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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桌人正乐乐呵呵地吃喝着,裘五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发现是老爹打来的,脸当时就绿了。犹豫再三,他战战兢兢接起来,还以为老爹又要因为大公鸡的事骂他,他都做好被炸成炮灰的准备了,没想到老爹跟他说的完全是另一件事。裘老爹告诉裘五,附近有个委托案,有个少女被鬼附身了,让他过去处理一下,裘五长出口气,满口应承着挂断电话。
    这边刚结束通话,段容枫的手机也响了,也是自家老爹打来的。
    “儿子,你是不是还在x市啊?”得到肯定的答复,段德宝深沉地“嗯”了一声,“管家新一期的任务汇总出来了,有个案子挺急的,就在x市附近,我现在就赶过去,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跟着过来看看吧。”
    段容枫默默看了看天花板,他要是拒绝,会被老爹打死吗?
    “还有那个什么蚊子的,让他一块过来。”段德宝没给儿子编瞎话的时间,果断挂掉电话,饭桌上一阵沉默,最后还是才哲缓过神来,张罗着大伙再喝一杯酒就散了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再聚。
    “怎么会那么巧,你家老爹也在附近接了个委托!”得知双方的目的地一致,裘五毫不客气地蹭上了段容枫的车,段容枫和他都没少喝,于是开车的重任交到了姜文曜的身上。姜文曜看看脸色发红的两人,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刚跑出两公里,两人就嚷嚷着停车,蹲在路边一顿狂吐。
    姜文曜挑起嘴角,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是被段德宝看到段容枫醉成那样,又该把气莫名其妙撒到他身上了,这年头,和公婆相处可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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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到预定地点,段容枫把碍事的裘五踹下车,带着姜文曜去找段德宝,裘五吭哧着从地上爬起来,边拍身上的土边看四周,又用手机地图定位,发现他受理的委托也在附近,这是一片以两所大学建造起来的居民区,段容枫他们要去的是东边,而裘五要去的在西边。
    段容枫和姜文曜到达小区的时候,段德宝已经到了,正沉着脸靠在车上,看到两人来了,段德宝相当做作地看看手表,意思很明显——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
    段容枫有点牙疼,这儿离段家老宅也不近啊,他老爹怎么来得比他还快?
    “年纪轻轻就这么磨蹭,成何体统!”段德宝一甩袖子,气呼呼在前面带路,段容枫冲姜文曜做了个苦笑的表情,都知道驱鬼救人是最赶时间的,他家老爹就不能先上去吗,没准他们来的时候鬼都被摆平了。
    阿丢同情地望了这对苦命鸳鸯一眼,甩着尾巴紧随段德宝上楼,好久没有一天内接触这么多灵异事件,它懒惰太久的神经终于有点兴奋了!
    姜文曜冲段容枫笑了笑,两人小跑着跟上去,要是再慢了,说不定会被段德宝的眼神射成箭靶子。
    敲开三楼一户人家的房门,几人加一狗同时皱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阴气?
    段容枫下意识伸手护住姜文曜,段德宝看见了,生气地闷哼一声,扒拉开还在说客套话的主人,直接闯进去。主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听说过有本事的人都是怪脾气,尤其抓鬼这行,也就没往心里去,急忙招呼段容枫和姜文曜进门。
    段容枫悄悄冲老爹的背影竖了个中指——靠,照你这么作下去,段家的名声就被毁成渣渣了!
