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凑巧,上级领导又来视查部队的工作,晚上,领导又派隐昭文等几个干部一同到附近餐厅吃晚饭,因平日各方面工作都抓的很严,上级领导也比较满意,于是几个人饭后不免又到歌厅去轻松一下,平日里,各级领导看上去清闲无事,但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要用脑力劳动去应付去解决,大家也是劳苦功高的,只不过不像体力劳动的人们那样明显的体现劳动的本色罢了。
几个人在各自陪舞小姐的邀请下,纷纷进入舞池,隐昭文则坐在舞厅的一角,心烦意乱的吸着烟,平日里,他很少吸烟的,他坐在那看着舞池里的对对舞伴,看不清他们谁是谁,闪烁的幽暗的灯光偶尔能照清某个人的半张脸,但他无心去分辨是男是女,脑子里完全是妻子的影像,MTV里声色并茂他无心去欣赏,震耳的音响也没有惊醒他的沉思与回忆。
这时一个陪舞的小姐走上前来,坐到他的身边,柔声说道:“先生请您跳一曲舞好吗?”
隐昭文手里夹着香烟直视了这个小姐一眼,不禁怒火中烧,他大声喊到:“请你走开,”他的怒喊使周围还在坐的几个人不禁都转过脸来向他的位置望了一眼,好在大家谁也看不清谁的脸。他一直坐在那儿,直到十点左右,他几乎抽了一盒烟,心里渴盼着他回家之后能出现奇迹,他幻想着他回家之后在卧室里能看到温柔、可爱的妻子,因此他既想早点回家,又想晚点回去,不一会儿,曲终了,大家也觉得尽兴了几个人便一同出了歌舞厅。
回到家里,隐昭文见父亲已睡了,他来到厨房洗漱之后,便回到卧室,他仍像以前那样轻轻的打开卧室门,但屋子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动静,他打开灯,甚至觉得无聊,便合衣躺在床上,这还是结婚以来妻子第二次离开这个家,第一次是她去老家接父亲,但那次他的心情是兴奋的,而这次他是万般无奈与失落,不知妻子现在在身在何处,不知她现在是否入睡,一连串的问题萦绕在隐昭文脑海中,他第一次失眠了,直到凌晨两点他看了看手表才恍然入梦。梦中他看见妻子含情脉脉的回到他的身边,他惊喜的叫着妻子的名子,但惊醒后却是个梦,他又看了看手表,天将要亮了,感觉有点凉意,他这时才把单被子盖在身上,闭上双眼睡到天亮,也才开始感到困倦。
清晨,老人在厨房的洗漱声使隐昭文惊醒,他忙起身整理一下床铺,到厨房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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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团聚
更新时间2010…12…31 7:08:51 字数:9708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东北的亲戚和朋友都回电话说何雅然没有回去,这不禁让何俊杰也开始着急起来,隐昭文越来越意识到何雅然对于他的重要性,一周时间隐昭文便显老了许多,人也瘦了,他甚至假设置疑的想,如果失去了何雅然,那么他的一生将不会再有幸福可言,此时,他心里满是自责与愧疚,他暗暗发誓,只要何雅然回来,他今生将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相信何雅然这一周,也定是艰难度日,她或许更难过,更伤感,一想到这些他便有些心如刀绞,自己的出言不逊与鲁莽,使爱妻离家出走,他哪里又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他自己在心里反复思虑着自己的过错,他想只要妻子回来,那么他不会再向她发怒,也不会再冷淡她了,当初自己是那样的在信中坦言自己的大度与修养,可是现实生活中自己却因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对妻子发怒,以至于残忍的冷淡她,他越想越不应该,尤其是想起何雅然万般无奈的柔情与好处,不免又是一阵阵的心酸,但同时他又自我安慰,当时他并不是有意的,而是情不能自已,他只所以那样生气,无非是太爱她了,也无非太重视这份夫妻感情了,重视自己在妻子心中的位置。
可是一周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呢?隐昭文在焦虑不安中度日。
一天,晚饭后,何雅然与玲子躺在床上,这几天何雅然也是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隐昭文及老人,她每天也是寝食难安,明显的憔悴了。
“玲子,今天隐昭文没有到购物中心去找你吗?”
“没有!也怪了,他就在你来我家那一天到商厦去找过你,再一次没有去,雅然你不愿意回去可以,但你应该打个电话告诉家里你现在在石家庄,而且挺好的,也免得家人牵挂你。”
“可是,我不想让隐昭文知道我在石家庄。”
“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你看你这几天明显的瘦了,晚上我看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你明明爱他,又为什么这样自寻烦恼呢?”
