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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夫妻如果要到了互相欺骗的地步,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和你爸虽然有时也吵嘴,但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我呢?也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假话,这感情自然也就越来越深,再说,家里大事小情大多都是你爸做主,他把他的钱都是全部让我来保管,万一有用,他再向我要,只要是正事,我从未阻拦过你爸,他说如果把钱放到他那里,他不但不安心,而且也会乱花一通。所以我和你爸半辈子没因为钱吵过架,开始家里穷成那个样,我也没在乎过,现在这女人啊!我看是越来越霸道。都让这男人给宠坏了。”
“所以呀!你和我爸当初穷成那样,甚至一个月能吃上一顿肉,你都不在乎,那你就更不用在乎现在了,这人过日子只要开心就行,只要过得开心穷富都一样!”
“我手里这些年也存了一万多块钱。”何母说道:
“那么多,你都是怎么存的?”
“你别忘了,老家的房子我就卖了四千元钱,剩下的有你爸死后政府给的抚恤金四千元,还有上次我住院俊德让雅然捎来那四千元,我都没动,还有就是你们兄妹平时给我的零花钱凑凑也有三千多,我也没舍得花,我想有一天我死了。就留着办后事用,现在又不许大操大办,我寻思着一万多块钱怎么也都够用了,这活着靠你们养,这死后不能再给你们添累赘,我怕的就是你们夫妻,再为这事争吵,这一下子不用担心了。”
“妈!你也想的太多了,都怪我无能,让你不能安心生活,这下好了,我再也不用担心受委屈了。”
“还是攒点钱吧!再娶一个,这男的过日子没有女人不行,到老了都没人管你,京京还不知让他妈教育成什么样子?”
“妈,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再说这是命运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只要身体健康,多活几年,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谁也不能替你呀!好了,我出去看看,贾美菱在厨房收拾东西,怎么得给咱们留几付碗筷呀!”何俊杰笑着从母亲房里走出来。何俊杰从母亲屋里出来一看。
客厅里除了那张单人床,一无所有,窗帘也被摘走了,再到卧室一看,除了自己的两个密码箱,更是一无所有,壁厨里的东西除了自己那可怜的一点衣物更是荡然无存。他又踱步来到厨房。贾美菱正在用白色纤绳捆两个大纸箱。
“这下,都收拾完了吧?”
“完了,贾美菱认真回答,不过把灶具和电饭锅给你们留下了,我到时候再买新的。”
“谢谢你了!”
“不用谢!”
“我看这两箱东西你打个“面的”顺路捎走了,不用我再帮忙了吧?”
“不用了,那边屋子也都摆设好了,还幸亏你和你的战友们。下午我出去买个电饭锅就可以了,晚上我和京京就不在你们家吃饭了,对了,这两把炒勺我拿了一把,回去就可以直接炒菜用了。”
“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别落下了,省得来回跑。”
“没什么了。”
“那就好!我现在就出去给你打个“的”回来,至于京京你就让他在这儿院里玩吧!晚上我把他送过去。”
“好吧!”
“嫂子要不要我去帮你收拾屋子,挂一挂窗帘?”何雅然站在一旁认真的又有些小心的问贾美菱,至始至终她都一直在同情嫂子。
“好吧!你去帮助我搞搞卫生吧!”
“那我去叫车了,”何俊杰说着出了家门。
晚上,何俊杰做的饭,这样,吃饭就她们祖孙三代,何母与儿子之间坐着京京,京京大口大口的吃着饭,显然他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京京,你和妈妈今天晚上就搬到新房去了,你愿不愿意走,说实话!”何母拍拍京京的肩,又摸摸孩子的头,免强微笑,心却如刀绞一般。
“当然不愿意。”
“那你愿意和爸爸在一块吗?”
“愿意,我主要是舍不得院里的这些同学们。”
“你就不会说舍不得奶奶吗?小时候你和奶奶在一起,你奶奶帮你擦屎擦尿,容易吗?你奶奶自己舍不得花一分钱,却给你零用钱买好吃的,你全忘记了吗?这些都是次要的,没你奶奶能有爸爸和你吗?你说呢?”何俊杰说着向京京碗里夹了块肉。
“我知道,等我长大了,能挣钱了我一定会给奶奶买好吃的。”京京一边吃着饭一边望着奶奶。
“记着,做人呢?要从小就开始养成好习惯,要想有出息呢!就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首先要有孝心,尊老爱幼。不要什么事都只考虑自己,不顾别人。要有爱心,这以后你就和你妈一起过日子了,不能常呆在我们身边了,我想你也能分辨是非了,千万不能向你妈学习自私自利,只要自己幸福,就不顾别人了,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不是我说你妈不好,这几年她的所作所为你也看见了,你赞成你妈对你奶奶的态度吗?”
