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我心里倒霉的想。
我连忙伸出头,顺便把身体也带了进去,偏偏刚进去,就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八字形,还好我协调性能好,只是晃了下,不过那群家伙,却笑的跟涂了蜜似的,而站在外面的旋培枫急忙准备赶过来扶我,可是被我用眼神示意他不准进来。
我假装咳了一下,笑的跟百合花一样,“HI,好啊,呵呵,好久不见了,大家还好吧!”我尽量摆出最温柔最贤惠的样子,跟他们沟通。
可是我的温柔好像对他们没什么用哦,他们没一个有反应的,气死我也,我只好再接再厉。
“怎么,装斯文啊,还不理我,我可以解释的,真的。”我诚恳的说,希望装可怜有同情分吧。
果然“古老师,你怎么可以”心最软的优嘉第一个开口,不过就被旁边的诺委瞪了下,就立刻住嘴了。
靠,我连扁人的冲动都有了。可是我忍,谁让我先不仁呢?
“呵呵,那个同学们啊,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实情啊,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吗?那个我首先想跟大家说声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希望你们能原谅。”我语气诚恳的跟接见国家领导似的。
“老师,哦,不,哎呀,真不知道该怎么叫你了,你看看,你搞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了,而且你知不知道,当知道自己的老师跟自己同岁,而且还是个天才时,那是个什么样的打击吗?这就是变相打击我努力学习的动力,反正我以后都会有这个阴影的。”凌北,跟唱诗一样,在那抒发他受的打击呢?真是太夸张了。
“就是就是。”可是偏偏就有那么多人,附和他。不过还好南瓜呱今天没开口,不然头更大。
“呵呵,那你们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没意见,叫老师叫名字,都行。”
“那我们叫你慕慕可以吧!”诺委开心的说,不知道这BT从哪找出这么恶心的称呼,连想吐的欲望都没了,不过后面竟然还有更恶心的。
“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小慕子啊!”连平常不开玩笑的龙哲锌也加入他们单细胞家族里面。
小慕子,靠,他以为叫太监呢?我受不了了。
“喂,龙哲锌找K啊,小慕子,我还小凳子呢?都给我听着,我可是校长的女儿,那个有种在罗嗦,我开除他。”某人火爆又无理的脾气终于爆发了。
没想到却迎来了一阵欢呼声,这回该我蒙了。
“哦,我赢了,南瓜呱,别忘了,你答应的泰国3日游哦,哈哈。”其中笑的最过分,喊的最响亮的就属那个,平常乖的跟猫一样的龙哲锌了。
“喂,搞什么,刚刚还都是病猫呢,怎么现在个个都成老虎了,那个跟我解释下了。”看着闹成一锅粥的他们,我大声的问。
“老师,是这样的,或许一开始知道你骗我们的时候有点生气吧,不过我们都是惊讶胜过生气,呵呵。”最乖的优嘉,对我解释道。
貌似明白了点,“优嘉,也就是说,你们刚刚都是在演戏了,其实你们都不生我气。”我开心的再次求证一遍。
得到了全班的认可,不过有点我还是不明白,我曾经的国语老师就跟我说,不懂就要问,要不耻下问。
“那为什么单单龙哲锌那么开心啊?”
“因为我呗。”一直不说话的南瓜呱,终于开口了。
“我跟他们全班打赌,只要那个在15分钟之内先把你惹怒,那个就可以去泰国旅游3天,古慕羽你真是气死我了,在过2分钟就过15分钟了,你就不能多忍会啊!靠。”南瓜呱,以解释开头,以脏话结尾,晕,敢拿我打赌,找死。
“喂,南瓜呱,你还有理了,原来就是你这个单细胞,煽动大家以这种冷淡方式对我。”我微眯着双眼,危险的看着南瓜饼,真准备活动下筋骨呢?
突然不知是那个又提出了个问题,“古慕羽,那你以后是准备来继续做老师呢?还是做学生呢?”
