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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标准社会底层草根的林轻,哪里享受过这种顶级的服务,顿时舒服的哼哼唧唧,那些帐外守夜的马匪还以为莫三娘的帐篷里春光迤逦、风景无限。
接下来的几日,林轻干脆住在莫三娘帐篷里不出去了,旁人还以为这个外表强壮的少年顶不住莫三娘的征伐,已是身体亏得爬不起床了。
白天的时候,莫三娘时刻注意着铁骨朵的行踪,晚上的时候,林轻就潜地跑到铁骨朵营帐下方守着,看他是否会偷偷与婉氏相会,要想找到婉氏母女,就只有这么一个笨办法了。
小怜也已被莫三娘派人送走,对于这个可怜的女孩,林轻也算有所交代了。
在守在铁骨朵营帐下的几天里,林轻更领教了此人的谨慎,连洗澡都戴着那金属腰带一刻不放。
好在没有等多久,铁骨朵终于有了动作;总算没有让林轻白白辛苦。
一日傍晚时分,林轻刚刚潜行到中军大帐下方,就见一个身材消瘦却顶盔冠甲的马匪走了进来。
这名马匪比铁骨朵瘦很多,个子也矮了一些,进账后就开始脱衣甲,那铁骨朵也脱去全身衣物,仅戴着那条金属腰带开始穿身材消瘦马匪的衣甲。
地底下的林轻顿时恍然大悟,煅形境界的铁骨朵可以任意改变骨骼结构,缩骨穿上这体形明显瘦小的马匪衣甲后,再遮掩样貌离开大帐,外边的人看到了只会以为是那名身材消瘦的马匪离开,谁能想到铁骨朵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军营!
如果林轻不是有遁地只能,恐怕就是守在外边也无法发现出来的那人已经变成了铁骨朵。
铁骨朵乔装出营时,为了怕人发现,只骑了一匹普通的劣马,在离开营地有二、三里远时,他弃了劣马,躲入了一处树林之中,等再出来之时,已是身着战兵斗胜铠弓身急速前行!
看看在地下已是险险跟不上铁骨朵的速度,林轻索性招出了鬼面四爪枭,从半空中远远吊着铁骨朵。
机警非常的铁骨朵前进的方向一会一变,时不时还急停下观察后方,可他怎会想到在远处黑暗的天空中,一只体型硕大的巨枭无声无息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天色已黑,又是多云少星的天气,月亮更是藏的踪影不见,鬼面四爪枭背上的林轻其实已经看不见远处的铁骨朵了,但鬼面四爪枭目力非常,尤善于夜间视物,这种层次的跟踪根本难不倒它。
到是怪鸟“火儿”觉得好玩,又溜了出来,害怕它唠嘴坏事的林轻用神识传音再三劝说,这位大爷才心有不甘的回到了御灵镯里。
在西原城南边二百余里处,有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山顶建了一个不大的禅院,这里也无甚风景,平素就极少有人前来,在这兵荒马乱的动荡时代,更是人迹罕至。
铁骨朵来到小山之下,左右望了望后,又绕到后山,顺着断崖绝壁爬了上去。
在这个禅院的后院临近断崖处,有一栋独立的三间小瓦房,中间是正厅,左右各有一间卧房。
铁骨朵从墙上翻了过去,来到左边的厢房门前,三长两短轻轻叩了叩窗户,吱呀一声房门大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身影急不可耐的扑入了他的怀中。
此时的铁骨朵已经收了战兵斗胜铠,还是光着上身,穿一条白色丝绸练功裤,腰间扎着那条永远不会放下的金属腰带。
轻轻搂着怀中的女人,铁骨朵左右看了下,便闪身进入屋内,小心地从里面将房门插好。
院子里林轻飘然而落,收了鬼面四爪枭后他侧耳一听,发现那左边厢房里竟然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林轻眉头一皱,神识外放查看了下,发现这三间房四周竟然有修士设置的禁制,不仅能隔绝屋内声音外传,还能防止修士用神识直接查看屋内的动静。
林轻暗自冷笑,身形一晃潜入了地下,很快来到了铁骨朵进去的那间厢房底下。
现在地行诀失传已久,就连万兽宗那样的超级宗派中的禁制也防不住林轻的地行诀,更何况这马匪头子藏娇所在设置的粗浅禁制?
房间中的两人显然是刚刚激吻过后,那白色长裙女子正微微喘着粗气坐在铁骨朵腿上,伸出尖尖玉指在铁骨朵胸前随意划着。
定睛一看,林轻顿时觉得头大如斗,这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正是雷振生养的外室婉玉娇!
从雷振生的态度中,林轻很容易看出他对婉玉娇用情至深,能有个象万兽宗雷家家主这样的靠山,想必婉玉娇也应该珍惜才对,怎么转眼之间就给雷家主戴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呢?
