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一双有力的手臂在身后把她抱紧,带着主人冷冷的香水味和暖暖的体温。
她转头,看着韩墨菲那双明亮、深情的眼眸,开玩笑说:“我和鰤鱼在天上飞呢。”
“那,我就拿张渔网,把你们一起抓住,吃掉。”韩墨菲低下头吻上她的耳朵,轻轻的、柔柔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和服吗?”
☆、爱在,宁静的小渔村5
“为什么?”
“因为这衣服脱起来,很方便。”
言语间,韩墨菲伸手扯开她的上衣,拉散她的裙子,把她按倒在地上。
裙摆犹如一片漫天飞舞的樱花,散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下。
刹那间,她看到韩墨菲眼中的惊艳,听到了他的赞美:“笑笑,你罗衫半褪的样子真美。”
屋外,波光粼粼,海鸥飞翔。
屋内,樱花曼舞,娇喘吁吁。
夜,原来,也可以这么美。
第二天,笑笑才知道,她们打尖的地方叫:伊根,京都府的一个小小的村落。
自古以来,伊根的居民都是渔民。
在日本,以捕鱼为生的地区比比皆是,让伊根脱颖而出的原因是,那沿着海湾建造的200多幢船屋。
乍一眼看上去,仿佛意大利的威尼斯。
虽然伊根是日本传统文化建筑群保护区,但是,它却一点都不繁华。
随着人口的老化和小村经济的衰退,伊根现在只有2000人,百分之五十超过60岁。
多数慕名而来的游客,都是坐在游轮上,远远地感叹一下小鱼村的惊艳,便匆忙离去,很少在这里停留。
当然,这也跟当地人做生意的态度有一些关系。
据说这里经营家庭旅店的老板们,脾气不小。
有些人拒绝接受不说日文的外国游客;有些人不准客人浪费食物,每次给份量很少;有些人不允许客人晚上回来太晚。
就他们这态度,难怪旅游业在这里一直不成气候。
不过,他们也无所谓,有客人的时候就做生意,没客人的时候就钓大鱼,反正饿不死。
旅游业不发达的伊根,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味,以致法国旅游杂志竟然把它和京都、奈良等知名的旅游景点放在一起,称为日本关西地区最具魅力的地方。
关于这一点,连日本人都表示惊讶不已。
的确,当周围没有了大批大批的旅游者,当地上少了乱七八糟的丢弃物,当耳边不再是人声鼎沸……
原来,人与自然,在这山水间,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之美。
☆、爱在,宁静的小渔村6
与韩墨菲手拉着手走在伊根的街道上,笑笑发现周围的行人真的很少。
30分钟里,她只看到二个人经过。
对于她这种住惯了大城市的人,突然来到如此宁静的小乡村,多少有些不习惯。
而在欧美国家长大的韩墨菲,似乎很喜欢这里的宁静与和谐。
“喜欢吗?”韩墨菲突然轻声问道。
“喜欢。”她刻意降低自己说话的声音,与周围环境协调。
“我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和瑞士很像,经常安静的路上只有一两个行人。听奶奶说,我是在瑞士出生的,所以对瑞士,我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只可惜,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不能总回瑞士,所以,来日本出差的时候,我时不时会到这来透口气。下次有机会,带你去瑞士,那里更美。”
“怎么,你也喜欢平静、平凡的生活?”
“淡薄才能静心,每当我想思考的时候,我就喜欢来这种地方。它们总能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我明白了,你是喜欢在这里吃饱喝足后,再上战场。”
“人生如果总是一个味,那就太单调了,不是吗?”
