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起干杯,说是酒,和大人饮的不一样,只是含了很少酒精的发酵米酒,也是以冬专程弄来给他们助兴的。
一杯酒下肚,束云凤就理所当然地担起了‘司仪’,主持起游戏了(帝凰:邪帝的顽妃投怀送抱内容)。
第一个游戏是击鼓抱柱,就是一次抽出五人,其余的人围桌而站,鼓声一响,就这五人就开始跑,鼓声一停,这五人就要抱住身边的人柱,要是有人抱不到柱子就要被罚酒一杯。
这游戏含了那么一点点暧昧,在这些半大不大的未成年人里极受欢迎,大家一听都没异议,无忧只好在心里叹息这年代的少男少女早熟啊!
第一轮无忧被抽到了,还有十三,束云凤和八皇子,穆江蕙。
五人分段站好,鼓声一响就开始跑,这桌子还真长,无忧跑了两圈就有点受不了。这具身体体能不行,一急跑她就无法呼吸,一张小脸红得番茄似的,就等着鼓声停。
大家也觉得差不多了,都看着击鼓手,一边测算着自己要抱住谁。
按这样的游戏,不想避嫌的话就随便抱,要是想注意点自己的身份,就只能抱同性最佳。
可是既然是玩暧昧,那么大家就只会抱异性。在座的异性无忧只有一个想抱,看看距离,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已经放得够慢的速度还是没等到鼓声停,她只好撑着继续跑,已经头晕眼花了,鼓声突然停了,她一看眼前就有个人影,也不管是谁,一把抱了过去。
几乎在同时,有个人撞在了她后面,撞得她鼻梁就撞在人家的胸膛上,痛得眼泪就冒了出来。
“哈哈,这一轮束郡主罚酒,竟然和寿星抢柱子啊!”有人哄叫起来。
燕无忧从晕眩中恢复才反应过来是束云凤撞到了她,抬眼,小恶魔笑得酒涡撩人:“没想到爷这么受欢迎啊!都争着投怀送抱呢!”
燕无忧顿时黑了脸……
却嫌胭脂污颜色
卫襄是很正统的学者,四书五经可以倒背如流,对于这些玩乐谜题,那也是放松自己的休闲娱乐,从来没想过要去深究,更不用说去钻研近乎野史粗俗的谜题了(帝凰:邪帝的顽妃却嫌胭脂污颜色内容)。
无忧眼见燕风飏越问越粗俗,卫襄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的表情也变得很微妙了。
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燕风飏,无忧暗自摇头,这小子估计在军营里呆久了。军营里鱼龙混杂,他学到这些各地的民间俗迷不奇怪,可是长在京城三山这样充满了学术气氛中的卫襄,怎么能理解那些充满了成人暧昧的谜语呢!
听到燕风飏连十。八摸这样的谜题都弄出来,无忧都替他脸红呢!
卫襄毕竟不是笨人,也听出了燕风飏的谜题和自己所学不是一类的,为了不让自己陪燕风飏丢人,他果断地认了输,将所有的银子推到了燕风飏面前。
“哈哈!还有谁要挑战爷?”燕风飏嚣张地一手叉了腰,一手把玩着银子,那双桃花眼笑得很贱,让人很想给他一巴掌。
台下的皇子公子见卫襄太子都输了,就没人凑趣(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那些公主名媛则因为早熟,多少也懂燕风飏谜题‘少儿不宜’的部分,大家刚才已经听得小脸微红,此时哪肯上去陪他玩这种粗俗的游戏,都矜持地站在下面,不表态了。
无忧一时看不惯燕风飏那张充满贱笑的脸,小脚一抬,脆脆的童音就叫道:“皇兄兴致这么好,无忧羡慕,不如无忧陪你练练吧!”
她走上去,燕风飏挑眉问道:“你不怕输得很惨?要知道爷的水平已经不是去年可比?”
无忧一笑,指了指银子说:“记得我们的打赌吗?还差一场!今日你要赢了我,我们就扯平,银子归你,条件照旧。你要输了,银子归我,你该做的事照旧做,敢吗?”
燕风飏低头揪了揪她的发髻,桃花眼笑得狡黠:“皇妹一会别哭鼻子就行,怎么比哥都无所谓!”
无忧拍开他的手,有些郁闷自己矮小,她好讨厌燕风飏揪自己的发髻,感觉自己好欺负似的。
瞪了他一眼,说:“皇兄既然喜欢民间的谜题,那我们就只猜民间的谜题了。为了公平,你问一题我问一题,我们以十题为准,赢多者为胜,行吧?”
台下大多数人都忙着填肚子,无忧也饿了,只想速战速决。
燕风飏也怀了同样的想法,立刻表态:“行,皇妹是女孩子,哥让你先问吧!请……”
无忧立刻不客气地问道:“洗澡,却嫌胭脂污颜色。打一成语!”
燕风飏顿时傻眼,这谜题的答案是“洁身自好”,无忧这是在讽刺他刚才粗俗的谜题啊!
