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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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结-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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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家很高档的酒店里,我见到了他的一些朋友,他一个一个给我介绍,有银行的行长,有××局的局长,诸如此类,席间,偶尔有人向我敬酒,他都一一为我婉言谢绝,不停的给我夹菜、倒水,对我呵护备至,饭后,他们提议去卡拉OK,我的心情极不平静,想回去早点休息,于是我俩出了门,车子在一个很美的湖边停住,五彩的霓虹灯不断的变幻,一个人影也没见到,他将车熄了火,我俩又一如往常的寂静的坐着,不知道沉默了有多久,忽然他一把拽过我,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狂热的心跳,带着醇厚酒味儿的气息在我的耳边徘徊,抱着我的他的双手,不停的在我肩头颤抖,他的手缓缓的移动,把我抱的越来越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他的唇靠近我的嘴,他温热、湿润的舌不停摩挲着我的唇,忽然一下探了进来,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亲吻,茫然不知所措,我已无力挣扎却也无法抗拒,任由他的一切举动,他像一座火山一样,仿佛瞬间能将我溶化。

  许久,他缓缓的放开我,拖起我的下巴,定定的看着我,“宝贝儿,我要让你幸福!”,他的眼神像要将我看穿,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在一个豪华酒店的套房,他一件一件褪去我的衣裳,抱我进浴室,仔仔细细将我清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像捧着价值连城的文物珍宝一般,轻轻的将我放在床上,他就这样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与一个男人*相呈,他开始吻我,从额头,一直往下,一寸一寸,吻遍了我的全身,包括每一个脚趾头,他的唇舌所到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焦灼的火焰热烈的炙烤过后一般,最后,他如火的双唇滑向我两腿之间的繁芜地带,这是有生以来从不曾被人探究过的隐秘花园,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我的臀,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滚烫的舌不停的在其中*,我的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栗,身下一片波涛汹涌,当他一口咬住我的早已膨胀的花蒂时,原本浅浅的低吟瞬间演变成无法抑制的叫喊,似一股强电流穿过我的身体,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瞬间升腾,他翻身压到我的身上,不停的在我耳旁呢喃,“宝贝儿,我要你”,我攀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嘴,他在一瞬间进入到我的身体,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他不停的动作着,时而极尽温柔,时而万分*,令我的喊叫一浪高过一浪,紧紧的蜷缩在他的身上,我的情绪越来越热烈,有种被送上云霄的感觉,最终一股巨大的*从*四周开始扩散,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末梢,最终一圈一圈的消散在每一个部位,汗水浸透了两个*的身体,他趴在我的身上,急促的喘息着,完全异于粟原曾经描绘过的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我感觉到快乐。

  一整个晚上,我们都没有合眼,他紧紧的搂我在怀里,细细地给我讲他所有的事情,尔后一遍又一遍的要我,直到天都拂晓,我们才偎依着沉沉的睡去。

第八章  遭遇天才教练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送我到学校,和粟原说了所有发生的事情,她在一秒钟内暴跳如雷,一把抓过我的手机,叫器着要打电话给丁云飞那个王八蛋,我抢过手机,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一切,全是我自情自愿的,甚至于,我爱上了他。她呆呆的看着我,半晌,没有说一个字。

  正在此时,丁立匆匆的推门而入,学校的雅理花园;是学校教师的集资房;有房子出租;三室一厅;配套设施齐全;并且住那里可以自由进出;不用受宿管老师的管理;“正好我也不想住家里,我们三人正好三间房,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就当陪我住好了!”,她的心情看来挺愉悦,语气明显有点亢奋,我一想到,可以随时出门和丁云飞见面,也不由得兴高采烈。

  看了下贴在墙上的课表,下午是英语口语,每周仅有两节,外教Edison来自于美国,很年轻也很帅气,但是身材却实在让人不敢恭唯,大概一七0的个头,体重却应该不会低于100KG,颈部以下纯粹点说来就是个肉桶,膀子足够可以和常人的大腿有得一搏,肚子膨胀的像即将临盆的孕妇,,我很肯定的认为,哪怕是他爬到桌子上,也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脚趾头,腰围估计五尺有余,乍一看他那条手臂的话,可能会以为进了动物园看到从铁笼子里伸出来的长臂猿的上肢,但是他的五官却丝毫不像身材那样丰满,蓝色的双眼大而深情,深遂的像一面湖,睫毛长而卷翘,说话的时候眼睛忽闪忽闪可爱极了,虽然对于他叽哩哇啦说些什么对于目前的我们并不能完全明白,但看着他在讲台上滑稽的手舞足蹈还是让人觉得心情很舒畅。

  下课铃声响起,大家正准备收拾书本离开,看见打扮的像只花蝴蝶样的班主任闪了进来,“耽误大家一分钟时间,跟大家说一下报考驾驶证的事儿”,她的声音明显有点沙哑,人也显出极为疲惫的神情,脖子上赫然有着一块拇指般大玫红色的痕迹,是感冒刮痧过的痕迹还是晚上激情时刻的印记对同学们来说不得而知,却引得下面的学生好一阵猜测。

