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一些导演的牢骚:影评弹得天花龙凤,那么有见地,你来拍吧。
各有各贡献的角色,只是论人时先念及自己做不来,也可体谅该工作有多艰难专业,商管理念之一,过分斥责痛骂,员工事后会小心得不做不错,宽恕鼓励往往更能令人不再重复犯错。我想说的当然不单是办公室内的和谐之道。
福由心生
常言道:“自求多福。”
香港道教联合会举行了开埠以来最大规模的祈福大会,名曰“太上金箓罗天大蘸”。两岸四地德高望重的道教人士一起上香祈福,即是向上天求福气。这种类似祭天的一时,是什具国情的承传,天上有哪些话事人,哗,多得左中右难分,谁因你的祈求而赠你或你的社会福分,信不信由你,用民间传统智慧解读:买个安心,总是好事。可我看着新闻图片,老子在一堆佛道交杂数不清的造像中,仿佛山顶蜡像馆那么壮丽,脑袋便开始发胀。
因为关于福,求福,就是有所得,有所得就有所失,拥有同时也是负担,得者若惊,失者若惊,最大的服气莫如做到顺自然而生,顺自然而灭,这是我从老子《道德经》所了解的道理,老子并没有叫我们向天求所谓福。
是福是祸,本质上决定于我们的如何面对顺逆。所以看破了道教发展史,还是没法明白道教中有德之人如何看待他们称为太上老君的五千字真言。
除了请议员离场发言快进入正题,很少听到立会主席范徐丽泰的发言。这次她也有参加祈福大会,记者问她有否祈福,她的答案是如果自己做得好,也不担心老天爷会对自己怎样。单是这句话,便比起很多议员的噪音更有建设性。
福,只能从修炼自己的心去求,断没有合十几秒便完事这样便宜。
如果东京不快乐
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没有读过十本书,行万里路,得出的体验的确不一样。
还记得人人来不及朝拜的东京,我在一九九〇年才第一次踏足,是在亚洲电视工作时要公干,主要活动是买影片剧集的播映权,因为地点偏远的关系,要坐计程车,但见满街一如香港机场的车龙,苦侯乘客。这几里路,我体会到什么呢?
之后,每年都往东京几次,但觉城市一片华丽,霓虹光管流泻五光十色的彩霞,在名店购物,单是李碧华常常称道的精致包装,已价值不菲,值回本价。南青山时装总坛,不光顾单看建筑设计,便觉得这就是张爱玲所谓的升华或是浮华了。
再然后,真是扫兴,多读了几卷书,才知道日本经济从八十年代 开始衰退,银行呆坏帐一如现在美国次按问题成为过热发展后遗症,日本人在最富有的时候大买美国贵重资产,结果亏损天文数字,至今还未复元。
从此,东京游就自自然戴上了另一副眼镜去看,计程车正是民生的指标,经济不景气自然满街都是,最扫兴的是,到了美丽的台场,摩天轮不再幸福,因为立时想到这是日本政府用大型基建挽救经济的大白象,结果并不如理想。
逛着逛着,还担心起香港当时大有作为地说要起什么什么港的成效来,东京在我严重从此不再浪漫。
虽然我曾在此有过太多的经历,满布了我的个人回忆,可惜,那些纯美的时光再不能回头。
回头,我放下万里路,在财金报刊看日本,在早几年日元日股可看好的情况下,大买日本基金,在日经指数低潮左右入货,果然赚了一笔,有助于再听《再见二丁目》时的伤痛。
读万卷书,其实得看你看什么书,假如我一直像未进入社会做事只偏吃地看文学,于另一面的现实一无所知,到最初的日本还是日本。
与内心无关的冷热知识
卡夫卡道:“你本身就是问题,无需要再去寻找什么知识了。”
人之初,第一样知识,大概就是懂得饿了要哭,然后是爸爸妈妈的发音,之后,就入一个以追求知识为进步阶梯的世界,知识改变命运,作为一个口号,叫得响过性格决定命运。“冷知识”这名词的兴起,更代表学识广博可以用来炫耀,从知得比你少的人身上找回一点优越感。
有时会为不看书不读报,,未听过钝感力北极光微创手术,何谓宏观调控,对这世界发生的一切混沌活在自己密室中的人可惜,觉得他们的视野比自己双脚站立的面积还少,少了很多乐趣与体会。认为有识自然有见,有见识才不枉在地球上活这一场。
有时候却埋怨对“读书识字忧患始”这七个字体会得太迟,知得越多,越难以从世事抽身,知识往往让我们从一粒沙中看到太多与快乐无关的智慧,从漂亮的说法看到丑陋。非常后悔接触老子“绝圣弃智”的主张之前已不再如婴孩般单纯,看《小王子》只有羡慕的份儿。
