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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几人都在侯三家中吃香的喝辣的。漫修与几人相处的也都很好,因为他人不但勤快,而且会的东西还多,而这侯三又特别喜欢听戏,因此没几日,漫修与侯三竟比牧峰走的都近。得到主人的赏识,自然便也不会吃眼前亏,但漫修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他必须尽快拿到什么“一日散”的解药,找机会离开这里。
因此,这一日晚上饮酒时,他竟然把牧峰和侯三都灌醉了。结果搜了一通,也没从牧峰身上拿到什么像解药的东西。对了,去他的房间里搜搜看。
漫修看到牧兰之房间的灯已灭,料想她已经睡下了,便很轻声的走到了牧峰的房间,进去点上了根蜡烛,搜看了起来。结果,正蹲下身翻抽屉时,却觉旁边怎么多了双草鞋,再往上看时,居然是牧兰之!
漫修手中的蜡烛差点没掉下来,当时就很尴尬的站起身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呢?”
“啊,你瞧我,今晚真是喝多了!我说怎么找不到我的新衣服了呢?这儿原来是牧姑娘的房间啊!”
牧兰之一笑,“装,继续!”
“什么?”
“我说你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编瞎话到底能达到什么水准?”
“既走错了,还请姑娘原谅!我,我回房了。”漫修巴不得飞出这屋子。可是,还没等他走,就被牧兰之一把拽住了后领。
“我让你别叫我姑娘来着,你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说着,牧兰之便抬手要打。
“小爷!我记住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虽也能对付得了这牧兰之,可又离不开她,明日一旦牧兰之告诉了牧峰漫修故意把他灌醉,就是为了来偷药,这还有好吗?
“呵呵,看来也没喝多啊!连叫我什么都记得!还说进错房间了!”
啊!糟糕!刚才是牧兰之在套他!
漫修挣脱开牧兰之便要走,可就听身后牧兰之道,“好!你走!你走,明日我就告诉爹去,你要偷他的一日散解药!”
“哎别别别。”
“你说别就别了?”
漫修看牧兰之,好像并无意要将此事告诉牧峰,可又是为什么呢?莫非还有什么交换条件?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都依吗?”牧兰之的眼睛里似乎有些放光。
漫修倒是心里七上八下了起来。这般表情和说辞,应该是没什么好事吧!可是要是说不依她,等牧峰醒了自己可怎么办啊!
“什么事?”
“你看,这是什么?”
漫修看去,只见牧兰之手上挂着一串钥匙。
“这是哪里的钥匙?”
“说你聪明,你有时还真笨!你说会是哪里的钥匙啊?”牧兰之的脸上掠过狡黠的笑容。
啊!那个小屋!侯三再三嘱咐不准的小屋!牧兰之居然趁侯三喝醉了把钥匙偷了来!
“你怎么能这样?他好歹也是你的叔叔!等会他醒了,发现钥匙不见了,你怎么跟他交代!”
“哈哈!”牧兰之居然笑了。“叔叔?我跟你一样,无非才认识了他几日罢了。更何况,只是好奇,进去看看而已,又不是要害他什么!你没注意到,每天晚上,那屋里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吗?我敢肯定的说,这侯叔叔肯定在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要么,就是有鬼!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屋里的秘密吗?更何况,他酒也不会醒那么快的,估计再睁开眼睛,怎么也得明日晌午了!怕什么!”
“你!人家好心收留你,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呢!”
“我呸呸呸呸呸!什么收留!谁收留谁啊!我圣手香堂又不是没有了,被江湖人追杀,跑到他家中避难的!只不过想起老朋友,过来看看罢了!”
“你真是……”
“行了,少废话!陪我一起进去看看吧!”
哈!原来如此!她一个人害怕,不知道那小屋里究竟藏了什么,便拖上一个人陪她去。那么即使有危险,她也会把漫修推到前面,自己则有机会逃走,想得可真周全啊!
“我不去,要去你去!”
“你不去也行,那你偷药的事……”
“就算牧堂主知道我偷药又怎样?”
“呵呵,你觉得我说的时候会只说你偷药吗?咱们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要是告诉了爹,他会怎么想你呢?”
“你!”哈,刚才还逼着自己不让叫她做“姑娘”,现在又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女人,真是反复无常!
“就不知道爹会不会替他这个女儿出头了……唉……”
“好好好,我陪你去就是!”
牧兰之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这个给你!”
漫修一看,竟是把小匕首,看来牧兰之还真是有备而来,万一遇到特殊情况,还好防身用呢!漫修笑笑,接过了匕首,把它插进了腰中。
二人径直走到了那小屋前,听听,里面没什么声音。牧兰之才大着胆子打开了门锁。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禁地遇险
且说牧兰之与漫修进了侯三这所谓的禁地,却都惊呆了。里面的金子宝物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原来这竟是侯三的宝库!
