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叔接走叶思晴后,郑杰峰打高峻的电话,高峻说人在纽约,几天后才回港。
郑杰峰这时已经把车开上了马路,就自己一个人前往兰桂坊的云咸街。
道听途说那么多负心汉,为什么,自己身边却有个柔魅的女子,伤人于无形,让她身边的男人都万劫不复。
那个深夜,程嘉伟一身的鲜血,惨不忍睹,深度昏迷,差点没命,那是怎样的玩命法。
当叶思晴这次怀着他自己的孩子向他提出离婚,他多年的执着,忽然间烟消云散,感觉气馁和挫败,唯有放手。
在club思考这些问题很头痛,周围都是high爆的型男靓女,全都将一切抛诸脑后,只寻找这今夜的人间极^乐。
在色彩缤纷,不断变幻的霓虹笼罩下,又有一口一口的酒精,心情不会太糟糕。免不了的心痛和伤感,虽然一时半刻消除不了,但可以暂时放一边。
他独自小酌着红酒,左手撑在台面,托腮,下意识的望向舞台方向。
巨型的弹簧舞台上,正在进行令人热血沸腾,欲^望膨胀的表演,意识大胆而目的明确,每个动作都是一气呵成的勾^引和挑^逗。
而几个只着寸缕的舞者们裸^露出的白晃晃的部份,他竟然只是无法抑制的一遍遍浮想联翩——晚餐后,站在叶思晴身后看到的所有乍泄春光。
或许,不到白头,对她的热情绝难冷却。到了白头,对她的依恋仍然会在,这很奇怪,而确实如此。
可又绝不影响他上别人的床,这到底是深情抑或滥情,难以界定。
叶思晴的床,显然太过拥挤,从始至终,中间都横亘着俊美温柔的程嘉伟。
上帝明证,他确实曾经用心经营自己的婚姻,温柔体贴,恪守夫道,从无出轨。时至今日,他只是被妻子抛弃的好丈夫,一个逼不得已,当然也乐在其中的登徒浪子。
这个从来都是呼风唤雨的实力派,想及明天要上律师行,还是有点垂头丧气和怨念的,酒精也冲淡不了那种彷徨。
他忽然对剩下的酒失去了兴致,没精打采的正准备早点回去。
这时,有个人影闪过来,声音带点兴致勃勃的对他说“hello!”
他也没兴趣仔细看,今晚已经有几个女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了,就不假思索,公式化的回答说:“Hi;sorry;I just need go。”
〃Hi;Peak。〃女生并没离开,继续说。
他一听她叫自己的英文名,就再打量她,这才看清楚她的长发,她的面容是很面熟,好像上过床,他心里戏谑的想。他天性如此,对闲人向来不给太多的大脑资源,有点凉薄。
“我是Alice。”女生说。
Alice,他有点印象了,但具体细节,刹时间想不起来。他望着Alice的眼睛,他喜欢看别人的眼睛,那是灵魂的天窗。
Alice望着有点缺乏反应的他,拍拍他的肩,说:“郑杰峰,你发梦啊?”
自己还告诉过她中文名?他扬了扬剑眉,笑了笑。
这间club其实是Alice与郑杰峰初次见面的夜店,那之后,Alice偶尔也再试过one night stay。
她偏爱来这个club,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但如果可以跟他有这样的重遇,无疑是一件人间的赏心乐事。
她努力找话题跟他聊天,而他今晚似乎一直有点抑郁,酒也不愿多喝,氛围有点冷。
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忽然上前一步勾着郑杰峰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波涛汹涌的双^峰顶住他的胸^部。
一分钟后,他被动,且驾轻就熟的回应着,手揽上了她的纤^腰。
至此,今晚于他,将是欲^海沉浮的旅程中,一次以上快乐的释放;于她,将是身心愉悦的人间重逢,有幸再次于床^上交^缠的爽透体验。
他们一起离开club,驱车前往金钟的港岛香格里拉酒店。
进入房间,他对Alice说:“你冲凉先。”
41、邪魅的秒杀
Alice冲凉出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左手托腮,右手抚额,眼睛盯着墙上的电视荧幕,但看得出他陷入了沉思。
见她冲完出来了,他站起来,利落的脱下白色尖领的蓝色细间条衬衣,向浴室走去。
她以温柔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迎接他的进入。他进^入她的身体,波澜壮阔的起伏涌动,威猛的驰骋,听着她发出极尽享受的娇哼,呻^吟,音频节奏与他的力度成正比。
他闭上眼睛,且耕耘且享受,直到全身止不住的兴奋来袭,颤^栗。
他在床^上从不让女人失望,也从不让自己失望。他离开她依然波澜起伏,温热的身体,看得出她那里,还在微弱的收^缩痉^挛。
他嘴角向上微翘,微笑着眼角瞄向她,那一秒钟,那一瞬间,邪气,性^感,不羁,型,酷,她脑海里浮现如许的形容词。
她承认,她的世界凝住了,被他的眼神,被他整个人秒杀了,真愿与他缠^绵至死。
冲洗完,他仍然像上次一样,潇洒的穿上衣服,动作干脆流畅,似乎每一动作的角度都设计过似的完美。
Alice情难自控的跳下床,冲向他,抱紧他的腰。他的手迟疑的停在她的手背,本来他想拉开她的手。
过了一阵,他说:“我要走了。”
她抬头望着他冷峻的面孔,这个微笑起来特别秒人的男人,他的动作和他的语言一样,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没有一丝多余,他甚至没问过她从事什么工作。
他真的似乎唯有在叶思晴面前,才真的话语滔滔不绝,也许,她是他在这个世间,唯一可卸下心防的所在,唯一柔软的软肋。
他轻轻挣开她两只箍住自己的手,问她:“你要回家吗?如果回家我送你。”
她本不想回家的,听他这样讲,应声就说:“好啊。”
因为她的酒喝得比较多,所以她的车还留在云咸街。刚才是坐郑杰峰的车过来的,他们一起乘电梯下去停车场。
从金钟到Alice在薄扶林近南区的家,超近超快,她并没与家人住一起,所以几次想邀请他说,要不要上去坐坐?