好不好赖在教育制度的头上,用母语或方便跟国际接轨的英语教学到头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断对外在的世界追寻答案,而不曾重视如何发掘内心的问题。
知也无涯,学贯中西的虚荣,令我们忽略每个人内在难逃千疮百孔,了解自己,不需要博闻强记,凭的是诚实面对自己的勇敢,烦恼不能靠知识找出源头,而智慧却可来自无知的赤子。每次看见因考试成绩不如理想轻生的优才生,就会感叹知那么多干嘛,连自己的问题都没有找到答案。
与命理大师对战
常言道:“知识改变命运。”
获得了滥捕猫头鹰会让田鼠肆虐的知识,会改变广东吃田鼠传播病毒的命运。学动了财金知识,会改变银行户口的命运。掌握了编写电脑程序的知识,会改变事业的命运。只是,学问,资讯,其中的差别微妙得非常言所能道。
资讯泛滥,而再冷的知识也可以从电脑按几下就可以得到,命运又是否这样简单就可以给改变。我只知道知识可以像李嘉诚所说的:靠抢。没错,用时间如劫匪般抢知识,一定可以拿来吓到所谓不够上进的人。
但,知识易得,智慧难求。知识丰富如人肉百科全书,却毫无人情世故的智慧,对不起,有可能改变不了仕途的命运。政治学者有身后的政治学根底,没有政治智慧,也就只能指指点点,最大功劳是让笑市民也认识一下自己身处何等境况,并没有能力从政,改变政治环境的命运。
我有本书叫《四千种快乐》。那些让人快乐的方法或事物,琐碎得不得了,好歹也算是一门傍身的知识吧,当有人低潮,大抵也能用来把他的水位托一下市。可惜,知道又如何,快乐不能靠知道脑分泌会影响情绪,知道亚马逊河流域是日本面积九倍而轻易得到,改变不了因坎坷的命运而带来的不快。
对世界八卦好奇如我,什么都有兴趣知道一点,仍然相信有只是不如有智慧,学问由外而内,智慧却由下而上。有些难以自主的不良感觉,非凭电脑按钮就能扭转,智慧需要从Wikipedia中得来的东西洗擦打磨,过程漫长如采探血钻,对凡事重效率的香港人确是有点难度。
可惜,我们片中资讯只是而少讲智慧。而我们所谓的命运,也往往与是贫是富挂钩。终身究竟要学什么,学会小聪明,还是大智慧,才会改变命运,与命理大师对战。
假面的纪念
内地出现假的奥运纪念品。有关当局劝吁,假的名牌服装你还可以穿,假的纪念品就没有意义了。
要说意义,名牌也是没有意义的。当在名牌店上班的职员有时也分不出巧夺天工的冒牌货,用的人又不介意不心虚,消费A货一样有那种虚荣感,假的奥运纪念品为什么不可以当真的来纪念一番?
所谓正牌纪念,都不过是人为的,大会印刷的货,才有纪念价值,一模一样的毛娃娃,为什么不能抱着它来看奥运呢?
除非用来炒作。
国画也有很多赝品,你觉得它很美,挂在家中欣赏了大半世,大叹张大千的睡莲让你感受到《华严经》中层层莲瓣大而无外的庄严境界,万一临去世前把它拿去苏富比拍卖,才发觉不是真迹,你又将如何自处?
那赝品给心灵视觉提升了的境界会忽然堕地了吗?你哎的是张大千三个字还是爱张大千风格的画?
这跟你结婚多年才发觉对方是同性恋那种信念破灭绝不一样。画,或纪念品,或名牌,或偶像签名,都是死物,他们的美丑真伪,存乎你一念。是你凭你的爱给予他们生命。
王菲的歌迷们,我也代签过很多张王菲的海报的签名,但你们永世也不会知道你与有人的有什么分别。
真作假时假亦真。
造卫星围绕这个地球我们围绕快乐哀愁
好好活下去
温家宝总理对痛失父母的孤儿说,你们存活下来,就要好好的活下去。并承诺国家会管你们的生活。
上课中几秒间老师同学父母忽然消失只剩自己,过去生活的整个村市一挥手而永成废墟,将一如尸臭味终身相随。
可敬的记者随解放军亲临重灾区,回港后也有向生命热线求助的个案,诊断后有轻微抑郁症的症状,除了心情低落,也会无缘无故落泪,这可能是悲情从心中的阴影入侵脑分泌的症状。可以想象,那些双失孤儿与一孩政策下的父母,用什么去收拾心情,好好地活下去。好好,除了物质,还有优质的精神生活。
心灵重建及保育的工程,其实不只为四川灾民,全国,当然包括香港,也应如温总理在年初中的雪灾的发言,灾难催促成长。成长,该包括心灵上的抗灾能力。
一众媒体这几天不乏励志的标语,我也借内地的朋友帮我在一昼间收集到六十多首诗三十多首有关的歌词,想象一下如何凭一句金句一首诗一首歌,能从生命中必然而无处可逃的大小灾难中找到一个救生门。
凤凰卫视这几天都无间地出现三句话:一颗心是孤单,两颗心是爱情,众心是力量。此时此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