“不会啊,我可以天天吃鱼,吃足一个星期。”
“呵呵,臭丫头,就喜欢跟我唱反调。明天我们不吃鱼了,吃蟹,吃这个季节最出名的蟹——间人蟹。”
“间人蟹?”这个名字,她真是听都没听说过。
“间人蟹其实就是日本3大名蟹之一的松叶蟹。因为,出在间人港的蟹,与众不同,所有便有了个特殊的名字。”
“墨菲,你最清楚我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人。什么间人蟹,松叶蟹,我一个都没听说过,麻烦你解释的清楚点。”
“松叶蟹北海道最古老的食用蟹,因为其一丝丝好似松针般的蟹肉而得名。”
“松叶蟹喜欢集聚在水深250米到400米的深海里。”
“由于这种蟹不能人工饲养,所以,在日本,每年只有在11月到3月期间才允许捕捞。”
“鲜活的松叶蟹刺身,是人间极品。”
“但松叶蟹极其容易变质,一捞上来必须马上冰冻,所以,这种人间极品只有在间人港才能吃到。”
☆、爱在,宁静的小渔村7
“其主要原因,是间人港离开捕捞的渔场最近。”
“其他渔港的船出海捞蟹,要4、5天才能回航。”
“而间人港的渔船,午夜出海,中午便回港,保证当天把最鲜活的松叶蟹送到食客嘴里。”
“虽然无数知名店家说,只要用干冰把松叶蟹压住,便可以保持它的鲜美。不过,我在东京、大板、香港吃过无数家名店,却没有一家能吃出间人港松叶蟹的鲜美。”
“所以,在日本,间人蟹被称为【梦幻之蟹】,是分秒必争下的美味。”
“真有意思,你说得我口水都出来了,害得我今天就想去吃。”笑笑扯了扯韩墨菲的衣服撒娇道。
“明天吧,今天我们早上捕的鱼还没吃呢,你这个小女人,标准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韩墨菲停下脚步,捏了捏她的鼻子。
她也跟着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韩墨菲,问:“墨菲,你说为什么鲜美的食品会那么短暂呢?要分秒必争才能吃到。”
“因为世上美好的东西,本就短暂。无论是美食,美貌,还是美好的时光,都是眨眼而逝的东西。”
“不,我要美好,我也要天长地久!”
话音落下,她看到韩墨菲笑了。
韩墨菲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但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迷得她神魂颠倒。
直到,韩墨菲俯身,低头,贴在她脸颊旁,道:“那,就要看,你懂不懂得珍惜了。”
还没等她开口回答,韩墨菲的吻便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红唇上,如清风细雨般缠绵,又似狂风暴雨般激烈。
闭上眼睛,她投入地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墨菲,你要我珍惜什么?是你,还是眼前的美好?’
‘如果可以,我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直到生命的尽头。’
吃着人间的美味,看着绝色的美景,笑笑在渔村的日子,过得如仙境一样幸福。
只是美好,正如韩墨菲说的那样,转眼即逝。
明天就要回上海了,整个晚上,她都仿佛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睡不安稳。
☆、一个神秘电话 1
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了满室的昏暗。
冰冷的月光,正透过窗户洒进室内。
适应了黑暗之后,她意外地发现,韩墨菲竟然不在身边。
这几天,韩墨菲天天拉着她的手,走到东,玩到西,她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
现在,人突然不见了,她的心莫名地揪了起来。
披上衣服,她走出房间。
过道里很安静,只有最尾端的房里,传出一丝微弱的声音。
她慢慢地走过,韩墨菲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好像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在距离房门一步路的时候,她赫然听到一句英文:“Helen now is under my control;I think everything should be OK。”
Helen?如果她没记错,郑天爱的英文名,应该就是Helen。
难道,韩墨菲和郑天爱结婚,没她想像的那么简单?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思考间,房门被人从里面一下拉开,两道比月光还要冰冷的目光,吓得她连连后退,差点摔到在地上。
等镇定下来,她看清楚了眼前站的不是别人,而是韩墨菲。
“你在偷听我打电话?”韩墨菲的声音恢复往日的冰冷和阴森。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她的牙齿在颤抖,舌头都快打结了,吞吞吐吐半天只说出了3个字。
“没有?没有,你静悄悄地站在门外干什么?”韩墨菲的目光里,一扫连日来的温情,只有凶狠和怀疑。
“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半夜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所以来找你。”她慌忙解释。
韩墨菲冷冷地哼了声,说:“是不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说,你刚刚都听到了些什么?”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韩墨菲突然变得那么凶,让她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韩墨菲明显不相信她的话。他冷笑着,走过来,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身体,一路往上,直到她的喉咙处。
在韩墨菲的抚摸下,她的身体在颤抖,牙齿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冷汗一拨拨地湿透了她的衣衫。
“笑笑,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明明听到了,却不肯告诉我。”韩墨菲的指尖反复在她喉咙周围徘徊。
☆、一个神秘电话 2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拼命劝告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在韩墨菲魔鬼般的目光下,她做不到,她的脑里一片浑沌。
“说吧,你到底听到了些什么,自己说出来,总比被我查到的好。”韩墨菲仿佛在给她下最后的通牒。
“墨菲,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如果一定要我说,我只听到没头没尾的一句‘Helen now is under my control;I think everything should be OK。’”
都说出来后,她顿时感觉浑身一松,连气都喘得顺畅多了。
韩墨菲收回手,轻声说:“苏笑笑,不要骗我。忘了刚刚那句话,要不,就算我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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