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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内功他是故意教给巫晏修的,如果巫晏修是真的喜欢无忧,那么学了曜阳内功,以他阳刚的内力帮助无忧,绝对事半功倍。
只是……巫晏修会像寒绡一样对无忧毫不藏私的给予吗?
巫莫寒承认自己是在考验巫晏修,看看他能不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婚期不是还有二个月吗?到时他来查验,如果巫晏修自私自利,对无忧没有真心,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带走的。
无忧一时没想到巫莫寒是这样的用意,还以为巫莫寒是真的把巫晏修当自己的孩子,不想让赵瑜死不瞑目才如此示好,也不便评说,点了点头:“好的。”
巫莫寒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块墨玉递给了无忧:“这个你收着。”
“嗯?什么?”无忧顺手接了过来,墨玉和无忧令牌一样的质地,所不同的是这玉成色更好,上面雕了一只麒麟,墨玉的后面刻了两个字:“莫失。”
看形状和这字意,应该还有一块玉和这个是一对,无忧失笑,那块玉如果刻了什么“勿忘”她绝对不会奇怪。这对玉牌一定是巫寒绡的杰作。
果然,巫莫寒顺口就说道:“这玉牌是寒绡做的,算是金门的信物,你不管持哪块,都可以调动金门的人,还有,金门名下的钱庄,你都可以无限量的提现银。”
无忧一听,吓得差点摔了玉牌,慌忙将玉牌塞回给巫莫寒,急道:“我留着没什么用处,还是你拿着吧!”
这礼太大了,而且太危险,她可不想留了被赵明阆他们所用。那两人敢威胁她,就要付出代价,她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你留着吧,要钱要人只管去找,爹不想让你受委屈。”巫莫寒宠溺地又塞回给她。
无忧急道:“我不要,我一个女人在皇宫里留了这玉牌也没什么用,要是落到坏人手里,那不是给你惹麻烦吗?你怕我缺钱送点银票什么的给我就行了,不要给我这个。”
巫莫寒见她坚持不要,也没再勉强她,点点头说:“行,那我回头让他们给你送银票来!”
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了,巫莫寒还迟疑着不走,眼睛有些期待地看着无忧,无忧疑惑:“还有什么吗?”
巫莫寒苦笑:“你不会怪我抛下你吧?你娘不在了,我该好好照顾你……我……给我一点时间,我找到寒绡就会来看你的!”
“我没怪你啊!”无忧赶紧说:“你应该去找他的,我理解,他其实很可怜……娘临死前都没恨他,你也别恨他了!”
巫莫寒点点头,迟疑着问:“那你不恨我吧?”
无忧愣了愣,看着巫莫寒一脸期待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叫过他‘爹’,他一定是误会自己不愿认他吧!
前世自己有爸爸,可是很少叫,爸爸也不喜欢她叫,每次叫都感觉气氛压抑,于是她没什么事都不会叫,当着骆华母子更不会叫。
现在看着巫莫寒一脸期待的样子,无忧这一声‘爹’就哽在了喉咙里,上下不得。
“忧儿……”巫莫寒等了半天不见她有表示,眼睛里的光芒慢慢黯淡了,起身落寞地往外走:“我会再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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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相信爱情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是谁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四十多年?
如果有人和你从生下来就形影不离,宛如朋友,战友,伴侣,爱人,兄弟般陪着你,不离不弃,毫无怨言地喜欢着你,关心着你,试问有多少人能割舍得下这份情【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如果说赵瑜是巫莫寒的爱情,巫寒绡就是巫莫寒的一生,聚各种爱于一身的‘爱人’……
失去了赵瑜,巫莫寒只是缺少了爱情,而失去巫寒绡,他就失去了半个生命,从此后不完整的他怎么活下去呢阄?
巫莫寒痛得撕心裂肺,颤抖的手一遍遍轻抚着寒绡的脸,早知道失去他自己会如此舍不得,为什么要将他一次次推开呢!
什么礼俗,什么禁忌,他早八百年前就没把世俗人伦放在眼中,又是为什么拒绝着他的喜欢……
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赵瑜,一直以为自己再没有多余的感情给别人,可是此时他心里咆哮的为什么却是——只要寒绡睁开眼,他别说要自己,就算要这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方设法地摘下来给他呢哦【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一直是他想方设法讨自己欢心,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也让他由衷地露出一次笑脸呢!
寒绡……寒绡……你才是最残忍的人!
我不过迟钝了一点,晚了一点,你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吗?
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怎么哭,等哭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不需要学。
他以为自己不会爱,等痛彻心扉才知道自己早就爱得不能割舍。
他以为巫寒绡狠毒无情,现在却发现这个狠毒无情的人不是没有情,只是将情都给了自己,对别人自然只有无情了!
