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周姐说,黄泰盛原来是成都刃具厂的工人。在年轻的时候出了点事,(具体啥事,周姐整死都没有说。我猜测的是要不事情不简单,要不周姐这个小道狗仔根本也不知道。)受了刺激后,就离开工厂做起小生意。最初,黄泰盛骑着一辆破旧的加重自行车到处收购废旧钻头,铣刀和旧锯片之类的丰钢和合金材料,再转手倒卖给一些生产刃具的小工厂。手头稍微宽松起来后,他开始利用在刃具厂上班时建立的一些污七八糟的社会关系,从刃具厂低价购买不少废料和刃量具残次料。经过分拣挑选再加工,经过表面处理后,一支支新崭崭的刃量具就弄好了,最后全部批发给五块石专做刃量具生意的摊贩。这样的利润就比以前卖废旧料更有搞头,他也因此捞到了大把大把的票子。
随着国有企业改革的不断深入,刃具厂也改制成立股份公司。管理制度的健全加强,黄泰盛再也不能轻松从新公司拉到有搞头的货,干脆就自己搞起机械加工。他从两台破旧的C620车床干起,从修理门市到办厂,十年不到,他现在的身家至少不低于六七百万元。
听了黄泰盛的创业发家史,我开始佩服并另眼相看那个糟老头。当然,因为对美女副厂长有那么一种难以言状的情感,我更关心的是黄厂长与肖梦荷的故事。周姐起先还搪塞说就那么回事,没有什么好打听的。直到我保证绝不外传,并很诱惑地说以后缺人打牌我保证随叫随到和借杂志给她,终于撬开她的嘴巴。
“肖梦荷是三年前被黄泰盛从九眼桥劳务市场招来做库房保管员的。肖女子刚刚到厂里很老实,不怎么和人说话。按理说照她的模样去做服务员或者去九龙商卖服装应该更能挣钱,她却说进工厂虽然累点但是可以学到手艺,再说工厂里的人员也比较单纯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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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不如
“肖女子的到来,惹得厂里那些小伙子个个都像绿头大苍蝇一样围着她打转转。”周姐端起我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水接着说,“我当时就想,这女娃子不简单,一定要把这个厂搅得不安宁。”
“也许是该黄泰盛有一段老牛吃嫩草的福分,肖女子才上了不到两个月班,家里就打来电话说她老妈得了重病。老家的亲戚说没有钱给她妈妈住院治病,要她速回,那意思就是叫她回去给她妈妈送终。”
“那女娃子真是造孽,放下电话就哭着跑出厂长办公室。我们都安慰她,她哭得更厉害,说不想看着妈妈就那样等死,可是她也找不到那么多钱给妈妈治病。我们本来想一起给她捐些钱,没想到一向抠得要命的黄泰盛居然坐在磨盘上想转了,说钱就由厂里包了。说到做到,他马上租了辆面包车,拉上肖女子连夜赶过去把她妈妈接到川医办好住院手续。”
周姐停了停,瘪着嘴骂了一句:“我们起初真的还觉得老板平时虽然狗夹夹抠了点,关键时刻能帮助职工还是可以哈。哪晓得老东西阴悄悄早已起了打猫心肠。”
在我的催促下,周姐继续讲道: “黄泰盛对肖女子的妈妈那个好哟,简直是不摆了。他不仅掏钱帮肖女子的妈妈治病,还大包小包提着营养品去医院。肖女子的妈妈病好出院要走时,不仅对黄泰盛千恩万谢,还叮嘱女儿要好好工作听厂长的话,要记情要感恩。黄泰盛好精灵的人哟,借机就说要收肖梦荷当干女儿,又弄得那两母女感动得不得了。。。。。。”
“干爹对干女儿好照顾,直接就让肖女子做了啥子厂长助理。这一招还真好使,再没有工人敢去办公室当着黄老鬼的面逗肖女子了。没有要好久,狗日的干爹就钻进了干女儿的房间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
“这简直是*,黄厂长真是禽兽不如!没想到他人面兽心,乘人之危,卑鄙无耻!”我气愤地骂起来。
周姐却不以为然:“你也不想想,不沾亲不带故就用出去那么多钱,黄老鬼没有搞头会干?”
“这倒是实话,黄老鬼精明得脑壳都不长毛了,谁还能打赢他的算盘。”但是一想到他用钱就轻易搞定了肖美女,我就觉得忿恨不公,“所以说有钱人就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周姐切哼:“你以为肖女子是省油的灯?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娃子要文化没有文化,要手艺没有手艺,又不想去那些娱乐场所,还不肯做保姆,进厂子还不就是想勾引老板?你看,她现在混的好好,都常务副厂长了,第二把交椅啦!你看现在肖女子把老东西哄得团团转,好哦哟好洋盘,有权有势还经常往老家跑。照这样下去,保不准哪天这个厂就要姓肖呐。”
这个厂还真是卧虎藏龙,连周姐这种没有多少文化的农村妇女居然都能如此深入的看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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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正房遇到小三时
我没有心思关心这厂以后是姓黄还是姓肖,对黄肖二人这种畸形龌龊的关系,我除了感叹自己没有钱没有艳福外,更多的是怨恨。怨恨黄厂长卑鄙,怨恨肖梦荷下贱。一个是乘人之危,一个是另有所图;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心怀鬼胎阴险狡诈,天生一对狗男女,地造一双奸夫*!
