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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阎罗王的家像是在地下的十万八千里处呀?可阎罗王的家难道不是在深深的地下吗?不然那所在又怎么叫地狱啊?
江玉帆终于到达“地狱”!
地狱原来是一个这么美的地方——放眼但见到处都是美丽的花草树木、小鸟蝴蝶啊!
这到底是地狱还是天堂?莫非自己并非是做鬼而是变成神仙了?要知道像天书神功有那般地神奇,在一瞬间就救助了自己脱离那所谓的万劫不复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江玉帆正怔仲,耳朵却灵敏地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声音。
他顷刻不经意地回了一下头。这一回头不打紧,人顿时不由自己地眨眯了一下眼睛。
为啥?因为身边五步开外不知何时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个艳光四射的中年美妇。
“你是人还是鬼啊?”
江玉帆这话脱口而出后心里马上就后悔:因为这时他觉得眼前的中年美妇很象自己那夜梦中的警幻仙姑!警幻仙姑是鬼吗?傻B!
中年美妇眼睛很大胆,一瞬不眨地看着江玉帆,好似是想把他印进她的瞳孔里似的!
良久,她才反问道:“你又是人还是鬼?”
“我自然是人啦!”江玉帆赶紧道,“我方才问错了,你一定是仙姑的!”
“咯咯咯……
中年美妇骤然发出一阵似无比开心且无比放肆的笑声。
她待自己痛快地笑完之后,才半喘着气说:“老实对我说,你小伢是不是经常用这张嘴去泡女孩子的?”
被她如此徒得一问,江玉帆不知自己怎么地突然就俊脸一红,人一时竟讪然无语。
“倒是说话呀!嘿!看你生得这么俊,要不然定是女孩子们倒泡你了,是不是?”中年美妇却不因为江玉帆害羞了就饶过他,口像挺机关枪似的好象是不轰到江玉帆脱裤投降就绝不罢休的。
“是的。”江玉帆仿佛是觉得脱裤投降那也太灭一个男子汉的威风了,于是他开始还击。
他这一还击还真像是顷刻将中年美妇打了个措手不及。
对方听了他的回答人顿时一愣,不过应对快的她马上又发出了像先前那样“恐怖”的笑声。
她待自己的笑声似乎完全压住江玉帆的士气后,马上就再开机关枪回轰:“哎哟!我还以为你小子真害羞呢!不过…厚脸皮才好哩!脸皮越厚的男人女人越爱!”
真理!只是你怎就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是承认呢?这怎么又算厚脸皮了?真是的!
江玉帆心中正嘟嚷,冷不防眼前人影一晃,那中年美妇瞬间已到自己身侧,仿佛她马上一动作自己就要受控于她了。
“现在该亮底牌了吧?说,你是不是死亡谷的人?”
江玉帆直觉对方的嘴就贴在自己的耳朵上。他觉得这样听人说话自己极不习惯,尽管对方是个中年美妇。以为自己是美妇了不起啦?真是的!这样来虐待人家的耳朵!
“你才是死亡谷的人呢!”江玉帆觉得自己顷刻似没好气地回道。
“哟!越看你小伢越贼,我看八成你就是那幽灵公子的弟弟!”中年美妇说着骤然出手扣住了江玉帆的命门。
正文 第四十章 绝域
“呃!你干什么呀?”
江玉帆想挣扎却还哪里能够?完了完了!这下被她偷袭得手,纵然是自己神掌再威猛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干什么?”中年美妇的声音却比他的还大,“我拿住了你这个敌人当然是要带走啦!还用问?废话!”
江玉帆无奈,只得让人家牵着走。
两人不多时就到了这谷中另一个风景优美的所在。一个老叫化当头迎了过来!
“王帮主,那五个女孩儿现今怎样了?”中年美妇一看见老叫化人顿时就一脸焦急地说。
“还能怎样?自然是糟透了,唉!我老叫化一生没碰到这种头疼事,真受不了了,只得全点了她们穴道放在洞里。”
中年美妇的神情是焦急,老叫化的神情是沮丧,他们到底遭了什么事了?江玉帆心里正疑惑,突然那老叫化用手指着他对中年美妇嚷道——
“哈!哪里捡来这活物的?”
“哪有那么好捡?是我拿下的,我怀疑这小子是死亡谷的人!”
中年美妇一回那老叫化后,顷刻又将嘴凑到江玉帆耳朵问他道:“呃!你这小伢,老实交代,你可是死亡谷的人吗?”
江玉帆人一边避对方那咄咄逼人的嘴,一边似有些没好气地道:“我要是承认我是死亡谷的人,你们是不是就马上要杀我?”
“哈哈哈……
江玉帆话音方落,那老叫化顷刻发出一阵大笑。他笑毕便道:“放心!我们可不是幽灵公子,你小娃要是真没犯啥大罪,我们取你性命干啥?”
