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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刘正他们实行了最为老土的办法——排查和张贴告示!但是我觉得这也是最为有效的办法!
当然,他们最可能去的地方是陆华的家或者是白枫的家,但是很不幸,自从事件出来之后,刘正就已经派人对这两个地方实行24小时蹲点监控,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们两个好像凭空从这个城市消失了一样,连续3天,尽管刘正已经派出了所有能调动的人力,在S市所有电台报纸上公布了悬赏告示,在S市和周边所有可能出入的地方张贴了告示,但是我们仍然一无所获!报警提供线索的电话虽然不断,但是没有一个是有价值的。我甚至于怀疑两个人可能都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我不能相信一个人可以这么彻底的消失掉,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几乎每小时我都会拨打陆华的手机,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永远不变的是关机,关机,关机!
时间就在令人心焦的等待中慢慢过去,我最后已经不再抱有白枫可以生还的希望,脑子里想的最多的是不久的某个时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在某个大家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发现一具或者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而很不幸,这具尸体上就带着白枫的某些特征!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也是我想的最多的结果!
这些天我自然不会忘了往中心医院里跑,医院里照样人满为患,本来伤风感冒只是常见病,而且也最容易治疗,曾几何时,这甚至于只是一袋感冒冲剂就能解决的问题,可是现在却变得十分棘手。需要打针输液,甚至于要住院治疗,不知道是现在人对感冒药有了抗体,还是感冒病毒对药物有了抗体,或者是医学的水平随着现代仪器的普及在走下坡路!
虽然医院很忙,医生和护士忙的不可开交,但是李教授顾不上这些,他和蔡峰已经整整三天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没黑没白的进行研究试验。平时没有人敢去打扰,到了吃饭的时候,白小娟就打好饭给两人送过去,但是,他们两个很少准时吃饭,每次感到肚子饿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冰凉了!实际上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工作起来就不要命!
他们废寝忘食的工作没有白费,李教授那里已经试验出脓液对弱酸性药物比较敏感,他在进一步具体药物和使用剂量,而蔡峰对起因的研究却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这不是说蔡峰水平不济,而是本来后者就比较困难,毕竟这是一种新生的“疾病”,研究它的属性和寻找原因就不是能够划等号的事情,想想我们日常遇到的疾病罢,有多少种是能够具体说出它的生发原因的?
而在这上述两件事情中我几乎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废人,我甚至于怀疑我的存在价值,但是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接到一个电话!
那是陆华消失的第四天中午,我正在医院里默默的看着李教授他们做试验,电话铃响了。
号码很陌生,我肯定不是认识的人打来的!我悄悄的退到走廊里,接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
“你是异度侠?”声音带有很浓的S市乡土口音,我一时居然没有听清楚!
我微微怔了一下,赶紧说:“对,我是,你是……?”
不等我说完,那人又用土腔土调嘟囔了一句:“还真行哩!俺寻思是闹着玩腻!”
我打断他的话,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您那里有叫北风里不?”
我诧异了一会,终于明白了这个北风到底指的是谁!心里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赶紧问:“你知道白枫在哪?”
“俺知不道!”那人语气肯定的说。
我顿时感到无比失望,以为这可能只是个恶作剧,也许他看到了街上贴的或电视上的告示,故意打电话来消遣我,现在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我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告示上的联系电话是警局的,而我的名字也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张告示上。于是我只有耐着性子慢慢的问:“你找白枫吗?”
“俺也不找北风,俺有事说……咋说呢?”电话那头的人可能比我还要着急,我是想尽快搞清楚怎么回事,而他是想马上将事情告诉我,但是一时又不知道怎样措辞!
于是我只好慢慢的来:“你别着急,你从头说!”
“是这么个事,俺今天清起来(早上)下地,在俺地里拾了个褂子,方格哩,跟电视上那个啥穿的差不多!上面写了几个字,红色哩,俺闻着还有股子腥,八成是血。俺觉得这事有点怪,就打了个电话问问!”
“写的什么字?”我赶紧问。
“是两个名,上面的是异度侠,下面的是北风,中间就是这个电话号!俺媳妇说八成是电视上说的那个北风,是不是杀人了?俺觉得该报案,俺媳妇说最好别掺和,俺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打个电话好……!”
我不想再听他絮叨,急忙打断他的话:“我马上过去,你在哪?”
