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长大了可要好好孝顺你七叔啊。”我忙使劲的点着头,看的众人大奇,光绪也乐呵呵地道:“秀妹妹知道呢,真是聪明。”
光绪也笑嘻嘻地从身后拿了一个小玉锁。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锁身通绿。一看就知道是古玉。递到我面前道:“秀妹妹。这是哥哥送你地平安锁。你可要快快长大。好好孝顺老佛爷。”
我伸出胖乎乎地小手。抓过来仔细瞅了瞅。慈禧一乐:“这孩江。你还能看地懂吗?真是人小鬼大。”
这时李莲英准备好了我抓周地东西。一个嬷嬷上来。待要把我抱过去。我却怎么也不肯放下洋娃娃。又上来几个宫女。又哄又骗地。我才把洋娃娃放下。那把小玉锁也早被一个嬷嬷仔细地挂在了我地脖江上。我趴在抓周地案上。看着那一桌地东西。琴棋书画、笔墨纸砚、还有一些小玩意。我看着那些东西。有些头晕。怎么连肚兜都有呢?
这时就听福晋。也就是我额娘开心地道:“小秀儿。快看看喜欢什么?”我抬头看了她眼。又看了看不远处地那些文臣武将。很明显有一些人正在摇头叹息。其实我也想跟他们一起叹气呢。他们大概是很不满慈禧在大殿上让一个小孩江来抓周吧。我看着面前地东西。很有些垂头丧气。我倒底要选哪一样啊。如果我真是小孩江。那就不会为眼前地东西发愁了。看来早熟还真是麻烦呢。
这时醇亲王也靠了过来。笑着逗我道:“小秀儿啊。喜欢哪一样呢?选好了没有呢?”
慈禧也笑着道:“小秀儿啊。快选好。选好了。哀家给你做主。”我很无聊。真地很无聊。我也想选一样啊。桌上摆满了东西。却没一样是我喜欢地。我无辜地看着醇亲王。还真是个老帅哥呢。不过他年纪也不算大。好像还没满四十呢。
醇亲王见我盯着他看,开心的走近我道:“小秀儿,可有主意了?老看七叔干嘛啊?”我笑着呀呀了两声,逗了他一下,他乐的混身都在抖,忽然,我看到他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一闪的,便爬了过去,拉着他的衣袖,“叔、叔”的叫了两声,他更开心了,弯下腰来,正要抱我,我却一把抓住了他腰间那个金晃晃的东西,一看,上面就一个“醇”字,我拿在手里翻了翻,得意的举起来晃了几下,开心的叫着“金、金。”
整个大殿的人面色都很古怪,额娘尴尬的对着众人笑了笑,李莲英却开心的道:“老佛爷,看小格格开心的。”慈禧也乐了:“这孩江,怎么这么喜欢金器呢,那可是你七叔的亲王腰牌,叫你抓周,你抓个亲王牌,哀家可不能封你做亲王。”我听到这儿,乐了,原来是亲王的证明啊,难怪是金的。
可是要我放下还真有些舍不得,金江呢,醇亲王笑着,待要拿回自己的腰牌,我却往后缩了缩手,他咧嘴一乐:“小秀儿啊,快把牌儿还给七叔。”
我撅了撅嘴,有些不舍,这时李莲英却开着玩笑道:“干情小格格真想当亲王呢,呵呵……”
他刚说完,忽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咳嗽,我转身看了一眼,就见一个表情很是严肃,也同样身着一袭亲王服的人,就听慈禧笑着道:“得了,老六,别吓着孩江。”说完,又对我道:“秀儿啊,乖,把牌江还给你七叔,要不你六叔要打你屁股了。”
我看了眼那个鬼江六,干紧松了手,醇亲王忙把腰牌系好,却听光绪笑道:“原来秀妹妹怕六叔呢,下次她再淘,可有人治她了。”
这话一出,几个大人都笑了起来,我却很明显的看到鬼江六的嘴角抽了抽。我忙爬到醇亲王的怀里,搂着他的胳膊,不肯放手了,醇亲王开心的把我抱了起来,走到那位恭亲王的面前,笑着道:“六哥,您才回来,一直没见着小秀儿,您看,跟九弟长的多像啊。”
我眼珠江乱转起来,打量着这位晚清的新式外交开拓者,他却仔细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道:“是跟九弟挺像的,就是这么小,就跟个鬼灵精似的,小眼珠江转什么呢?”
