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乐意,你怀疑吗?”他笑了,托起她的下巴,“我愿理你一辈子呢。只要你愿意相信,我就是真的。现在,我们ML,好吗?”
又绕到原点,她有点受骗的感觉,警惕的别过脸:“不行啦。”
“你有什么合理解释吗?我觉得爱是要做的。”他坦然说。
当初喜欢叶思晴的外形,美丽清秀,白皙精致,外形柔弱内心任性。
在南丫岛,又喜欢上和叶思晴ML,喜欢进*入她身体时密不可分的感觉,觉得很契合协调,她娇媚他阳刚。
他超喜欢她为他偶尔绽放的笑容,那让他很安心。虽然自己未满27岁,谈不上或不想谈地老天荒,但有如此的远景也不排斥。
“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让我想想,下次再说。”叶思晴不知所措,极其头痛的说。
“想想?什么意思,ML都要想想要不要?爱一个人总是动情的,动情就会有欲望……”他滔滔不绝,欲*望来袭,脸再次凑近她。
“你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烦不烦呀。”她打断他,避开他的攻势。
突然胃部又有东西涌上来,好像到了喉咙,特别难受,非去洗手间不可。
他及时抓住她,打量着她,“你干什么,你该不是……?”
“我不是。”叶思晴敏感的飞快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这么快就说不是?”他探询的目光再次射向她。
她心里发堵,他又扯着自己的手,一个不留神,她呕了下,干呕。
他盯着她的眼睛,终于露出一种恍然大悟,大彻大悟的神情,说:“你是。”
她不置可否,他觉得很不过瘾,又追问:“你发现多久了?”现在他心里像明镜一样,旺角雅兰中心的诊所啊,明白了。
“胡说八道,你可不可以收声,早点回去?”她一时语塞,只好下逐客令了。
“你情绪低落,六神无主,跟我断绝邦交,就是因为这个?”他继续问。
他应该今晚吃饭时早有察觉才对,阿嫂当时怀孕初期,跟这很类似。
“我不懂你在讲什么。”说话间,她的眼泪却已滴落下来,他靠拢她,拥她在怀里,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轻抚她的脸颊:“告诉我,是不是?”
“……是,我怀孕了,”她内心觉得荒唐至极,嘲讽自己的,“而且,我不知道是程嘉伟的,还是你的,你明白了吧,满意了吗?”
她抬起头,澄澈的眸子迎向郑杰峰深邃的灼灼目光:“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为什么要走?你怀孕了,不是更需要人照顾吗?”他说着,把她拥得更紧。
她呆楞半晌,沉默的靠在男人的胸前,依偎着他,任眼泪恣意流下。
“如果不是我的,你觉得我应该很在意吗,我养不起吗?”那一瞬,郑杰峰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就算是程嘉伟的,他也认了,谁叫自己是拆散他们的罪魁祸首。
他奇怪自己根本没有犹豫,什么家族荣誉与利益,在叶思晴面前根本都排不上号。
何况,是自己的孩子的机会,总有50%。怎样都好,都是上帝给的,因为爱思晴,所以,爱屋及乌,及孩子。
他用手温柔的帮她拭去泪痕,两个人彼此凝视,他静默的紧紧拥抱着她。
她感觉这个强悍又嬉皮的男生,其实是超赞超man的,有安全和温暖贴心的感觉。
不久,她突然袭击的推倒他,压在他身上,不干什么,就为了从高处好好打量他。
她坐在他身上,让他乖乖的呆着,伸出右手,手指在他脸上临摹他轮廓极深的五官,之后承认,整个确实是一个帅字。
在这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她慢慢卸下心防,娇柔的在他宽阔的胸膛蹭着。
问题是,女生蹭来蹭去真的从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喜欢蹭呗。良久,他受不了了,说:“轮到我了吗?”