那薄薄的唇,气死人不偿命,现在却呈乌紫色,挑着那抹邪魅的笑让人恨得牙痒痒。
巫寒绡,死也要这样不安分吗?
不知不觉覆头,咬上了他的唇,凉薄的柔软让心下终于释然。
每次看到他这样笑时就想做的动作曾经以为很荒唐,此时做起来却如此自然……
只是,按巫寒绡恶劣的个性,不是该咬回来吗?
巫莫寒屏息等着,心跳得砰砰砰,砰砰砰……
怎么有两个心跳声?
巫莫寒一愣神,还以为是错觉,下一刻却见怀中的人撩开了眼睑,疑惑地看着他。
“寒绡……”他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再看,那人也跟着他眨眼,似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似地蹙着眉头。
“巫寒绡……”
他伸手掐在他脸上,苍白的脸上一个淡红的指印浮现,巫莫寒震天的吼声响彻了半个天际:“巫寒绡,你吓我?他妈……你装死吓我?”
巫寒绡蹙眉,唇角虚弱地勾起一抹自嘲:“不装……嫌不够再把我丢下去,这次记得别那么早捞我……”
“你说什么?巫寒绡,你刚才竟然真的想死?你竟然敢寻死……”
巫莫寒气得揪住他的衣襟,挥起拳头一拳砸了下去,巫寒绡跌在地上,拳头落在了耳边的土地上,砸得巫寒绡满脸的泥土,他的唇角再次扬起,终于绽开了一个不是自嘲的笑:“莫莫……你不想我死吗?”
巫莫寒怒瞪他,巫寒绡摸摸被咬开的唇,邪恶地挑眉:“不是想为赵瑜报仇吗?你要知道,就算是你,我也只会给你一次机会!”
欠你的,不代表我就可以一次次让你,他巫寒绡也有自己的傲慢,卑微地哀求怜悯不是他的风格,就算堕落,他也是巫寒绡,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没权利侮辱他……
巫莫寒气得说不出话来,刚才的撕心裂肺已经痛到了骨髓里,此刻的他无力和他争辩。也争辩不过!他一向口拙,怎么会是毒舌的巫寒绡对手。
一晃神,巫寒绡已经爬起身,将贴在脸上的长发顺到脑后,居高临下地睥视了巫莫寒一眼,高傲地说:“我们两清了,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和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仇人,也不是朋友,更不是兄弟……
巫寒绡摇摇晃晃往前走,只是一瞬间,那瘦削的脊背就挺直了,衣服长发滴着水,如夜游的水鬼在月色下飘渺不定……
巫莫寒怔住了,从没想过巫寒绡会推开自己,和自己说从此后再没关系……
心抽搐般疼痛,他看着那人影一步步远去,突然就拔腿飞掠着扑过去。
“寒绡……”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只知道他不能让他走,以寒绡的性格,如果今天放走了他,那么就是真的再也不见了。
他不要这样的结果……在他才明白他在自己心里有多重要时,他更不能让他走……
寒绡……这样拥着他,才发现在自己心里一向很强大的巫寒绡竟然如此瘦弱,一向宽宽大大的红衣强势惹火,他从来没想到原来包裹的是这样一具羸弱的身体……
怀里的人僵着身子,漠然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寒绡,跟我回去。”巫莫寒苦涩地说,声音里不觉带出了弱势,此时就算被全天下的人看不起,他也不想掩饰,在巫寒绡面前,他没必要掩饰自己的弱势。
全天下,能让他露出真面目的只有这个一直相伴,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巫寒绡。
“给我一个能说服我回去的理由。”
也是这样百年难见、有点弱势的巫莫寒才能让巫寒绡一向无情的眼柔和下来,疲倦的眉眼耷拉着,看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他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是否可以有点点期待?
“金门需要你……”感觉怀中的身体僵硬起来,巫莫寒第一次痛恨自己口拙,如果是寒绡,一定说的比这个动听。慌张地抱紧了他,冲口而出:“我也需要你……寒绡,别抛下我,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帝凰:邪帝的顽妃章节】!”
“你没说错吧,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吗?”巫寒绡冷笑道:“他们才是你最亲的人……”
“他们是我的亲人,可是你是我最亲的人!如果以前我不知道这一点,那么刚才你不见了……就让我知道了!寒绡……我不能没有你!”
后怕的泪掉在了巫寒绡脖颈中,还带着巫莫寒温度的泪水在冰冷的肌肤上如此明显,巫寒绡全身更僵硬,有多少年没见过巫莫寒哭?
三十多年?不……从四岁以后就没见过他的泪!
刀尖上生活的人,流血不流泪,他们一向强硬,扶持着走过了四十年,看见他受过大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