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阿枝,你应该知道现在除了变强以外,不能只是祈祷云雀恭弥来保护你了吧。”
“知道。”我面无表情地点头,“而且云雀他根本就没有要保障我人身安全的打算吧。”
“他那种嘴硬的说法只是要告诉你必须变强而已,你真以为他会见死不救啊?”用看蠢货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她又开始不知道在翻找什么,然后突然惊喜地尖叫:“啊!这就是这个!”
“小野?”草壁副委员长的声音几乎跟她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因此险些被掩盖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看到被麻理子翻得一片狼藉的房间之后,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果然是山崎小姐啊……等、等等!山崎小姐你手里拿着的那个是?!”
我转过头,看到她手里拿着一片光盘,完全无视了草壁副委员长的存在,兴奋地拉住我:“诶阿枝,就是这个——这东西可以帮你开挂练级——”“不行的啊山崎小姐!!恭先生说了那个光盘不能给小野看!!”他看起来很苦恼,语气强硬,但是丝毫没有打断麻理子的兴致:“阿枝,这个时代的你很强哦。你用三年的时间环游世界,找过了所有时雨苍燕流的继承者和优秀的剑士进行切磋,所以实力也得到大幅度提升——除了完成了你的时雨苍燕流第九型以后,还总结了三年的经验,创作了新的招式。”
晃了一下手里的光盘,她两眼放光——“你的第九型和其它招式都有录在这盘光盘里。”
……原来如此!只要看了这盘光盘,就可以不用费心思去创造,直接学会那些用实战经验总结出来的招式,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战斗力——真是好作弊的方法!太棒了!
我盯着她手里的光盘,感动胜过了不安。虽然这种疑似窃取的照葫芦画瓢的作弊方法太走捷径,但不论怎样现在报名才是最重要的,与其矜持地想一些“要脚踏实地”的天真观念,死在这个时代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于是我伸出手,刚要把光盘拿过来,就有一只手从我身后伸出来,先我一步抢走了光盘:“哇哦,连这种剽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吗,你。”
“……”我沉默的同时看到麻理子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房间里的云雀拎住我的后领,轻而易举地把我拽了起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还脏得像流浪狗就不经我允许跑来这个房间,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小野枝。”
我:“……”
麻理子愣了几秒,突然就炸毛似的跳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扯过去——我以为云雀会揪着我的后领不放,没想到麻理子刚扑上来他就像料到了她的下一步举动,松了手。
她把我拉到身后,一脸母鸡碰到老鹰时护着小鸡的表情,指着云雀手里的光盘就开始尖叫:“那东西是阿枝的!你没权利拿走!”“呵,”云雀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谬论,冷笑一声后随手把光盘扔给了门口尴尬的草壁副委员长,“不要搞错了,山崎麻理子。小野枝是我的人,她的东西也是我的。”
“……”我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们。虽然知道他们在说十年后的小野枝,但再怎么把这个时代的我跟现在的我看成两个人,他们口口声声的“小野枝”这个名字还是让我听得很胃痛。
“你该不会忘了她已经投靠彭格列了吧。”麻理子回他一声冷笑。
“现在来投奔我的人是她,所以必须服从我的安排。”语气又变成平时常见的讥讽,他的视线扫过我的脸,嘴边的笑意让杀气更加明显:“还是说你要狡辩什么吗,小野枝。”“……不,我只是想先去洗个澡,再吃饭,委员长。”我摇头,淡定地回答。
“咦?!阿枝!!”麻理子回过头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我心情不好,不太想跟她多解释,看到云雀没有对我的反应质疑,就转身从那堆翻乱的衣服里抽出比较合身的衣服,拿上毛巾走去了浴室。
多半是看到我表情不对,麻理子也没有阻拦我。
站在浴室边冲澡边思考,人总是比较容易冷静下来。我抓着头发眯起眼,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就算看了光盘意义也不大——毕竟创作的招式只有是亲自创作才能了解,这也是我一直不习惯用山本的第九型映照雨的原因。
所以与其靠别人,不如自己集中精神好好想一想。
关掉花洒,我围好浴巾,把搁在一边的匕首拿在手里,摁下开关变成长刀。这间浴室的大小……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大澡堂。如果在湿气重的环境下练习,可能效果会比在训练场地要好。
