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笑笑假装淡定回答。
话音没落,郑天浩突然站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如果是真的,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天浩!我想你真的醉了,不早了,我要休息。”说完,笑笑挣脱郑天浩的束缚,转身就走。
还没迈开步子,就觉得腰上一紧,一双强力臂膀猛地将她抱起,扔在沙发上。
她心里大惊,刚想起身逃走,却被压下来的郑天浩扣住手腕,堵住双唇。
她拼命挣扎,反复避开他的索吻,说:“天浩,醒醒啊,你今天是怎了?疯了吗?”
“我没疯!”郑天浩放声嘶吼道:“笑笑,我爱你,你是我的。今天,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做我的女人!”
说罢,郑天浩伸手撩起笑笑睡裙,企图去脱她的裤子。
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和勇气,她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郑天浩,厉声道:“郑天浩!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就请你尊重我,不要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你真这么做了,你觉得你跟那些不折手段的奸商又有什么区别?”
最后一句话,仿佛一把利剑正中郑天浩的要害,只见他的眉毛紧紧拧起,牙齿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嗞嗞”的响声。
半响,他才恢复过来,说:“笑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从沙发上坐起,笑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说:“没关系,我知道,这是酒精的错。”
“笑笑!”郑天浩从背后一把将笑笑抱住,说:“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得到你。”
笑笑用力拉开郑天浩的手,推搪道:“天浩,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始终觉得这种事应该留到结婚之后。”
电视剧里,女主拒绝和男配做爱,每次说的都是这种狗血之极的话。
艺术本来就源自于生活,既然编导如此热衷这样的桥段,证明这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有用的。
更何况,作为郑氏的独子,郑天浩的婚姻,绝对不可能由他自己说了算。
☆、什么,结婚?3
郑天浩并没马上说话,而是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厮磨着她的发鬓,半响才在她耳畔,柔声道:“笑笑,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们结婚吧。”
啊?结婚?笑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在郑家明显不可能同意她和郑天浩在一起的情况下,她们怎么结婚啊?
私奔?有木有搞错?
这年头,无论地球那个角落,都藏不了人。
好像美国这种超级大国,已经在天上布了上百颗卫星,每分钟对地面和地面以下二十米的地方进行一次扫描。
以郑家的实力和身家,无论她和郑天浩躲到那个角落,都会被挖出来的。
更何况,她没想过在原始森林里生活一辈子。
“结婚是件大事,总得先问问你父母的意见吧。”既然她绝不了郑天浩的念头,希望他父母能挡住他。
“那好,我马上去安排,笑笑,你那么可爱,我父母一定会喜欢你的!”
很多时候,笑笑都觉得天浩十分孩子气,大概是一帆风顺的生活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好日子害了他。
纵然,他博览群书,却只会说那些大道理,从来不懂得其中的深意。
辛弃疾【书博山道中壁】前半段: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讲得就是郑天浩这种类型天真少年,明明双手抓着幸福,却觉得自己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真当经历风雨、波折后,人的心反而会变得淡然,这又应了辛弃疾【书博山道中壁】后半段: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是啊,愁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从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有两个特点,第一记忆力特别好,几乎是过目不忘。
医生解释,这是由于她的脑细胞被激化后,功能大幅度提升产生的效果。
第二个,就是她似乎有一颗经历沧桑的心?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让她的这颗心,如此苍老。可能答案,就在韩墨菲身上。
好像郑天浩这种年轻人,多半拥有一颗赤子之心,说了,他就会去做,不管结果如何。
☆、什么,结婚?4
几天后,笑笑就被告之,要去郑家大院拜见公婆。
那天一大早,郑天浩就把她叫醒,强迫她去洗澡做面膜。
等折腾好,她出来一看,郑天浩正在帮她选衣服,□□放着白色、粉色、红色三套不同品牌的高档套装。
见她出来,郑天浩指着□□的衣服问:“笑笑,白色的夏奈尔,粉色的Gucci,红色的Dior,你觉得那套好?”
