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反驳和发作。
他拂了拂洁白衣衫上的红枫绣纹,淡淡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冰朔道:“有没有办法能让我不引人注目地见风帝一面?”
柳岑枫挑眉看着他:“你要见他?”
冰朔无奈地点头。其实要见到风帝并不难,难就难在,他绝不能在伊修大陆的历史上留下任何或轻或重的一笔,否则,极有可能影响蓝姨既定的结局。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得见到风帝,最好的方法当然莫过于暗闯,可是一来紫都皇宫守卫森严,二来风帝的武功早已出神入化……又岂是轻易能办到的?
除非,步杀肯帮忙。冰朔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满头黑线,万一那个嗜武成痴的步杀和风帝打起来,万一风帝有个好歹……韩叔叔还不灭了他?
柳岑枫无可无不可地点头,眼中有深邃难解的暗流汹涌而过。他抿了口茶,道:“那么第二件事呢?”
“啊,第二件嘛!”冰朔顿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甚至有几分窘迫。他双手撑着桌沿靠近了正悠然喝茶的柳岑枫几分,压低了声音,迅速地讲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要求。
“噗————”柳岑枫一个不慎,一口水全喷在地上。
如果此时坐在对面的人是从容,那么他因为冰朔的一句话喷水是很正常的。可是,现在因为震惊而喷水的人,却是柳岑枫!!阴险狠辣,名动天下的白衣太傅柳岑枫?!这是多么诡异的情况?
柳岑枫毕竟定力绝佳,很快就缓过神来,他施施然擦掉嘴角的水渍,用万分复杂难言的目光瞟着冰朔:“看不出来你……”
“不是的。”冰朔的脸因羞窘而微红,嘴角的笑容万分尴尬,“都说了,不是我用啊!”
柳岑枫低咳了两声,了然地看着他,魔鬼般地笑:“你也不用急着解释,我又不会逼问你准备给谁用,不过这种事嘛!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仿佛想起了什么,柳岑枫的笑容一淡,神情中添了几抹悲绝。
冰朔明知道这种事向来都是越描越黑的,却还是被柳岑枫毫不留情的嘲笑弄得郁闷难堪。他叹了口气:“这年头,好人怎么就那么难做啊?”
柳岑枫几乎为那故作老成的话失笑,他站起身来,淡淡道:“药,我三日后给你。回去吧,否则你的朋友该冲进来了。”
隔壁房中从容气急败坏的声音还在回荡,冰朔忍不住欣然而笑,点头站起身来。
柳岑枫打开房门,冰朔看着他的背影,只觉无限悲凉与绝望仿佛与身俱来般纠缠附着在他身上。他想起韩叔叔曾说过的话:所有人都歉他,却也没有一个人能为他付出所有,拯救他。
冰朔忽然觉得窒闷的难过,一个背负了太多,却得不到救赎的人。这世间,可还有人能带他走出命运的荆棘之路?
“聂叔叔。”冰朔忽然轻声道。
柳岑枫回过头来看着他,眼神淡淡,看不清真实情绪。
冰朔轻轻一笑,道:“聂叔叔,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帮你吧?”
柳岑枫秀美轻挑,神情淡漠,眼眸清冷地看着他。嘴角轻轻勾起的讥讽世人般的笑容仿佛昭示着,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冰朔轻轻叩了下光滑的桌面,像在组织着措辞,目光却瞟向逐渐被夕阳染红的绚烂天空。他的声音犹如从天边滑翔而来般,悠远而无限畅意:“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人能为了你付出一切。可是你能够幸福,却是包括蓝姨在内,所有人的希望。既然我不需要付出所有,就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何乐而不为呢?”
聂叔叔,也许他们都歉你很多很多。可是,如果你活得幸福,就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又何乐而不为呢?
柳岑枫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打开门,悠然走了出去。
小佚
2008…8…7 04:01
奥运啊奥运!全民沸腾!我虽然其实还扎根在BL文堆里不想抬头,但还是很困难得先把这篇番外挤出来了。不过还是表问我下次更新什么时候哈,我会尽量快快!
作者有话要说:
默……先把这篇番外补上。看不懂的就忽略它吧。我确实是一开始就想过在第二站里把几篇文串起来,这只是一个娱乐跟挑战,是绝不会出现在其他正规文里的硬伤。这样写,纯粹只是我觉得好玩,和很多读者也对此颇有恶搞意愿。如果有人硬要说我是广告或者是胁迫各位去看我其它的书,那我真的是无话可说。
Leg 16。 母子连心
PS:还是改用柳岑枫了,用聂宇飞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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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叔叔,小心……!”冰朔连忙出声提醒。却见柳岑枫全然面色不变地伸手接住那射来的暗器,然后冰朔最后的“有毒”两字,直接消失在湿气蒸腾的温泉中。
只见两只白皙修长近乎完美的手指夹着透出绿光的暗器,柳岑枫轻轻一笑,暗器顶端忽然冒出阴森的绿色烟雾,他竟用内力把毒素瞬间蒸发了。
冰朔终于放下心来。柳岑枫却忽然冷笑,明明悦耳的声音竟如来自修罗地狱:“飞廉,律令,你们……不想活了吗?”
