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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宫的宫女们都被邀去帮忙,水喜她们都知道无忧在这样的天气不会出门,也就没留人守着她,所以她出来了也没人知道。
无忧多挑了几本书,就抱着书回去,才走进汀兰阁,就听到打斗声,中间夹杂燕风飏的怒骂声。燕无忧还没听清楚骂的什么,就听到“噗”的一声,有人掉进了莲池中……
落水
冬天的莲池只有一潭池水,因为天冷,池面上早结了一层冰,只想想就知道下面的池水有多冰冷(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无忧一惊,下意识紧跑几步,刚跑到月牙门,那边有人也跑了过来,没防备就撞在了一起。无忧被撞得跌倒在地,只来得及看到几个大孩子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无忧听到池子中的水乱响着,来不及捡起掉在地上的书,赶紧爬起来就跑了进去。
她看到池塘里燕风飏在挣扎着扑打水,旁边是被撞碎的冰块。看见她,燕风飏沙哑着声音叫道:“救命……”
无忧下意识地扯去皮帽,正要脱狐裘时看到自己的手……虽然已经重生了这几年,可是长期形成的意识还是让她常常忘记自己是小孩的事实。不说自己是小孩,就是这具身体的体质也受不了下面寒冷的水啊!
“你等等……”无忧慌忙跑出去,边跑边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掉到水池里了!”
没有回音,水榭阁空无一人,都去凑热闹了(帝凰:邪帝的顽妃落水内容)。
无忧不见人,心慌地又跑了回来,看到燕风飏攀着一块浮冰在沉下去,那张小脸已经被冻得和周围的雪差不多白了。
“救……命……”那张倔强的脸上没有害怕,只有绝望,不甘……
无忧犹豫了一下,分不清是什么打动了自己,果断地脱下了狐裘,就在原地快速地跳了几十下。在燕风飏诧异的目光中,她咬咬牙跳进了水中。
刻骨的寒冷瞬间就钻透了皮肤直入骨髓,冻得燕无忧的脸色顿时就紫了,她憋了那口热气一口气游到了燕风飏身边,抓住他的衣服就往回游。
可是带了一个人就不像自己一个人轻松了,燕无忧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冻得有如千斤重,划动一下都很艰难似的。
燕风飏身上的棉袍都灌满了水,沉沉地拖着她往下坠。
无忧想放手都来不及了,燕风飏和所有的溺水者一样,只知道抓住生机,下意识地攀在她身上。她小小的身子哪受得了这重量,感觉冰水漫过了眼鼻,没过了头顶,拖着她往黑暗中坠去!
该死……残存的理智在心里骂自己不自量力,她反手抓住燕风飏的头发往后拼命地扯,小脚往他腰上一踢,借助惯性浮上水面换了一口气,带着水花的眼眸中突兀地闯进两个人影,无忧大叫:“救命……啊……”
后面的‘啊’字都还没出口,又被燕风飏扯了下去,无忧呛了两口水,耳中恍惚听到脚步声跑近,她才释然地放任自己昏了过去……
也幸好她昏了过去,没听到周文婧的话,否则一定要为自己多愁善感一把了。
因为周文婧大呼小叫的是:“先救三皇子……”
白眼狼一只
这场不自量力地救人让燕无忧整整缠绵病榻三个多月,几次濒临死亡又被固执的以冬姑姑拉了回来,御医宗海成了水榭阁的常客,几乎每天都是在水榭阁中度过(帝凰:邪帝的顽妃白眼狼一只内容)。
燕风飏落水的事被周文婧闹大了,燕无忧后来才知道把燕风飏丢到莲池中的几个小子是以太子为首的几个皇子。那天正是燕风飏的生辰,很巧也是皇上的生辰,做父亲的在众妃子的祝贺下才想起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燕风飏,就随口问起。
周文婧立刻逮住了这个机会,赶紧回来带燕风飏去贺喜,没想到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周文婧很绝,让人救起燕风飏,连湿衣服都没给他换就抬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一问来龙去脉,顿时大怒,将太子和几个共犯一起罚跪在雪地上,让人侍候燕风飏沐浴更衣,还把自己佩戴的一柄宝贵的惊鸿短剑赐给了燕风飏为生辰礼物,也算弥补自己对这个‘落寞’皇子的歉意。
有了这一出,皇上又被唤起了对卫宁娥的内疚,想着自己以前忙着声色犬马,都是王妃任劳任怨地帮自己打理太子府(帝凰:邪帝的顽妃1章节)。如今自己做上皇上,卫宁娥还没享什么福就香消玉损。
皇上看着燕风飏酷似卫宁娥的脸,想到发妻的好,对这个和自己同日生辰的皇儿就再也无法漠视,唤过他来安抚了几句,才厉声谴责道:“我燕家的男儿都是马背上称王称霸的,你再不屑也该是一条好汉!如果让区区一潭水就要了你的命,你还配姓燕吗?”
