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好好做康复训练,知不知道。”
他当然不可能回答,平时像蠢货一样傻笑的脸现在惨白,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我想起了妈妈被虚杀死的场景,以前能够冷静地回想起来的冷冰冰的尸体,此刻再想一想却突然觉得难受。
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我看着还在昏迷的山本,开始进行反思。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就像原本只是一根筋执著在棒球上的山本会为了同伴决定练习剑道变强一样,我一开始决定要练级打怪也是因为认识到这是个变态横溢的世界,如果不强就只有最后被杀的份。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改变这种想法。不管公不公平或者有没有不甘心,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变强。说老实话,我不想哪天就算没死也和山本一样要面临变成残废的危机,看着爸爸担心、自己也纠结在前途渺茫的未来上——又或者情况掉转过来,因为我的原因而导致爸爸受到什么伤害,那会比任何状况都让我气不过来。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指环,捏紧拳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只要是变强就好。不论要花费多少时间或者有多辛苦,能强到可以安全的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我就达到目的了。
所以,一定要出去修行。
我记得在十年后的世界里听说过十年后的我花了三年时间来环球修行,才把二刀流和时雨苍燕流的刀法进化到牛逼的境界——现在虽然没有像她一样积累的经验,但是她那十天里对我的训练还是把她得到的精华都传授给了我,如果我再环球修行一次的话,肯定又能找到新的经验,悟出什么新的招式——总之练级速度和水准都会提高。
那么就去环球修行好了,反正也就是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的。只不过经费问题要怎么办,现在鬼姬失踪,我花了几乎一半的积蓄来买她——只剩下八十万左右的日元,要环球修行是绝对不够的。难道还需要一边环球修行一边打工吗?就算年龄上没有问题,这样也会影响进度的。
“经费方面的话,我倒是有个建议哦。”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眨了眨眼,淡定地看向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出现在病床前的Reborn,决定今后都要把这种一瞬间出现和心里所想被看穿的情况当做正常现象:“日安。”“Ciaos。”他也跟平时一样平静地跟我打招呼,然后又看了眼山本,才继续跟我对视:“环球修行这个决定不错,看来你果然是不受刺激就不会下定决心的那种人啊。”
“……”真是辛苦你对我做下这种评论了。对于我这种不求上进的人来说,会下定决心也让你很惊讶吧。
“我知道有个人很适合做你修行期间的指导教师,他这两天刚好会在日本。如果你要做他的徒弟,在修行期间就必须要按进度来完成一些他布置的任务——这些任务都是很棘手的,不过完成以后会有相应的酬劳,是你这种情况的话,那个人就会替你出环球修行的经费来当做任务的报酬。”难得没有露出那种让我胃痛的鬼畜微笑,他认真地建议道,“但是这都是建立在他肯收你为徒的前提下。如果你的实力和资质没有让他满意的话,一切都免谈哦。”
“……是什么人?”听起来很可疑啊,不是日本的人,还有什么所谓的棘手任务。难道又是黑手党吗。
“你见过他的哦。”还是翘起嘴角诡异地笑了笑,Reborn扶了扶礼帽的帽檐:“斯贝尔比?斯夸罗,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吧。”
……
那个精锐暗杀部队的银发长毛剑士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Reborn先生。
“不经历恶魔的打磨怎么会有修行的成效呢,你以前的修行方式都太温和了。”见到我沉默的反应,他看起来好像心情好起来了:“如果他肯收你的话,斯夸罗会是个很好的老师哦。”
我眼角一跳:“……也就是说,那些所谓棘手的任务,就是暗杀任务吧。”
“怎么会呢,”无辜的笑容愈加让我头皮发麻,Reborn一脸纯真地回答,“暗杀任务只是一部分而已哦,巴利安怎么可能只有这种程度的任务呢。”
……你果然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对吧,你这个鬼畜婴儿。
“好了,不要再犹豫了,你不是下定决心了吗。”他毫不迟疑地趁热打铁,满脸的郑重:“虽然山本还在昏迷,但现在就在十几年的好友面前做下决定吧,他会替你高兴的。”
不要说得他好像不会醒来了:“那能先请你不要用枪指着我的脑门吗,Reborn先生。你不怕麻烦这样帮助我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这完全是强买强卖啊。
