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话,小姐在被关了一夜柴房之后,出来便成了这般模样。”小荷如实以告,众人气愤,愤怒的瞪着廖夫人,居然将新娘关在柴房里面,这是多么的蛇蝎心肠。
“你居然真的那么做了,是我看错你了。”廖老爷终于开口说话了。在我被揭开红头巾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只是强行的忍住了。
而一旁的廖书恒始终没有说什么,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要出手帮廖夫人的瞄头。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1
同情的目光一齐转到我的身上,此刻我不做些什么,又怎么对得起他们的同情呢。
“哎呀……”好无预警的情况之下,我的身体慢慢的往后倒去,这真叫唤不是因为倒地的痛,而是白奕文在看到我不对劲时,英雄叫“美”时,俩从身体触碰,身体上因树枝的折磨而引发的疼痛。
他小心谨慎的扶着我,瞪了廖夫人一眼之后便将我的红头巾盖上,带着我离开。
柔弱是我此刻的代名词,毫无羞涩的将全身的力量都靠在白奕文的身上,啧啧,身材真不错,挺有料的。
他发现我的举动,只当我是没有气力,体贴得任由我,真然得,他居然可以忍受得了,我这如此“美”的女人,好印象又上升了许多。
“哥,廖小姐她……”是那天印象不错的女子,她怎么会出现在白家,难道她是白家的女儿?
“含玉,去跟爹娘说,诗妍不舒服,礼仪就免了,让所有的人都开始吃喝吧。”丢下这么一句话,我被白奕文带回了我们的新房。
“什么?她就是廖诗妍,才几天不见,怎么变了这么多?”在我们的身后,传来古含玉诧异的说话声。
“她叫白含玉吗?”我柔柔弱弱的开口说了我跟白奕文的第一句话,谈论的对象是他的妹妹。
“不是,她叫古含玉,是白家领养的。”白奕文斯文的回道,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眼神并没有与我接触。
也对,他虽没有表现出任何使人伤心的感情,对于一个连我自己见了都不想吃饭的脸,他这般表现已经是很完善了。
“哦。”我了解了,难怪我刚有嗅到一丝不对劲。
“你先休息,我去外面看一看。”他让我睡到床上,将被子盖好,温柔的对我说着。
他人一离开,我便陷入天人交战的困境,到底要不要逃呀,错失了这一个还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样子的。逃与不逃难以抉择,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放弃。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2
依据我上一次结婚的经验,我必须在房间里等上一段时间,尤其是连婚礼都没有举行,那就更不用说了。此刻,我的身体确实需要休息,一晚上外加一上午的折磨,让我无法受得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人看管,更没有人防范于我,我又怎么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当然是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睡觉啦。养好精神,便会有精神干我的大事。
吱呀……
是开门的声音,虽然我放心大胆的睡了,其实我睡得很是惊醒,稍微有点声音我便会全身贯注的倾听,对于一个随时准备逃命的人来说,这点警觉性还是要有的,要不然等事情变成现实之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人已然清醒,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装睡,对于一个“睡美人”,白奕文应该没有任务兴趣吧。
白奕文并非如我想的那般,坐在凳子之上喝着闷酒,而是走到了我的身旁,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之上,本能的一缩,便让他发现了我装睡的事情。
“娘子,你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发现我是在装睡,白奕文也不气恼,只是温柔的询问着我。
“呀……”我还真有点被他吓到了。
小荷的说法,我半信半疑,哪会有人如此好,就算有也是双面人,然而白奕文的温柔举动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诠释,难道是真的?
