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房信对自己的态度,他告知洛逸辰自己回来的时间绝对不可能出于什么好意!
房息从后视镜中看到司琪被一个男子挡住去路,纠缠不清。他靠边停住了车,大步走向那两个僵持着的人。
“他有一天看到我经过你们楼下,以为我是来找你的,所以告诉我你今天回来。”洛逸辰难得脸上出现了一丝窘迫,对上司琪询问的目光,道:“是洛阿姨很想再见见你。”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能胡乱地说了一个理由。
自从知道她曾经去过孤儿院去看过洛阿姨后,他的内心就再也无法平静,每天渴望能见到她的***一天比一天强烈,往往当他不经意间走到这个大厦楼下时,他才会惊觉。有一次正好撞见了房信,那个出色的男子竟然会邀请自己一同去酒吧坐了坐。也就是从那夜开始,他才逐渐知道她的事。
当房息高大的身影介入他们之间,在抬眸的霎那,他的惊讶完全写在了脸上:“颜贺瞿?”
洛逸辰看到他一手抓着司琪的手腕,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道:“我叫洛逸辰,你恐怕认错人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司琪的手腕上,发现她竟然任由他握住她的手腕,他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司琪并不是毫无察觉洛逸辰早就变得有些暧昧不明的目光,她冷着一张脸,故意靠近了房息,道:“他是我男朋友,房息。”看到两个男人互相对视着,对她的话不加理睬,她也懒得多言,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后,道:“我先上去了。”
被留在原地的两个男人在对视半晌后,房息绝美的脸上还是写满不可思议:“你真的不是颜贺瞿?”看到洛逸辰轻挑了下眉头,房息自言自语道:“他都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是他。”
房息嘴角微扬,伸出一只手,道:“我叫房息。”
两人的手轻握了一下,对视一眼后,房息自觉没有留下来和他大眼对小眼的必要后,道:“我先走了。”
“请等一等。”洛逸辰虽然明知道他是司琪的男友,但是久经风月场所的他,眼尖地发现他们之间有些怪异的气氛,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外型看起来很配,可是却没有情侣间的那种亲密和吸引力。
处于好奇,房息接受了他的邀请,当他们两人坐在咖啡店内,优雅地品尝香醇的咖啡时,房息静静地等待着对面男子开口。
“你不爱她。”洛逸辰在沉默了半晌后,一开口就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房息看向他的目光很耐人寻味,回想到多年前,那个纯净的男孩带着司琪消失,直到他的生命走向终点,却让那个少女永远的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他多少觉得命运似乎出奇的相似。
“那你爱她?”房息挑了挑眉,身子靠向椅背,似笑非笑地道。
洛逸辰被他的话一堵,脸上顿显窘迫。
看出眼中一闪而逝的那抹震惊,房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我是不爱她,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她恐怕也不会接受你。”看到对面男子瞬间苍白的脸色,房息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她不喜欢你。”如果她喜欢面前的男子,她就不会和自己订立两年之约,既然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和自己达成约定,那么想必面前的男子只是一厢情愿。
如果不是他的容貌太过酷似颜贺瞿,房息不会答应和他谈谈,更不会无聊地坐在这里。他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后,便起身准备离去。
“她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洛逸辰因为他眼中的笃定而自尊心大受打击,双手紧紧地握成立了拳头,愤愤地低喝道。
他的这句话成功的让房息停住了脚步,他后腿两步,坐回了座位上,看着面前一脸受伤神情的男子,眉头轻蹙,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洛逸辰的目光变得异常清冷,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转身便大步走出了房息的视线。
房息被他弄得一头雾水,看着他疾步消失的方向,眼中盛满了困惑难解。
处理好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当司琪走出大厦时,就被洛逸辰再次挡住了去路:“你怎么还在这里?”
面前的洛逸辰陌生的让司琪感到慌乱,她不由自主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如果我说不介意作替代品,你会不会答应跟我交往?”洛逸辰专注地看着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司琪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如此惊人之言,逃避地道。
“你不是说我长得很像你的未婚夫颜贺瞿吗?”洛逸辰一脸的认真神色,语气略带激动地道:“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是她!”
