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肚子,他笑了。
今晚的主菜,非阮晨莫属……
两人起初很顺利,赵天景抱着双颊酡红、浑身发软的阮晨,看见她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睡袍下露出的白皙圆润的肩头,只觉傍晚喝下的甲鱼汤化成一股难耐的热潮,来势汹汹。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一面吻上那张柔软的小嘴,一面脱掉阮晨身上碍事的睡袍。
压抑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赵天景受到鼓舞,在阮晨的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暧昧的印记。
大掌在她的敏感点上来回抚慰,阮晨难耐地勾起了趾头,大腿无意识地蹭了蹭赵天景的腰侧。
这无疑是火上加油,赵天景被浑身的燥热折磨了好久,早就忍不住了。
他还是按耐住,想到阮晨不喜欢面对面的姿势——两人视线相对,总让她觉得不自在。
虽然赵天景最喜欢她笔直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时令人血脉泵张的触感,尤其腰身在情动那一刻轻轻扭动——简直是人间天堂。
但他还是照顾阮晨的感觉,没有勉强她——当然在最后她沉溺其中,连自己究竟是躺着还是趴着都闹不清的时候,赵天景才会偶尔违背一下子。
赵天景抱着阮晨正要像以往那样翻过身,她突然伸手阻止了,红着脸喃喃说:“今晚就这样……”
他心里窃喜,这还是阮晨第一次主动要求,赵天景当然不会拒绝。
可是当赵天景要继续时,她又伸手挡了挡,低着头在自己PP下垫了一个枕头。
赵天景一脸疑惑,顺势抓着阮晨的双腿放在两边腰侧。她嘟着嘴摇头,把脚挪到他肩膀上。
“书上说这个姿势最容易怀孕,我们以后都这样。”
阮晨翻看资料,除了忘记吃孕前必需摄取的东西,还有就是两人平时的姿势——不标准。
赵天景一听,脸色绿了。
耳边回荡着“以后都这样……以后都这样……”,可是这个姿势非常不自然,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操作下去。
肩膀很重,她漂亮的双腿赵天景看不见了。最重要的是,这姿势高不成低不就的。
如果赵天景跪在床上,就太低了,够不着。
如果站起来,又太高了,依旧够不着。
难不成他要蹲在床上,或者直接在床边蹲马步?
赵天景低头看见阮晨乌黑的眼里全是期待,他的脸直接黑了。
这世上最痛苦的不是饿肚子,而是美食在前看得见吃不着!
可能赵天景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阮晨不得不退一步。
她从枕头底下拿出记事本翻了翻,几个常见又好用的姿势都打印下来贴在上面。
“要不然,我们试试这个?听说效果差不多,难度稍微低一点。”
赵天景眼角抽搐,阮晨居然把记事本放到枕头底下。
他凑过去一看,图很清晰,人物很生动,可是……
这究竟是哪个脑残想出来的!
图上的女子头往下,两腿高抬倒一字马,男子是站着的——这作者难道以为做夫妻的都学过形体,身体柔韧,能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
阮晨看他脸色更差了,指着下一个图怯生生地说:“要不这个也行的……”
赵天景一看,好吧,这个直接让女的靠墙边倒立,这是嘿咻还是耍杂技来着?
某甲鱼的效力太厉害,他觉得继续参考阮晨的意见根本就是自虐!
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抓,赵天景的手熟练的在她身上游走,没多久就让阮晨瘫软成一团只懂得哼哼了。
他在阮晨耳边吹了口热气,看着她的耳垂慢慢变得通红:“刚才的图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
阮晨迷迷糊糊地答:“第三个抽屉里黑色皮的那本,那作者还有个人网页,很有名……”
赵天景的眼神阴恻恻的,化身大灰狼扑倒身上软绵绵的小红帽。
吴韵说自己不够努力,他今晚就要狠下心好好努力!
于是一夜过后,小红帽别说两人的位置了,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第二天早上睡晚了差点迟到。
于是两天后,某著名作者的个人网页被黑客入侵,一修复立刻蹦出病毒令电脑瘫痪,至今仍然无法恢复……
作者有话要说:= = 正写得兴头上,电信客服来鸟,不停的说啊说……
人家都说不要那个套餐了,还继续说……
有完没完啊,挠墙!
12
12、河蟹之旧情 。。。
旧情复炽,死灰复燃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 BY阮晨
阮晨笑眯眯地把小朋友们送到教室,在办公室走廊外遇到偷偷摸摸要进洗手间的梁老师。
梁老师红着脸,见洗手间里没别人,慢吞吞地从上衣口袋里把一个东西掏了出来。
阮晨好奇地凑上前去:“梁老师,这是测孕试纸?”
