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部分财产,过段时间你抢了我的生意。更多的还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合作。
但是政治就不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政治上的失利,基本上就等于永无翻身之时。很多时候为了永绝后患,失败者第二天的消失不见也是很正常的。况且权利在这些政客眼中永远是第一位。
里包恩坐在特地垫高的椅子上,不屑的看着高桥:“你以为你真的能吞下那些东西?”
“这里怎么会连小孩都能做代表了?我看你们黑系堕落了。”高桥被里包恩的眼神激怒,口不择言的就吐了一句话。
这一下子,可是把黑暗势力基本上全得罪了。
流终于觉得这场会议有意思了,或许最后那些小玩意可能也用不上了,这个老家伙可能刚出这个别墅的大门就去见‘天照’了。别墅内不允许发生争斗,但是出了别墅,可就没有这个说法了。“里包恩,服部一直就是黑系的,什么时候转到红系去了。”
“还是说高桥先生终于决定从现在的位置上退下来而带帮派了?”
高桥眼睛一抽一抽的,最后坐下。此刻他也反映过来刚刚的话得罪了黑系的那些家伙。那个婴儿是第一次参加‘宴会’但是无限城和‘幽’可是在‘宴会’上一直存在的。无限城那里是国家军方都不能介入的地方,‘幽’则从来没有被人探知明白过。至于那个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新’势力,高桥还没有胆子去惹,那完全就是非人类的组织。
隆知窃笑,高桥就是经不起刺激,然后在心中默默的盘算高桥派系被打散之后能得到多少利益。
【推卸】
可能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出了问题,黑系的态度也给了其他红系一个警告,包括高桥在内,在之后的会议上没有任何意见与吵闹出现,排除红系自己的争斗……
和普通的首领会议不同,在这里的黑系一派所过来的代表不仅仅能作出决定,本身也有着不容忽略的实力,这也就是为什么黑暗武道大会中来的是仙水而不是树下美了。
蓝系中,能有足够的经济势力达到蔷薇级,本身来说作为代表的就不是一个傻子,况且这些人一贯油滑,知道什么自己的分量,同时也能给黑系带来利益,安全也就有一定的保障了。
红系应该来说是这里最轻贱的了。原本,能坐到红系蔷薇的都是一些老狐狸,但是在权利的侵蚀下,再加上野心和多疑自大。最后有些人就看不清现实,所以每次会议之后,基本上都会有某些不同等级的红系人物黯然消失……还有自己的争斗。
出了房间,流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回了大厅。
如果说刚刚那个是三系之间的会议,那么大厅中就是一场不分派系的交流。
像是斯夸罗还有迹部景吾手上戴的就是玫瑰级的戒指,但是聪明的人就知道,这种玫瑰级的人物有的就是未来的蔷薇级,有的就是‘蔷薇级’势力中重要干部。或者是老家族们带着自己的继承人让大家认识一下。
像这种‘玫瑰级’就要好好巴结。
然后就是所谓的年轻人的交流,在这钞宴会’结束后,可能就会出现很多樱花级附属玫瑰级或者是玫瑰级与玫瑰级结盟这种情况。总之这里就是公开让大家进行交流联合以及认人的地方。
流刚到大厅,一眼就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人。
斯夸罗,巴利安家的鲨鱼。
暗杀集团巴利安(Varia)的一员。好战的长发剑士,武器是双刃剑。巴利安一方雨之指环的持有者。
此刻,斯夸罗靠着墙眯着眼睛,从织田那个女人手上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织田?流忽然觉的牙有些痒痒的,需要有些东西磨一磨。那群该死的家伙,织田那个女人既然有闲心混进‘宴会’当侍应调戏鲨鱼,那么绝对有空来参加那个无聊的会议!不是说都有任务安排出去回不来么!?!
“织田。”直接走了过去,双手抱胸,冷着脸看着此刻应该远在外地执行任务的某个女人。
“会议不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结束么……那群老家伙这次怎么这么痛快……”织田回头就看见某少爷阴沉个脸站在自己身后。
“啊哈……啊哈哈……那个任务……对……任务……”干笑的瞄着流的神情,织田现在就想戳死那红系那群野心家……上一次开会议的内容不少,但是那群家伙硬是磨嘴皮子磨了2个多小时,这次量比较大,而且牵扯到灰狼众,怎么就那么快就结束了?
