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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八千留正好吃完全部的金平糖,她站起身来看样子就要向外跑,“那我去告诉阿剑你在这里好了,免得他再四处找你!”
“等等,八千留!”千钧一发之际,我及时抓住她的衣领止住了她的步伐,“浮竹队长身体虚弱,怎么可以在他这里吵闹甚至打架呢。你还是先不要去告诉更木队长了吧,改天我一定会找个时间特地去拜访十一番队的。”
“这个……”八千留看看脸色苍白的浮竹十四郎一眼,有些犹豫不决,“可是阿剑他……”
我连忙继续劝说,“而且我家里还放着一些我特地带回来的金平糖,还打算下次去的时候也顺便给你一块带过去呢。”金平糖是八千留最喜欢吃的东西,所以我才会拿它加以利诱,只盼她能口下留情了。
“那好吧!”听到有金平糖可吃,八千留终于一口答应,“那小九九可千万别忘记了哟!”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十三番队。
看着她的影子凝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逐渐消失在远方,我终于松了口气。
“呵,逝晴,你就这么怕更木队长?”
我回头看在一旁忍俊不禁的浮竹十四郎,“并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如果和更木队长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很麻烦。”那个打架狂人真的很不好应付,不和他打他就会一直缠着挑衅你,可是一旦打了呢?那么无论是输是赢,后果都很可怕——尤其是如果不小心赢了他,那么之后他更是会无时不刻地都要想方设法再和你打上一场……于是就会再度重复以上论述,而陷入到无限循环的窘境中去。
我走过去坐到浮竹哥哥的身旁,“倒是浮竹哥哥,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千万不要太劳累了啊。”
“我真的没事。”浮竹对我微笑,“最近一直都在静养,工作也被仙太郎和清音他们抢去做了许多,我根本就是清闲得很。况且还有卯之花队长经常来替我诊疗。啊……”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我说,“对了,今天卯之花队长说过要来这里的,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呢。”
“什么?!卯之花姐姐要过来?”我一听立觉不妙,我可还没忘记上次将她派来接我的山田花太郎给哄骗回去的事情,如果这次要是在这里遇到她的话……可委实是不太妙啊!
思及此,我立刻站起身来向浮竹十四郎告别:“既然卯之花姐姐要来这里给浮竹哥哥看病,那么我也不好在此多做打扰了。就此告别,等有时间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我一边向他挥手一边急忙往门外退去,却在刚退到门口的时候撞到了一具温软的身体上,一个人的声音也随即由我耳后传来——
“为什么我一来,逝晴就这么巧要走了啊?不会是在躲避我吧。”
我有些僵硬地回身,面前是卯之花烈那张温柔和蔼的容颜,她的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嗯?逝晴?”
我一副乖猫的样子向她点头问好,“卯之花姐姐好。”却不禁在心底长长悲叹,看来——这次是注定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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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其实我也是最喜欢银子的说!555555==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日子非常忙,
所以更新得可能少了一些……
还望大家见谅!
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争取多写一些出来!
Don’t Worry Me
我觉得能说出“对不起”很伟大。
说出“谢谢”很棒。
我希望自己始终都能说出“幸福”。
此时我才发现自己真的被蓝染哥哥训练得很好,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样巧笑倩兮地向卯之花烈问好,“卯之花姐姐好。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想要避开你呢。”
“哦,真的吗?逝晴真的这么想吗?” 卯之花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说出的话却敏锐得让人无所遁形,“自从上次我们番队上的七席山田花太郎回报说你要来之后,我还奇怪都过了这么些天了,你却怎么还没出现过?结果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跟第六番队的朽木队长有关。”说到这里她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多心,总觉得那眼神颇为意味深长,“不过,这就难怪逝晴都没有时间去四番了呢。”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跳快一拍——果然吗?那件事最终还是被人传出去了?而且……我脸上不由发烫,心下不住嘀咕——怎么会这么快?竟然连一向与世无争,不爱理会闲言闲语的卯之花姐姐都知道了……
“嗯?逝晴和朽木队长怎么了吗?”浮竹十四郎看看我,又看看卯之花烈,不解地问道。
一定是因为他体弱多病不外出的缘故,所以才会不知道那件事的吧?
