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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继续吗,委员长?”被他从容的态度乱了手脚,沉思两秒后,小野枝还是小心翼翼地直起身,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收敛一些:“其实如果您……”
这种到了关键时刻才慌乱还故作镇定的模样的确和三年前的她没有差别,云雀恭弥嘲讽地笑了笑,在她妄图收手之际不紧不慢地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的小野还未收回刚才因跪坐的姿势而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便紧挨上了他的小腹。
隔着布料触碰到的炙热感让她怔了一秒,接着不经大脑地道:“要……继续?”
“哇哦,这是想临阵脱逃吗,你。”视线扫过她的颈脖一下,云雀讽刺的语气里带着威胁——这番折腾下来,她原本穿得好好的衬衫已经有如无物,襟前的钮扣磨开了几颗,被胸衣托住的圆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地撑着微敞的襟口。
他眼色一沉,理所当然的视线让小野枝会错了意,颇为紧张地收拢大腿夹紧他的腰身,像是唯恐被拒绝似的再次将思维跳转到了一开始的定点:“其实适中也是可以考虑的,委员长。”
认真的郑重表情让云雀觉得好笑,俯身再度惩罚性地吻住她,一手解开那些碍事的钮扣,将她的胸衣扯到锁骨,就顺势握住了一边的圆润,指尖恶劣地挤压那已经凸起的乳/尖——原本被亲吻转移注意的小野枝瞬间像触电般颤了一下,嘴里反射性地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嘤咛,强作镇静的脸泛起了潮红。
似乎是刚刚才察觉到自己的上身已被剥得赤/裸,她眼里闪过一瞬的慌张,挣开他像是野蛮厮杀似的亲吻,小小的缺氧已经让她有些思绪紊乱:“真的要——呃!”
“那么比起现在做的事,你比较想被咬杀吗,草食动物。”警告地埋首咬了咬另一边的凸起,云雀略为不满地脱下了她□的衣物,在她还在为胸前受到的刺激而晕乎的时候,手指探进了她早已张开的两腿之间——体内忽然填进异物的感觉果真令她反应更大,顿时弓起了紧绷的身体。
而他的警告也相当奏效,即使原始反应让小野枝有些恐惧,也还是在“被咬杀”和“现在做的事”之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咬着下唇深呼吸尽可能放松身体,云雀却很乐于尝试,长指在花茎中揉弄,找到她的敏感点刻意研磨,在湿润感已滑至指间才又将另一根手指插/进穴口,抠弄着湿滑的内壁。
小野枝竭力克制着备受刺激的神经,在□被进一步侵犯时还是忍不住嘤呜出声,脑内开始回想以前曾经看过的工口物的内容——云雀还能耐着性子做前戏已经让她感到安慰,只是身体现在不同于小说里描述的真实的空虚感让她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动了动腰身,不想这行为倒令他还在浅处刮弄的手指埋入了深处。
“唔……”惊讶地睁大双眼,她条件反射地轻哼一声,弓身向前紧紧搂住云雀的颈脖,胸前的双峰隔着他身上的衬衫紧贴上去,两颗凸起随着喘息在他胸前摩挲,低下头想要掩饰自己的紧张。
他嘲弄地一笑,偏过头舔咬着她的耳垂,不动声色地抽出指根都没入花唇的两指,压□便将腹下已膨胀的欲望猛地填入了她的空缺,不给她反应时间,一下便挺入了花茎最深处。
“啊!”撕裂的疼痛霎时间传遍全身,她短促地惊叫出声后,咬紧牙关僵硬了身体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内伤和外伤还是有区别的,尽管这三年来在斯夸罗的特训摧残下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揍散了架重组,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感也还是第一次尝试。
云雀恭弥当然不会在意她这声痛呼,托住她的背脊让两人的身体紧贴,就毫不迟疑地挺送□的炙热——花茎的内壁虽早已湿滑,温热的紧致感却还是裹覆着突然侵入的巨物,随着节奏的加快而收缩着紧夹。
粗暴的抽/插让花唇不断张合,带着血丝的蜜液汩汩流出,难以言喻的快感逐渐取替了一开始的疼痛——小野枝竭力不被这快意冲昏头脑,试图弓起腰身给予回应,身躯却由于□的撞击被动地震颤不已,只能小心地搂着他的肩沉沉地喘息。
刺激神经的快意终于达到巅峰,花/穴剧烈抽搐着夹紧那将其撑大的肿胀,却没有得到炽热的喷发。
低笑一声,云雀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漂亮的凤眸瞥了眼床褥上的几点血红,重心后挪的同时轻而易举地托起她纤瘦的腰,让她顺势跨坐在自己身上,仍旧灼热的□因此再次抵在了穴口:“痛?”