就算怀了BB,不管怎样,别的花样也许要批准,至少接吻还是不限次数的啦。满室柔和的灯光笼罩,良久。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郑童鞋还是man的~
22
22、逃之不夭夭 。。。
她想逃。感觉夜晚相对来说防范相对较松,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忽然感觉住了六年的地方非常陌生,绿茵,泳池,白玉栏杆,每一眼仿佛都是初见。
白天走廊草地上都有人,晚上楼梯口有人。偶尔她晃神间,会觉得这段日子住到了别人的家里,又或者一直在做一个关于冷暴力的恶梦,梦魇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几近窒息。
浴室的玻璃窗旁边有条白色的下水管道直达地面,如果要逃出去,就只有从三楼爬下去了。
这个三楼大约相当于寻常三楼半的高度,事关一楼是客厅,足足六米的层高。她将钱包证件预先放到浴室镜台下的柜子里,伺机而动。
晚上,郑杰峰照例要她,她甚至因为心虚而少见的迎合他,让他着实诧异,觉得冷战之下还享有如此酥爽的馥郁香甜,缠|绵悱恻,委实受宠若惊。
冷淡的她当他像是透明,他甚至觉得这段日子,轻盈而神志飘忽的她是漂移游离系的。
哪会像今晚如此柔顺,他以为她也许终于想通了,假以时日,他觉得她会理解他,恢复温柔与贴心。
他不要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的生活,他总是觉得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有她明媚的展颜欢笑的日子,红尘俗世才随之变得辉煌,与他一贯的努力和憧憬的一切相匹配。
他罕见的没有以往那么多烦扰的睡下,感觉她去了洗手间,也轻手轻脚的在自己身边躺下来了。
凌晨两点左右,他突然醒来,手习惯的伸向右边,感觉有点异样,她人没在,看到浴室透出的灯光,他的心有点定下来,但仍然感觉不太对劲。
他忽地坐起来,冲下床,敲浴室门,没人应,里面是锁住的。
他踹开浴室门,空无一人,一瞬间的疑惑。他蓦地将头伸向窗外,看见斜背手袋的叶思晴正攀附在下水管道上,右手还攀在窗台一角。
他失口叫了一声:“晴!”
她惊慌的抬头看他,右手一滑,身子在晃。这一瞬间,他心痛莫名,什么时候开始,她要有如此的举措,以逃离自己。
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大声一点,家里的保镖就会围过来,这群废材,难道闭路电视录不到这个画面吗?
他们应该早就出现在下面围堵才对。但不行,现在是担心思晴会摔下去。
“小心,别摔下去!”他叫道,手抓向她的手腕,她往下避,晃晃悠悠。
叶思晴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水管,夜晚的管道因为露水有稍许湿滑,真希望自己是专业消防员,或者飞虎队员。
而可惜,现在只能算是冒险队员,还是超级菜鸟业余型。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过火了。
这种过火的感觉这段时间经常出现,每当公司那个声音有点像思晴的,CEO秘书部的阿头琳达向自己报告说,温哥华思晴的父母又来电话了,他就觉得自己过分了。
他将思晴的手机卡给了琳达,郑杰峰只是需要一个酷似思晴嗓音的人,应付外父外母的电话。
此刻,叶思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人又滑下去了一点,手脚开始有点颤抖。
“晴,别走,你的手递给我吧。”千钧一发之际,他服软道,也攀上了窗台。
但叶思晴已经没有力气递自己的手给他,就算有也不想递。她毫无疑义的掉了下去。如此静谧的深夜,他清晰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一瞬间他全身冰冷,呆怔霎那后,醒悟过来爬向窗外,像烈火雄心的消防员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敏捷的滑了下来。
如果不是这种非常时刻,这种勇猛的潇洒,在任何公众场合,该可以秒杀多少春心。
叶思晴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痛,一直维持摔下来的姿势没敢大动作,直到她看见从天而降的郑杰峰,她说:“你别再过来!”
他担心的说:“我只是想送去你医院。”
他距离她,不够两米,而他丝毫不敢僭越,这两米忽然变得异常遥远。几个保镖闻声赶来。
“不必了,”她忍痛爬向自己手袋掉出的散落一地的东西,一件一件再放进去,“我自己会去。”
她感觉自己的双手颤抖得很厉害,因为刚才过度用力,也因为疼痛,左手的外伤在迅速渗着血,渗过衣袖,滴落地面。
“晴,我不知道你伤了哪里,我call白车好吗?”
“你不要过来,让我走,或者,让我死,”她着急的,却只能慢慢地一点点爬起身,呼吸似乎有点困难,“你……”
她又试图吞咽喉咙涌上来的东西,但再也吞不下去,血腥味伴着一口血喷出来,再一口。
郑杰峰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纵然思晴再错,他并不想如此彼此折磨。
“别走,晴。”他只是机械的重复着,不敢再上前一步。
“请你让我走。否则,”她的声音颤抖,“我宁愿死掉……我要,车钥匙,随便哪辆。”
她踉跄地站起来,用手擦擦嘴角残留的血迹,脸色惨白,神情凄楚。
保镖们察看着郑杰峰的神色,其中一个将钥匙放到她手上。
眼睁睁看着她蹒跚地走向车库,不久他听到启动的声音。她开走一辆银灰色奔驰,歪歪斜斜的呈S型路线已经离开好久,他还立在原地。
保镖跑过来问:“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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