“没,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他们全都走了吗?”说着,我便从床上下来,他的眼神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更觉得待在床上是不安全的。
我走到桌子旁,随手倒了杯茶准备喝,借此俺示我心中的荒乱,这样的他让我所无适从,我必须找些事情来做,让自己明白,今天我必须离开。
“慢着,娘子,我们还未曾喝过交杯酒。”说话间,他已经将我手中的杯子夺去,进而倒了杯酒放在我的手中。
“成亲之礼都可免,又何必在乎这杯交杯酒是否喝过?”眼角瞟到某处有根棍子,估计是哪个冒失鬼留在这里的。
我不着痕迹的移到木棍的旁边,心想着如果他敢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那么就让他尝尝木棍的滋味。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3
“不行,娘子,为夫已经够委屈了,你就勉为其难喝了这杯酒吧。”语气虽温柔依旧,却多了一份坚定。
“我不舒服,不想喝,你就饶了我吧。”开玩笑,我还要偷溜的,喝了酒之后我还怎么偷。手摸索着那根木棍,终于让我摸到了,如果他再强迫于我,那么我就对他不客气。
“娘子,其它的都可以省,就这个不行,如果不喝,那么我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白奕文见我不配合,开始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这就是我所要的,所以在听到他的解释之后,这杯酒,打死我也不会喝的。眼见着他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我抓住木棍的手更紧了,做好了随时攻击他的准备。
“我不喝,你别逼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能明示,那么我暗示总行了吧,希望他够聪明,能够懂得我的意思,免得受皮肉之苦。
“娘子……”白奕文温柔的叫唤了我一声,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将酒杯递到我的嘴边,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我再也忍不住,藕臂一挥,不偏不倚,正好将白奕文的头给敲破了,红血的液体就这么顺着流下来,流过他的眼、脸、鼻、嘴角,活像三孔半流血。
白奕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对于我的举动他百思不得其解,那杯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酒,终于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随着杯子落地的声音,白奕文也跟着倒了下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看在白奕文对我好的份了,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想将他搬上床。我这时才发觉,他有料的身体也是这般的笨重,再加上我身体上的伤痛,十多分钟过去了,硬是没有将他移动分毫。
“对不起了,就委屈你睡一晚上的地面吧。”对着他昏睡过去的身体说了这一句话,我将床上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拜拜。”冲着他摆了摆手,第三次跑路正在进行时……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4
顺着白奕文扶着我走的路,借着月光,我摸摸索索的走着,所有的人都应该睡着了吧。
“什么人?”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不知是不是冲着我叫。我随便一躲就躲到了角落旁,静待那人的下步行动。
“喂,你别跑,站住。”随着这道声音,说话的人已经追了出去,脚步似乎挺快的。真难得,这么大的喜事,居然没有醉倒,还真有点佩服。
见危机解除,我也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拍拍手,放心大胆的继续出白府。
啊——
还没有走几步远,便已经被一个重大的物体所拌倒。这一摔,是手与地面的摩擦,手上传来的刺痛感,让我知道手破了,也许正在留血。
我气愤的踢了那东西几脚,原来是人,也许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他并非没有醉,而是醉得梦游了,居然可以倒地就睡,吓得了半死。
转念一想,我逃婚已经够害怕了,还给我火上焦油,气愤之下,我又狠狠的踢了他几脚,趁着他还没有醒来之前,我快速的跑离,也没有记路。
跑了大概几分钟之后,我发现,面前居然没有路了,是一围墙,处身在陌生的环境之中,我望着四面八方都可以走的路,懵了,这下要怎么办呀。
一边是比我还高上许多的围墙,一边是不知走哪个方向的平路。想了想,我决定冒险的爬围墙,至少它的希望是出白府,那些个平路就不得而知了。
我顺着围墙转了一圈,发现唯一可以上去的路是一棵老树,年岁已经久远了吧,树上连半片叶子都没有,不知是刚掉还是已经枯了好久了。
我顺着树干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踩着一不怎么大的树枝,这只脚还未完全放下去,只听到“咔嚓”一声,我脚下的树枝就这么掉了下去。
好险,幸亏我没有将身体的力量全部放下去,不然肯定得从树上摔下去。这一次我放聪明了,找了根大大的树枝踩着,终于顺利的站上了围墙的最高处。
哇,今天的月色真美呀,伸了个懒腰,我抬头望着月亮,这里真是一个美丽的观光处。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5
呀……
不知什么东西从我的身旁爬过,引起鸡皮疙瘩阵阵,更使我从围墙之上掉了下去,掉下去的姿势呈大字状,十分不雅。
“##%%¥¥……”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说话。
我双手伸了过去,向其伸出了魔爪。嗯,这“毛”摸起来还挺舒服的,十分柔顺,又不会太长,有点像“狮毛狗”。再摸下去,这可真够平的,好像男人的胸膛。
呸呸……你个乌鸦嘴,刚从一坑里面逃出现,居然又想男人了。我使劲的摇着头,将那想法丢弃,告诉自己这不是胸膛,是鱼肚。只是天底下有这么大的鱼吗?不管了,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死女人,你要往哪摸。”终于在我身下的人气急败坏的吼道,亦将我拉入现实。
居然真的是男人,我刚从一男里那里跑出来,现在又趴到别的男人的身上了,这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背气。
我吓得赶紧从他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确认身下那个东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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