“清明镇!”
二十九 荒山石洞
这个人叫做王小二,是清明镇附近村子的一个农民,已经五十多岁了。我一见到他所说的那个格子褂子就认出了那是中心医院的病员服,而且,白枫被劫走的那天确实也是穿着病员服的。
那行鲜红的血字写的虽然不甚工整,可是很明显字迹娟秀,确实出自女人之手。
我让王小二带我去了他所说的捡到衣服的地方,那里南面依山,山虽然不高,可是却是一段悬崖,我想衣服是从悬崖上落下来的!
虽然发现了这个重要线索,但是我也不敢确定白枫是否还活着,因为衣服很有可能三天前就丢在了山上,只是因为山风这才将它吹了下来,可能两人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无论如何,这件写着血字的衣服都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那就是他们曾经来过这里,而且白枫在这里的时候一定还活着,至少她还有能力试图通知我!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上山上去看看!就算找不到人,山上一定也会留下别的蛛丝马迹!
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陆华会将白枫带到这里来?他来这荒郊野岭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查?
清明镇!多么熟悉的名字,谜团的开始,僵尸就是从这里运到S市的,难道这里还隐藏着别的什么特殊的秘密吗?
我知道陆华的身手,我一个人肯定不是对手,可是天已经接近傍晚,手机在这里信号离奇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跑回村子打电话,再等到刘正他们过来,天就会完全黑下来!我打算自己先上去探个究竟,毕竟救人如救火,要是在我等待的这段时间里,白枫遭了意外,那我肯定会埋怨自己一辈子!
幸好王小二怕回去晚了路上黑,来的时候就带着手电筒,我于是给了他一百块钱,算是买他手电筒的钱,并且给他写了刘正的手机号,拜托他回去后立即打这个电话。通知他们赶快过来,但事后证明,这用处不大!
王小二很朴实,是北方农民所特有的那种淳朴!他执意不要我的钱,我也就没有勉强,向他问明了山上的一些大概情况,便单枪匹马的向山上爬去!
山并不高,只有三四百米,我绕到另外一边的缓坡上,爬起来并不费力。
这座山和其他高达万仞的名山峻岭比起来只能算是一个小土丘。从北方地貌特征情况来看,像这种在平原上突起的小山,百分之九十都是石头山,而这座小山丘却很明显是土山,在山体表面很难见到裸露在外的石块,只有在山下那个悬崖上见到石岩。
虽然是土山,但这里又很有一些不同,这里的土质不是黄色或者黑色,而是淡绿色的,望过去绿油油的令人心胸舒畅。这自然不是因为地表覆盖着许多矮小植物的原因,而是土质的本来颜色。上面也没有许多高大的树木,这样说不大准确,应该说根本就没有树木,只有齐腰深的植物,或者叫野草,因为无论从形状还是株叶构造来看,都绝对不会是树木,只是这里的草长的比较高大,我对植物向来没什么研究,就连最普通的植物也不容易分辨出来,自然也不认识这些高大的植物了!
也许是土质的原因,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树木的遮挡,长草长的却并不稠密,一株和另一株的距离都不下于十几米,而且更为奇特的是这些草并不是绿色的,而是微微发红,如果离得很远看的话,碧绿的地表中点缀着一些淡红,确也算得上是美景!
我虽然微感奇怪,但无心研究这里奇特的地貌形态,爬到山腰就斜着向悬崖的方向行去,那里可能寻找到一些白枫留下的其他蛛丝马迹!
走了三十多分钟,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我终于爬到了悬崖边上——当然这里也几乎接近山顶,再往上爬上七八十米,也就到了山顶。
悬崖约有一百多米长短,我从左到右顺着悬崖边一点一点的查看过去,不敢有丝毫放松,也许一个脚印,一枚纽扣都有可能在我不经意中疏忽过去。
我一步一步的向右查看,只走了有五六十米,就发现了一些特殊的痕迹。
这不是我细心的结果,而是那痕迹太明显了,如果我不低头一路向前走也绝对不会错过去。
与其说那是一串脚印,不如说好像是有人故意踩上去的一样,驳杂的脚印一个接一个的深深印在绿色的土壤中,一直向上面延伸,延伸到四五十米高低的山顶!
我站在悬崖边上脚印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