台下卫襄关注着他们的比赛,一听无忧一来就以迷讽刺燕风飏,马上明白她是给自己报仇去了,不由感动地一笑,下意识地冲无忧竖起了拇指……
风车被弄坏了
好不容易送完客人们,水榭阁总算静了下来,无忧让水喜将礼物清点了留着第二日呈给德妃,自己就打着哈欠回公主楼准备休息(帝凰:邪帝的顽妃风车被弄坏了内容)。
可是一踏进卧室,就看到桌上散乱的一堆木片,她怔了怔,跑过去,看到木片做的风车全被折断了,剩下的就是一堆无法复原的碎木片。
无忧怔住了,谁把卫襄送自己的礼物弄坏了?
“还要不要爷送你生辰礼物啊?”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无忧猛地回头,看到燕风飏倚在门前嘻笑着看着她。
无忧顿时醒悟过来,会把卫襄的礼物弄坏的,除了这个小恶魔,还会有谁啊?
一时怒从心起,她瞪着他叫道:“是不是你弄坏的?”
燕风飏挑眉装无辜:“把什么弄坏了?”
无忧转身抓起一把木片,冲着燕风飏叫道:“卫襄送我的风车,是不是你把它弄坏的?”
燕风飏眼落在木片上,笑容不减,拉长了声音:“哦……它坏了啊,也许它本来就是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就说是我弄坏的?”
“不是你还会有谁?”无忧想起来了,从燕风飏输了猜谜后就没见他的影子,一定是趁那时候偷偷溜上来破坏风车的(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胆小鬼,我看不起你!”
无忧丝毫不觉得以二十多岁的灵魂和个十多岁的孩子吵架有什么不妥,也许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的年龄,她现在身高只到这家伙的胸膛,就算吵架也不觉得有欺负他的嫌疑。
她的话让燕风飏脸色顿变,立直身子,双眼就深邃起来:“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就是爷弄坏的又怎么样?难道你想为它报仇吗?”
无忧就冲了过去,冲着他叫道:“你赔我的风车!不赔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燕风飏讽刺地低头对她邪魅地笑道:“小不点,难道你能打得过我?”
无忧顿时被打击了,她是仰着头才能和燕风飏说话,被人家这一低头才发现实力的悬殊……她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或者还像上次一样咬我?”小恶魔嘻笑着伸手,重重揪了一下她的发髻,嘲讽道:“要不去向你卫襄哥哥告状,让他来和我打,为你讨回公道?”
无忧退后几步瞪着他,讨厌,又揪她的发髻,下次要不要在发髻上洒点痒药,让他尝尝那种痛苦?
“哈哈!小不点这样子倒比刚才可爱了!……好了,要报仇尽管来,爷等着呢!现在爷要去睡觉了!”燕风飏好心情地准备下楼回房睡觉。
无忧看着他猖狂的样子,也不知道被什么魔鬼附身了,冲动地跑前几步,一边叫着:“坏蛋,让你欺负我!”一边伸手推了他一把。
没想到燕风飏正好转回身,她的手就推到了他腹部上,不巧的是,他身后就是楼梯……
目光远大
“张嘴(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无忧板着脸将饭菜喂进了燕风飏口中,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意料中的惩罚变成了侍候燕风飏的饮食。旁人替她幸运,她却觉得自己是宁愿关柴房也不愿看着小恶魔的脸。
对他护着自己跌下楼的感激之情在侍候小恶魔的第二天就荡然无存了!
她很奇怪,自己不是个容易忘恩负义的人,为什么小恶魔就是有本事将自己最恶劣的一面激发出来呢!
想想,也不奇怪,要是有人天天指着你的脸叫你‘猪头’,你还会感激他救过你吗?特别是这‘猪头’还曾经救过他,他可以理所当然地忘记她的救命之恩,为什么就能厚着脸皮不断奴隶自己呢!
“皇妹,你是脸受伤,不是手受伤,为什么那么慢呢?”
等不及她发完呆就张着嘴的燕风飏用好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法师一样怪声怪调:“小九啊……快快回魂……啊!”
最后一个啊字被饭菜堵在了喉咙里,无忧磨牙,一勺接一勺地塞饭菜堵住这张乌鸦嘴。
可是燕风飏哪会让她得逞,喂了两口就唤太监端汤过来,润润喉咙。
燕风飏这次回来因为手受了伤不方便,周文婧让以冬给他找了两个小太监侍候着,一领来小恶魔就把人家的名字改了,瘦小的太监叫金喜,稍微有点胖的太监叫木喜,说是要和水榭阁统一,把金木水火土都配齐(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无忧很同情后面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奴仆,想想要是叫火喜和土喜会有多惊艳啊!
金喜还算机灵,给燕风飏端了汤后就站在一边和无忧说话,无忧被打的脸肿胀消了许多,还有淤血未散。
金喜关心地说:“小公主,要不要奴才去找以秋姑姑给你要点脂粉,明日参加封后大典也好遮一遮这些淤血?”
“不用了,以冬姑姑说会帮我遮掩的,谢谢你的好心!”
无忧说着手不停,利索地将饭菜塞进燕风飏口中,都是这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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