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 黑邪 狼之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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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 黑邪 狼之梵-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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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像扫雷一样蹑手蹑脚地绕出了这间屋子,来到外面。白天我上过厕所,知道就在院子里。一开门,就看到天上溶溶的月亮。
  我突然想起在东北,也有这样的月夜,秀秀跳着舞,她是搞文艺的,跳起来格外好看,胖子在一边都看直了眼。而他靠在一棵老树上休息,不知道有没有睡着。我轻轻哼唱起苏联的歌。当时林场里就我们几个,不用担心会被扣上什么挖社会主义墙角小资产阶级之类的帽子。
  我俄语并不好,只学了一点,但这首歌我唱得还不错。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我想对你讲,但又难为情,多少话儿留在心上……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我揉了揉眼睛,打着手电往厕所那边走。
  心事重重,也没注意厕所里有没有人,就直接推了门——即使是很多年以后,我想起这件事,都会忍不住骂自己二缺。
  眼前的场景简直超乎我的想象。
  那个黑眼镜,一手撑在厕所墙壁上,衣衫凌乱的样子,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快速地撸动着,手的动作带动起一阵水声,再混着他唇齿间溢出来的很粗的呻吟声——不堪入耳。更让我尴尬的是,我手电的光正好照过去,能清楚地看见他的动作,以及他靠的那面有些脏的墙上,还有斑驳的水迹,一看就知道发了几次了。
  操,这叫个什么事儿。
  我耳根都有点发烫,总算反应过来,正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退出去,那厢就是一声沙哑:“小三爷。”灼灼的目光投过来,他倒是撸得痛快又自在,妈的丝毫不在意我旁观的样子。本来嘛,都是男人,这种事撞破也没什么。可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让我很不自在的气息,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反正全身寒毛直竖,脸也烫着。
  我该怎么办,要不说声“尽兴,哥们儿先出去抽根烟,好了叫我”?
  我急得心里成一团乱麻,一个没注意,他那边就一声闷哼,一道白色浊液激射出来,晃得我眼一花。我连忙关掉手电,心想眼不见为净,再偷偷退出去。
  结果我刚有这想法,腰就被一只手牢牢锁住,耳边被呼了一口热气:“小三爷。你突然关灯干什么,瞎子我这什么都看不见。”
  他身上还残留着那种味道,让我心慌气短,急了就想掰扯他的手,他锁得更紧,一阵低笑,“什么都看不见,不抱着小三爷摔了怎么办。”
  我连忙去开手电,这下看到我们俩的情况,脸更红。他衣服裤子都敞着,好像还冒着热气,那玩意儿还若有似无地蹭着我的腿根。我挣了一下,“起开!”
  他咯咯笑了起来,松开了我的腰,就这么笑着走了出去。
  我方便完,发现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在哪等我,笑得随意。
  算了,他都没不好意思,我又矫情个什么劲儿。
  第二天阿宁带着他的队伍去探路,胖子想去搜罗点藏族佛教的东西,这里只剩我和黑眼镜两个人。
  我因为昨晚的事还有点不好意思,尽量躲他远远的。他也没大在意,就给我搬了张凳子,让我坐他家门口看书——我带了一本小说过来。他去做自己的事了,又是喂牲口又是打扫,手脚麻利。我心想我三叔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把黑眼镜拉着帮自己做生意。
  我以为我们俩就要这样沉默着到他们回来,没想到他进屋的时候经过我,突然问:“你想去墨脱?”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昨天你喝醉的时候说的。”
  “哦,对的。我想去那里。本来我是想自己去的,可我家里人说我身体不好,所以让我跟着阿宁,有个照应。”
  “呵,墨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闭塞得很,小三爷要去,也得有个人照应。”他说着就进了屋。
  我放下书追了进去,“你去过?”
  他回头对我一笑,“很多地方我都去过。”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听你口音,你不像是这里的人啊。”
  他放下手里的活计,搂着我肩膀带我到门口,又拉了张凳子,两个人并排坐一起。我心想,不会吧,这是要讲故事?
  “我的确不是这里的人。我原来……”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很遥远,“是西安的,后来也在北京住过。”
  “我们算半个老乡啊。”我一听乐了,又有点奇怪,“你一北京人到这里来干吗?支援藏区建设?”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是,我像那么无私的人么?就是以前,有个……朋友,他对我说,西藏是真正孕育灵感的地方。他一直想来。于是我就来了。后来发现这里的确不错,就定了下来。”
  “你那个朋友呢?”
