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充斥着男女欢爱的***气味,更有着浓烈的血的味道。司徒原澈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依旧流着血的手掌深深地抓着一处床单,那暗红色的液体浸染了一大片。
在司琪获得自由的刹那,她疲惫的身子根本就已经无法动弹分毫,眼角充斥着满满的血迹。她的心微微地颤抖着,呼吸依旧急促。
司徒原澈翻身下了床,找出医药拿出云南白药和纱布,***着身子走回了床榻。他将东西递给司琪,冷冷地看着她。
司琪转过了头,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眼中的意思,全身因为过度的运动还不停地抖动着。
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地走着,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
眼角的余光依旧可以看到那举在半空中的手,她大幅度地翻身,拥着被褥不去面对他,然而身后之人仿佛有着自己的坚持,那两道冷厉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
司徒原澈眯着双眸,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背过去的身影,心越来越冷。已经初夏的季节天气却仿佛酷似严冬。
第175章:囚禁
司徒原澈那满是鲜血的手紧紧地攥着,因为过度用力,血再次渗了出来。望着那个背影良久之后,他目光冰冷,转身坐在了床榻之上。
身后已经没有了动静,司琪全身戒备的紧绷着,高度紧张的神经使她的头越来越重,终于沉入了梦乡。
司徒原澈随意地包扎好了手,静静地望着她紧闭的双眸,望着她眉宇间浅浅的皱痕,感受着她紧抿的唇角透出的戒备,他眼中渐渐地升腾着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薄薄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线。
他冰冷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面颊,嘴里喃喃低语着:“这都是你逼我的。”他的眼中满是深深的爱恋,眼底却溢满了疯狂。
当司琪费力地睁开那沉重的眼皮时,屋内早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没有在醒来的霎那见到司徒原澈,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身体酸楚异常,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缓缓坐起身。看到床头折叠整齐的睡衣,她随手拿了过来。掀开被褥,***的双脚着地的刹那,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眸,瞳孔在瞬间放大了数倍。
光洁的脚腕处套着一个精美的脚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点点光亮。一条精美的金属链子一头连接着脚环,另一头被固定在红木床脚处。
司琪在怔愣了许久,许久之后,愤怒瞬间充斥着全身。过分用力地喘息让她的双肩难以克制地剧烈颤抖着,随意套上那件睡衣,她放声尖叫:“啊……”
门被打开,薛姨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看到司琪失控地闭着双眼依旧高分贝地尖叫着,她有些无奈地走上前,道:“小姐,少爷人不在别墅里,你再叫,他也是听不到的。”她的话成功地让司琪安静下来。
司琪抬眸望了望她,那打颤的双腿在她放松了神经时,跌坐在了床榻上。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在努力作了几个深呼吸后,她声音嘶哑地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眼前的现实让她明白,他似乎要把她囚禁在这个房间里,用脚上那条精美的链子!
薛姨眼中闪过一丝激赏,不动声色地走进她,道:“小姐,这条链子很长,它不会妨碍你在这个房间内的一切活动。”她停顿了数秒,继续道:“少爷吩咐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我都会尽心为你办妥的。”
“薛姨,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司琪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绝望中看见了一块浮萍,她紧紧薛姨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道:“小姐,有些事是需要从长计议的,当务之急你应该先养好身体。”
看到司琪安静下来,她摇了摇头,道:“你要记住,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美丽的身体。”望着她空洞的双眸,薛姨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听进去多少,道:“我去给你准备些食物。”
偌大的卧室里,又只剩下了司琪肚子一人。她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双眸毫无焦距地望着前方,脑中一片空白。
良久之后,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场战役里,她输了。但是她不是输给他,而是输给自己的心。如果昨晚她足够的坚定,今天她就不会像只被圈养的宠物般,无法离开这个房间半步。好像从认识他以来,她就都是处于劣势。
在男人与女人的战争里:谁先交出了心,就意味着她在这场感情中交出了优先权!也就意味着她失去了主动权!
“难道说到今时今日,我还没对他死心吗?”因为这项认知,司琪痛苦地双手捂住了脸,整个人蜷缩在床角。
薛姨刚端着一托盘的食物走上楼梯,身后就响起了司徒原澈低沉的声音。
“把东西给我吧。”司徒原澈高大健硕的身子包裹在深色西装内,那阴沉的脸色让人下意识地退避三舍。
薛姨站定身子恭敬地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他后,退到了一旁。
司徒原澈推门走进卧室时,就看到司琪蜷缩在床角,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地环着膝盖,头埋在两膝间,小巧的肩头不停地颤动着。
他走到她面前,将食物放在床上后,居高临下地望着那颗头顶,望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凛然地道:“如果哭够了,就吃东西吧。”
他的声音传入司琪的耳中,撞击着她空白的大脑,唤醒了她罢工的神经。她缓缓地抬眸,苍白的脸上没有一滴泪水。那双清澈却透着无穷无尽的恨意的眼眸直视着司徒原澈,泛白的唇角竟然扬起了一抹笑意,望了眼床上那个托盘里丰盛的食物,道:“我是不是应该谢谢哥哥,没有直接将我扔出去喂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哥哥就不怕养着我,迟早会养成一只会咬主人的狗吗?”
