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手还是和以前一样无用。”司徒原澈冷着一张脸,用不可一世的姿态斜睨着他,丝毫也没将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总裁,她怎么说也是息的女朋友。”放信不知道为何看到房息为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出头时,心就像被人狠狠地剜去了一块。他强压下内心那不同以往的感觉,平静地道。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愤怒,那么我想你在让她出来做广告模特的时候,就应该有这项心里认知。”司徒原澈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是,冷哼一声,嘲讽地笑了起来。
司琪在听到他的话后,心里的痛奇迹般的恢复了,或许是因为那痛到达了极致,所以她的心已经麻痹,麻痹到她感觉不到了那种窒息感。
“妈妈你没事吧。”司徒空狠狠地瞪了眼那个说着风凉话的男子,心疼地伸出小手想要扶起依旧跌坐在地上的司琪。
他的手温暖而柔软,仿佛给司琪冰冷的心注入了一种力量,一种让她站起来的力量。她眨了眨眼睛,掩去了眼眶里那酸涩的感觉,苍白的脸上努力绽放出一个恬淡的笑容,站起身道:“谢谢空的关心哦。”面前的男孩仿佛就是一个天使,一个给她灰暗人生带来一丝光明的天使。
叶丽虽然对于司徒原澈的行为多有不满,却也不敢多加责备,只能是拉着司琪检视她的情况,发现她并没有受伤后,叶丽这才舒了口气,小声道:“对不起。”
“一个小意外,司徒总裁也不是故意的,大家无需太过介怀。”平静下来的司琪说出了最得体体面的话,也化去了众人间的尴尬。
司徒原澈若有所思地瞄了她一眼:她们毕竟是不同的,即使她有着和她一样令他失控的气息,她们还是不同的。她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么完美的说辞吧。他们四目交接,两人都狼狈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司徒原澈阴沉着一张脸,硬是带走了司徒空。
因为这件意外,司琪的心被堵的异常难受,她害怕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那种身处黑暗的感觉会让她更加觉得孤单。
当金樽大酒店五大大字跃入眼帘的时候,司琪这才发现她以为的漫无目的地行走,其实在潜意识里早就有了方向。这么多年了,沈姨那关切慈爱的笑容一直是支撑她一路走来的唯一温馨的回忆。
呆呆地望着眼前装饰辉煌的大酒店,司琪脑中一片混乱,她很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冲进去紧紧地抱住沈姨温软的身体,让那种亲切的温暖冲走她心里的悲凉。然而她却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去面对沈姨那温柔的眼神,没有勇气去承受可能会出现的状况。
她只是静默地站立着,出神地望着那幢大厦,仿佛这样她就可以感受到沈姨的气息,感受到她曾经给她的温暖。
包中的手机乍然响起,惊醒了司琪的沉思。
“喂,这位小姐你的朋友洛逸辰涉嫌欺诈,麻烦你来我们警局一趟。”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子洪亮的声音。
司琪问清了警局的所在,匆忙赶去。见到了一脸伤痕的男子,她眉头微蹙,看向那些穿着制服的人的目光不由得凌厉起来:“你们对他动用私刑?”
“小姐,你这个帽子可是扣大了。”办公室内的警察们显然一愣,一个男子率先反应过来,道:“他脸上的伤是被那些女人抓的。”
司琪这才发现不远处一群中年妇女叽叽喳喳地喧闹着,她不明所以地望了眼洛逸辰,走近他身旁,低声喝道:“你又搞什么?”
“小姐,他涉嫌欺诈。”一个警官看到司琪,那张国子脸早就满是献媚的笑容,道:“不过如果他肯赔偿那些人的损失,我想我可以让她们销案。”
在这个警官一番好心的讲解后,司琪才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一咬牙将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陪给那批中年妇女,这才把洛逸辰带出了警局。
“你做什么不好,居然拿着假的化妆品去骗人!”走出警局,司琪再也忍不住喝斥道。
洛逸辰刚想张口,却在看见她眼中闪过的厌恶时,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在心上抽了一鞭,他的自尊让他看起来玩世不恭地道:“大婶,你不让我去做牛郎,又不让我推销化妆品,那你想让我干嘛,不是做你的小白脸吧。”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尖酸刻薄,可是他就是无法忍受她眼中那种厌恶的神情,既然厌恶那又为什么要来呢?洛逸辰发现自己竟然会听话的宁可让自己累死也不去金樽大酒店时,他就知道这个过分慷慨的女子早已经走进了他那筑着高高院墙的心房。
“你!”司琪被他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看到他那地痞无赖似的笑容时,她再也无法克制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真是不可理喻!”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愤怒,为何会在这个男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情绪,只是因为他有着和颜贺瞿一样的眼眸嘛?或者是因为她潜意识知道那个男子柔弱地不会对她构成任何危险吗?