第111章:谁设计了谁
当听到颜贺瞿的名字时,司琪有一瞬间的失神,看到他激动地抓住自己的手臂,她冷着一张脸,道:“可惜你不是他,而他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她说的很大声,仿佛不仅仅是提醒眼前有些失控的男子,更是在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并不是那个纯净如水的少年。
她挣扎着甩开了他的钳制,却在抬头的霎那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房息。
房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么惊人的事情,他愣愣地看着司琪走向自己,整个人都没了反映。
司琪很快就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在看清听到他们对话的人是房息时,她的心慢慢地回落,她快步走向他,主动挽住他的臂弯,看着洛逸辰道:“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如果到时你有空欢迎你参加。”
她可以毫无保留的帮助他,但是她无法给他爱情,因为她连给自己爱的权利都早已经失去。
洛逸辰受伤地看着他们,狼狈地转身快步奔出了他们的视线,有那么一刻,他希望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她,如果不认识她,或许今天他就不会感到心痛,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多余。虽然从小知道自己是孤儿开始,他就尽量漠视心理不断会涌现的那种多余感,这些年来,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却没想到今日这种感觉竟是那么强烈,强烈到让他憎恨自己的心跳,憎恨那些把他生下来的人!
房息默默地看着面前平静地吃着盘中食物的女子,只是默默地注视着。
发现他一点食物都没有动,司琪擦拭了一下嘴角,抬起头看着他道:“我想我的故事很长,如果不吃饱饭,我怕等下你会没有精力听完我的故事。”她明白今晚她一定要给他一个交代,既然迟早要交代,那么早交代和晚交代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变了。”房息在动手拿起餐具时,轻叹了口,道:“她不会如此镇定叫我用餐。”
轻尝了一口服务生端上来的甜品,司琪答非所问地道:“这个甜品味道很好,要不要给你也叫一份。”
房息摇了摇头,忽然发现面前的女子陌生的让他觉得一阵恍惚。
坐在房息的车上,司琪知道他在等着自己开口,叹了口气,她双目直视着前方,道出了这几年来的经历。
讲完之后,司琪发现身旁的人竟然静默了半天,她扭过头望着他,却发现他眼角有些许湿润,她自嘲地一笑,道:“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既然有勇气回来,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我们早点订婚吧。”房息为她的坚强感到心痛,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清冷的女孩,竟然经历了这么多过去,她纤细的肩膀扛着怎样的重担,他希望能帮她,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帮助。
看出房息的好意,也为了不使他担心,司琪笑着点了点头,低沉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道:“不过要先去看看我哥哥才行。”
当房息携着司琪一同走进刘蚺的病房,看着司琪动作熟练的为他按摩全身,房息眼底的怜惜更甚。虽然他没有得到爱情,可是他得到了很多,可是面前的女子呢?她却一味都在失去。
“哥哥,我要和息订婚了,希望你能祝福我们。”司琪自顾自地说着,看到刘蚺依旧一动不动的身影,她眉宇间掠过一丝失望:“息和我很早以前就是朋友了,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看你。”
“你不是说送他出国接受新的治疗方法,他可能会醒过来吗?”房息看着那个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的人,对着司琪道:“那为什么不尽快送他出去?”猛然间反应过来,他真诚地道:“钱根本就不是问题。”
司琪手下的动作未见减缓,她看了一眼房息,道:“我有能力解决自己的事情,希望你能明白我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事事都要倚赖别人的小女孩。”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接受越多的施舍和好意,只会让她失去生存能力。
虽然她的话讲的坚决平和,但是房息还是注意到了她眼中闪过的那抹受伤之色,他聪明地闭上了嘴,走向前学着她的样子给刘蚺做着护理按摩。
司徒原澈刚走出院长的办公室,就远远地看到了那两个一前一后走过来的身影,他眉头紧蹙,礼貌地朝着房息点了点头。
房息变大的双眸中有着一丝敌意和戒备,他下意识地拉着司琪的手,直视着司徒原澈道:“遇见司徒总裁还真是巧,我们会提前订婚,到时候还请司徒总裁务必赏光。”
司徒原澈的扫了他一眼,对于他那挑衅的眼神未加理会,却将目光放在了司琪身上道:“我的秘书要和房总裁订婚,我作为老板当然会送上一份大礼。”
他别有用意地望了眼司琪,脸上带着笑意,率先离去。
感受到身旁之人紧张的反握住自己的手,房息朝她露齿一笑,故作轻松地道:“我们等下去哪里吃饭?”
“不如就去吃韩国烤肉吧,你太瘦了。”房息脸上洋溢着笑容,轻快地说着。
司徒原澈看着他们的车驶出自己的视线,嘴角残酷地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轻声低语着:“看来你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啊。”虽然他在海岛没有抱她,可是不意味着他会让她顺利的得到幸福。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司徒原澈坚定地要破坏他们的订婚宴,他为自己的坚持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房信是他的兄弟,而房息是房信的弟弟,他有责任不让他被一个心计深沉的女人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