笑笑走过去,看了看说:“我个人觉得白色夏奈尔比较好,Gucci有些妖艳,Dior又太贵妇。”
郑天浩拿起那套白色夏奈尔瞧了又瞧,说:“这套的确比较端庄,但,会不会太素了?让人觉得没什么亮点。”
“不会啊,素点好,朴素大方嘛。”反正今天的见面肯定是以失败告终,笑笑觉得穿什么都一样。
“不行,不能随便将就,你在家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郑天浩一溜烟的跑了。
穿好衣服,化好妆,笑笑等了半天,还没见天浩回来。抬头一看,才9点半,离11点约会时间还早着呢,于是便拿了本杂志瞎看。
没瞧几页,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只见郑天浩满脸兴奋地走进来:“笑笑,戴上它,我选了半天,觉得这条链子最合适你。”
戴上宝格丽的项链,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顿觉眼前一亮,湖绿色的宝石清新大方,群钻镶嵌的葡萄叶活泼调皮,再配上素雅的夏奈尔套装,把平凡的她妆点仿佛TVB电视剧里的豪门淑女。
郑天浩满意地看着她,赞美道:“漂亮极了,我父母一定会喜欢你的。”
话音落下,郑天浩就吹催她出门,虽然去郑家大院的路并不远。
但香港是一个拥挤的大城市,随时会有堵车的可能,早点出门永远没错。
果然,那天马路上拥堵极了,她们的车好像只蜗牛一样,在马路上爬啊爬啊,眼睁睁地望着路边的行人一个个弃她们而去。
20分钟的路程,足足花了1个半小时,来到郑家大院时,已经是11点15分了。
迟到,让笑笑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情,变得忧心忡忡。
☆、什么,结婚?5
不禁开始担心,等一会儿,郑天浩的父母会不会当面揭穿她和韩墨菲的特殊关系,给她一个下马威。
高大的铁闸门缓缓地打开,一个形似法国宫殿般的气派建筑出现在眼前。
如果在美国郊外,一般富豪也能拥有这样的房子。
可这里是香港,大多数工薪阶层一家人挤在50、60平方的狭小空间。
能拥有这样房子的人,在香港肯定是富可敌国。
下车后,郑天浩就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穿过华丽的正厅,朝会客厅走去。
走廊一面是窗,一面是高大的落地玻璃镜,结合周围雕花装饰和高悬的水晶吊灯,像足了凡尔赛宫文明世界的镜厅。
正值五月,明媚的春光,从窗户里射进来,照在水晶片上,映在镜子里,落在地上,碎碎的、闪闪的仿佛天上繁星一般飘渺不真。
而这条通往会客厅的路,在她看来,好似一条银河之路,联系着天上人间。
也告诉她,郑家不是她可以高攀的。
郑天浩的母亲欧阳芸芸,比想中更年轻,更漂亮,更雍容。
见她进来,郑天浩的母亲一脸笑容地站起来,客气地说:“你是苏笑笑吧?”
笑笑忙调整了站姿,点头回答说:“伯母好,我就是苏笑笑。”
郑天浩的母亲略略扫了她一眼,坐下说:“坐。”
笑笑小心翼翼地坐下,打量了一下周围,会客厅很大,波斯地毯,法式水晶灯,欧式家具……只是为何只见郑天浩的母亲不见他父亲呢?
“妈,爸呢?”郑天浩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你父亲,刚刚接到个电话,去楼上书房了,等等再来。”郑天浩的母亲不紧不慢地回答。
然后,便是沉默。
郑天浩的母亲似乎并不急着问她问题,而是耐心的等家里的佣人,把咖啡茶点都上齐了,才开口说:“听天浩说,你们是在美国认识的?”
“是的,我是天浩的病人。”
“你是上海人,怎么会去美国呢?”
“去年五月,我们一家人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我父母在车祸里双双身亡,而我则因为身受重伤,差点成了植物人。”
☆、什么,结婚?6
“去年五月,我们一家人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我父母在车祸里双双身亡,而我则因为身受重伤,差点成了植物人。后来,由于一位好心人的捐助,我便被送去美国接受治疗,这才有醒过来的机会。”
话音落下,笑笑瞧见了郑天浩母亲眼中的晶莹。
抽出几张餐巾纸,郑天浩母亲擦了擦眼角,略带哭腔地说:“笑笑,你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我家天浩从小就心软,最喜欢同情你这种可怜人。”
这番说辞好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笑笑心里,重重地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人人都渴望自己好像一个强者被人尊重,而不是一个乞儿被人怜悯,尤其当这种怜悯还带有一定的讽刺性。
低下头,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杯中咖啡里,并没接郑天浩母亲的话。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树叶莎莎的响声,时不时在耳畔飘过。
郑天浩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僵硬,握着她的手,看着他的母亲,嗔怪道:“妈,您提这种事干嘛呢?”
儿子的话果然有用,郑天浩母亲忙收住眼中的晶莹,端起桌上的巧克力盘,递到笑笑面前,说:“哎呦,你看我,人老了反而不通世故。笑笑,来吃一块巧克力,我昨天亲手为你做的。”
望着盘子里,一颗颗圆型裹着椰丝的巧克力,笑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