不要以为我刚刚站的那么远就没有听见你说什么。而且你刚才的话我也听到了。
“你的事,等一下再说。”横了一眼浑身冒冷汗的某女,流快速贴近斯夸罗,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刚刚,彩虹婴儿可是被某个老家伙指责了,然后就顺便想把我当枪使……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说道某个家伙的时候眼神扫过一步一步挪动想要无声无息悄悄离开的某女,定在了刚刚来到大厅的高桥身上。
确定自己的暗示被某鲨鱼知道了以后,流轻松的一转身,提溜住织田的衣领,然后拖着恨不得脚上生根的织田走向早就瞄好的位置。
很不爽,彩虹婴儿这个家伙刚刚据然给下了那么一个绊子。
会读心术难道看不出来高桥那个白痴脑海中想的什么?然后心理压迫让高桥口不择言得罪黑系,使自己不得不出面发话。不然就要解决高桥那个家伙。
非常不爽……
流越想越恼火,如果不是刚刚趁彩虹婴儿还没有回来的时候直接找人散火。这回流就不能保证找到位子之后不直接把这个叫织田的女人@¥%@#%%@#%@#……
越走越快,走到某个柱子之后的位子上一把把手中的女人丢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单手支撑着连下,一只手不断敲击着扶手。
饭纲心眼不愧是秘术。
虽然不能对流发动,但是却可以在不被流发现的情况下隐约感觉到流的情绪。
此刻,织田不断的祷告上帝,祈求‘天照’。甚至中国的玉皇大帝、西方的佛祖、真神阿拉全部呼叫了一遍。
为什么就忍不住跑过来了呢?明明知道如果让流那个小心眼的家伙知道被算计的话,绝对会被整。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呢?为什么光顾的调戏意大利来的男人没有注意这蔷薇会议解散了?(其实不怪你……流因为被某婴儿气到所以气呼呼的最先来到大厅……)
如果真的有神。那么此刻织田可能就要听到“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你说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结束会议是什么意思……”半响,流冲着织田说道。
流冷静一下后,就不生气了,大不了等下整回来。然后,就有兴趣的打量着满脸都是‘我要死了’、‘神啊救救我’的织田。
“诶……”做了很多思想准备迎接流的狂风暴雨的某女被流平淡的问话问的一下卡了壳,然后过了许久,才慢慢的整理好思路开始说。
“那个你知道蔷薇会议每次都是红蔷薇最多,然后那群老家伙每次都为利益吵到极致,每样基本上都要掺和一下,都要说上两句。上一次就是我参加的,‘幽’无论在哪个国家基本上都是不参与到政治斗争中的。在日本也一样。于是每次会议都闲得无聊,又不能没有人到场,然后结果就是每次会议基本上都有4、5个小时,大家也只能干坐着等着。”
“继续。”
“然后这次因为和灰狼众的服部死了、又是蔷薇级的存在。所以红蔷薇的那群家伙一定会死咬着不松口,大家就想一定会又开个好几个小时,可能还会比以前更久。你又是直接参与到‘森罗万象’后面的。就把你推了出去参加这次会议……”织田说到最后越来越理直气壮。
感情自己沾了把‘森罗万象’就和灰狼众牵扯最大于是就把我推出来了?
“呵,然后你没有想到这次会那么快结束然后你就在现场直接被我抓到。”
织田被流的一声冷笑一下子吓得又冷汗直流。怎么忘了这小祖宗只认自己的理,就算你有理只要他觉得不爽照整不误。
“啊……啊哈哈……我是因为上次参加了所以这次怎么说都轮不到我了……”在流的视线下,织田很光棍的把日本负责人森冢清童鞋就这么卖了。“……然后这一切都是森冢清说的,所有的我们都是听他指挥的。”森冢清你不要怪我啊,反正你上次还说过‘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不想死所以你不要大意的一个人把所有的都扛下来吧!
流托着下巴,眼睛一眯。很好。森冢清看来我是很长时间没有去你那里串门了,所以你现在皮痒了是吧。
蹲在家里煮咖啡的某人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揉鼻子。
“是谁家的姑娘在想我?哎呀我真是太有魅力了~~”
【插花】
冲某个女人挥了挥手,然后织田就像脱力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你就在这里呆到宴会结束。”
T…T小祖宗,不带这样玩我吧,我明明都把森冢清供了出来~~
“你当我是傻子啊,‘幽’里有谁是有同事爱?所以你还是好好在这呆到结束吧。”
流把一个小东西别在织田的衣领上。“你可以放心,必要的时候这个东西会让你回复行动能力。”
流眼角瞟到某人离开以及鲨鱼跟上的身影……咧嘴,得罪人了才知道早点离开?
摘下手上的戒指,递给守在门口的门童,踢踏踢踏的走向停车场。
距离别墅大概400米的停车场,中间没有任何守卫。所有人的保镖也只能在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