心里被猫抓了,我还是觉得有疑点:“干爹睡干女,干娘就不吃醋就不管?”
周姐叹息道: “黄泰盛的家在抚琴小区那边。肖女子还没有来时,老东西就搬到厂里吃住了。不管厂里忙不忙,他都难得回家去住一两晚上。他的婆娘以前每月还会来几趟,只是来了呆不了一会就又走,从不在厂里过夜。肖女子来了 和老东西搅起后,那婆娘就基本上不来厂里了。”
我越听越糊涂:“是不是厂长夫人还被蒙在鼓里?”
“这都是公开的秘密啦,黄厂长的婆娘咋会不晓得嘛。”周姐摇起头,“怪就怪在那婆娘就甘愿当瞎子装聋子。”
我晕:“不会吧?打死我也不相信世上还有那么大方大度的女人!”
周姐摇头说:“不是只有你不信,换哪个也不会信。你不知道干爹和干女儿搅起没有多久的一天中午,那个婆娘突然到了厂里。那时候干爹正在干女儿屋里抱着睡午觉。当时厂里的工人都好紧张,好兴奋,等着看捉奸在床的热闹。有的还幸灾乐祸地开玩笑说快把手机摸出来,整出事来好打110和120。”
刺激!这时候我也兴奋激动起来:“那厂长夫人肯定是把黄厂长拖开,然后给肖梦荷劈头盖脸一顿毒打吧?”
周姐皮笑肉不笑:“哪跟哪啊?这事稀奇古怪着呢。”
周姐做厨娘真是委屈了,该去茶馆或者电视上讲评书。她很会吊胃口:“小梅,你好生猜猜最后是咋个收场的?你猜到了,明天我给你多舀点肉吃。”
我笑起来,照周姐刚刚说的“稀奇古怪”多半是那婆娘吃了大亏。所以我说“:不会是厂长夫人要打要闹厂长不干吧?他和肖梦荷联手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把厂长夫人扫地出门。然后,羞愤可怜的厂长夫人只好当着全厂职工的面呼天喊地,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
“亏你想得出!”周姐哈哈大笑:“告诉你——啥子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热闹,也没有明天你多吃的肉嘎嘎!”
我瞪着周姐,再晕:“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该不得她们和平共处一起睡觉觉了吧?”
“对头。我也是这样子想的。”周姐笑够了才说,“那婆娘进屋以后并没有惊天动地弄得呜喧喧,里面始终是清风雅静的。我想三个人是不是干脆来个一起睡,美死了那老东西。下午那婆娘走的时候,竟然还拉着肖女子的手亲热地喊乖女儿要常去抚琴小区看干妈!”周姐双手一摊,“你说是不是怪事年年有啊!”
我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周姐,摆玄龙门阵哄我唆?你真有才。”
正房小三一家亲
“对头。我也是这样子想的。”周姐笑够了才说,“那婆娘进屋以后并没有惊天动地弄得呜喧喧,里面始终是清风雅静的。我想三个人是不是干脆来个一起睡,美死了那老东西。下午那婆娘走的时候,竟然还拉着肖女子的手亲热地喊乖女儿要常去抚琴小区看干妈!”周姐双手一摊,“你说是不是怪事年年有啊!”
我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周姐,摆玄龙门阵哄我唆?你真有才。”
周姐白了我一眼:“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亲眼看见人家三个人和和气气有说有笑的,哪里像是发生过吵闹的样子嘛。”
“不可能,不可能。”这也太不正常,太不符常理了,我除了不停地摇头,只会说“不可能”。
却没有想到我这样倒把周姐惹急了。她赌咒发誓说有半句假话打牌就次次输钱,后来还闹着要拉我找锻工陈师傅对证。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再瓜兮兮去求证老板的风花雪月。害怕她的声音太大被人听到,我赶紧作揖连说好多遍相信后,周姐终于放手。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很多时候总是没事找事自虐。关于肖梦荷的任何信息我都可能获取,但是知道越多心里就越难受。
虽然早已有自知之明不敢再妄想抱那美人归,但想到她和一个人不像人,鬼不想鬼的糟老头网起,而且还只是做没名没份的情妇,心里那个酸啊,简直说不出来。而且这种酸绝不仅仅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当然,从周姐透露出来的消息,再一次让我对黄厂长那个老东西佩服的不行。除了会做生意,他居然还有本事既能使家里红旗不倒,又能在外面彩旗飘飘。女人之间那种争风吃醋左右为难大伤脑筋的事情他竟然能轻易化解,而且还能让正房和小三一家亲。牛逼,强人啊!
能做到这么完美,我想他一定给了自己老婆大大的好处,给了肖梦荷一定的承诺。不然厂长夫人绝不会那么窝囊憋屈,肖梦荷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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