我不禁轻舒口气,第一次暗中庆幸浮竹队长身体的虚弱。然后神色不太自然地看向卯之花烈,用希冀的眼神传递出无声的讯息——虽然不知道她听到的传言究竟是被演绎成什么样子的,但仍盼她万万不要在浮竹十四郎面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注意到我的目光,卯之花烈只是轻柔地摇摇头,她一向温柔善解人意,本就不是那种会多话的人,“没有什么。倒是浮竹队长的身体……”她缓缓开口,语音柔和悦耳动人,“今天感觉怎么样?”
浮竹十四郎见她不说——他也不是什么会刨根问底的人——因此也不再继续追问,而是微笑着回答,“有赖卯之花队长的细心治疗,我这两天身体已经好多了,精神也很好呢。”
卯之花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上前去检查浮竹的身体情况。
“那么——”我看她检查的非常认真的样子,暗中推想她应该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便想趁机告辞离开这里,“既然卯之花姐姐还要替十四郎哥哥进行诊疗,我也不方便在此久留,还是先行告退了。”
“等等,逝晴。”卯之花烈出声阻止我正欲离去的步伐,抬头看向我,然后开口叫她此时同样守在门外的副官,“勇音,进来一下。”
随着她的话,应声而进的是拥有一头白发的四番队副官虎彻勇音。虽然和清音是姐妹,但不知道是因为她年纪比较长的缘故,还是因为长期跟在卯之花队长的身边而受到影响的原因,勇音明显比清音要成熟稳重上许多。
她礼貌地向我以及浮竹十四郎问过好之后,面向卯之花姐姐道:“队长,请问有什么事?”
“勇音,从我之前交给你的那个药袋中拿出用蓝色标有‘晴’字样的药瓶。”
虎彻勇音立即从随身携带的药袋中翻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是这个吗?”
“嗯,没错。”卯之花回答,然后示意勇音将药瓶交给站在一旁的我,“逝晴,你拿了这个再走也不迟。”她补充道,“记得要按时服用,一天两次,一次一粒。”
“好。”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最好不要再做任何无谓的抵抗,向她点头后便接过勇音递过来的药瓶,小小通透的瓶身上清晰地用蓝色标注着古体的“晴”字。
“那么,我就告辞了。”我再次说道,在得到浮竹十四郎和卯之花烈默许的点头后,随即退出了十三番队的队舍。
“逝晴小姐。”
刚要离开,却被跟在后面退出来的虎彻勇音叫住。
我转身面带微笑地看向她,“怎么了?有什么事?”
“那个……我知道我其实不应该多嘴……”虎彻勇音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对我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知道。”她指着我犹自还握在手中的药瓶,“这瓶药是我们队长亲自为您调配的。虽然量不是很多,但为了做这瓶药,卯之花队长阅读了很多医书,然后还用自己的灵力配合药材,好几天都不眠不休才调配出来的。”
她看看我,然后垂下眼睑,“所以,我希望您至少能体谅我们队长的一片苦心,还请您务必要按时服用……”
“……”我听着她的话,不由得手上使力紧紧握住那小小的药瓶。瓶身的冰凉一点一滴地传递到我的手心,然后缓缓向上蔓延攀爬,让我的心也纠结成一团。
竟然……竟然为了我这种人,而让卯之花姐姐这么费心……
“嗯……”我对虎彻勇音展开微笑,借此希望能让她和自己都安下心来,“放心吧,我一定会按时服用的。请你也转告卯之花姐姐,真的是太麻烦她了,逝晴心里非常感激。”不管今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这份情意我必将牢记在心中,永世不忘。
听到我的话,虎彻勇音抬起头来,面上带有明显的喜悦。
“那么如果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逝晴小姐再见,还请您多保重身体。”
将卯之花烈特地为我调配的药小心地收好,我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曾几何时,当我还不像现在这样需要考虑很多事情的时候,我也曾拥有如同水晶般单纯透明的语言,可以直白地说出“喜欢”或者“讨厌”,可以毫无顾忌地坦言“谢谢”以及“对不起”,可以率真地认为自己真的很“幸福”。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周围人们的改变,蓦然回首,才赫然发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的一味单纯下去了……
算了。我摇头,最近总是这样胡思乱想,难保继续下去不会又钻入牛角尖中。而且,与其在这里任由自己感慨事态的变化万千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七番队看看翡翠训练的情形如何比较有实际意义呢。
这样想着,我向前迈进的步伐也加快起来。
——不知道翡翠在狛村左阵队长的训练之下,有了什么样的能力和进步呢。
原本打着要看看翡翠究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