    进入卧室,段容枫满心的吐槽全被弥漫的阴气冲散了,他看到床上躺着个人,看样子是女学生,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体不可思议地拧巴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使劲往上翻,露着让人没诺陌籽矍颍彀瓦肿牛砹锓⒊鑫匮什磺宓纳臁U馐堑湫偷谋还沓辶松恚还蠖嗍墓斫肴颂搴蠖蓟嵯敕缴璺ǘ崛∩硖宓目刂迫ǎ笔氯怂淙涣成托形疾徽#鹇氲男卸遣皇苡跋斓摹6庵还砣丛谂纳硖謇锖岢逯弊玻耆挥欣碇嵌裕胀ㄍ龌旰苌倩嵴饷醋觯歉缴淼氖抢鞴恚胰思腋静幌胝季萆硖澹皇堑ゴ康叵肟空庵址椒ㄕ勰ニ辣桓缴淼娜恕�
    “妖孽!”段德宝大喝一声,一张符纸甩过去,正贴在女学生的脑门上,女学生顿时发出非人类的叫声,四肢疯狂地舞动,想把头上灼烧她的东西撕掉,怎奈她的手怎样舞动就是碰不到自己的额头,符纸无风自动,霍霍作响,女学生的惨叫揪的人心里难受,孩子的父母听见声音,着急地跑过来一看,都被吓得不行,女孩的母亲想过去抱住孩子,被父亲拦住了。
    “还不肯出来?”段德宝眼角抽了抽,青筋跳起老高,看来附身的厉鬼打算和女学生玉石俱焚,如果来硬的,女生很可能因为承受不住强烈的刺激而死亡。段德宝把牙咬得咯咯直响,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几枚铜钱,看来他要换种作战方式,先把厉鬼从孩子身上逼出来再说。
    段容枫对自家老爹的本事有绝对的信心,可看着床上翻来覆去,被痛苦折磨得随时都会断气的女孩子,他的心还是悬到了嗓子眼,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他们都会先跟家属说清楚,没人能保证在驱鬼过程中,当事人能不能挺过去,事实上,很多人没能熬到厉鬼被逼出来。
    “让我试试吧。”看段容枫的表情就知道这次作法很危险,姜文曜突然上前,拦住正在布阵的段德宝。段德宝狠狠剜了他一眼,心说你能有什么本事!不过他仍旧退后两步,给姜文曜腾出空间,如果有别的选择,他也不想兵行险招,毕竟那是一条人命。
    姜文曜弯下身,直视着女学生布满血丝的白眼,他尝试跟里面那只厉鬼沟通,可对方似乎并不领他的情,姜文曜有些挫败,貌似自打他觉醒了鬼王的记忆,就没成功和鬼类交流过,早知如此还不如什么都想不起来,至少在关键时刻,还能起点作用。
    软的不行,姜文曜只好冒险来硬的,幽冥之火不能随便用,他只好回忆白天吸掉高含亮体内阴气的感觉,缓缓把左手放到女学生的脸部正上方。
    “他这是要干嘛!以为自己是牧师吗!”段德宝气得拍桌子瞪眼,段容枫急忙在旁边劝,他也觉得小蚊子这套动作看上去太不靠谱,也难怪自家老爹发飙。
    姜文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心一意感受着手心处的变化,突然,一阵极阳的气息流过,姜文曜猛地睁开眼,他看到自己的手心处闪过一点金光,紧接着,女学生扭曲到极致的脸像是被定格了,几秒钟后,有淡淡的黑色气体从女学生的脸上浮起来。
    段容枫和段德宝也看到了这幕,段容枫已经习以为常,段德宝却是万万没想到,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脸部比被厉鬼附身的女学生还要狰狞。
    “这,这是咋回事?那小子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邪术,你倒是说话啊!”段德宝一个劲拉扯儿子的胳膊,段容枫疼得直咧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老爹解释,事实上,老爹连他俩吸收了齐向东的天眼都不知道,要解释起来可太复杂了。
    姜文曜屏住呼吸,把手心的开眼全部开启,大量阴气夹杂着浓烈的怨气汹涌而出,被天眼全部吞噬。随着阴气的减少,女生的表情逐渐融合下来,她体内的厉鬼似乎放缓了力度,姜文曜停住动作,再次尝试和厉鬼沟通,这次,他的脑海里清晰地出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让我出去!
    握紧左手,天眼和金光旋即消失,姜文曜深吸口气,平息心口怦怦的乱跳,用右手去撕学生脑门上的符纸。
    “你干什么!”段德宝冲上来抓住他的手使劲一甩,连带着姜文曜都被从床边甩开了,段容枫一把将人抱住,埋怨地瞪了老爹一眼——这可是你儿媳妇,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她说要出来。”姜文曜揉揉被抓红的手腕,不卑不亢地说。段德宝狠狠瞪着他,再看看脸色确实比刚才好了许多的女学生,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
    段德宝犹豫,段容枫可没那么多顾虑,既然小蚊子说厉鬼要出来,那肯定就是厉鬼要出来,所以没等段德宝想清楚,他就过去把符纸揭了。
    符纸一离开女学生的脸,女学生大叫一声,眼睛翻回到正常的瞳孔,然后晕过去了,一道白影从她身体里飘出来,踉踉跄跄的,看样子受了不轻的伤。段德宝没想到儿子这么莽撞,来不及责怪儿子,双手掐指诀,打算随时应对厉鬼的反击。可等他看清对面鬼魂的样子,段德宝整个人都呆住了——说好的厉鬼呢?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鬼魂吗?
    不相信地揉揉眼睛,段德宝重新去看,发现这确实是一只厉鬼,虽然怨气全消,但杀过人的印记却是洗不掉的,不过这绝对是他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