她在药房见过,印象中看着差不多。
梁老师笑着摇头,小声告诉她:“这是排卵试纸,颜色最深的时候就是排卵日。”
阮晨一听,心动了。
平时她掰着指头数日子,就怕错过排卵那天,没想到现在有这么方便的东西。
阮晨眨眨眼,仿佛已经看到可爱的小包子向自己招手。
问了买的地方,又悄悄向梁老师要了一张试试,她躲进隔间,过了一会垂头丧气地出来。
果然,还没到时候……
阮晨下班后直奔药房,一口气买了好几盒——梁老师说了,这东西不能省,每天早上十点左右用,颜色变深后,隔几个小时最好再测一次,务必不浪费一分一秒。
她红着脸,躲躲闪闪地去付了钱,把东西往包里一塞,嘴角挂着笑回家了。
有试纸在手,科学合理又准确,小包子还不手到擒来?
阮晨心满意足,嘴里哼着几句流行曲。
还没乐呵完,手机就响了。
她瞅着来电显示,不情不愿地等着手机响了五六次才接听。
林响略微虚弱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在医院,能给我带点吃的吗?”
虽说阮晨对他心有芥蒂,听说这人进医院了还是稍稍皱眉:“这是怎么了?”
“被人打伤了,腿骨隐裂,得卧床一个月,留院观察十天。”林响说的轻描淡写,她却听得倒抽一口气。
阮晨知道那晚卓玲带着林响去酒吧,后来从电话里听到一阵吵闹和巨响,林响的伤肯定跟好友脱不开关系。
只是她没料到林响的伤势会这么严重,替好友小小的心虚了一下。
问情了医院地址,阮晨发手机短信告诉了赵天景一声,提着保温瓶去探病了。
林响住在三人病房,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病人服,脸色微微发白,神情憔悴,在看到阮晨的那一刻,双眼迸发出夺目的光彩,看得周围两床的病人笑着起哄。
“白护士要替你打饭你还拒绝,原来是等着小情人送饭来,真是好命!”
阮晨眼角微抽,懒得跟两个陌生人解释,不声不响地打量着林响。左脚包了绷带,没有上隔板,应该伤得不重,于是放心了。
她打开保温瓶倒了一碗粥放在病床的小桌上:“吃不惯医院饭堂的盒饭?”
不管是林响穿的阿曼尼西装,还是那辆黑色的路虎,他现在的生活水平跟以前是云泥之别,嫌弃医院饭堂的饭菜不好是正常的。
林响听出阮晨语气里淡淡的嘲讽,只微笑着说:“医院提供的饭菜不错,可是更想你亲手煮的皮蛋瘦肉粥。”
阮晨抿了抿唇,瞄了眼保温瓶里因为方便做的皮蛋瘦肉粥,早知道她就该把林响最讨厌的猪肝和大肠扔粥里的。
林响低头吃了一口,露出怀念的表情:“味道和以前一模一样,我走了之后你都没再煮过吗?”
阮晨眯了眯眼:“天景不喜欢皮蛋,也不爱喝粥。”
对上她不悦的眼神,林响笑得很欢快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喝皮蛋瘦肉粥,特地买食材来煮,难为你这么用心。”
阮晨脸上的表情僵了,她忘了自己的口才从来都赢不过林响,嘴上逞强有什么用?
可是她不高兴,也不想林响高兴。
“商场皮蛋特价,留了一点在家里,其它都送婆婆了。算起来有两个月,再放就得浪费了。”
话外之意,这皮蛋放着快发霉,为了别糟蹋就顺道丢粥里给他吃……
林响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默默地把保温瓶里的粥都喝光了。
阮晨收拾好东西准备要走,林响难过地看着她:“不多坐一会?除了你,也没别人来看我了。”
卓玲和他不对头,来探病才怪。估计真来医院了,只会冷嘲热讽,幸灾乐祸。
林响出国几年,大学同学本来就不熟悉,现在更难联系上。
阮晨记得林响的妈妈早年跟着他出国,后来改嫁了,应该在国外享福来不及飞回来照顾他。
想来想去,也只有她好心来看看林响。
说到底,连公司同事都没见一个来,肯定是林响的人缘实在太差了。
可是那又如何,她现在跟林响非亲非故,来医院看他只出于同校师兄妹的情分。
其它的,在这些年已经消磨得烟消云散了……
林响忽然握住阮晨的手,指尖碰到她无名指上的冰凉戒指,心里似是被尖锐的硬物刮得生疼。
“如果我提早回来了,你还会嫁给赵先生吗?”
“当然,”阮晨抽回手,答得毫不犹豫:“他温柔体贴,大方又懂得包容,相貌堂堂又有自己的事业,家里长辈也喜欢我,是最适合做丈夫的人选。”
而且,赵天景比林响不知优秀多少……
最后一句,她忍着没说。
林响冷哼:“如果没有一个事业有成的父亲,有个开医院的母亲,赵先生能轻易得到现在的成就吗?”
换作是自己,他只会做得更好!
阮晨看着他没有开口辩驳,这个人首先看到的是赵天景父母的风光,却没有想到赵天景为此做出的努力和背后的艰辛。
赵天景从事IT行业,跟赵青和吴韵的事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