“才没有什么目的呢,我是在为你着想啊,小野枝。”完全没有要放下枪的意思,Reborn依然是用那种纯洁正经的表情看着我:“等以后你变成彭格列的专属情报搜集员,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的话会让彭格列很困扰的。”
……所以说到底你就是为了盆锅裂吧,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成为盆锅裂的专属情报搜集员了?我只可能是云雀的——不对,我只可能是风纪组的情报搜集员。
“云雀从明天开始就是彭格列的云守了,到时候你照样也是彭格列的情报搜集员。”再一次用他神奇的读心术看穿了我的想法,Reborn已经给他手里的枪上膛:“好了,快点同意吧。”
于是我赶紧开口:“嗨咿,那一切就拜托你了,Reborn先生。”
他满意地让手里的枪变回了蜥蜴的模样:“那跟你的朋友和家人解释的事就自己解决吧。云雀那边如果搞不定的话,到时候可以找我帮忙。”
“……你的意思是云雀他不会同意?”怎么可能,云雀他应该会有兴趣在我变强以后咬杀我才对啊。
“谁知到呢。”Reborn意味深长地一笑,轻轻松松地从病床跳到了病房门口:“那山本这里就交给你看着了,不要让什么奇怪的人接近他哦。”“……嗨咿。”也就是说这几天会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吗,不要每次都绕着弯把这种可怕的事情说出来啊,Reborn先生。
他离开后没多久,爸爸和山本叔叔就回来了。爸爸已经给我办了转院手续,还同意等山本明天过了危险期转住到普通病房后让我跟他住同一间病房,好在他醒来的时候有个照应——幸好爸爸在这种特殊情况不会无理取闹,山本叔叔被他安慰过以后也恢复了一点精神。
我们三个守了山本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爸爸就陪着山本叔叔一起先回去竹寿司暂时休业,我吃完了护士送来的早饭就一个人继续坐在重症室。也不知道盆锅裂的继承式开始了没有,按照阿宅的说法,为了抢走盆锅裂一世传下来的叫做“罪”的一小瓶血液,西蒙家族的人应该会在继承式上出手。
“从时间上来看,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小孩子软糯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里响起,我低下头果然看到幸树从山本的病床底下爬出来,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沾了灰尘的云豆cos套装:“爸爸是早上七点出门的……不到晚上多半不会回来。”
“……你躲了多久了,幸树?”把拐杖放到一边,我弯腰把他抱起来,“这几天你都是住在哪里的?”
“没有多久,就在刚刚妈妈你去洗手间的时候跑进来的。我一直住在爸爸那里。”他安慰似的站在我的大腿上踮脚搂了搂我的脖子,又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柔软蓬松的头发里还有淡淡的奶香味:“不用担心,妈妈。山本叔叔和爸爸都不会有什么事,在爸爸回来之前先休息一下吧。”
“好。”差点忘了幸树是从未来来的,既然他说不会出事的话,应该就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昨天一整晚都没有睡,现在的确很累。
他从我身上跳下来,好让我撑着拐杖坐到旁边的一张空病床上,躺下来休息。搁好打着石膏的左腿,后脑勺一沾枕头我就犯困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幸树跑到了我旁边,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最后干脆也抱着我的手臂躺下来,嘀嘀咕咕地点头:“妈妈会变得很强的。”
听到幸树这种认真的语气,我瞬间觉得受到了治愈——所以挪了挪身体,忍住鼻血抱住他,在安慰和兴奋中痛并快乐地睡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因为听到病房的窗户被推开的声音,我以为是Reborn说的那所谓的奇怪的人,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抓起放在身边的春雨,抱紧还在睡的幸树坐起身,一手抽刀准备随时迎击。
没想到那个脸色很差地从窗口跳进病房里的,居然是云雀。
……为什么有正门你不走,偏偏要从窗进来呢云雀。果然你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飞禽走兽的一种对吧。
“日安,委员长。”坐在床上的姿势不好跟他九十度鞠躬,我就对他点头道好。趴在我怀里的幸树揉了揉眼睛,又进入了他的卖萌模式:“哦多桑?”
云雀没有说话,他手里拎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和一条领带——上面都沾上了不少血迹,他自己身上的衬衫也有几片血污,就连脸都挂了彩。不过他身上的伤明显都紧急处理过了,看上去也没有上次在黑曜那样狼狈。
他看了眼还在昏迷状态的山本,才把视线定在我跟幸树身上,也没有认为我手里拿着刀是挑衅的行为,只是表情看上去相当糟糕:“山本武的情况怎样。”“今天过了以后就撑过了危险期,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诚实地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