结局又是周文婧定的,上来适时建议让燕风飏去军中锻炼锻炼,皇上沉吟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于是当天刚满九岁的燕风飏被决定了前程,第二日就要被送到周文婧父亲军中锻炼。当晚以冬姑姑忙着抢救被池水冻得生命垂危的燕无忧,以夏姑姑就给燕风飏匆匆收拾了行李。
燕风飏一言不发,抿着薄薄的唇呆坐在桌边。
隔着莲池对面是燕无忧的公主楼,燕风飏看着那楼一晚灯火不灭,御医来往不断,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就呆在黑暗中看着那片灯火……
很多年后,燕风飏忘记了很多事,可是那个寒冷的雪夜,那片灯火他永远记得,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希望之光!
第二日,以夏姑姑很早就过来带燕风飏出宫,燕风飏背着小小的行李包,默默地跟在她后面走出了自己没住过几晚的房间。
路过公主楼时,以夏姑姑下意识地看看他,燕风飏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连眼角都没瞟一下里面。
以夏姑姑皱了皱眉,冷着脸往前走了。她在心里嘀咕主子收养三皇子可能不是什么好事,这小子要不是无忧救他,也许早死了,此时却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标准的白眼狼一只,怎么指望他将来做她们的靠山啊!
做不做大姐大
燕无忧第一天去学堂,是水喜和夏晓菡陪着去的(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一大早水喜就把无忧叫了起来,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垂云髻,绑了和衣服同色淡黄色发带,学堂不允许带首饰,水喜给她绑了一对蝴蝶结,看上去多了几分清秀。
无忧看看铜镜中的自己,这张脸太平凡,一点特色都看不出。以冬姑姑曾经安慰她说女大十八变,她以后一定会像她娘一样美丽的。
无忧不知道当年的周文琬有多漂亮,也不在乎自己会长成什么样子,她能不能活那么久都不知道,何必为相貌操心呢!
三山学院建在皇宫和御林军的军营之间,建学堂的时候就定位在皇家学院上,能进学院的除了皇帝的子女外就是各王侯或各位重臣的子女。
学院的郎院长是创始人,两朝老臣,一生以育人为己任,在他的操劳推动下,学院越办越好,慢慢就连羁留在京的各国质子都被恩赐准许在三山学堂听课学习,自然京城有名的富豪子女也被准许通过入学选拔进三山学习。
所以三山学院渐渐就演变成了未来权力的集中点,各位皇子在这里网络人才,那些质子们也通过观察这些皇子选择未来的依靠(帝凰:邪帝的顽妃做不做大姐大内容)。公主千金们则物色自己未来的夫婿,及早找机会培养感情。
三山分兰苑和博苑,兰苑是女生院,博苑就是男生苑了。
郎院长各任命了两个副院长,兰苑的是以前掌管宫中礼仪的杜嬷嬷,年纪大了才被放出宫,她就没再嫁,回村中在村头的庙中帮村民们带孩子,教她们识字。
她为人严厉,责任心强,郎院长初建学堂时前太后娘娘就推荐了他,郎院长一考察,觉得可用,就把她请了来。
另一个副院长是掌管男生苑的,昔年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子窦子清,这人也是有历史的人,据说当年三榜高中状元,皇上召见时却找不到人了。
许多年后他又出现在京城里,经常喝的醉醺醺的,喝多了写的诗文让人看了惊为天人。
皇上惜才,让人去把他请回来到翰林院编编书什么的,他却拒绝了,也不知道郎院长怎么说服他来三山教书,一教就教了许多年。
这三人组合很快就将三山建成了大燕国最强的学院,有很多有识之士也纷纷投奔,要不是皇上怕影响皇家子弟的教育不许扩建,三山的门都要被挤破了。
这里既然网络了天下名师,教的又是天下最可能有权势的子弟,内部拉帮结派,争权夺势就是无法避免的。
无忧还没来就听以夏姑姑说过学院里的事,知道博苑那边的争斗比兰苑更强烈,兰苑里则是自家皇姐……大公主和京城首富的千金穆江蕙两个大姐大的争斗了!
选择站在哪一边都注定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平凡,无忧踏上学院台阶的时候还想着有没有第三种可能,自己也做大姐大!
初进学堂
三山学院皇子公主多了,几个院长都是一视同仁,就算是皇后亲自来也不见得会对谁特殊,所以燕无忧的到来就像小石子掉到湖里,只起了一点点涟漪就沉了下去(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杜嬷嬷出来把人带了进去,就交给了另一个董嬷嬷,由董嬷嬷带她们去学习了规矩,快到午膳时才将她们带回了兰苑的学堂。
兰苑的学堂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给小点的幼儿学习写字,诗文、琴棋书画等基础启蒙;另一部分就是给稍大点或者进步快的孩子提高学习的。
按学院的规矩,女孩十二岁满就可以选择离校,十二岁不想走的,十五岁必须走,这是为了防止男女私通给学院带来耻辱。
可是尽管校规森严,杜嬷嬷看守也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