但她明白,这对郑杰峰来说,应该是匪夷所思的,纯属多余,他绝对会拒绝。
所以她乖乖的在大门口下车了,只说了声“bye”。
这个谜一样吸引的男人,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威猛帅气的路虎呼啸疾驰而去,带走了她的芳心。
Alice从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会计专业毕业,今年25岁。
今夜,她的芳心面朝路虎,华丽丽的春暖花开,红果果的萌动了。
巧合的是,Alice与卓晨,都自澳洲学成归来,难道郑杰峰的美式嬉皮+冷酷+强势+才干=澳洲海归眼中的无尽魅力?
郑杰峰身边的人她知道,他漂亮的老婆,她老婆俊美的情人,她都知道。
郑氏以及与郑氏有关的人,私生活笼罩在镁光灯下,可谓他不在江湖,江湖却有他的传说,丰富着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Alice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什么叶思晴要这样对待魅力非凡迷死人不偿命的郑杰峰。
前天,有份八卦报纸言之凿凿的力图证明郑太怀孕了,还公布了据说是郑太在好友陪同下去化验所验胎儿DNA的照片,刊出来的照片虽然稍微模糊,但还是足以辨认是叶思晴本人。
以前三人犹抱琵琶半遮面,遮遮掩掩的,娱记和观众还觉得过瘾。但这两男一女的超强组合,现在居然都毫不避忌,似乎根本不理这天下悠悠之口。
三人非常默契的大搞非主流——北美教育出品的郑杰峰,该夜店一夜^情的一夜^情,英国式教育出品的程嘉伟,该牵手人妻的牵手。
唯一港产,源自科大的叶思晴,内心深处是任性的N次方,该怀孕的照旧怀孕,并且去验胎儿DNA还要被娱记逮到。
三人皆是绝对——我行我素,我酷毙,完全当世人透明。
现如今大家视觉疲劳的同时,佩服者有之,唾弃者有之,艳羡者有之,莫衷一是。
*巫山。
进入长基,Alice才知道长基到底有多巨大。其市场份额占本港地产业超过15%,涵括买地,规划,工程建筑,物管,物流等,旗下员工两万多人。
长基地产的口碑好坏,其在二手市场的保持的长期活跃度可以间接反应,因为只有兴建的房屋质量好,才会吸引更多的买家入货。
而财务部的权利大大的,建立了独立的评估系统,不达标的建材,不合理的工程请款,根本都批不下来。
Alice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郑杰峰的视线才从文件上移开,将大班椅旋转到对着维港。公司绝对是唯才是用的,Alice获聘说明她有点料。
不过,香港这么多家公司招聘用人,她就刚好进了长基,当然有Alice人为的因素。
他俯瞰着维港,耸了耸肩,非常确定——自己对office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误人误己误工作。然后,他转身拿过汇率报告,搁在膝盖上,专注快速的浏览。
如果郑杰峰在二十八的日子,平均每天,Alice能见到他起码两次。他对她的态度一直都那样,与对其他员工一视同仁。
他不会刻意闪避她的目光,也不会投注多一分的余光,不会授意更多或更少的工作给她,不会垂青她,也不会刁难她。
而且大多数时候,Alice的工作都是Sean或琳达分配下来的,她只需要去执行。
工作做得好时他会赞许“ail,数不清的文件,汇率评估等等数据报告,以及他面部表情平静始终如一的冷峻面孔。
有时还要做茶水阿婶帮boss榨果汁,端咖啡,去上环的老字号买奶茶。
她甚至开始怀疑,大班椅上这个沉默英俊的boss,是否真的就是香格里拉的房间里,那个曾经邪魅的倾城一笑,自己one night stand乘以2次的男主角。
不过,太阳,只要不下雨不阴天,照样升起。
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一看见郑杰峰,就有全身愉悦的迹象,也许不会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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