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目光疑惑幽幽顺着他高举水晶杯盏遥指去的方向细细看去。
这一看,狂吐血哦。差点从他柔柔软软舒舒适适*上跌下,感觉自己被当成了滑稽小丑给当众玩弄了。
“你当真确定没有搞错?”她紧蹙眉头,神情像是被惊吓地不轻。
他不语,莫测高深把玩着水晶杯盏,眼却一再观察她含泪欲绝的表情,半眯,似乎是在享受她时下展现地绝望。
“你当真有没有搞错了什么?”不死心又问了他一遍。
“孤是天子。”
靠,完全地牛头不对马嘴!天子又怎样?就能拽得二五八万,随便把人命视如草芥吗?
“你肯定搞错了,那么大直径一炉子,别说我的浑身鲜血了,你自己看看,连我这个人都从头到脚整个都装的进,我我我要是能有流了装满一米高炉子的血,可怜我还能活命吗我?你确定我有那么多血可流吗?你还不承认肯定是搞错了。”越说越觉得自己特可悲,抬起手,另一只手指黏着宽大袖边,管不了三七二十一,把衣袖当手巾抽抽搭搭起来。
说什么只是一点点血,亏他两眼长的又大又圆又狭长,眼珠子黑的跟个葡萄似的,结果是个白眼狼。
她以眼角余光偷偷地恨恨地胆战心惊地又瞥了瞥,安静摆放墙角那块半人高铁器熔铸地香炉,悲声载道叹息。
曦和轻抚她的头,一副你表多瞎想的模样。
秦香发现他似乎特别爱这样像摸小狗似地爱摸自己,就恼怒把脑袋一偏,不给他摸,然后两眼恨恨看着那只手意犹未尽折了回。
“不是叫你放心吗,现目前孤还舍不得让你死去,你这么有趣,死了不是太可惜了,哥哥还想把你多留在身边几年,‘陪陪我’,让月华国的男人们多思几年春,呵,做为对你的补偿,一会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呢。”
兀自恸哭悲调地秦香这会一听他说不用去死,立刻放下衣袖,梨花带泪注视曦和颇为诚实的眼神少顷,大大松了口气。
再一听说这个美人哥哥还要送自己一份见面大礼,双眼哪里还有莹莹泪珠子,开始高度发亮,嘴边口水泛滥,忸怩的问:“啊,万岁爷,你甭这么客气,都这么熟了还送什么礼嘛,要真送,就随随随便便送些金银珠宝吧。”
曦和似惋惜看她,抬手就毫不留情赏了一记爆栗:“你让孤说你什么好呢?俗气,你身为堂堂月华国第一公主,自小金银财宝还见得少吗?咱俩从小都砌着金砖一起睡觉,到现在你应该学着孤视钱财如粪土,你说你就不能有更高一层次高尚追求吗?你太让孤失望了,你怎么不学着清高一点点。”
“碰”!
这会可不是差点了,秦香重重摔倒在地,鼻孔朝天,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
靠,老兄,砌着金砖一起睡觉的那人是之前那个曦光,可不是她秦香,再说了,她本就一俗人,她恨清高,她就是喜欢俗气可不可以呀!
厅内宫人们都不眨眼睛地看着像死尸趴递上的曦光公主,想笑又都不敢笑,把一张张脸全都憋的通红。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趴在他们君主的脚下成何体统,这个公主,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废弃公主,烂泥扶不上台面。
曦和单手支着腮,斜眼居高俯视秦香,他这个妹子此时正整个人光荣趴他脚下,奄奄一息地!
“哟,光儿你干什么呢?虽然孤确实很让人不由自主的五体投地做景仰状,你也犯不着大庭广众之下行此奔放大礼,孤平素如何对你说的,咱们兄妹什么关系,这些个繁文缛节就全免了,快平身。”一抹邪笑在他唇角绽放,称的他那张温文尔雅的漂亮面孔多了几分魔性。
他抬了抬油亮的牛皮靴子,故意在秦香眼前上下晃动,顺手优雅端起茶盏细细抿了一口。
秦香脸红的像猴子屁股,她尴尬爬起,就去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手摩挲了两下,才发觉这地板被打扫地一层不染,根本就拍不出所谓灰尘。
于是,她恨恨一屁股坐在曦和旁一方白色羽毛编织软垫上,大眼睛扑闪扑闪瞄了眼恣意而笑那人。
心想,既然没有金银珠宝可拿,那咱就退而求其次,勉强看看他要送自己什么大礼?反正总归该是值钱货,堂堂一国皇帝,出手哪有寒酸的理儿。
就在这时,高台上欢快丝竹声清韵凑响起来。
秦香初时只漫不经心的看去,哪知,这一看便感觉自己大脑极度缺氧,方才收回的口水又华丽丽沿着唇角流了出来,人接着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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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这一看去,双眼便被他点亮。
高台之上,几个穿得伤风败俗妖艳的舞姬迈着轻盈步履,挥洒水袖,似彩舞翩蝶般,踏着欢快曲子轻歌曼舞。
长袖挥舞缠绵的中央,一个紫纱透明薄衫的男子亭亭玉立扭动着他细细腰肢。