  学校有下属的驾校,并且有明文规定,本校的每个学生毕业之前都必须拿到驾驶资格证,才能够顺利毕业,学校组织统一培训统一考试,学费为2500Y,我和粟原一直都很羡慕那些自己驾车的美女,装扮时尚,气质优雅,看着都让人觉得享受,在学校后山的驾校办公室里,丁立拿着她爸给的银行卡,缴了我们三人的学费,填完表格,照完相片以后,被驾校通知准备一个星期以后的驾驶理论考试,红灯停绿灯行诸如此类一些基本常识。回到家,我拿出丁云飞塞到我包里的钱将丁立为我俩垫付的学费给她,她死活不肯要,且显出极不爽的神情,于是便只好作罢。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们三人坐在客厅把那些ABCD等选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以抢答的方式互相提了些问题,第二天居然一冲进考场就全过了,曾听班里同学说有个学长理论考试就参加了七次,到最后还是那个考官实在过意不去了允许他作了点儿弊才通过,害得我们人心惶惶,白白担心了一场。现在看来,他大爷的,这仁兄也真他妈是个人才! 

  理论考试一过,我们很快就被分配到一个姓王的教练门下练习倒桩,这是个看上去保守估计四十五周岁,可据他自述实际年龄才三十出头的男人,总是戴一顶草编大帽儿,斜搭上一件灰黑衬衫,一条皱巴的像块盐菜一般的裤子,耷拉上一双拖鞋,脸被太阳晒得像块被烟薰过的母猪皮,若不是胸前挂着块教练工作牌,不难让人联想到那些三五成群坐在树荫下等待雇主召唤的“棒棒”们。

  到了练习场才发现,所谓的教练车实在是有点不太敢恭唯,估计没有三十年也该有二十好几年的历史了吧,我们一致认为,如果此校意图建立博物馆的话,将它直接搬进去就可以了,称其为“车”,着实有点过于抬举了,确切的讲应该是四个勉强能够转动的圆圈儿套上个铁焊的架子,里面配上个拼点命还能够左右摆动的铁盘,加上向外翻出的海绵都已经千疮百孔的坐椅,就是我们练桩的坐驾了,大家集体把它叫做“劳斯莱斯”。

  最为关键的是每台“劳斯莱斯”在一个时间段里都有将近二三十名学员,依次登记,按顺序排列轮到你了方可上车开上一把,时间大概三到五分钟,其余的时间就只能坐在一旁“观练”,说的好听可练上一下午,可真正跟车打交道可能一刻钟也不到,一天下来,晚上回到住处,全身酸胀的像要散架一般,因为实在太累,洗完澡后晚自习也没去上,倒在床上就都睡着了,看来,学车还会有意想不到的附加功效——治疗失眠。

  原本第二天的练车时间依然是下午二点到五点,可上午刚下课丁立就拉着我俩跑到学校附近的超市花了好几百买了两条*香烟,然后翻出昨天棒棒王留在黑板上的联系电话,拨通过去,“师傅,我是您的学员,我现在找您有点事,您能不能过来训练场这边一趟”,问清楚我们所在的位置后,很快就看见不远处从办公室里走出的棒棒王,我们一起上前,“师傅,我们因为每天下午都有些重要的课,所以想把训练的时间稍微提前一点儿,不知您这儿能不能通融一下?”丁立边说边把手上的黑色塑料袋递到他手上,“棒棒王”歪着脑袋,微微眯着双眼,一副全身发痒极为欠揍的神情,“这怎么行,我可不只你们几个学员,况且中午我也需要休息”,说这话的时候他稍稍的拨弄了一下塑料袋,“ 既然你们下午有重要课程的话,那就这样吧,以后每天你们仨儿十二点一下课就过来,打我电话,你们加班加点儿练一会儿,下午就不用过来,行么?”,说着边从口袋掏出车钥匙递到丁立的手上,“你们就先过去练会儿吧,我吃完饭马上过来”,他奶奶的,在电视上见过会变脸的,可从没见过能变得这么快的,这厮,真可惜了他那张猪皮脸。原来这世界是存在着诸多我们从未了解过的生存法则的,非常事件,得采用非常手段,这让我又有了一些新的领悟。

  在帮粟原整理房间的时候,在她的枕头底下看到一个包装很新奇的玩意儿,拆开一看,不禁让我目瞪口呆,这家伙竟然长得跟丁云飞身下的那东西一模一样,捡起说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方才略懂了一二,粟原推门进来,一眼看见面红耳赤的我,方才得知,这是她和丁立的命根子,每一次情到深处,这个威猛的、电动的家伙都能带给她俩快乐、满足,甚至醉生梦死。

  丁云飞现在在学校后门等着接我出去吃饭,每天我们相互打许多个电话,发无数个短信,我无时无刻不想他,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就是想他,吃饭的时候想他,上课的时候想他,睡觉的时候也在想他,我忘了问自己,如果没有了他,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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