温泉里诡异地战栗地静寂着,冰朔已大致猜到,那飞来的暗器实是针对他的,只是被步杀一击偏离的角度。而他的灵觉,也让他隐隐感到静谧处还藏着两个杀意若隐若现的人。
柳岑枫忽然站起身来,随手一挥,白色的丝绸浴衣便妥帖的裹住了他的身体。他的声音悠然淡漠,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飞廉,你现在不走,以后,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柳岑枫低头扫过仍在浴中的冰朔和步杀,只见那双漆黑的眸中闪着不易察觉的亮光。他拂了拂湿滑的长发,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不必看我,我们两个交手,百招之内我必败于你手。真正值得你挑战的人,在风吟皇宫中。”
步杀的眼眸豁然一亮,冰朔却一下子僵在原地,脸色难看的无以复加。他终究还是要报复吗?
是自己把步杀带入了伊修大陆这个世界,如果……他真的与风帝决一胜负,那么既定的结局势必改变。冰朔忽然发现他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
人啊!果然不能太自以为是。看着柳岑枫悠然远去的冰冷背影,冰朔默默叹了口气。
旁边忽然传来水声,步杀起身了,他们两个原本就比冰朔下水的时间早。步杀漆黑的眼眸淡淡扫过他,声音清冷无波却斩钉截铁:“没有人,能摆布我。”(作:其实个人觉得,祈然还是能摆布他的……而冰依,说戏弄他比较确切。)
冰朔怔了好久,直到连脚步声也消失,他才不自觉地笑出来:“真是个不坦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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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屋里,冰朔和柳岑枫两人隔桌而坐,步杀靠在床沿闭目养神。
“三天后,是风吟传统的‘皇朝祭’。这一天风吟皇族会依祖制举行国会,宴请群臣贵族以及外国来使,期间自然少不了余兴节目。离这里三里处有个‘彩娱坊’,由于他们出色的歌舞名声,已确定被选为当天献艺的其中一坊。”
柳岑枫淡淡叙述的低沉声音有种难以言喻的魅惑质感。冰朔听过却完全不觉沉醉,反倒脸色难看,嘴角暗抽:“你不会是想让我当殿表演,以期获得风帝的青睐吧?”
柳岑枫瞟了他一眼,施施然地道:“冰朔,我一直以为你是挺聪明的小孩……”言下之意,自然是原来你智商也就那么点啊!
冰朔闻言顿了顿,却不怒反笑:“不知聂叔叔有没有听过这么句话。Too much clevernness is folly。 古典政治家Solon的名言。”
柳岑枫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来到古代将近二十年,一下子听到一席英语,冰朔又刻意将每个单词咬成标准的中国人很难听懂的美国音,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回轮到冰朔瞟他一眼,从容开口了:“事极必反,过分聪明就是愚蠢了。聂叔叔,你觉得呢?”他笑着反问,眉梢眼角都是少年特有的恶作剧成功的狡黠。
从容风风火火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气氛正热烈着,他却毫无所觉得冲到冰朔和柳岑枫对坐的一桌,顺手抄过冰朔的那杯茶狠狠灌下,然后就毫无形象地摊在了桌子上。
冰朔忍不住好笑:“怎么了,被人追杀吗?”
“不是。”从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冰朔,我要和你们分离了。”
冰朔点头,自动自发翻译出从容的话:“哦,你要去办你的事了吗?几天可以回来?”
从容露出一副哀怨的表情:“啊,你怎么能这么冷静呢?我们要分离七天,七天也!要是我为了想念你们,七天都茶不思饭不想,岂不是饿死了?”
冰朔降下一头黑线,随即又好笑道:“又不是生离死别。你还是早去早回吧……”他取回自己的杯子,重新又倒满一杯,正要再递给她,忽然……
“砰——”杯子毫无预兆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冰朔忽然痛苦地揪紧了胸口,面色惨白,眼神惶然,竟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从容“啊——”了一声,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她总觉得自己傻傻站了几个时辰,实际却不过一眨眼,一个暗影骤然晃过她,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少年。
“冰朔……”步杀将内力源源不断送入他体内,沉声问,“怎么了?”
低弱却难掩痛楚的呻吟自冰朔的唇间溢出来,可是这些痛楚却不及他眼中惊惶的万一:“我……步杀,我能感觉到,他们……出事了……”
步杀浑身猛地一震,脸色竟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冰朔口中的他们是谁,他当然知道……
祈然,和冰依。他们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他想否认,想讥笑,想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