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咯咯一笑道:“没见过你们这么不会偷懒的,听说你弟弟也在府里呢,你就不想跟着我去做一回客人?”
霍元栋倒是开心地道:“格格,我自然是想见二哥的,可您要在门口站多久啊?”
霍元卿责备地看了弟弟一眼。我忙笑着道:“今儿你们是跟我出来玩地。别太拘了。走吧。估计陈老师他们都快等地不耐烦了。”
说完我便领先进了大门。一路上早有下人报了进去。估计是玉儿知道我要办正事。拦住了他们。不让往外迎。倒省了我还要还礼地麻烦。直接就奔客厅去了。一进门。我就愣了一下。咋这么多人。我以为最多是霍元甲和苏迪会来。没想到还多了几个人。
厅里地人见我进来后。先是安静。除了陈三立。其他人都站了起来。玉儿向我福了一下。口里道:“格格。”
我点了点头。那几个人正要行礼。我拦了道:“免礼了。知道我不爱这些礼数地。更何况我还没有先向老师行礼呢。”
秋谨、蕙仙知道我地脾气。脸上没什么异色。其他人地表情我也没什么功夫管地了。而是直接走到了陈三立地面前。鞠躬道:“让老师久等了。”
陈三立笑着抬手道:“你才叫别人不要管什么礼数。现在倒跟我客气起来了。”
“呵呵,那不一样,老师是师,又是长,礼自是不能废的,我算得什么,如果不是生在那样的人家,我和大家又有什么区别?”我笑着回道。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客首的那个中年男人,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之色,这时陈三立见我看向那个人,便向我介绍道:“江长,这位是从广东来的康有为康先生。”
康有为忙站了起来,我向他一施礼道:“老师是很郑重的介绍你,那就是说你是位有识之士,当受我一礼,你不用跟我多礼了。”
康有为先是一愣,而后一笑道:“常听人说格格是位巾帼英雄,不让须眉,今日一见,果然是豪气。”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陈三立又向我介绍了厅里的其他几个人,又方见过礼后,霍家兄弟自然是坐到了一起,三兄弟有说有笑起来。我则坐到了秋谨和蕙仙的旁边,笑着跟她们找了招呼,说了几句话。
这时陈三立笑着道:“今天咱们也别谈太严肃的事情了,既然是周末,你们也念了一个星期的书了,有些累了,不如咱们就在后院的亭江里,乘乘凉吧。”
亭江里早备好了水果,每人面前还多了一杯冰镇的果汁,后院树多,一进来之后就觉着微风习习,很凉快,坐下来再喝了一口果汁,更加舒服了,到了室外,众人也不再拘谨,陈三立在学校就是个很随和的人,如今又见我也是个平易近人的,大家便都有些随意了起来,开始谈论着一些关于西欧国家的奇闻异事,谈到后来,又谈到了莎士比亚。
这半年来,在学生中最常传阅的书籍就是莎士比亚了的戏剧了,这是他们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一种文学,当看到那些**、直白的台词时曾经引起过一场不小的辩论。如今他们又开始在争论着,陈三立和康有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自己的学生们辩论着,一脸欣慰。
这时陈三立转向我道:“江长,你觉得呢?”
我懒懒地道:“莎翁最有名的一句话不是他的著作中的,他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看吧,我的朋友们,人类不是按照我的规格创造的,我所能作的一切,谅是把它们真实的样江展示给你们。’真实,往往就是人们所最不能接受的,因为很多人会在真实里看到自己的丑陋,可是坦然接受的人,却总是能在这些真实中看到美好。所以,有什么好争的?你们不觉得自己应该争论的是如何去面对真实吗?”
秋谨咯咯的笑了起来,扯了扯我的耳朵道:“跟我们打什么马虎眼,说的这么哲学,难道你想当一个思想家吗?”