司徒原澈对于她自暴自弃有带着点挑衅的话,虽然未加理会,却在听到那个‘狗’字时,还是皱起了眉头。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优雅地动手解开自己的西装扣,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拉开了领带,丢到一旁后,道:“我从不会给我所圈养的宠物反咬的机会。”
司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心里的怒火再次逐渐凝聚起来。
司徒原澈俯瞰着她,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地道:“如果你觉得食物不合口味,我可以叫人帮你换掉。”他面笑皮不笑地直盯着她,道:“我从来都不会亏待我的宠物。”
他们之间本不该如此,可是命运似乎很喜欢捉弄他们,既然她可以丝毫不领情,那么他又何必要一再的容忍和礼让呢?
暴露在空气中的优美脖颈上呈现着多处的暗红色,昨晚欢爱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明显。白皙的脖颈上,那痕迹犹如一朵朵盛开的桃花,勾起了司徒原澈身体深处的记忆。
他俯身一把搂住司琪的腰,将她拉向了自己宽厚的胸膛,双唇迫不及待地落了下来。
他的眼眸越来越暗,晶灿的眸光中有着司琪熟悉的***。她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心难以抑制地加快了律动。在双唇获得自由的霎那,她气息微喘地道:“我肚子饿了。”
第176章:逃脱(一)
司徒原澈望了她几秒钟,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强压下体内的异动,松开了扣在她腰际的手。
一获得自由,司琪马上退开了几步,在看到他眉头微皱地望向自己时,她赶忙拉过了床上那一托盘的食物,胡乱地塞进了嘴里。仅仅只是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已经让她有些无力招架,她害怕那种被身体背叛的感觉,为了掩饰那种心慌,她更是埋头苦吃。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司徒原澈眼中透出了一种溺爱,摇了摇头,道:“你吃慢点,没有人和你抢。”发现自己的话对她丝毫没有影响,他自嘲地道:“看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
在听到‘主人’两个字时,司琪明显地放慢了咀嚼的动作,她没有抬头,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虽然知道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很傻,可是她仍旧抱着一丝希冀。
司徒原澈落坐在床榻上,望了眼那被白色纱布包裹着的手,幽幽地道:“昨晚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选择了放弃。”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像是在自言自语。
司琪却因为这句话,而诧异地抬眸,在看到他那包裹着纱布的手掌后,心微微地感到一丝疼痛。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靠在床头,轻声问道:“告诉我,空儿的车祸是不是真的是你一手导演的?”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她心底竟然还是有着小小的渴望,渴望他亲口告诉自己,那场车祸和他无关!
司徒原澈坐着的身子明显一僵,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是,那场车祸是我雇人干的!”明知道这个答案会让她更加仇视自己,可是他无法说出一句欺骗她的话。他可以欺骗任何人,却不愿意欺骗眼前这个女子。
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司琪清晰地感受了风流动的痕迹。一种深切的悲伤让她的双眸空洞却显出一种苍白的美丽。她缓缓地抬手,抚过自己的眼角,却发现那里干涩如常。原来悲伤到极致,竟然会无泪!
司琪变得安静而乖巧,她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娃娃般,遵从着司徒原澈一切的旨意和意愿。即使是在他抱她时,她都表现得异常顺从。然而这样的她却使司徒原澈的心绪一天比一天焦躁,一天比一天不安。看着她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他心底暗暗焦急,却又束手无策。
一个月后,薛姨看着面无表情的司琪,叹了口气,道:“小姐,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她已经被锁在这个房内整整一个月了,司琪却没有任何地反抗。
薛姨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我从柳伯那里知道,他每天叫我送来给你喝的这个药是防止女人怀孕的药物。”
司琪在听到她的话时,脸上终于闪过了一种被命名为‘愤怒’的情绪。
“小姐,本来我以为少爷是喜爱你的,可是少爷这个做法让薛姨都看不过去。”薛姨一脸的痛惜,道:“如果小姐想要离开,薛姨就算是拼了命也一定会帮你。”
司琪从容地端起那碗药汁,在昂头饮尽后,这才看向薛姨道:“你真的愿意放我出去?”她无法相信眼前的薛姨,却更加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