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铃木居然敢在委员长面前穿得那么暴露,真是越想越生气——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36D的美女这样明目张胆地用美色来对付我未来的男人——不对,什么未来的男人!
云雀已经站起来准备走到机舱出口。
阻止不了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放弃继续纠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淡定地跟云雀对视:“失礼了,委员长。”
为了避免他把我接下来的行为错当为攻击,还没说完我就硬撑着用右脚使力,以最快的速度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结果直升机刚好开始下降,我一下子重心不稳就碰到了云雀的嘴,接着跌坐回座位上。
……大雾。
我、我只是想亲脸的!!
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草壁副委员长已经处在石化状态,而云雀则是百年难得一见地愣住,那双漂亮的凤眼也因为吃惊而微微睁大。
……完了。
“哇哦,”在我想好坑爹的借口来解释之前,云雀率先一步翘起嘴角笑了,那种极具杀伤力的笑容让我本来就因为恐惧和惊喜快要撑不住的心脏跳动频率更快,“好大的胆子啊,小野枝。”
克制住要双手掩面的冲动,我握拳尽可能保持镇定地点头:“Lucky kiss,祝您武运亨通!”
驾驶座上的草壁沉痛地低头掩面,用自以为在直升机的噪音下我们两个听不到的声音吐槽:“解释就是掩饰啊小野……已经来不及了……”
来得及的!一定!反正我之前就已经跟云雀告白过了,只要这不是初吻——或者云雀不是特别讨厌我,就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控制着面部表情保持镇静,但是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脸红了——都是铃木的错,为什么要是36D的好身材而且还在云雀面前穿成这样——身为怀春期的雌性生物,我压力很大啊。
“是吗。”比起内心临近崩溃的我,当事人之一的云雀倒是无比从容,听完我正当的理由以后也还是笑得一脸让我毛骨悚然,“不错的提议。”
……啊咧?
他突然就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恶劣地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
我的脑子里瞬间像刷屏一样闪过无数个感叹号,紧接着就感觉到机身猛地一抖,直升机差点直接撞在站在山崖旁边的沢田和狱寺隼人后面——草壁副委员长忍住松了口气的表情,挺直腰杆来掩饰他刚才的手抖,在沢田他们发出惊讶的声音时,严肃地喊道:“那么,祝您武运亨通!”
……你是故意的吧,草壁。
“嗯。”云雀自然地应了一声,就转身踏出了机舱——我还在愣愣地看着云豆紧随他一起出去,接着在这种明显不安全的高度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挪到机舱口看着他神奇地安全降落,我捂住缓缓流出鼻血的鼻子,大脑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
虽然很高兴,但是总觉得我好像被莫名地贴上了“招财猫”、“吉祥元宝”一类的标签。
Lucky kiss什么的,我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并盛家族纷争轶闻十
从直升机跳到医院顶楼以后,我单脚跳着走回了病房,结果房间里已经没有山本。
病床是被整理过的,如果是遭到攻击的话不可能是这种样子——我抓住一个护士:“护士小姐,请问这里的病人山本武去了哪里?”“哦,你是说那个并盛中学的学生吗?”她突然笑了,脸上浮现诡异的粉红:“他已经转移到三楼进行治疗了——有位年轻人从意大利那里带来的新的医疗技术,说是可以马上治好他的腿……啊呀,那个年轻人真是太帅了~”
……从意大利那里带来的新医疗技术?年轻人?
跟护士借了拐杖,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三楼,电梯门刚开就看到了一个我这辈子都忘记不了的人。
“哟~日安哟小枝~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呀~?”白兰?杰索用他那甜腻腻的嗓音笑眯眯地对我打招呼,顺手撕开一包棉花糖,拿出一颗棉花糖揉捏了两下丢进嘴里:“我还以为你会看完小云雀的战斗才回来呢~失算了~?”
“……”我迅速抽出春雨,管不了左腿还包着石膏,冲上去就一刀砍向他。
他轻松一闪就躲开,依然是笑吟吟地拿着棉花糖:“哎呀,一见到我就这么热情,是想来一发吗小枝~”
“山本呢。”去找你的好基友入江君来一发吧,不要小枝小枝的叫,我跟你不熟。
“山本君正在接受治疗呢~用的是这个平行界没有的医疗技术哟~”完全不把我的杀气当回事,他愉快地说完,又吃了颗棉花糖:“感谢我吧~?”“你是想说今天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展现你已经洗白的吗。”皮笑肉不笑地翘了一下嘴角,我握紧春雨看了眼他身后的手术室,“这种坑爹的话谁会信。”
“当然没有洗白啦~”白兰比刚刚笑得更高兴,捏出一颗棉花糖在手里挤压蹂躏:“我一直都很白呢~连翅膀都是白的呢~你要看一看吗~”“……”你在挑战你的人品下限吗白兰,翅膀什么的——那种并盛鸟王才会有的东西你确定你真的有?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传说中折翼的天使吗。
“如果没有鬼的话为什么要挑在我不在的时候来,”没打算放下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脸,“谁知到你是不是中二病太严重,跑过来日本找沢田他们报复的。”
白兰还没有用那种腻死人的嗓音继续扯淡,就忽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丢开手里的棉花糖快速用手捂住耳朵,才笑得甜腻:“呀类~已经来了呢~?”