洛逸辰痴痴地望着那车子消失的方向,心不由得感到无比的悲伤。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憎恶自己的父母,第一次对于他们的抛弃产生了愤怒。如果不是他们,或许自己在她眼中就不会如此的不堪!有那么一瞬间,他很羡慕,很羡慕那个和自己拥有着同样容颜的男子,想必他曾经幸福地拥抱过她。
第九十八章:‘毒玫瑰’
梦里,那双黑暗的眼眸仿佛将她吞噬,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挣脱。司琪一身冷汗地惊醒,发现自己眼角早已经挂满了泪水。她无力地睁着大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身体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脑中竟然闪过希望躺在医院里的人不是刘蚺而是自己的愿望,那种强烈地想要逃走的愿望升腾着,令她无力招架!
良久之后,司琪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她缓缓起身,洗漱完毕后,对着镜子扬起了一个笑容,喃喃自语着:“贺瞿,我一定会快乐的生活着!一定会!”
三日后,当司琪一如既往地走进大厦,一路向自己的办公室而去。就算她精神不济,都明显的感受到众人看她的目光不同,这种异样的目光和发现她艳丽的容貌时那种惊艳的完全不同,这种异样的目光透出的更多是一种看戏的嘲讽。
她面色微白,努力忽视那些扫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挺着背走进了办公室。
“琪姐姐,今天小心点。”林琳看到她走进来,马上靠了过来,神秘兮兮地道:“楚设计师早就到办公室了,不过脸色很难看。”她话音一落,人就赶紧坐回了座位上。
司琪本来心情就有些低落,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她低头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对于那个办公室后面的男子并未刻意去注意。
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司琪动作敏捷地拿起了话筒。
“马上进来。”话筒内传来楚凡低沉的声音,司琪站起身推开了那个紧闭着的房门,看到楚凡高大的背影立于窗前,她轻声道:“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的语气平和恭敬而有礼。
楚凡高大的背影并未移动,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桌上是宣传部送来的广告光碟,你拿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司琪向前拿起光碟走出了他的办公室,他的背影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很是孤寂,那种孤立于世界之外的感觉让司琪深深一震。
她脑中不由自住地回想起画廊里那个老爷爷的话‘小姐既然能给储先生灰白的画作里涂鸦上绚丽的色彩,那么我相信你会是他黑暗的人生中给他带来光亮的天使。’他的设计早就五彩斑斓,但是他为什么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依旧清冷灰暗呢?
司琪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天使,那么他的天使又在哪里呢?
将光碟放进电脑里,看着徐徐展开的画面,司琪的心再次感受到了悲伤,只因为那画面中司徒原澈专注的温柔的眼神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她的心再次迷茫。
“哇塞,拍得好棒啊。”林琳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司琪身侧,看到那唯美浪漫的画面,惊呼出声。
“如果觉得没有问题就把意见反馈给宣传部吧。”楚凡冷着一张脸,走出办公室,淡淡地道:“晚上有广告片的开播晚宴,你们都准备一下一起过去吧。”他吩咐完毕,便自顾自离开了。
楚凡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个广告片时,他的心仿佛停住了律动,那温馨唯美的画面让他觉得异常刺目,但是他发现自己就连疼痛的权利似乎都没有。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失笑出声,“原来我们看女人的目光竟然每次都如此相似。”仰望了着那最高的楼层,他自嘲地笑着,那笑容僵硬而苦涩。
站在一群俊男美女中间,司琪轻挽着房息的臂弯,脸上始终挂着恬淡的笑容。
一个记者挤到他们面前,将话筒对着房息,问题异常尖锐地道:“房总裁,这次琪琪小姐和司徒总裁拍得广告片可谓是令人眼前一亮,他们两人在镜头前也是一对璧人,更有传闻他们本就暗有情愫,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吗?”
司琪紧张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整个人瞬间僵硬起来。
房息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温文尔雅地道:“我和琪琪小姐将在下个月订婚,到时候欢迎大家赏脸。”他四两拨千斤地道明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一边还亲切地拥紧了司琪。
“请问琪琪小姐,这是真的吗?”那个记者仅仅微愣了半秒钟,便机敏地向司琪寻求答案。
司琪嘴角微微扬起,荡开一个完美的弧度,整个人顺势靠近房息的怀里,点了点头。只有这个怀抱让可以让她的心觉得宁静平和,即使他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他们也是愉悦的相处着。这或许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最起码他们彼此间都不会受到伤害。
会场上他们早已经成为了焦点,更因为他们刚刚宣布的婚讯更是吸引了众媒体的注意。
司徒原澈眯着双眸,幽深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相拥的两个人影,他的心再次掀起了巨浪,一种想将那个女子拉入怀中的渴望,让他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
念琪乖巧地站在他的身侧,望向司琪的目光却多了一份深切的怨恨:我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