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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放寒假我立刻就去还能来得及的,你先买一张床,买一套炊具,把屋子粉刷一下就可以了。”
“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玩呢?怎么也得有个装衣服的柜子,买台电视机呀!还有一些零散的东西,反正我想不起具体买什么,到时候只有你知道买什么,再说选这些东西,粉刷房子也不是三五天就能办完的事呀!你的头脑也太单纯了。”
“可是你有那么多钱吗?我这里只存了四千元钱,买张床一千多元,再买一套炊具肯定是够用了,剩下别的东西需要更多的钱。”
“我工作一年,也是省吃俭用存了几千元钱,我工资比你高一倍,但咱们回老家,还花了一些,所以只能再向战友们借一点了。”
“我并不希望你借钱结婚,借了也是还,等到自己有钱时再买也差不了几年呀!”
“怎么和你说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结婚总是成立一个家呀!再没有钱也得像个家的样子,不然我的自尊心都受不了,现在一个农村老百姓结婚还要求花个三二万元,咱们不能花那么多,也要有个新婚的征象啊!”
“你的自尊心莫不如说你的虚荣心受不了,即使结婚住别墅的人们一定比穷人们幸福吗?穷人们都被人看不起,而富人们才高贵吗?你不是说你是一个真正懂得爱的内涵的人吗?你的内涵呢?”
“雅然,我相信你能吃苦,我不相信婚后家里只有个床,有灶具能做吃的,你就心满意足了,如果连个电视机都没有,你还看什么新闻,还拿什么做为精神享受?”
“这又不是永恒的,我可以看书,看报,听广播,待两年之后再买这此东西也能买上啊!”
“现实生活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美好,万一我再去工地呢?家里没人,就你自己连台电视、都没有,你说你不寂寞吗?”
“肯定寂寞,但我相信那只是暂时的。我能承受。”
“好,我说不过你,按你的意思办,到时候只买个床买点厨房用具,咱们就过日子,你看怎么样?”
“那有什么的?只要和你结婚,一起生活有吃的有住的地方,有你的爱就行了,我相信慢慢一切都会有的,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好了,听你的,别再和我争论了,明天星期日咱们先去体检,之后再到结婚登记处办理结婚手续。”
“这还像是男子汉!”何雅然转忧为喜,“只是我们同事怎么对她们说呢?到时候她们让我请客怎么办?”
“如实的告诉她们你各方面条件都不允许,就行了,除了你办公室的人,也没有人会知道吧?”
“也好,她们不问我就不说,待走的时候通知她们一下,如果知道了,咱们特殊情况,她们也能理解,对于学生们,我不说她们更不知道,待我放寒假再走,不让她们知道这个消息,以免她寒假过不好,待开学时重新给她们安排班主任及任课教师,过几天她们也就适应了,渐渐的也就淡忘了,唉!人这一生有太多的感情值得珍惜,并不一定仅仅是亲情与爱情,这友谊之情也是人生的一部分,不然心里就不会这么难过了。这里的同事,家人、学生、朋友,都很难让我割舍。”
“雅然,我知道你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你舍不得离开小城,更舍不得你在这里一切,但是咱们都没有办法呀!·这一切我只能在日后尽我所能给你弥补,相信我!”隐昭文深情的说。
“嗯!”何雅然泪水从腮边滚落下来,真正面临人生的选择时,她心里还是很难受,很不忍心放弃她人生刚刚拥有的一切,最难舍的还是她的事业,她的孩子们,可是这又是她自己的选择的结果。
第二天,两个人婚检后领取了结婚证。
回来的路上,两个人慢慢的走在人行道上。
“雅然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是幸福的心情,也有压力。”
“什么压力?”
“工作的问题,另外,做妻子我想是件容易的事,但做一个各方面优秀的好妻子并不容易。比如单就厨房的事,我不会太合格,你在吃上又讲究,咱们口味又不一样,我只会做几样家常菜而已。”
“我也没要求你那么高呀!总得一步步来,做熟了我就满足了。”
“那你是什么心情?”
“终于把你娶到手了,除了幸福,还有很重的责任。”
“什么责任?”
“尽量让你过得幸福和快乐、就是不知到时能否让你满意?”
“只要你了解我的心,你想让我满意,我会满意的!”
“但愿我也会让你永远满意!”何雅然抬头看了隐昭文一眼,“我不敢相信咱们就这样轻易的成为法定的夫妻了,好像做梦一样。”
“这以后再不能说分手了,真要分手还得到法院办理离婚手续!”隐昭文笑着说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何雅然微笑着说道。
“你别吓我,我心脏不好!”