……什么?
“喂——!!”一声杀伤力比麻理子的尖叫还要强好几倍的石破天惊的吼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让我有了一种耳膜下一秒就要被振破的错觉:“那边的垃圾!!你在对那个鸡精做什么!?”
……
垃圾?鸡精?
我眼角一跳,没来得及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我面前,刀光一闪差点削了我的脑袋——还好我及时蹲下来躲过,本来想侧身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结果忘了左腿还包着石膏,刚一用力就痛得倒抽一口冷气重心不稳——对方一挥手里的利器就把我的春雨打得脱了手,然后狠狠一脚踹中我的小腹,把我踹出去将近十米,后背硬生生地撞在墙壁上。
我日,好痛!
“搞什么,是你这个垃圾?”见到我已经痛得沿着墙滑坐到地上,这个打开春雨又踹了我一脚的家伙非但没有任何歉意,还走上前来对着我的腰又踹了两脚,如果不是控制了力道估计要把我踹得滚出去十几米,一开口的音量就快把我的耳膜振裂:“喂!!死了吗!!”
“……再踹就要死了……”斯夸罗先生你嗓门好大,上次指环战的时候在远处围观我还没注意到,你确定你的声带发育正常吗。
而且你向来对待女士这么粗鲁的吗,不论是从口头上还是行为上?
“没死的话就给我在三秒钟内站起来!!不然一刀砍了你!!”他继续用他那考验我耳膜的好嗓子挑战我的承受力底线,手里的剑一挥就架在了我脖子上——于是我立刻忍痛爬起来,踮起右脚好站直身体:“斯夸罗先生……啊!”
刚站好,这个银发长毛剑士就再次抬脚用力一踹我的腰,直接把我从走廊口踹到了手术室门口:“渣滓!!谁允许你对这个鸡精动手了!?”“……”被他踹过几脚以后估计连正常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我现在这种一条腿包着石膏的状态,瘫在地上只觉得骨头要散架了:“先生……请您指导我剑术……”
其实我很想问他怎么能对一个头一次打交道的病患出手这么重,虽然巴利安的人似乎个个都是不顾同伴死活的重度中二病,但是对无辜外人也这么凶残就实在让人毛骨悚然了——Reborn那个鬼畜婴儿果然是故意的对吧,我真的要让这个长毛剑士来指导的话,大概活不过半年就要去见马克思了。
“你在说什么蠢话!!脑子出毛病了吗垃圾!!”几步走上前又毫不留情地一脚把我从半瘫的姿势踹起,身体腾空以后居然奇迹般地站住了脚——我的脑袋因为耳膜的强烈振动而一阵晕眩,马上扶住墙以免再次呈大字型软瘫下来。
“哎呀,看来那个阿尔克巴雷诺Reborn没有告诉你呢,小枝~”白兰在一边笑得尤为高兴,又像云雀从异次元拿出拐子一样拿出了一包棉花糖,熟练地撕开捏起一颗塞进嘴里:“在上次你们去的那个未来里,斯夸罗是指导过你的刀法的哦~严格来说,他本来就是你的师傅呢~?”
……
Reborn一定是故意的。
你真是个传奇性的人物,十年后的小野枝。能在云雀和这个长毛剑士的暴力摧残下存活到二十五岁才被白兰杀死——太辛苦你了。
我沉痛地调整好面部表情,然后郑重地看向一脸烦躁的斯夸罗:“也就是说您愿意指导我对吗……师傅?”
“在强到不会给老子丢脸之前不要叫老子师傅!!你这个垃圾!!”他高分贝的音量完全没有收敛,再次不爽地一脚把我放倒,又狠狠一挥左手的剑就拿剑锋指着我的咽喉,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地捂住耳朵,真的会出现耳膜破裂:“先警告你!这可是你主动要求要进行修行的!在老子这里没什么见鬼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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