“可是,玲子,你不知道他那两天对我的态度,当时他说几句气话,我已经宽容他,谅解他了,可是事后我主动和他说话,他不但不理,反而对我满脸怒气,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了,你不会体验到我的心情与感受的,我不想让他压抑和痛苦,我自已也不愿意看着他那样的脸色过日子。”
“你明明知道他是深爱着你的呀!况且你不是说他就是那个脾气,可能过几天就好了,你可以忍受几天嘛!”玲子这时像个成熟的女人。
“你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呀!”
“我知道,这两天我在你妈面前显得特别尴尬,有时特别不好意思,可我又无处可去,不知你妈她怎么看我?”
“我妈也很喜欢你,而且她特别理解人,昨天晚上,她还说,年轻人有点矛盾是正常的,又不是感情破裂了,但她希望你能与隐昭文早点言归于好,让我劝你早点回家,时间长了怕你和隐昭文之间出现更大的误会,她说你在她心中也是个孩子。”
“玲子,我现在想回去又不想回去,我其实也自知自己有点任性。但我真的太委屈了!”何雅然说着又哽咽着哭了。
“雅然,你怎么又哭了,想回去就回去呗!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可以给你给家里,或者隐昭文打电话,其实我几次都想偷偷的打电话给隐昭文,但是咱们又有言在先,绝不允许我向隐昭文透露你一点消息,我又不愿意违背诺言,我现在真不知怎么样才好?”
“你当然得听我的啦!不然你不不够朋友!”何雅然这时又止住哭声说道。
“可是,你不怕你妈跟着急吗?她又那么大年龄了,你平日里又是那么的孝心,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况且,你公公时间长了他也会知道的,老人会着急的呀!”
“这些我心里都清楚,玲子你别说了,让我再好好想一想,一想到隐昭文的脸色,我是一点也不想回去。我也好难过。”
“你恨他了吗?”玲子问。
“恨倒是不恨!”
“那你一定也想他啦!我没有结婚,也不知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现在只是生气,其实心里也特别想他!”
“我就知道!你前天在梦里还喊他的名字,我想隐昭文他可能在梦里也喊你的名字呢?”玲子说着竟微笑了。
“好了,睡觉吧!”何雅然也转忧为喜。
“噢!对了,玲子,明天上午你休息,咱们俩到郊区的寺庙去转转好不好?”
“好呀!咱们早点走,中午还能回来吃饭,听说尼姑庵现在装修得比以前好多了,不过,你怎么忽然想去那里!不是想出家当尼姑吧?你别吓唬我!”
“不一定,到时心血来潮,出家算了,也落得一个清净!”何雅然开玩笑的说,实质上,她只想去散散心,体验一下生活而已。
“那你不再爱隐昭文啦!你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啊!你不知道你有多幸福呢!隐昭文惹你生气固然不对,但他给我的印象确实也特别好才貌双全,一看就是有修养的人。”
“好了别夸他了,明天陪我去尼姑庙好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去过那地方呢!”
“我还是前两年庙会和同学们一块去的,说不出什么感受,大红门,大红柱子让人都有些害怕。”玲子说。
“那里的尼姑都多大年纪?”何雅然好奇的问。
“那里有年轻的,也有老年的,听我的同学说,现在出家当尼姑也不是随便就能当的,首先必需有文化人家才收呢?而且还要心诚,听说还要事先考验一段时间呢!”
“呀!还有那么多说法呢!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嗨!雅然明天逛完尼姑庵,你是不是就准备回家呀!如果你不愿意回去,呆在我家里也可以,但你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玲子我明天逛完尼姑庵,就不能在你家住了,我已经在这里一周了,心里很是感谢你妈妈和你对我的热情款待了。我不能总这么无聊的吃住在你家里呀!”
“那你准备回家了?”
“看吧!如果我不想回去,我就回东北住一段日子,我想念那里的亲戚和朋友,而且我这个临时工也属于自动辞职了,即使干也干不了多久了,我的工作计划年底调动过来。我也想轻轻松松休息休息。”
“可是,你回东北准不准备告诉家里呢?”玲子关切的问。
“到时候再说吧!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跟着操心了。”
“即使你让我现在回去我也不会快乐,待我想通了,我自然会回去的!睡觉吧!你不要管了。”
“好的,休息吧!”玲子无奈的说了一句把灯关了。
第二天,清晨玲子早早起来,她对何雅然说她要到楼下去买早点,实质上她已想好要把何雅然的情况告诉隐昭文。
玲子匆匆来到大街上,她不敢在家里打电话,清晨很多公用电话厅都还没有营业,玲子找到一家杂货铺,有一部公用电话。店老板是个年近花甲的老人,玲子来到电话旁对老人和蔼的说道:“大爷!我想打个市话,能打吧?”
“能打!能打!
老人刚开始打开店门,便有顾客,这分明是好兆头,做生意讲究这些,于是老人喜滋滋的把电话计价器按通,玲子手里拿着一周前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