“我说的是真的!”何雅然依然微笑着说道。
“虽然咱们还末举行仪式,但你也应该知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应该说些离题的话。”隐昭文认真的说。
“对了,上次你来小城,李冬华没看见你,还向我发牢骚,和我生气,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这次你不能再错过了,一定要见见她再走,而且她爱人唐宁也想见你。”
“五一结婚时,她还盼望你来,我说工作忙,她才算罢休。所以你见到她们夫妻时,放心大胆的去交谈,冬华她爱开玩笑,落落大方,比我性格开朗,人缘也极好,唐宁上次还对我说,你来小城时,他一定要设宴款待,绝不失言,明天下班后,咱们再打电话联系,如果她们知道你来了,她们肯定也惊喜。”
“好的,我也想见一见你的这位朋友。”
下班之后,在电话厅何雅然给李冬华打了电话,她也刚刚下班回家,唐宁还没有回去,李冬华要何雅然与隐昭文立即去她家,她与何雅然的友谊已超越了一般的朋友,隐昭文这一次来小城,她也高兴得眉开眼笑,她更替雅然高兴,放下电话她开始洗水果,泡茶,准备迎接客人。
门铃响“他们来了,”她心里想,一开门是唐宁。
“唉呀!搞什么嘛!你不是有钥匙呀!”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唐宁到妻子脸上亲了一下,之后把拖鞋换了,屋子里很整洁。
“你猜过一会儿谁就要到咱们家里来?”
“是泽涛?”
“不是。”
“是雅然?”
“不是。”
“是谁呀?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是隐昭文来小城了,刚才雅然打电话给我,我让他们俩个立即就来。”
“这隐昭文终算来小城了,那好呀!晚饭怎么办?”
“出去吃呀!”
“你请客,我出钱!你倒是挺会做人的,”唐宁笑着说。
“你不是一直也想见一见隐昭文吗?”
“那当然,看看隐昭文与泽涛究竟有什么不同?对了,把泽涛也叫过来,怎么样?”
“不妥吧!上次他与雅然见面后怎么也会尴尬些。
“没有什么的,人多热闹,都是朋友,又没有什么误会,大家在一起畅谈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那呆会儿等雅然过来,我再问她,毕竟隐昭文来了别让她不高兴。”
“好吧!”
不一会儿,何雅然与隐昭文出现在唐宁家门口,互相打过招呼之后,便在客厅都坐下来了,隐昭文穿便衣,李冬华一边给大家倒着荼水,一边对隐昭文说;
“隐昭文,你比照片上还要精神,怪不得我们雅然对你那么痴情。”
隐昭文听了微笑不语,他看了看身边的雅然。
“我同学与雅然第一次见面便喜欢上雅然了,听说雅然与你相爱至深,他遗憾得不得了,”唐宁说着,看了看隐昭文又看了看雅然。
“是吗?”隐昭文依然笑着说
“可不是,如果雅然不爱上你,我也定会让他们相爱的,”李冬华这时也坐下一来。“唐宁的同学大学毕业。”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今天晚上还是到餐厅去吧!借此欢迎昭文的到来,”唐宁扶了扶眼镜说。
“在家里吃也可以的,我与冬华主灶,”何雅然说。
“不,有人请客,咱们何苦费力做,又不一定好,还是出去吧!又有气氛,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李冬华对何雅然说。
于是几个人又来到了优雅餐厅,四个人到二楼的一个雅间坐好。顾客开始陆续的多起来,唐宁心里想着泽涛,但转念,泽涛那次与雅然相见多少还有些尴尬,所以最终放弃了请泽涛来吃饭的念头。
在餐桌上,李冬华夫妻知道了何雅然与隐昭文已经正式登记结为夫妻了,替他们高兴的同时,又为他们祝福,唐宁与隐昭文喝了点啤酒,大家畅所欲言,很开心。
四个人餐后,又到三楼歌舞厅唱了几首歌,没有跳舞,待出了餐厅时,已经是夜色朦胧了,四个人租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唐宁家楼下,何雅然与隐昭文拒绝了李冬华的邀请,借天色已晚之故坐车便回何俊德家了。
何俊德一家三口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电视。何雅然与隐昭文洗漱之后,便回到何雅然的屋子。
“这屋子里真暖和呀!外面太冷了,”隐昭文把门关好,回身把何雅然拥入怀里。
“你上床睡觉吧!我呢?还要批改一些单元试题卷子。”
“我帮你批改怎么样?”
“你学问太深,所以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吧!”
“你是不相信我吧!那好,我就不自做多情了,我要看书。”隐昭文吻了何雅然的前额一下,便来到书桌上拿起他末看完的一本人物传记,来到床上把被子铺好之后,钻到被窝里倚在床头看书。
何雅然对每一位学生的试卷都认真批改,把同学们容易错误的试题及成绩都写在她桌上卷子旁边的记事本上,以待明天进行讲解时有头有绪,有侧重点的讲解。
清晨,两个人都醒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