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阿波罗……我……我好难过……呜……碧琳达小姐……打我……你又……骂我……我好怕……怕连你也……也……讨厌我……";
爱丽丝哭成泪人;一字一句地诉说心中的委屈;娇弱如雨下芭蕉的身形更加激起了阿波罗的内疚。
";对不起;是我太粗心了;我不应该让你单独一人留在大厅的;对不起;对不起!";
光滑的下巴抵住爱丽丝的发旋;动人的嗓音内是诚恳的歉意;歉疚之后随之升起的还有浓浓的保护欲。
";我一会儿就进去教训碧琳达;替你出这一口乌气。";
阿波罗愤慨地握紧了拳头;绝对不可以让爱丽丝平白被欺负了。
想不到爱丽丝却将螓首摇得像浪鼓一样;柳眉紧蹙连声反对。
";不!不……";
阿波罗不解地压下一双眉弯;心中盈满了愤愤的不平。
";为什么?就这样平白让她欺负你吗?";
";碧琳达小姐始终是主人;今日你为了我的事而与她过不去;只怕她已经记了在心中;如果;你一会儿再去……我怕……她会……";
雪白的小手压在阿波罗掐紧的拳上;爱丽丝轻柔的嗓音内带着淡淡的无助;今日开罪了碧琳达。艾。蒙特利;她不敢想象以后她会如何对付自己。
爱丽丝虽然支吾其词;但是其中深意阿波罗在心中咀嚼一下便已明白。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为难你。";
白晢的鹅蛋脸上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阿波罗以独有的动听嗓音向爱丽丝许下承诺。
";我会小心保护你;就好象保护我手掌心的陶瓷一样。";
迷人的蓝眼内不自觉地加入了款款深情;悦耳如莺的声音形造了蒙眬的气氛。
";你又不能够整日留在我身边。";
在蓝光如海的温柔气氛之中;连爱丽丝响应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三分娇嗲。
";有什么不可以?";
阿波罗弯起粉色的菱唇;俊美无俦的鹅蛋脸上挂着一抹骄傲的笑容;轻轻地偏过头;灵巧地耸起肩头;黄金似的满头丝线也随着他潇洒的动作在空气中流动。
";由今日起;我就形影不离地跟在你身边。";
由白晢喉头吐出的甜言蜜语;成功地令爱丽丝的脸颊上泛起红晕;为了掩饰羞意;她红着脸;摇头嗔道。
";骗人!";
阿波罗也摇摇头;一面正经地说。
";我从来不说谎;以后我就会好象影子一样跟在你的身后;你以后都离不开我的了。";
如真似假的说话令爱丽丝的脸蛋儿更加红透了;脆弱的心脏在单薄的胸口内激烈地跳动;为了掩饰剧跳的心头;爱丽丝再也不敢直视阿波罗那一双美丽的灼灼蓝眸;偏过螓首;垂着眼发出娇媚的声音。
";我才不相信;以你的身份又怎可以整天跟在我身后;你不怕被人当作话柄吗?";
";我怕什么?";
阿波罗也笑了起来;灿烂如艳阳的笑容之中满是骄人的自信;却绝对不带半点令人不快的流气。
";你当然不怕;但是;我……怕……";
淡淡的一句话;爱丽丝心中的卑微似乎再次被勾了起来;脸色也再次沉着了起来。
看得明白的阿波罗当下就抬起爱丽丝小巧的下巴;明艳的蓝光照进她略浅的蓝眸之内;阿波罗以轻松的口吻道。
";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渡假好了。";
阿波罗的提议让爱丽丝楞住了;定眼看着阿波罗。
";就这样决定好了;我在蒙特利郊外有一幢城堡;是爱德华去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过两天;我们一起去住几天。那儿的环境很清静;连下人也没有几个;即使我们整日都粘在一起也没有人会说闲话了;我们可以在城堡里围着火炉谈心;在郊野骑马;
又或者在河畔垂钓;就只有两个人;一双一对的;你说好不好?";
行云流水的嗓音;编织着美丽的前景;在一双海蓝波光的迷惑下;爱丽丝茫然地点头赞同了阿波罗的提议;兴奋的阿波罗双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发出爽朗的笑声;双手用力地将她娇小的身躯举起来;转了一团又一团。
光华璀璨的金发随着身影的转动;伴随柔和的月光在暗夜的花园里发出耀眼的光采;令看到的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随着花园中的光芒散去;一直为金光眩目的里奥。弗克拉才能够正常地运动他那一双灵活的眼珠子。
真是太过美丽了!