而且我也没试过让阿呆帮忙。新的招式要是利用了雨属性火焰的特定,说不定更适合这个时代。
考虑了一下,我还是拿出匣子让阿呆出来——刚刚好不容易才把它跟巨鹰先生弄回匣子里,我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想见到巨鹰先生了,即使是我的召唤兽,它也是我的噩梦。
“阿呆,雨属性的火焰作用是镇静的话,除了消退敌人的攻击以外,能不能无限抑制敌人的攻击?”我顺了顺阿呆的毛,它舒服地哼哼唧唧了一阵,趴在我身边含糊地点了点头。
理论上来说的确成立,但是不通过实战验证的话果然还是很勉强啊。
算了……先想想第九型的完善吧。
点燃火焰让它覆盖刀身,我回想了一下时雨苍燕流第一型的用法——之前对第九型的构想就是借鉴了第一型和第五型,如果这个时代的我所使用的第九型也是按照这个思路完成的话,那我也应该不需要钻研多久了。
闭上眼酝酿了一阵跟云雀对战时那种惨遭紧逼生不如死的感觉,我把火焰集中在刀刃,抬手挥刀的同时迅速把刀转交到左手,蹲下身快速横击之后,又将刀扔回了右手,两脚用力蹬起身,从上方挥刀截住敌人可能躲闪的唯一出路——
然后“咔嚓”一声,我听到了墙垮的巨响。
……
顺利落地之后,我看着被两刀砍垮的浴室墙壁,深刻地意识到这回祸闯大了——先不说在浴室参悟第九型的诡异举动,毁坏墙壁的罪名……我会被云雀咬杀的吧。
还没等我准备亡羊补牢地收拾一下满目的狼藉,浴室的门就被“砰”地抽开,云雀脸色相当差地站在浴室门口,漂亮的凤眼扫视了一番浴室:“哇哦,你这是在做什么,草食动物。”
“……委员长日安。”我差点反射性地九十度鞠躬,结果意识到自己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因此嘴角一抽:“抱歉委员长,我会收拾好——但是现在……”
“看来你已经完成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啊,小野枝。”他打断我的话,提起手里握着的浮萍拐,满意地看到我手里拿着罪证——长刀,“难得看上去有点杂食动物的样子了呢,现在开始中断的特训吧。”
……也就是说你又要开始进行单方面的咬杀了吗,云雀。别这样,我刚洗完澡啊。
沉痛地握紧长刀,阿呆也兴致很高地跑到了我身边。
我看着阿呆,发现我果然不能理解肉食性生物的好战心理。
不过在咬杀开始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换好衣服?我还不想在人品下限被刷新的同时连形象都毁了,再怎么说,围着浴巾斗殴的女人就和头顶内裤的超人一样是不能饶恕的存在啊。
十年并盛纪事七
在阿呆率先扑上去争取时间的时候,我迅速从浴室撤退,冲到走廊后随便进了一间房把衣服换上,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坐在房间里的榻榻米上的女人。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也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这张脸还真是眼熟哦。
“日安,十年前的我。”见我没什么反应,她就先点点头开口,然后瞥了眼我身后的门,好心地提醒道:“再不做好准备的话,云雀要杀进来了哦。”
“……”我自认是不善于言表的人,在此时此刻见到十年后的自己、而且她还淡定地对我打招呼的情况下,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等等,她刚刚说了什么?
我反射性地往身后一躲,刚好听到“砰”地一声响后,和式房门从外头被浮萍拐轻而易举地抽开了——云雀笑得让我毛骨悚然地站在门口,手里握着被紫色火焰覆盖的拐子。我只好点燃指环上的火焰,同样让火焰布满长刀的刀身。
现在阿呆不在身边,单独跟云雀肉搏的难度很大,他的攻击迅猛,我完全抽不出空来分心想对策。
之前就注意到了,他多半是跟这个时代的山本过招了很多次,对时雨苍燕流的一到八型全都应对自如,甚至在我使用山本的第九型时也压根就不中招。不过我的第九型也才刚刚完成,立刻投入实战使用的话是有益无害的。
所以在他不知是不是刻意留给我空隙的时候,我快速把火焰集中在刀刃,将刀转交到左手,用最快的速度蹲下来横向挥刀——云雀果然看穿了我的动作,跃起身躲过了这一击——我便把刀扔回右手,利用蹲起的力道跳起身,双手握刀从上方向他砍过去。
这一招他显然没有料到,不过云雀恭弥就是云雀恭弥,他没有露出丝毫紧张的神色,从容地挥拐挡下了这一击。
然后我突然听到仍然站在房间里的十年后的我平静的声音:“把火焰注入他的火焰里,在他的注意力转向火焰的时候再侧袭。”
我于是抓住时机让雨属性的火焰进入浮萍拐上的紫色火焰里——覆盖他浮萍拐的紫色火焰果真全部消失了。
云雀皱了皱眉,我就趁机抽回刀横挥向他露出破绽的腰。
没想到他反应比我还要快,居然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了匣子开匣——紫色的火焰一闪,就有一股极强的冲击力往我射过来。
这种距离要是正面迎击必死无疑,我只好放弃攻击机会,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