  他的笑慢慢敛起来,像涟漪慢慢平复,“死了。”
  “啊?!”我还想再问,但看他不太开心的样子,就没问下去,脑子里却有了很多关于他的故事。
  晚上阿宁他们还没回来,胖子倒是回来了,带了一大袋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三叔倒是做过古董生意,我耳濡目染也懂点,他那些东西我瞄一眼就不想看。也不知道他天天折腾这些西贝货折腾个什么劲儿。
  “这你就不懂了吧天真。”胖子反驳我,“这些东西你这种行家是看不上眼,可那些被资本主义腐蚀的老外可是一蒙一个准儿。拿到潘家园保管全倒腾出去。”
  我懒得再理他,白天又帮黑眼镜做了点事,加上高原反应,有点困了,便去睡觉。昨晚我是喝醉了才和黑眼镜睡一起,今天也不好意思再跟他挤,于是去跟他商量看能不能帮我和胖子准备间空房。
  他听了一笑,“小三爷睡着就是了,我倒不嫌挤,就怕小三爷嫌弃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继续睡在他床上。我是那种一挨枕头就能睡着的人,这回更是往床上一躺,连自己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被热醒了。奇了怪了,没听过这高原上晚上还热的,我有点迷糊,心想不会是黑眼镜生了火吧。正胡乱地想着,一只手就拂过我的脸,带着惊人的灼热。我总算知道这热是怎么来的了。妈的,也不知道是谁,拿小爷当肉垫,整个人都覆在我身上。
  我想推开这人,突然感到后面一凉——我躺的居然是一块玻璃窗,而不是床。我有点慌。这怎么回事。魔怔了?
  偏偏压着我的那人还在我身上乱摸,舌头在脖子里滑,不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烧了起来,下身慢慢抬头。我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到,隔了层雾霾似的,只能听到低低的喘息声,和隐隐约约的情话:“我爱你,我爱你……”
  我一听不对,是个男的。心想不会吧,就算和那个人在一起,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身上的热度还在炙烤着我。
  锁骨突然被一咬,我一个激灵清醒了一点。我感到自己的腿被抬了起来,什么硬物在腿间摩擦,湿润的,又有点疼,却让人欲罢不能。
  我想就这么下去也不错。肩膀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剧烈摇晃。这下我真的清醒了,眼前的雾霾慢慢褪去,我看到一双灰色的眼睛——是那个美国人,他低声喊我:“吴邪。吴邪。”
  我往后一缩,是床,不是玻璃。
  操,春梦。我居然做春梦,还是个男人。开什么玩笑。
  我还没从这样的震惊里恢复过来,叫醒我的人又开口了:“披上衣服,跟我出来。”
  我一看,不对劲儿,这不是美国人么,中文怎么这么好,还一口京片子。

  ☆、第三章 尔虞我诈

  第三章尔虞我诈
  那个奇怪的美国人抓住我的手腕,轻声道:“我是解雨臣。”
  我操,搞半天,原来是我发小。我惊讶地要叫出来,被他一把捂住嘴,他的眼睛往旁边一横,我顺着看过去,就瞧见黑眼镜睡得正熟。忙噤声,把所有的吃惊疑虑埋在心里,披上衣服跟着他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他怎么也来这里了?还打扮成这副模样?总不可能是来旅游的吧?
  绝对不可能。小花跟我不一样。他吃的苦太多。他家里解放后就没落了,他跟着他爷爷一个世交学花鼓戏,才四五岁的年纪,就压腿什么的,一开始疼他还会哭会叫,后来就硬撑着。结果学了一两年,就搞什么扫四旧,又是文革,他和他师父被批得厉害。好歹是过来了,前几年形势好了点儿,他又在我家二叔,三叔的帮助下重振家业。每天兢兢业业的,活得别提多累。
  所以我觉得他做事向来是有功利性的。
  我胡思乱想着,就出了卧室,原以为又要面对一屋子的老美,结果出来一看,空荡荡的。只有小花的手电在那扫,扫到沉睡的阿宁身上。
  我一惊,“她……”
  “被我下了药。”小花轻描淡写地道:“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我跟着他出了屋子,正想问胖子去了哪里,就借着奚落的月光,看见牛棚边一个宽大的身影在朝我招手。
  我操,这是要干什么。
  我快步走过去,一手扯住小花的袖子和胖子的衣领,“你们俩究竟在搞什么?”
  胖子拂开我的手,“天真你好歹也是经历过文革的,怎么就是不懂得阶级斗争。咱俩又不是对立阶级,你冲我开炮,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么,你这是……”
  我焦躁地打断他:“少来,毛主席早不在了,别跟我提这些。”
  胖子还待要说什么,被小花扬手打断。小花任由我抓着他袖子,道:“吴邪,你别生气,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这不是向你解释么。”
  我松开他的袖子,裹紧外套,与他平视,“说吧。”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斟酌语句,过了一会儿,他才抬头,问我:“你听说过魔国吗?”
  我想了想,老实地摇头,“没有。”
  小花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我。不过不得不承认小花讲故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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