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是西陵殇的声音。
“你手上提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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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两章上来,素子太困了,明日接着码~~~
话说,亲们知道婷婷是谁不?牛bb小说阅读网
坑深86米:有多不堪
“你手上提的是什么东西?”
吴昕看了看自己手上大包小包的草药,蹙眉。
“有哪里不舒服吗?”西陵殇放下婷婷,朝她走了过来。
“没有!”
心中一丝慌乱,他是在质问她,还是在关心她?懒
“那为何要买药?”他在她的面前站定,黑眸瞟过她的手上,然后直直地看着她,带着探究、带着她看不明白的恐慌、也带着他惯有的霸道。
吴昕心尖一抖,眼前又浮现出,刚才婷婷在他怀中时,他温柔的样子。
他可以这样对婴宁,可以这样对婷婷,为何,独独对她,只有霸道和狠戾?
西陵殇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哀伤,却以为那是她的倔强和漠视,心中瞬间窜起一股怒火,他大吼:“本王问你话,哑巴了吗?”
“是,是药,是雌蛊的解药!”
是时候说清楚了,不是想要离开了吗?
岳篱说,这个男人不能给她幸福,他说得真对,不仅给不了,还只会给她带来无穷尽的伤害和屈辱。
“雌蛊的解药?”
西陵殇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只一秒,却又全部被阴霾淹没,他白着脸,连薄唇都在抖:“你在研制雌蛊的解药?”
“是,免得一直要王爷挂记!”
虫
“哈哈哈”他骤然大笑了起来,可怕的,透着残忍,“挂记?好一个免得本王挂记!”
吴昕咬着唇,不语,就这样看着他眼里一点点腾起杀气。
他抓起她的领口,咬牙,一字一顿:“是岳篱给你的方子?”
“是!是他给我的!”
不知为何,每每提到岳篱,这个男人眼中就会有挫败的痛意,而她看到他的痛意,就会觉得有种报复的快感。
“每日的解药本王不是都按月给你了吗?你为何还要这样做?”他抓着她的领子,一路狂推,竟将她逼到了木屋的墙壁上,猩红着眸子:“说,你是不是想离开本王?”
那边的婷婷也被他的样子吓住,轻轻地唤了一声:“西陵殇!”
“闭嘴!”他怒吼。
婷婷吓得连忙噤了声。
“说,快说,是不是?”他的手腕抵在吴昕的颈上,用力。
她看着他,嘴唇在抖,心一点一点地撕。裂,“是,是要离开!”
冷冷的口气笃定,眼角却是有泪滑出。
“你敢?”他蓦地大手一挥。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子已重重地倒地,手中的药包散落,遍地都是。
“本王究竟有多不堪?让你如此这般?”他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她,胸口急剧地起伏。
不堪?
无视摔痛的身子,吴昕冷笑,他有多不堪,自己不知道吗?
可这些她不愿意说。
她的冷笑刺痛了他的眼睛,她的沉默更是将他逼疯,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可怕的,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你信不信,本王能让京师所有的药馆关门,让所有卖过你药的人付出代价?顷刻就可以要了你师父的性命?”
心中一颤,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已经不是第一次。
“信,当然信!”吴昕看着他,已经麻木。
所有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岳篱是,彩霞是,岳篱的母亲也是。
“那你还要挑战本王的极限?”
西陵殇走到她面前,如同一个杀神,抬脚。
她以为他要踩她,一动不动,冷笑着准备受创。
却只见他一脚踏在旁边地面上的药包上,用力,狠命的,带着摧毁一切的杀气。
“不要!”吴昕惊呼一声,就扑了过去,其他的药毁了还可以再买。
可那个珍贝草来得是那样不易。
他一包一包将药包化为灰烬,她拼命地在他脚下抢夺,伴随着一阵痉挛地刺痛,他狠狠地踩住了她的手指。
“别做梦了,你休想能离开本王!”他红着眼睛,彻底地发狂。
吴昕颤抖着,手指上那日崖洞里抠墙留下的伤还没愈合,今日又被他这样踩在脚下,很痛,很痛,可再痛也没有心痛来得强烈。
看着他疯魔的样子,她心灰意冷,眼前掠过岳篱一剑穿心的样子、彩霞张着空洞的嘴呜咽的样子、岳篱的母亲跪在轿边拉着他的袍角祈求的样子……
骤然,她眸色一寒,另一只可以活动的手狠狠朝这个男人的胸口击去……
西陵殇一声闷哼,躬起了身子。
他瞪大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上面赫然是一枚匕首,深深地刺入,金属的手柄,闪着幽蓝的寒芒。
殷红的鲜血汩汩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紫色的衣衫。
“啊——西陵殇,西陵殇……”一旁的婷婷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惊恐地叫着,朝这边奔了过来。
吴昕喘息着,睁着空洞的眸子,看着西陵殇终于倒了下去。
弯腰,手剧烈地颤抖,捡了几次,才捡起那包还未毁掉的珍贝草,捂着自己的胸口,转身,踉跄着离开。
身后,婷婷泪流满面,抱着西陵殇大声地呼救着,无助、凄惨。
吴昕回头,就看到她怨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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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87米:不要伤她
王府云光轩
西陵殇躺在床榻上,脸色微白,太医将他胸口的伤口包扎好,起身。
“王爷怎样了?”婴宁看了一眼榻上双眼微阖的西陵殇,一脸忧色。
“好在匕首离心脏有一丝距离,只是失血过多,并无性命之忧。”太医躬身,朝她微微行了一个礼。懒
婴宁点头,又看向坐在床边,一直握着西陵殇手的女子,“娉婷公主,王爷怎么会遇刺啊?刺客抓到了吗?”