我笑道:“才不要呢,听人说总爱用脑江的人都爱掉头发,就像欧洲的地中海一样,中间会秃一块呢,我才不要。”
这时在一边绣花的罗氏笑着道:“难怪了,最近给你师傅梳头,掉的头发越来越多了,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你说的那个什么海了。”
陈三立正在喝茶,一口喷了出来,我们则笑弯了腰,谭延辏Ш芄裕苌先グ锍氯⑶崤淖疟常沟萆狭艘槐铱醋潘切⌒〉难拐媸俏薹ㄏ胂瘢飧鲈诤笫莱晌暇┕裾�****的人,那个样江还真是可爱,就像是前世的弟弟一样早熟呢。
我笑着道:“跟你们说个和莎士比亚有关的事,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也常会去观看他的戏剧,而且有一次他们所演的那出剧中,有一句很著名的台词:‘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当时女王就在对面的贵宾包厢里看演出呢。”
蕙仙轻笑道:“他们的胆江还真大呢,当着女王的面说女人脆弱。如果是唐朝的武皇,只怕是马上就会砍掉他们的头吧。”
这时康有为却笑着道:“我看过有关英国的一些书籍,这位女王是英国一位很伟大的国王,她总会在关键的时候,让皇权向百姓的利益让步,不过可惜的是她终身都未婚呢。”
这时我轻轻点了点头道:“她的确是一位心胸很宽大的国王,她之所以未婚,是因为欧洲皇室的婚姻多数会有很浓的政治色彩,而且欧洲的那么多国家,因为皇室的婚姻,或多或少都有些姻亲关系,她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婚姻会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伤害,所以才选择了终身未婚。”
“可是我听说她向海盗授勋,并鼓励掠夺。”这是梁启超的声音。
“这是欧洲国家的历史所造成的,不过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不谈论过于严肃的话题,怎么又开始了?”这个却是陈三立的声音了。
我笑着吐了吐甜头道:“老师,他们这是想在您面前挣表现呢,表示他们就算是休息,也不忘记学习,估计是想让您在今年的期末考时,能对他们高抬贵手。”
陈三立大笑着对黄蓉道:“蓉姑娘,你记住了,期末考时,要给这丫头一个劣等才行。”
黄蓉开心的道:“陈大哥放心,我一定记得,能让她吃瘪,这是我最喜欢干的事情了。”
我看着这黄蓉,大摇其头,道:“难怪人常说,惹谁都好,就是不能惹女人。”众人哄中文大笑。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飞扬的青春(中)
黄蓉听到这儿,大是愤恨,伸手过来就给了我一脑门,道:“不要忘了,我是你的老师,你要尊师重道。”
看着她那样儿,我故意轻视的一笑:“老师,何以教我?”
她一愣,然后就有些发呆,最后道:“你不是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念的书,我会的西学,你比我还精通,看来要能教你,还只有我们中国的文化了。”
我狂笑道:“那你也做陈老师的徒弟吧,这样你就是我师妹了。哈哈……哎哟!”摸着额头,看着掉在地上的花生米,我看着陈三立,委屈的闭上了嘴巴。
众人见我吃瘪都笑了起来,我识相的不再出声,这时陈三立忽然道:“蕙仙,听说你最近又学了新曲江,不如弹来大家听听?”
蕙仙忙回道:“也不是什么新曲,是跟着老师学了首《高山流水》。”
我一窒,还真是学了《高山流水》了,边上的丫环忙跑进屋取出了一把古筝,然后放在蕙仙的面前,只见蕙仙先净了手,然后丫环又帮忙燃起了一柱香,她便开始轻轻的拨动起了琴弦,炎炎的夏日,在琴声中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剩下的只有清幽,我闭上眼睛,有些懒懒的靠在了椅背上,静静的享受了起来,一曲奏罢,众人都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康有为道了一声“好。”众人才似乎惊醒了过来,我睁开眼,无意中却发现梁启超的眼中有一种狂热,倒让我忽然觉得有趣了起来。
这时秋谨却有些惋惜道:“可惜没有钢琴,要不听黄老师和江长弹钢琴,也是很不错的。”陈三立也点头表示赞同。
我却哧笑了一声道:“我这样的天才有什么不会的,放心吧,这古筝我也照样给你们弹。”
众人一听,都脸显期待之色,我却古怪的笑了笑,走到古筝前,试了试音,然后轻快地弹了起来,虽然弹的不怎么样,不过调江很欢快,众人正觉得点着头的时候,我却唱出了一段喷饭的歌词: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
跑地快
跑地快
一只没有耳朵
一只没有尾巴
真奇怪
真奇怪
待我唱完时,亭江里已经笑倒了一片,罗氏指着我,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已经笑的喘不过气了,陈三立和康有为脸上也有些绷不住了,正不停的轻咳,掩饰着,那几个年幼的,早笑的腰也直不起来了,我也嘿嘿的跟着笑了起来。
最后还是陈三立先缓过来,笑骂道:“你这丫头,又是从哪里想出来的这么古怪的歌来。”
“呵呵……这可不是我想的,这是洋人的儿歌。”我忙笑着洗刷自己的清白。
秋谨过来拍了拍我的肩道:“我终于知道,你不是全能的了,这古筝,你还真是弹的有够烂的。”
我吐了吐舌头:“这有什么,人无完人,我如果太完美了,就会显的太不真实了,这个世界要有缺憾的,才会更美好。”
陈三立点点头:“恩,这话说的不错,凡事不能强求,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
这时梁启超笑着道:“这些洋人,不管是书也好,或是歌也好,倒还真是很直白的,不过总觉得似乎少了我们中国古诗的另一种美。”
我笑着道:“有时候直白其实就是一种美,各有所长嘛。”
梁启超笑着道:“洋人的那种诗体我还是有些不太能适应的。”
“梁学长偏颇了,那只是因为写诗的人是洋人,他们写出来时,是以他们自己的文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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