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言词,绯红的双颊。
于是,心跳也益发激昂。宛如与此相呼应般,不知怎地,股间也鼓胀到发疼…
“怎么啦,只是轻轻撩一下而已,马上就这么有精神啦。”
尚人只能羞耻地咬唇,垂下颈项。
“不过……我很高兴喔。因为这就表示,尚对我的亲吻非常有感觉吧?”
雅纪的耳语总是如此甜蜜。
“再这样下去,你会很难受吧?所以,还是射出来比较好喔,尚。”
当那耳语轻柔地贪食耳壳时,尚人蓦然意识到潜藏在糖衣之下的毒药。瞬间,身体整个无法动弹。
雅纪悄悄潜入股间的手,越过布料盈握住尚人。
这份触感让身体倏地一僵。
“别担心。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而已。”
雅纪抚摸着尚人发丝,烙下一个轻吻。
“一点都不可怕。你就当是自慰好了……呐?”
一旦点头应允,下次便不容拒绝。被雅纪一吻给收买的尚人,接下来只能任其宰割。
“尚什么都不用做。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罢了。”
雅纪的呢哝愈来愈腻,愈来愈甜。
之后——
“尚——应该不讨厌我吧?既然如此……可以吧?”
雅纪略微缩紧环握在手中的尚人分身。
这么一来,缠绕在股间的疼痛更加刺激。
可是,雅纪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尚讨厌的话,我就什么也不做了。”
雅纪无意强迫尚人。他清楚明白地表示,要尊重尚人的意愿。
“我想亲吻尚,想要亲手碰触尚。不过,如果尚怎么样都不愿意的话……那我就放弃。因为,我不希望……被尚讨厌。”
霎时,一口气加深尚的不安。
倘若,就这样推开雅纪的手,将会……。
于是,仿佛看穿了尚人的动摇,雅纪如此低语着——
“那么,我再也不会亲吻尚,也不会像这样子抱着你。我会直接离开这个房间,绝不会碰尚第二次。到那时,我连看到尚人的脸都会难过,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回家吧……”
倘若拒绝雅纪的爱抚,雅纪就不再回家了。
不回家……永远吗?
想到这里,尚人突然觉得胸口好痛好痛。
心里还残留着触犯禁忌时的罪恶感。
尽管如此。曾经一度失去的思慕——对于雅纪的饥渴感远胜于此。
是——或
——否。
被逼着下决定的尚人,对着雅纪开放僵硬的躯体。
什么也不说,消极地接受。
“——你是乖孩子,尚。”
雅纪呢哝道,满意地在尚人耳廓落下亲吻。
“来做舒服的事吧,尚。”
然后动作缓慢地褪下尚人内裤,直接握住了他。
“从今以后,只有我能够碰你。所以,你不可以帮自己做。明白吗,尚?”
尽管不以蛮力要挟,老练狡黠的雅纪却也由不得尚人说“不”。赫然回过神时,尚人总是轻易便落人雅纪设下的甜蜜圈套。
雅纪要尚人记得,男人的快感不只限于射精。
除雄蕊外,忽紧忽松揉搓蜜囊的时候,会让身体产生——甜中带酸的疼痛。
然而,当双腿被左右大大敞开,股间遭逢雅纪狼吻之际……尚人还是会涌上哭意。
更遑论舌叶沿着蜜囊里筋一路飘下亲吻的时候,不但背脊发软,连指尖都急驰过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不过,曾经遭到凶残对待的后蕾,依旧是尚人心中阴影的元凶。光是衔入雅纪一根指头,腿根便开始无助地发寒颤抖。
当雅纪的大手执拗地爱抚雄蕊,身体违背主人意志肤浅地吐精时,还有一道名为快感的免死金牌可以去除尚人的耻辱。然而,经过后蕾和雅纪融为一体的罪恶感,却怎么样都清洗不掉。
“既然尚不肯成为我的人,那么,只好让裕太代替你被我吃掉罗?你觉得呢,尚?那样也……无所谓吗?”