他这话方说完,草树里顿有一响亮的声音应道:“呵呵!这小子莫说有大罪,只怕连小罪也没有呢!别说他有可能不是死亡谷的人,就算是,也不在我们所列的坏人清单里呢!”
那响亮的声音一完,江玉帆身边的中年美妇的机关枪嘴就冲那发声的草树开火了——
“我说老不死的,你去了这大半日可找到什么出口没有?我们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谷中啊!”
随着她的话,江玉帆眼睛立即条件反射地环了一下四周。他好似自己直到这刻方发现一众人所处的谷中其实是个四面高崖的绝域,只因谷里草树太多又地势不平所以自己先前竟没半点感觉。
一个魁梧老汉摇着头从那草树中钻了出来。他的神情却没半点中年美妇的焦急或者老叫化的沮丧,人倒一种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能泰然自若的镇定样子!
“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法子的!唉!这幽灵公子此番是大作孽了!自己先跑,然后引爆千斤炸药,连自家人都不顾真是完全丧了人性,啥时让老夫逮着不将他押着游尽武林誓不罢休!”
什么连自家人都不顾?这么说绝色娇娃怕不已经……江玉帆听着那魁梧老汉的话一时忆及与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伊人,心中不禁有点唏嘘。
“冷老弟永远都是这种大将风度,说实的老叫化心里还真佩服得紧呢!呵呵!也非老叫化的不知要潇洒,只不过等咱们不慌不乱慢慢地想到了什么法子,那五个女孩子恐怕已经……
老叫化说到这儿顿住了,一张脸刹时又变成了苦瓜。
“是呀是呀!”中年美妇顷刻忙不迭地说,“倒是要立即解决这个问题啊!千面蝴蝶那该下油锅的恶棍,先前你王帮主也是太过冲动了竟一掌将他打下悬崖,要不然……
也不知是她这刻猛然意识到什么而顿住还是突然被魁梧老汉打断了话头而没再继续说下去,大家随下就听魁梧老汉响亮的声音在道:“要不然又怎样?留那淫棍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鬼玩意儿根本就是没有解药的,要解他那损他奶奶的下三流道道就只能是……
他说到这儿便没再继续下去。接下来,老叫化王帮主、中年美妇竟也一时没声。
江玉帆心里正揣着魁梧老汉后面话中的意思时,冷不防一抬头却见魁梧老汉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自己。江玉帆才觉有些儿被对方看得芒刺在背时,耳朵已然听到那响亮的声音再度弹起了——
“啊哈!我找到解药了!”
“真有解药?在哪?”中年美妇似顷刻比那魁梧老汉还兴奋。
此刻,就连老叫化的眼睛都立即专注到魁梧老汉的脸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亏你两个平时还一向自诩比别人多个脑瓜子哩!”魁梧老汉虽在“骂”老叫化和中年美妇两个,视线却是半刻也没有从江玉帆的身上移开。
刹时,老叫化和中年美妇两人的眼睛都因魁梧老汉的一句话而转到江玉帆身上。中年美妇的脸突然莫名地红了一下。
“我看得出这位英俊的少年家绝不会是什么坏人!就算他真的是死亡谷的人,但在我们的调查薄中我并没发现到有什么关于他的罪恶记录,实际上他可能是一个不小心误入死亡谷的好人家的子弟!呵!我觉得我的干女儿阿凰能找个这种年轻人当夫婿也是蛮不错的!”
魁梧老汉话音方落,中年美妇已是一个劲地点头,这时但听她道:“我的好徒儿小水虽说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也能给她做个主,让她嫁给一个一表人材的男人!”
“怎么就只提你们各自的女娃儿?”一旁的老叫化似是有意见了,“那另外三个小姑娘月儿、秀秀和紫玉仙就不是人了?嚯!我老叫化再不济也是个一帮之主,要为三个小姑娘主婚够不够格啊?”
“王帮主误会个啥呀?我们话还没说完哩!今日自是这五个女娃儿一起出阁成就好事啦,谁也没权厚此薄彼的!再说倘若哪一个延误了治疗时机,时间拖久了可是会出人命的呀!”中年美妇说着似有点不悦地看了老叫化一眼。
“芙蓉仙子说得极是,芙蓉仙子说得极是,看来是我老叫化差矣!”老叫化一边用手敲自己脑壳以示自罚,一边忙不迭地说。
“这下不就好了?大家一致通过!”魁梧老汉打圆场似的道。
随即,他脸转向中年美妇向她道:“快给人家解开穴道呀!人家现在是准姑爷了!”
“我倒忘了!”
中年美妇顷刻伸指在江玉帆身上点了几下,江玉帆马上觉得自己命门里的气流通畅了。
“三位前辈说的啥子,晚生可是半点也不明白呀!”江玉帆即刻又习惯性地用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壳了。
“好少年家,我们现下就让你个心中雪亮!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现在要将五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嫁给你做老婆,你看这事美不美?干不干?”
中年美妇芙蓉仙子这番话真是将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