小野枝晕眩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将他玩味的眼神和心情对上号,微微喘息着说不出话,只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嗯……呃!云、云雀!”
不同于往日的称呼让他心情不错,忽略了她的惊疑声,理所当然地继续抽动起来,低下头吮吻她的颈脖:“那就继续。”
*
整整折腾了一个上午,等小野枝在下午两点饿醒时,才想起自己最该做的事应该是先回家见爸爸然后再联系巴利安的师傅把恢复记忆的事上报——结果就这样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一个上午,她清醒之后顿感羞愧。
云雀自然是早就不在房里,这种非人类的体力在她看来已经见惯不怪了,于是起身腰酸背痛地找到衬衫胡乱地套上后,她爬起来准备先找到浴室冲个澡就马上回家,站起来的时候才觉得下半身酸痛得像是被拆了骨头,如果不是在这三年里真正被拆了骨头的情况不少,恐怕要正常走动都会感觉辛苦。
三年前被故障的十年火箭筒打中变小的那次,她苦逼地在这里用打扫证明过自己的价值,所以凭着印象找到了这幢和风馆的浴室所在地。
只不过刚打开浴室的门,她就面无表情地在看到里边正边淡定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审视她的云雀后果断地九十度鞠躬,关上门打算以什么也没看到的状态冷静地转身离开——只是云雀恭弥已经鄙夷地重新拉开浴室的门,语气平淡:“要用浴室?”
“嗨咿,委员长。”转身镇定地回答,她没什么表情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目不斜视地看着他身后的浴室:“不过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还要告诉爸爸我已经提前回来了,所以我想我需要先失陪了,委员长再——”
“正好,”打断了她的话,云雀翘起嘴角露出让她莫名地背脊一凉的笑容,接着毫无预警地抽出了浮萍拐:“选一个吧,要被咬杀还是要进来。”
“……”默默地瞥了眼寒光四溢的拐子,她用一秒钟确定了自己的春雨和鬼姬还在房间里,就上前一步小心地避开他的拐子,踮脚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唇,笑得沉痛而腼腆:“来一发吧,委员长。”
*
于是这天,直到并盛中学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学生们都三三两两地离校时才刚好看到一个视旁人为无物的身影经过并中校门口。
那是个大热天穿着高领长袖外套还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不过最为诡异的不是她的着装,而是她头顶那只扑腾着翅膀悠哉地唱着歌的像是小鸡一样胖墩墩的黄色鸟类。
并中的学生无一不风中凌乱地站在校门口,围观这沿途一道可疑光景。
“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总是一成不变~健康而坚强~?
“啊啊——一起讴歌吧~并盛中学~?”
……
成为群众焦点的女人沉默良久,最后只是淡定地开口:“又跑调了,云豆。”
而就在一人一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嘴角抽搐不已的并中学生们就听到了即使历时几届也依旧让人闻风丧胆的并盛无冕之王的声音:
“哇哦,这个时间点在校门口群聚,咬杀哦。”
依然是并盛町日常的一天。
回归并盛町四
回归并盛町四
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我拍了拍脸,确定没有之前那么烫才淡定地用钥匙开门。
爸爸知道我突然回来,多半会高兴得开始脑抽的。不过在他抽风之前我还要联系一下巴利安那边的师傅他们……居然因为一时间被奶酪砸到而失忆这种见鬼的事就把我打包扔回日本,该说巴利安品质果然不能恭维吗。
打开门之后没有和以往一样看到不明物种飞扑过来,只有云豆从我头顶飞起来,扑腾着翅膀似乎是往厨房那边去了,估计是打算自己觅食——所以它一直跟着我就是因为要觅食吗,别开玩笑了,明明三年下来它又被云雀喂肥了很多,再这样下去真的还飞得起来吗?
“我回来了。”奇怪,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爸爸下班的时间才对。
家里还是没有爸爸的声音,我又去厕所看了一下,也没有人。
算了。我回到二楼的房间找了两件可以穿的衣服——因为是被师傅他们临时打包丢出来的,行李都还在意大利那边,除了把春雨跟鬼姬带回来了以外根本就没有可供换洗的衣服。不过三年前的衣服还真是小,看来我因为师傅那种暴力殴打几乎把骨头都拆了重组一遍,三年来不仅身高有增长,连贫乳都不再了吗。
这种时候心情还真是复杂啊。
大热天穿着高领外套已经憋出了汗,我只好去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就跑去厨房准备好晚饭,顺便喂了云豆一些面包屑——它把家里储备的面包给拖出来了,但是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