雅纪轻笑道。尚人的唇瓣微微打颤,生硬地摇了摇头。
那时候——
尚人,在雅纪的引导之下,永永远远失去了遁逃的资格。
不过,这或许只是将责任转嫁到雅纪身上,为自己开脱的理由罢了。事到如今,尚人开始这样反问自己。
调皮捣蛋的裕太,一直是众人呵护备至的存在。
纵使父亲的外遇毁了整个家;纵使我行我素到无人可治的地步;纵使他拒绝上学潜藏家中。这点从来未曾改变。
每个人都很在意裕太的心情,担心他,愿意对他伸出双手。
所以,那时候——
“尚人或——裕太”。
没错,当雅纪如此低喃的时候。
男人被男人所侵犯。唯有裕太,舍不得让他遍尝这双重背德所带来的污辱与恐惧。而在这层悲痛的觉悟背后,大概——
“只有小雅绝对不让给裕太”。
也隐藏着不自觉的嫉妒与算计吧。
自己只是碰巧先跟雅纪发生这样的事。倘若,雅纪一心寻找的,不过是能让他忘记母亲的其它出口,那么对象是尚人或裕太根本不重要……。
自从懂事以来,雅纪便是尚人唯一的心灵支柱。因此,尚人不希望连雅纪也被裕太夺走。
如今回想起来,那是尚人无法掩饰的真心。
以前是,现在也是。尚人最害怕的,既非被雅纪的雄性贯穿至身体最深处,也不是被裕太指责两人间的肉体关系。而是再一次被雅纪抛弃。
触犯禁忌之前,尚人原以为能靠自己的双脚站起来。
但是——当快感从僵硬的身体深处被拖引出来之际,却顿时阵脚全乱。
因此,尚人总是劝自己要自爱。
快感只是一时的。
然而——
“当时我醉到不省人事,早巳没了理智,只知道身体好想要好想要,想要到快受不了。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现实不允许的事,梦里却能实现。所以,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
雅纪却态度诚恳地,对尚人解释那一夜的凶行。然后,让尚人依偎在怀中。
“尚,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谁也……不给。”
透过真挚而坚定的眼神如此断言,激情地需求着他的唇瓣。
你是我的人……。
言语的热度,无法思考的脑袋。
如果自己是唯一有幸得到这承诺的人,尚人想必会欢喜地连脑浆都融化了吧。
可是。
尚人知道。
(虽然我是小雅的人。不过——可是……小雅……却不是我一个人的。)
独占欲——甜如蜜的剧毒。
没有人不受雅纪所吸引,也都渴望成为他心中“特别”的存在。然而,却谁也没能束缚住雅纪。
能够独占雅纪的,只有已逝的母亲……。
母亲死后,好比煞车故障般,雅纪的女性关系也急速复杂起来。尚人总觉得,这正代表了丧母之痛带给雅纪的打击有多大。
尽管他幷未荒唐到带女人回家。不过,被他甩掉的女人会不死心地打电话到家里纠缠。在尚人无法触及的地方,似乎发生过不少麻烦。
工作上的问题……雅纪的解释最多仅止于此。事到如今,就算雅纪身上除了爱用的古龙水外,还沾染了别的香水味,尚人也已司空见惯了。
只能在梦境中实现的梦想一旦成真,便再也不是“梦想”了。
如此一来,这场梦将如何发展?
虽然很想知道答案,尚人却没有勇气询问雅纪。
若是毫不相关的两人,或许世人对于“同性之爱”还能抱持些许宽容。但是近亲相奸的秽德关系,恐怕没有人能够接受吧。
趁快乐的“剧毒”还没化脓,得想想办法……。
所以,尚人怀抱着放手一搏的心态,对雅纪提出自己的想法。却没料到,雅纪的脸色猛然一变。
之后——
“尚,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如果你是认真的,我可是会生气喔。”
雅纪的语气听来冷静,但是尚人知道,自己已经触怒他了。
雅纪用力扯咬尚人胸前的红点,落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唉唉……我是不是太宠你了?所以你才会这么任性?既然如此——看来有必要来点惩罚。”
仿佛欲榨干最后一滴精液似地,不断、不断地强迫尚人吐精。
最后的最后,雅纪以怒张的硬挺,深深打进尚人后蕾。
“尚是谁的人?”
“唔呜呜、……小…雅……的……”
然后再恣意地冲剌。
——摇晃。
————翻搅。
“我听不见,尚。”
“呜、…啊、……啊……。嗯、……唔……小——雅……的、”
“我……听不见喔?”
“小…雅……的、嗯…啊啊啊、……小、…小雅的……”
永不休止的灼热痛感,似乎连脑浆也会随之融化。
“那么——以后不准再这么说了喔,尚?因为尚是我的人。对吧?”
“——不说……了、啊啊啊……。再也……不说…了、呜呜呜……。小…雅……小…雅……已、经…不要了………”
尚人哭喊着恳求,好几次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失言了。
直到那一刻前,除了最初的强暴外,尚人只知道甘美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雅纪给予的甜言蜜语和快感太过鲜明深刻,渐渐淡化了强暴当时的恐怖。激怒雅纪之后,尚人的身体才尝到有别于快感的另一种感情。
名为独占欲,丑恶的执着。
身心都遭雅纪所束缚的痛苦与……恐惧。
还有,秘密的——安心感。
沙也加在大声斥责母亲和兄长关系的同时,也不忘用相同的语气责备尚人:
被雅纪强暴,是否就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不……。
尚人有种预感,触犯禁忌得来的快感愈强,总有一天,反击回来的惩罚就愈凶狠。
所以……
不管雅纪在床上多么和颜悦色,尚人从来没敢忘记自律。
背德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倘若擅自期待着什么。
编织着美梦。
期望愈大失望也愈大。
过去的苦涩经验和当时的失落之痛,已经在尚人心中留下根深柢固的伤痕。
第一次他熬过去了。
然而,若再经历一次……他实在没有自信。
这样的思虑牢牢束缚住尚人。
一如不解人事的孩提时代,雅纪的体贴总是能化解自己的负面情绪……。
不请自来的访客
那一日的放学后。
周一举行的学年代表委员会,开会时间大大超出预定。
可能是这缘故吧,走出综合大楼的每个人,脸上不约而同都挂着疲惫的神情,又或许是心理作用使然,总觉得他们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