虽然目送金发的俊美身影离开;但是里奥。弗克拉的心中犹带感叹。
白晢的鹅蛋脸庞;仿如蓝海的双眸;灿烂如艳阳的美丽笑容;配衬起来就如同一个流落凡间的俊美神;阿波罗之名果然不枉。
不过;如果将那一个金发的人儿比喻为太阳神;那么他绝对不会怀疑;现在冷着一张俊脸;立在他面前的黑发男子就是从冥府深处而来的冥王黑帝斯。
被里奥。弗克拉形容为冥王黑帝斯的男子;一张刀斧所塑的英俊脸孔木无表情;高大健壮的身上也散发出深暗的气势。
黑发冥王身上迸发出沉郁的寒气;近在咫尺的里奥多。弗克拉在迫人的气势下打了一个冷颤暗忖。
冥王大怒了!
";要不要属下……";
冷静下来的里奥多。弗克拉止住了说话;用修长的手指在喉头间打横一划;其意不言而喻。
";不……";
黑发的俊朗男子轻轻一摇他柔顺的黑发;菱形的薄唇张开;缓缓地吐出一个“不”字。
";但是……";
出乎意料的拒绝;令里奥多。弗克拉显得讶异;在他的认知之中;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既省时间;亦不用再多费心思。
";要忘记一个死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沉着温柔的声音慢慢地向惑然的下属解释;不是他变得仁慈了;只是他不想弄巧成拙;让一个女人;因为她的死亡反而占据了阿波罗的心灵。
理解到说话中的意思;里奥多。弗克拉点一点头。
即使是死人;也不允许进驻阿波罗少爷的心中吗?看来这一位冥王对金发太阳神的独占欲比他想象之中还要强上很多。
";那么应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
回答里奥多。弗克拉的提问后;黑发男子慢条斯理地合上一双深邃的黑眸。
想不到聪颖如他;除了静观其变之外一时间也再想不出其它方法。
是他失算了;黑发男子在心中暗暗斥责自己今日的无能。
他本来是想藉碧琳达之手;打击那一个小女仆脆弱的心灵;令她知道和阿波罗间的距离;知难而退;本来一切的进展都在他掌握之中顺利进行;只是想不到他自己会一时大意;让阿波罗从内厅偷偷摸摸地跑了出去坏事。
现在反而令阿波罗更加怜爱那一个小女仆了;画虎不成反类猫;自己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黑发男子俊朗的脸上现出一抹自嘲。
说不定两人去渡假之后;阿波罗就会兴高采烈地来到他的面前;要他准备结婚礼物了。
伫立一旁的里奥多。弗克拉适时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属下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心绪紊乱的黑发男子并未张开一双深潭;只是随意地问一句。
";什么事?";
";属下一直都按照命令;密切监视比特侯爵之子狄克。艾。布鲁斯的举行;而在刚才派在侯爵府的探子回报;狄克。艾。布鲁斯多次在酒醉之后对阿波罗少爷口出恶言;而近几日更召集了不少部下;似乎有所行动。";
将探子回禀的消息报告得一清二楚后;里奥多。弗克拉就闭上了嘴巴;伫立在一旁静候对方的指示。
只是;黑发男子就好象根本听不到他的说话一样;仍然合紧眼帘站在月色之下;里奥多。弗克拉只好试探性地问道。
";要不要先解决他?";
";不!";
一直合上的眼帘随着一个强而有力的“不”字张开;露出一双精光焕发的黑夜辰星;一个意料之外的情报令他的思维再次灵活起来;逼人的自信气度从全身上下散发而出。
";多派几个人混入狄克。艾。布鲁斯的身边……";
黑发男子俊美无俦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薄唇抖动吐出缓缓的低语。
";……他可能会成为一枚有用的棋子。";
第五章
两天后;阿波罗果然驾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清晨时分;带着爱丽丝悄悄地溜了出公爵府。
高倨北塔塔顶亲眼看着马车穿越木桥;驶离公爵后;爱德华缓缓收回凝视的目光;改为低头看向手中的纸条;印有浅绿色蔓草花纹的白纸上以蓝色的墨水笔龙飞凤舞地写着";有事离去;十日内回;勿念。";
修长的手指恋恋不舍地抚上纸上潦草的字体。
好一个无情人;只留下十个字就匆匆离去。
叹息过后;爱德华乌黑的眸子内掠过一抹凌厉异芒;张开薄唇;向站在十步之外待命的里奥多。弗克拉问道。
";消息送过去了吗?";
";已经送过去了;而对方一收到消息就立刻准备出发了。";
";唔!";
放手让纸张随风吹起;爱德华将光亮柔顺的黑发向后一拢;以常人难以模仿的潇洒姿态转身向塔下行去。
";那我们也出发吧!";
响应爱德华温柔嗓音的;是身后二十个银甲骑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在天上布满橙红余霞;夕阳西下的傍晚;一辆马车";啲啲嗒嗒";地骑进蒙特利郊外;在通往山上堡垒前的小道前停下来。
驾车的车夫俐落地跃下马鞍;掀开蓝布将马车内的女子扶下车来。
女子穿著粉色的衬裙;一头褐色长发束成两条麻花辫子垂在两肩;清秀的梨形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浅蓝的眸子以温柔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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