“不赞成,那你为什么还要向她学习,对你奶奶不好?记得从前你奶奶有病,你还说她老不死的。”
“以前我小,不懂事,爸过去的事就不要总提了嘛!”京京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看来,你还有救,还知道不好意思提从前的事,好吧!爸爸以后不再提了,你呢?什么时候想回来和你妈妈商量好就回来,咱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你看好不好?”
“好!“京京笑了。
“我看这样更好,你和妈妈不再吵架了,我呢?想上哪,就上哪。”
“终不愧是我的儿子,你总算理解爸的苦衷了,来,爸爸,再给你夹一块肉。”何俊杰说着看了看母亲。
何太太看着儿孙俩也笑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何俊杰把自己存下的钱带上,与何雅然一起到百货大楼买了一台24英寸彩电,花了四千多元,又到家具专卖店买了一套沙发,一个放电视用的角柜,买了一些零散的东西,还买了一个写字台。
当货车司机帮助何俊杰把这些东西安置好后,这家里又有着从前生机了。
何俊杰把他婚前自己盖的一套军用被褥从母亲的柜子底下搬出来,放到新买的床上,重新叠好,铺上刚买的新床单,对一旁捧着窗帘的妹妹说:
“雅然,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现在这个家什么不好呢?我怎么一点也不愁烦未来的日子怎么过?
“可见,我嫂子对你的伤害之深了。”何雅然若有所失的说道“来吧!再把窗帘挂上,就没事了。”
“好哇!明年我们就分团职楼了,面积有一百多平米呢”何俊杰把窗帘从妹妹手中接过来,何雅然搬来了厨房里吃饭用的小木凳。
“还分新房子呀,太好了!对了,哥,明天我准备回小城了,我们二十八号上班,今天二十五号了。”
“可不是嘛!我竟然给忘了,后天再走吧!这个假期你在这儿过得也不开心,不但隐昭文不在你身边,家里又闹得天翻地覆。”
“后天,就来不及了,再说多呆一天也是那么回事,只要妈和你们都挺好的,我走也安心了。”
“这你放心,只能比从前好,不会比从前坏,那车票今天也该买了,这正值学生开学,客运高峰期,一会儿我就去买。卧铺还是好买的。尤其预购票。”
“坐什么卧铺,年轻吃点苦也应该的,就买硬座吧!现在经济都处在紧张阶段。”
“我虽然经济紧张,但买一张卧铺还能买起,这你就别操心了。”
“我自己买吧!我都挣钱了。”
“行了吧!你每月工资是我工资的一半不到,自己留着用吧!”
“怎么好意思还花你的钱!看你说的。咱们是亲兄妹吗?你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这我知道。”
“你也别再和我讲道理了,也不用担心被你嫂子知道了,现在我就是给你买票去!窗帘挂好后,何俊杰从窗台和椅子上下来,到厨房洗了洗手便出门走了。”
何雅然坐在床上,望着新买的写字台上电话,心里一份无奈与焦急,她想隐昭文怎么不打电话给她。是不是工作太忙,可是晚上,他可以到附近的村子里给她打呀!或者给她写信更好啊!但信与电话到现在她都没有接到,明天就走了,她正在那儿痴痴的想着,回忆着和隐昭文在一起的日子,这时电铃竟奇迹般的响了,她有一种预感,一定是隐昭文。
“喂!请问哪一位?”
“喂!是雅然吗?我是昭文!”
“真是你呀!我有点不敢相信,现在是下午,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别提了,把我急坏了,我以为你今天下午已经走了呢?这几天我们这儿连续有四五天了,一直在断断续续下着小雨,晚上查铺不让离开宿舍,我作为干部更要以身作则,所以也就没打电话给你,你不怪我吧!”
“有什么怪的,只是这些天接不到你的电话,我心里不舒服,那你为什么不写信给我呢?”
“写信更不方便,邮信的地方离这少说也有十里路,所以我也就没写信给你,况且不知怎么搞的,我现在懒得写信。”
“那你现在在哪儿打的电话?”
“我硬着头皮向大队长说明了情况并向他借来了手机用,我实在没办法,所以现在用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我哥刚走,他到车站给我买车票去了。他说要给我买卧铺。”
“大哥对你们真太好了。”
“他和嫂子的关系缓和了没有?”
“他们前天已正式离了婚,幸运的是他们没吵架,家里所有财产都给了我嫂子,大哥又帮她买了一套房子。”
“你哥哪里有那么多钱?”
“一部分是借的,一部分是这些年嫂子与他的共同积攒的。”
“噢!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哥还有离婚这一天。”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好了,别再说别人的事了,我回去以后,你可以写信给我,少打电话,省点钱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