鼠的胆小,可我们团竟有这么多属鼠的(1998)
  最柔软的时刻:和朋友在一起(1990)
  丑小鸭一不小心
  变成了烤鹅
  与卓别林为伴……在好莱坞(1998)
  谁更雄伟……在澳大利亚墨尔本(2002)
  恒河边的一粒沙……在印度泰姬陵(2004)
  那高高在上的……天空和布达拉宫(1998)
  打假维权:
  腾格尔终于愤怒了
  第一次去洛杉矶(1998)
  边界的必要性……在满洲里口岸中方一侧(2001)
  人无奈时也有一种置身沙漠的感觉(1999)
  “你怎么工作得像个劳模!”
  在上海演唱《怀念战友》(2000)
  演出前试台(2000)
  在北京林业大学宣布义演开始(2002)
  “9·11”刚过,在洛杉矶举办个唱时与美国友人合影(2001)
  在录音棚录音(1993)
  狼;物质额头上的野性之光一闪,
  从人间天唱进入天听,
  肉身归于沉浸,万物归零。
  蒙古大草原如狼的肺活量一样宽阔起伏。
  要是疯狂奔跑的狼想在马头琴上慢下来,
  像少女把手扪在心上
  梦想着盗马贼那样慢下来,
  该如何解释身后那片任凭解释的苍狼大地?
  思想归于天听。
  而我们之中谁是那孤独的天唱者,
  为什么狼会在我们眼里成为他的泪水?
  ……欧阳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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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X一族”:当代流行乐怎么啦(1)
多年前我曾表达过一种担忧,我说假如照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当代流行乐这片土地就有成为港台殖民地的危险。现在看来,真是不幸而被言中。
  “殖民地”云云,严格说来有点不通,但不通就不通吧,只是要表达一种心情。
  如果你在眼下十来岁的孩子中搞一次民意测验,让他们写出心目中最喜欢的当代十大流行歌手的话,很可能###个都是港台的。这种现象让我们这些生于本土、号称要创造“本土音乐”的人既感到惭愧,也感到不服,进而感到郁闷。
  我们惭愧,是因为有一份没有尽到的责任;我们不服,是因为事情的本来面目遭到了扭曲;我们郁闷,是因为造成这种态势的力量至今对此都缺乏起码的反省。
  这种力量主要是由媒体和组织者合成的。他们的影响力太大了。受他们的导引,无知而无辜的孩子们还能有什么选择?
  有次湖南搞金鹰艺术节,我也应邀去了。后台有一个贵宾休息室,但奇怪的是,包括像孙道临这样的老艺术家在内,所有的内地艺术家都不让进。我们就只好在大厅里坐着,连茶水都是自己买的。
  空空的贵宾休息室,那是留给谁的呢?不一会儿,港台歌星XXX,带着夫人XXX,还有一大帮随从,前呼后拥地进来了。只见主办单位的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呼拉一下全都迎了上去。不用说,贵宾休息室就是留给他们的。
  热情接待同胞、同道,这谁都赞成,可犯得着用这样的方式吗?都是中国人,都是艺术家,为什么还要人为地分出贵贱等级?我们这些后生也就算了,让孙道临先生也“享受”这样的待遇,就未免太不像话了!想想他持续了大半个世纪、覆盖了两三个时代的赫赫声名,想想他远近皆知的德艺双馨,真要分等级,真要论尊贵,也得拔他啊……他出道的时候,包括这位港台歌手在内,我们都还不知在哪儿呢!
  大厅里一片嗡嗡声,大伙都在议论。声音越来越大,终于主办者也听见了。这时他们才知道事情做得不对,有点慌神,连忙过来请孙先生也进贵宾室。孙先生那叫有尊严,有教养,端坐不动,应声还是那样沉稳轻柔,说不去了吧,就坐这儿吧;可我看得非常清楚,他是含着眼泪说这话的。
  羞辱啊,而且是无端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不仅是对孙先生个人的羞辱,也是对全体内地艺术家的羞辱!
  这事儿孙先生也许早忘了,但我没有忘,也不会忘。
  自己看不起自己!真不知主办者们是怎么想的?我不会说他们成心,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令人痛恨,更加发人深省:港台、内地一家无论从哪方面说,都不存在殖民和被殖民的关系,却并不妨碍这帮人表现他们的殖民文化心态,而且是被殖民、被“化”到了骨头里的心态。
  这不是一个偶然的、极端的特例,而是一个随手拈来的成例。重港台、轻内地早已被主办者和媒体机制化了,不仅报酬相差悬殊,还反映到其它各个方面。比如,只要是港台歌星,往返机票就可以随便报,而且必乘头等舱,而国内歌手就要视情况而定;只要是港台歌星,就可以带五六七八个随员,老婆、保镖、保姆一大堆,而国内歌手只能带一个,多一个都不行;只要是港台歌星,包括随员,就可以住包间,而且是最好的套间,而国内歌手就只能住标准间……
  攀比是无聊的,但怪现状却必须指出;市场经济规律应该得到尊重,但更应该尊重的是为受众服务的质量。我不想对港台的同行们说三道四……他们中不乏好歌手,就是那些在我看来什么都不是的,也有充分的理由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我只是感到奇怪:难道“港台”二字真是一张魔力标签,有了这两个字,就得到了事先的质量保证,甚至可以把这两个字本身当成某种质量认证标准吗?
  畸形的心态必然导致畸形的机制,畸形的机制必然造就畸形的市场,而最终受伤害的,只能是当代流行乐的健康发展。
  有有形的伤害,有无形的伤害;有短期的伤害,有长期的伤害。但后果早就出来了。
  你看现在国内的流行歌坛,相当一部分歌手,他们的穿着打扮,他们的演唱方式,他们在舞台上的做派,和港台的流行音乐有什么区别?乖乖学生,模仿一族,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全然不顾已经“趋”到了极为可笑的程度。
  比如,港台、尤其是香港的歌手,许多音发不好,发不准,这对他们来说原本很正常,国语不行嘛;可到了我们的歌手那里,却被当成了一种风格化的标志。明明是北方人,甚至就是北京人,普通话说得好好的,但非要学人家,非也要那样发音不可。这种模仿,连“东施效颦”、“邯郸学步”都不如。后者还可以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前者却是“知其不然非以为然”。
  为什么会是这样?以为可以讨好观众只是表面的原因,骨子里也是更要命的,是把港台风格当成了流行音乐的原型和“正宗”!
  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这类歌手往往表现得特别牛气张狂。唱了几首歌,学了点F4什么的,就以为自己成“大腕”了,那股“天下者我们的天下”的傲慢劲儿……傍着“原型”和“正宗”呢嘛。
  谁是谁,哪儿跟哪儿啊!
  

“哈X一族”:当代流行乐怎么啦(2)
我不否认本土流行乐最初缘起于港台的影响,也不否认模仿对初学者的必要性,事实上,我本人就受过这种影响,也模仿过;我所反对的是一味模仿,以模仿为能事,尤其反对为这样的追求……假如这也算是一种追求的话……推波助澜。
  并非是针对具体人,我曾在一种极端的对立心态中与港台歌手较过劲。那次是在太原,演出结束后人多车少,我就把着车门,大呼“港台人一个都不许上!”那些歌手,包括他们的工作人员和随从,一个个都傻了眼。
  二十多年了,当代流行乐怎么也该有自己的根、自己的格局、自己的风格路向了吧?然而老实说,我在这方面的感受只是一连串的失望。
  “流行”总是和“风”联系在一起,可这些年风一阵阵地刮来刮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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