呃,这个问题倒是把问住了,我还真没想过回来做什么?因此我把这问题扔给他们吧,“那你们说,我应该做什么。”
“当然是做学生古慕羽了,这样我就可以和你做姐妹了,好亲切的啊!”优嘉,陶醉的说。
“不行,当然是做老师了,这样我以后要是犯错了,还可以徇私呢?”一肚子坏水的,诺委,打着小算盘。
“不行,做学生。”“什么,我说做老师。”“什么”
教室明显的划分为两派,顿时教室吵翻了天,要不是习惯了,我还真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聪了,不过这个问题就让他们慢慢争吧,因为我很乐意,他们为了我的事而争个半天。
岳梦雪,不服气的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古慕羽,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对她都那么好,她真的好不服气。
纪雯轩悄悄的退出了教室,她向来不喜欢吵闹的环境,刚出门口,就看见了在那里好像等人的旋培枫,看他的眼睛不停的跟着慕羽走就知道,他等谁了,其实有时候早点放手,更好,为什么一开始,我不懂呢?纪雯轩,流着眼泪,难过了笑了下。
擦干最后为你落下的眼泪,与昨日挥别,爱,已成往事
鹰帮少主——鹰翼
在教室,喝着爽歪歪的我,被老妈无情的赶回了医院,为了将来还能继续在这学校混,老妈的话,唯有听了。
今天外面的雨终于有所收敛,下起了蒙蒙细雨。裹了条被子的我,坐在窗户边看书,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我礼貌的说。
门推开了,来人是拿着鲜花的岳梦雪,很奇怪,为什么她会来。
“岳梦雪,你怎么会来看我。”我好奇的问。
“因为今天是双休啊,我正好在前面看电影,所以就顺便来看看你了,怎么不欢迎啊!”她敏感的听出了我话里的好奇。
抱着被子的我,回到了病床上,接过她手里的花,笑着说,“怎么会呢?你有心才会来看我的,不是吗?呵呵,坐。”——来者是客,不是吗?
“呵呵,慕羽,不介意我这么叫吧!”我摇了要头,说,“当然不介意了。”(你叫都叫了,我好意思不让你叫啊!)“慕羽,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想告诉你,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岳梦雪,又开始她的吞吞吐吐了。
我就知道,她一出现,准有事情发生,果然“说吧,我洗耳恭听。”我装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其实我心里在想,等会我又得承受什么痛苦哦。第一次和她正面接触是在,学校后门口,当时为救她,害我差点,被人打,还好是圣救了我。第二次就是在‘环森’了,害我摔山崖,不过还好有圣,而最近那次呢,害我失去最好的姐妹,不过其实说害,夸张了点,只是她一出现,就好像在我身上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不过很奇怪,每次和夜圣席,也脱不了关系,难道她对圣“慕羽,你怎么了,有在听我说吗?”发现没集中注意力的我,岳梦雪轻轻的推了我一下,企图把我推醒。
“哦,有,你继续。”脑子好用的我,两边兼顾。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离夜圣席远点,他不是好人。”岳梦雪,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就怕被别人听见,这大概就是老妈常说的,大家闺秀了。
“为什么?”虽然知道她说的没错,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为什么。
“慕羽,实话和你说吧,你是古氏千金,而且还是天才,前途一片光明,但是你知道夜圣席是谁吗?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的。”她刹有其事的说。
“夜圣席,不就是夜圣席吗?一个有钱的富公子呗!!”我理所当然的回答她的问题。
“错。”她大声的否决了我的话,但是真提起了我听的欲望。“他,才不是普通的富公子呢?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外加鼎鼎大名的,残忍至极的,鹰帮少主,难道你没听说过鹰帮吗?他们那里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岳梦雪继续说着鹰帮的恐怖和残忍,而我则又陷入自己的思虑中了。
鹰帮,他竟然是鹰帮的人,莫非他真的就是他,我高兴的想到。
“鹰帮少主,那他叫什么?”我着急却又欣喜若狂的样子,惹的岳梦雪,疑问多多,但是她还是选择回答了。“鹰翼。”
鹰翼,鹰翼,他当时只告诉我他叫翼,既然他是鹰帮的,那就一定姓鹰了,更何况如果他不是鹰翼的话,怎么敢告诉我他叫翼呢?量他也不敢和自己的少主同名,那么唯一的解释,他就是少主,也就是现在的夜圣席,不过不对啊,当年的翼不是这样的,难道鹰帮换过少主。
“岳梦雪,那我问你,你既然对鹰帮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你也一定知道,鹰帮有没有换过少主了?”我拉着她的衣袖问。
“怎么可能,鹰帮从没换过少主,不过据说三年前,鹰帮少主曾经失踪过一段日子,在后来他每次出现时就都会带上,银色面具,而且由于他的头发是白色的,所以道上混的,都喜欢称他为——银翼,而从此他的真面目也只有鹰帮的兄弟能看见。”岳梦雪滔滔不绝的说着,简直跟背书似的。
“既然只有鹰帮的兄弟知道他的真面目,那你又是从何认为夜圣席就是鹰翼呢?”我一针见血的问她。
“呃,我那是,哎呀,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请人调查的。”总不能告诉你是从旋培枫那里偷看到了吧。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她另有原因,可是现在的我没兴趣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只知道,我是该问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他了。
莹,如果他真的就是翼,那我就不会退出了,因为我比你更早认识他。
我套上外套,连病号服都懒的换,就直接去找他了。而被冷落在那的岳梦雪,却不知道刚刚说的那席话,她到底明不明白,到底准不准备退出。
羽的回忆
6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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