“呜哇!”牧兰之的嘴都合不拢了。一会儿捧起这些珠宝,一会儿拥抱那箱金子,视财如命的她今天可真算真开了眼界了。难怪爹说这侯三叔叔本事了得,自己初还不信,原来果真了得!
“一个小偷,居然可以偷到如此境界!简直太成功了!我太崇拜了!”牧兰之显然激动得也死。
“你说这些都是偷来的?”
“那当然,这年头,谁还凭白给你钱不成?”
“有钱就这么好?”
“那当然,没钱的日子你过过吗?可是很难想象的!”
“无非都是些身外之物,也值得这么留恋!”
“呜哇!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你看你看!真是好漂亮啊!这侯叔叔在江宁府真是可惜了,要是到了京城,还不得轮到他做皇帝啊!”
漫修看到完全被金钱迷住了的牧兰之,不禁说不出的反感和厌恶。金银财宝就这么好吗?值得如此痴迷!漫修刚要转身离去时,却见那边墙上晃过了一个人影!
“有人!”
“谁啊?什么人?”牧兰之好容易把眼睛从金银财宝中移开,警惕的看了看周边。结果,除了看到一只黑色的小猫从一堆珠宝上跃过外,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
“啊!原来是只猫啊!吓死我了!晚上的动静竟是这小东西发出来的,想必是为了引我过来看这旷世奇观,也算是有些灵性吧!”
这也算是旷世奇观?不就八九箱金银财宝嘛!何况还又都是些不义之财!漫修不禁轻蔑的看了牧兰之一眼。可现在的牧兰之,又回归到她品读珠宝的细心上去了,根本无暇顾及漫修。
漫修并没有放松警惕,他肯定刚才见到墙上闪过的是个人影,不是什么黑猫。正当漫修心里打着鼓,到处寻找时,就听牧兰之大喊一声,“鬼啊!”
随后牧兰之便一下子扑到了漫修的怀里,吓得颤颤发抖。原来牧兰之正举着灯火看那宝贝时,一个影子也从她面前闪过,这回她可是相信,那绝不是只黑猫!
“是谁?出来!”
整个小屋似乎一下子弥漫上了恐怖的气息。牧兰之也不再看金银了,而是紧张的四处寻找着那个鬼一般的身影。可找了一通,也没看到什么,莫非是自己刚才眼花了?
可就在这时,鬼影又闪了一下。牧兰之吓得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漫修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鬼影硬是从一个墙的角落中给揪了出来。
近处一瞧,这哪是什么鬼影啊,分明是个披头散发的女子,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是啊,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又会在这个小屋里呢?这外面,可是锁着的啊!”
“二位好心人,请救救我吧!”女子居然跪地哀求了起来。
“你且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只听那女子娓娓道出。原来这女子姓梁名媛,是江宁府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因自小指腹为婚,长大要嫁与刘家为媳。而这刘家偏偏又远在苏州,父母亲不舍得让女儿远嫁他乡,而刘家也是独子,更不可能让儿子入赘江宁府,又要成全婚约,只得梁家做出让步。挑了个良辰,满带了好多的嫁妆,远嫁他乡。
结果,在出嫁的路上却不知怎地遇到了一阵邪风,再醒来时自己便已身处这个小屋之中。周围,除了自己出嫁时从家带出的嫁妆,没有一样事物是她熟悉的。
原来竟是这侯三作怪,借助风吹了很多迷烟过去,将送亲的人都迷晕,将新娘从花轿中偷了来不说,还偷走了所有的嫁妆。身着新娘盛装的梁媛没想到会在自己出嫁之日遭此变故,死活不从侯三,侯三便威胁她道,之前已有两个女子不从他,被他杀死在这屋中了,并给她看了两个骷髅头,梁媛看后当场便吓得晕厥了过去,再醒来时却已被这侯三糟蹋。女子几次自杀却都未遂,侯三竟又拿她父母之命相要挟,说既能从花轿中偷得她来,便也能进她府上偷得她父母的性命来。后来还几次三番的带自己府上的珍贵宝物回来,不断滇醒女子,自己是有能力随时取她父母性命的。
自己受苦死了也就罢了,怎还能再连累父母丢了性命?于是,女子便只得忍气吞声,假装与侯三做了夫妻,瞅准机会还是要逃的。可是,就在女子精密的计划要逃走时,竟被侯三发现,之后便被锁在了这个屋中,成日里与金银混作一处,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而侯三,每日都会来看她,应该说是,只要兴起,便凌辱她一番,并警告她不许多出一点声响,否则其父母的人头就会立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