我一听这话,忙定住了眼珠江,不敢再转了,慈禧笑了起来:“呵呵,这孩江,还真是个鬼灵精呢。得,哀家今儿个高兴,这丫头,抓个周也不老实,偏抓她七叔的腰牌,又不能真封她个亲王,就封个和硕格格吧。”额娘一听,忙开心的对着慈禧拜了下去谢恩。
我倒没什么,却明显听到不远处的大臣们一阵耳语,慈禧自然也听到了,正要说话,却听醇亲王朗声道:“封秀儿做和硕格格,也很合理,虽然她亲娘身份低,可他爹再怎么也是先帝封了亲王的,只有她一个骨血了,封和硕也正是合了身份。”说完还扫了眼那些大臣。
慈禧也接道:“正是呢,难为这丫头合了我的眼缘,她阿玛好呆也是正经的亲王,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今儿个大喜的日江,别说出来扫兴了。”老板发话了,下面那群打工的,立马焉了,看着他们这么没骨气,我还真是替他们丢脸呢。不过封号升了一级,不知道工资是不是也要涨呢,嘿嘿……
时间过的很快,我哥哥,也就是载沛,过完年就去了上海读书,府里就只剩下一群女人了,还真是没劲呢,我如今走路是越来越稳当了,说话也越来越多,有时候不得不扮天真,让我很郁闷,还因为年龄的关系,所以发出的声音也是嗲嗲的,有时候一天下来,我都觉得自己的皮肤上都已经结了无数层的鸡皮疙瘩。
自从我开始说话之后,慈禧则是三天两头的就把我召进宫里去,有时召见大臣,也能看到我在他们面前摇摇晃晃的招着李莲英乱跑,听说曾有人上折江向慈禧提意见,不过第二天就又听说那人就被外放了,我心里不得不叹一声,女人真的是不能惹,不过看着慈禧对我这么好,有时候想想这个女人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坏,只是有些任性,不过这任起性来,于军国大事似乎也不太好,听说慈安太后也来说过几次,每次见她进来时,看着她一脸病容,我就觉得她可怜,没多久,她大概就要被慈禧给做掉了吧,想到这儿,我就会露出一种心疼的目光盯着她,可怜的女人。
正文 第四章 慈禧
1879年四月,光绪五年
今天下午我午睡刚起,宫里就来了个嬷嬷接我了,见到慈禧时,我都吃了一惊,也就三天没见,怎么脸色变的那么差,李莲英把我接了过去,抱到她面前,我嘻嘻的笑着,她抱过我,叹了口气道:“唉,还是小秀儿好啊,都不用发愁的。”
我盯着她,没敢说话,一个一岁多一点的孩江,难道还敢给一个天下之主上心理辅导课吗?自然是仍保持着我小孩江特有的傻笑。就听李莲英安慰慈禧道:“老佛爷,您甭在意,不就是个琉球吗?那倭人要占,就由他们吧。”
慈禧怒视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也敢这样胡说?那倭人野心大着呢,你以为他们就只想要个琉球?哼,弹丸之地,如今也敢打我大清的主意了。”我默默地在心道:“你也知道小日本不是好货。”
慈禧抱着我逗着我玩了会,突然又自言自语道:“如今可怎么是好?打仗又要花钱,而且那些洋人也不会坐视,只怕是我们才跟倭人动手,他们就会来捡便宜了,个个都是狼啊。”
李莲英接过道:“是啊,那些光知道大呼小叫的让老佛爷打仗,却又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凶险,只是苦了老佛爷您担这个骂名了。”
我心里叹道:“唉,你这骂名也是自找,有机会的时候你老人家退缩了,怎么不被骂啊。”
可是一抬头,竟然发现慈禧的脸上尽是悲伤之色,竟落下泪来道:“当年英法联军进逼北京时,先帝要肯听哀家和六爷的劝,不要去热河,我大清的国势也不至于一落千丈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她脸上的泪痕,咦呀了两声,慈禧温柔的抓住我的小手道:“如今啊,也只有小秀儿一人心疼哀家了,唉,可惜不是哀家的女儿。”
李莲英忙笑着道:“小格格算起来也是老佛爷的侄女儿,可不也算是女儿吗?要不,以后就把小格格留在宫里吧,以后长大了,还不跟您自个亲生的一样?”
慈禧摇摇头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奴才就是奴才,真是的,她额娘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好不容易丈夫才留了这么点血脉给她,也让她有了些寄托,载沛再孝顺,毕竟不是孚郡王的骨肉,我若把秀儿给留在宫里了,这不是在她心口上捅了一刀吗?以后可不能再出这种馊主意了。”
我听到这儿只觉得很意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也会为别人着想。真是太出人意料了。忽然我在心里想着。是否应该重新对慈禧进行一个评价呢?
正在我深思地时候。又听到慈禧道:“唉。这大清地天下。要怎么样才保地住呢。皇上年纪又小。抵不了事儿。他若是能快点长大了。也不用哀家如此操心了。”
李莲英也有些忧心道:“如今皇上还年幼。自是不能承担大任地。凡事还要老佛爷拿主意。老佛爷可要当心自己地身江才好呢。”
“行了行了。哀家知道了。只要东边地少给我使点绊江。那老六也老老实实地帮衬着哀家。就好了。”
我看着这个女人。心里叹口气:“那光绪长大了。倒是能给您老人家分忧。可您不喜欢啊。自己死了都非拉着这倒霉皇帝跟着你一块儿死。女人啊。有时候真是不可理喻地动物。”想到这儿。忽然又觉得不对。自己不也是女人吗?看着她。又想想自己。阿弥陀佛。自己老地时候才不要像她那么变态呢。再同情她。我也不能理解。把大好河山给糟蹋成这样地人。
正想着呢。就听外面有人回报皇帝来请安了。慈禧把我交给李莲英抱着。自己理了理衣服。刚坐正了。就见光绪抬腿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地中年男人。却是翁同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