原以为婉氏母女落在铁骨朵手中,即使**也应该是被强迫所致,可看着满脸幽怨在和铁骨朵聊天的婉玉娇,怎么看也是两情相悦的一对老情人。
第76章灵甲到手
“冤家,把人家扔到这荒山秃岭之上,这么久才来看人家一次。”婉玉娇边说边轻轻在铁骨朵胸口拧了一下。
铁骨朵宽阔的身体将整张酸梨木椅占得满满的,衬得原本身上丰满成熟的婉玉娇如同小女孩一般,他笑着说道:“呵呵,前几天胡万沙想突围逃跑,被我堵了回去,所以耽误了几天,美人不要生气哦!”
“你心里就只有争霸天下,哪里还有我这么个可怜女子。”婉玉娇双眉一颦,竟是伤心要哭的样子。
不光是手忙脚乱慌着安慰美人的铁骨朵,就连地下观看的林轻都被这婉玉娇忽喜忽嗔的手段弄的是嗔目结舌。
凭心而论,这婉玉娇长的的确漂亮,不过最吸引人的还要数她身上那股成熟的女人味,举手投足之间那种淡淡的温柔,优雅的洒脱,让人见之难忘。
在婉玉娇这种女人面前,再强悍如山、心硬如铁的男人,也会被她融化;再胆怯懦弱的男子也会涌起以死保护她的勇气。
这种女人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证明男人的价值!
在铁骨朵好不容易甜言蜜语将婉玉娇哄得开心后,两个人在那里悉悉索索的互相抚摸着,说着离别的情话,还时不时舌吻一下,让地下的初哥林轻看的是火由下起、尴尬不已。
这铁骨朵显然也是个**圣手,急火火的赶了两百余里路的他并不急于直接入港直奔主题,而是缠绵的和婉玉娇玩着互相温存的调调。
有些不堪忍受这漫长过程的林轻又潜到另一间厢房下查看了下,屋内青藤床上睡着一个仅穿贴身小衣的紫发少女,看样貌正是婉莹。
看见婉莹不似受到欺凌的样子,林轻总算放下心来,只要能将婉莹平安带回万兽宗,总是可以给雷振生家主一个交代了,至于那个正在和铁骨朵**的婉玉娇,林轻心中已然起了杀心。
也许婉玉娇和铁骨朵混在一起有情非得已的原因,可看着她轻易就将凶悍狡猾的铁骨朵玩弄于股掌之间,林轻不敢想象将这样一个妖孽送回到雷振生身边后,会发生点什么。
尤其是对于目睹婉玉娇和铁骨朵奸情的林轻来说,恐怕马上就会成为婉玉娇的眼中钉、肉中刺,林轻决定不能让这个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安危的女人再见到雷振生!
再次潜到婉玉娇房下时,两人已经将战场转移到古香古色的黑檀卧榻之上。
此时婉玉娇和铁骨朵都已脱的精赤条条,只是铁骨朵依然戴着那条金属腰带。
强壮的铁骨朵压在婉玉娇柔软的身体之上,两人依旧在疯狂的亲吻着,婉玉娇轻轻扬起的一条白如凝脂般的大腿慢慢在铁骨朵的腰间滑动。
“大王,把你的这个腰带摘了吧,每次都咯的人家生疼,弄的甚不爽利呢。”婉玉娇微微喘息着说道。
地下的林轻精神一震,又向铁骨朵靠近了一些,准备一旦他摘下金属腰带,便出手抢夺。
铁骨朵的大手温柔的揉捏着身下婉玉娇的一对柔中有弹的玉梨,嘴巴却亲吻着那一粒精巧的耳珠说道:
“美人,这可是本王身家性命所在,万万离身不得,你要是觉得咯,咱们换个从后面弄的姿势如何?”
“我不喜欢象狗一样的爬着,我就想我的男人堂堂正正的压在我的身上,压的我骨头都化了,和我的男人完全融在一起。”
婉玉娇双手搂着铁骨朵的腰,会说话的杏核眼中仿佛又有星光闪烁。
“本王何德何能,竟得美人青睐,能与美女共欢一宿,纵然用头来换又有何妨!”铁骨朵似乎也是有些激动。
“谁要你的大头了,能拿来做什么用?人家稀罕的是你这勇猛无敌的小头。”
婉玉娇轻轻用手揉捏着铁骨朵昂然的下身,趁着铁骨朵挺直身子之时,抬起身子弯腰用嘴衔住了那累伟垂长的家伙,吸裹了起来。
铁骨朵舒服的倒吸口凉气,手抚着婉玉娇的秀发说道:
“本王甚是惭愧,即使拿了后赵国的天下,也不能给你公开的名份,那雷振生确非本王能招惹之人。”
婉玉娇猛然松开嘴巴抬起身来说道:
“好不容易快活一回,竟说些不相干的事情,你若怕那畏妻如虎的死鬼,干脆就不要来找我了。”
铁骨朵急忙轻轻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向婉玉娇赔罪,可似乎被触动伤心之处的婉玉娇挣扎着就要下床,仿佛不愿再理铁骨朵一般。
无奈之下的铁骨朵伸手在金属腰带锁扣处一抹,啪嗒一声金属腰带从铁骨朵腰间松脱了下来。
“美人,不要生气了,今晚本王不戴这劳什子了,咱们痛痛快快的耍上一回。”
这铁骨朵虽然去了腰带,可还是小心的将金属腰带放到了自己伸手可及的卧榻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