他那细腰扭得着实的具有高水平,充分介于矜持和淫‘荡之间,勾人魂魄,让人喷‘血,优美姿势宛如一条缠绵的蛇,淫‘荡之中却又透着一股子的冰清玉洁。
“好,好,好。”周围开始有人激动的鼓着掌,然后是吞口水的声音。
一旁伺候的宫婢们皆都眼角含春一瞬不眨的盯着台上的可人儿瞅。
此男子一出场便俘获了所有女子的芳心。
“好美的人啊!”秦香脱口赞美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和那男舞伶四目交接。
牛眼瞪金鱼眼,秦香这边有了窒息的感觉,可那男舞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屑。
这个男舞伶大概年约二十岁,五官俊秀,整个人就如花似玉一美娇男,皮肤瓷白如雪,却没有奶油的感觉,是属于非常完美的那种白皙,身形纤细修长,妖媚入骨,此刻他精致的脸上瞄着浓浓妆容,衬得那张脸既天真又浪。荡。
他就在那一群妖艳的舞姬当中,力压了群芳,独占了鳌头。
一曲舞必,丝竹乐声嘎然而止,舞姬施礼盈盈退下台,高台地面上,那人匍匐着身子,静静等候差遣,他长长的黑发散落在紫色的衣纱两侧,像蒲扇一样垂淌在地面。
“妙妙妙,真是一个妙人儿。”秦香热烈鼓掌,一副口水都快要滴出来的模样。
“光儿一连用了三个妙,那你说说看,他究竟妙在哪里?”曦和低笑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杯盏,问道,声音中却透着一股冷意。
“人模样生的妙,舞跳的妙,身段美好的妙,此乃三妙。”秦香歪头想了想,看着曦和如实作答。
曦和独坐上首,一双桃花眼特别阴沉的凝视着她:“哦,呵呵,那么光光再说说看,孤和他做比较,可是哪个更妙一筹?”
温雅动听的天籣偏生带着一股子无形的压迫力滚滚袭来。
秦香被他看的心理发毛,急忙嘿嘿狗腿:“当然是万岁爷更妙一筹,你老是天人下凡,魅力惊人,一眼倾城,谁敢和你比美色,那是老虎嘴里拔牙,不要命了。”
“有些事,你心里明白就好,做什么要说出来,呵。”曦和捉起她手,轻轻拍着手背,摩挲着,脸儿笑的眉飞色舞。
我叉叉你个圈圈呀。
秦香娇羞动人的回了他一个僵硬微笑,双手搓着衣角,心底暗道,他妈地,这穿越到古代就是爽,瞧她刚来,便见到了两个*俊男,虽然其中一个有点自恋,嫉妒心比较强,见不得还有人和他一般俊,但也无损他的绝世妙人之姿,怪不得王XX,张某某,都要争先恐后的坐上穿越火车,不穿死不罢休,桃花遍地开呀。
曦和勾嘴淡笑,执起酒壶满满斟上一杯,递给坐他旁边的秦香:“光儿喜欢就好,他可是孤特意精挑出来的伺候你的待郎,这份送给你的大礼,喜欢吗?意外吗?惊喜吗?”
喜欢意外太惊喜啦,简直要爱死你了。
秦香乖乖接过酒盏,忍不住偷偷瞅了跪在地上那人一眼,然后谄笑道:“万岁爷,让咱说什么好呢,你真是太有眼光了,你的这个礼物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太意外了,费了不少心思吧?”
“当然,这可是经过关关赛选出来的,而这世上也只有你值得孤费心思,哎,谁让咱们双亲离世的早,孤同你相依为命,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拉扯大。”曦和一脸亲切无比说着。
却突然眼眸凛冽一转,冷冷看向高台上匍匐在地那人:“孤现在就将你赐给曦光公主,今后你要好生服侍公主,以她为天,忠心以待,这可是你们半脸妖物族人的骄傲,若被孤察觉你有图谋不轨,孤定会血洗你们半脸妖物族,恩?";
曦和话说的字字有力,掷地有声,宛如腊月寒风刮过,连空气都降到了零下摄氏度,秦香冷不的打了个颤,有些怜悯看向那个绝*舞伶纤美身形。
可人却头也未抬,只淡淡应了一声:“诺。”
曦和扬起长眉,又摸着秦香脑袋:“好好享用你的大礼,记住,光儿,你可以宠所有孤赏赐给你待郎,若你喜欢,孤还可以送你一座三千后宫,供你寻欢享乐,但你不能爱上他们,永远记住,最是无情帝王家,情爱是大忌。”
“万岁爷,您就放心好了,上帝作证,我除了自己,谁也不爱。”秦香立即拍着胸膛,气壮山河保证连连。
“恩,这里的清酒口感独特,光儿定要尝尝哟。”曦和满意点头,起身负手束的威风凌凌,闲庭阔步走出听雨轩,身后尾随一群宫人。
朝那风抚杨柳背影扁了扁嘴巴,顺带做了个鬼脸,秦香心底其实乐开了花,嘿嘿,捡到了,没想这所谓大礼,居然是一个美艳面首。
不过,心一转,想到了一个重点,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那个什么什么滴,难道这是最后的大餐?
啊,呸呸,她怎么想到了这个词,太不吉利了!
美人哥哥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申明自己不会翘辫子的么?
看他的模样那般诚恳,貌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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