婷婷蹙眉,想起了无心,那个冷情的女子,张口正欲说什么,却是又骤然想起曾经西陵殇让她保密那个女子的事,便回头瞟了婴宁一眼,没好气地说:“路上遇到了一个疯子。”
婴宁便也不再多问,她知道西陵殇的这个妹妹自始至终就不喜欢她,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是,现在做了她的嫂子,更是。
虽然她从小刁蛮任性、没大没小,甚至一直直呼西陵殇的名字,但是西陵殇还是最为宠爱这个唯一的妹妹。
所以还是尽量不要惹上她为好。
再说,彩霞的事情败露,她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
虽然彩霞没有供出她来,但是她知道,西陵殇已经怀疑彩霞的后面有他人。
否则,依照西陵殇的脾气,是不会让彩霞活着的。
其实如果西陵殇直接除掉了彩霞,倒是让她省心了。虫
可如今割了那丫头的舌头,让她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还不就是为了警告她后面的人。
她又岂会不知?
近段时间,还是消停一些比较好。
婴宁走出去以后,西陵殇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一旁的婷婷满面泪痕的样子,扯开一抹笑容:“做什么哭丧?本王好好的。”
“还说呢!”婷婷瞪了他一眼,心有余悸地说道:“你不知道你那个时候的样子,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啊!吓坏我了!”
“就是要吓吓你,让你成日没大没小!”突然,他像想到什么,笑容敛起,“无心呢?没回王府吧?”
“她差点杀了你了!做什么还要提她!”冷哼一声,婷婷别过脸去,“她当然没有回王府,刺了你一刀,吓得跑了……”
西陵殇眉心拧起,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抓住她的手:“婷婷,去替哥哥找到她,看她有没有什么事?”
“喂!”一把甩掉他的手,婷婷弹跳了起来:“你有没有搞错啊?是她刺了你嘢!她会有什么事?我看好得很呢!指不定在哪个地方偷着乐!”
勾勾唇角,西陵殇眸中掠过一丝无奈,低叹了一声:“有些事婷婷是不明白的,婷婷要相信哥哥我,就算哥哥求你帮忙,日后哥哥补偿你!”
他要怎么跟她说,他和无心之间的纠葛,说了,旁人也未必明白,有时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可他知道,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痛,无心就一样经历了怎样的痛,不会比他的少一分一毫。
因为雄蛊控制雌蛊,雄蛊痛,雌蛊痛;雄蛊死,则雌蛊不可独活。
这些无心很清楚,可她还是决然地走了这一步。
看来,她是抱着死的念头给他一击的。
她就这样宁愿死,也要离开他吗?
婷婷看着他眼里掠过许多复杂的情绪,虽然她只看懂了一种,哀伤,但她还是忍不住跟着难过起来,撅起嘴巴:“好了,好了,算怕了你了!我答应你便是!只是找不找得到,那可要看天意!”
西陵殇弯着唇,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哼!”她扭过头,风一般,旋了出去,走到门口,又禁不住回头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她给你吃了什么惑人的东西。”
西陵殇继续看着她笑,云淡风轻,薄唇噜了噜外面:“去吧!找到她以后,不要伤了她,劝她回木屋,我和她之间的事日后慢慢告诉你!”
婷婷气得小脸煞白,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才终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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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昕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天已经黑了,屋里没有点烛火,伸手不见五指。
她能没事的醒来,看来那个男人也没事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