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到我这么聪明而漂亮的徒弟可是你的造化,我保证在这个世上,你找不到比我更聪明的人,所以你就知足吧!”
来回走了五六圈,已经习惯多了,不但是脚,连手臂也舒展开许多,想来到时抚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外形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去太师的府上,想来会有一些考验。”他坐下边欣赏我的习步,边喝着茶。
“考验?不是说小姐想听三哥的琴,所以请三哥去抚琴吗?”
“抚琴当然是少不了的,谁让王爷是仙乐的得意门生,可是你要知道太师也就是当今皇上的老师,他的才华可不是图有其表,丈着自己的华才,他就特别喜欢考验他人,所以我想你到了太师府,自然少不了一番诗词之类的考验,也许还会些其它的,这些可就不是易容之术可以做到的。”他说着脸上流露出担忧之色。
“别如此小看我好不好,除了比武,我想三哥可以混过去的,我一样可以混得过去。”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只要对方的考验不出琴棋书画这个范畴。
“这么自信?不如你现在就给为师抚上一曲。”师傅不信道。
“给你抚上一曲?想得美,我的曲艺可是比之仙乐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认为仙乐是想听就能听到的吗?”我不理他,仍旧自己练习着,直到让身上这一整套的妆扮完全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不再有任何的异样为止。
“唉!原以为收了个徒弟会有什么好处,现在看来除了一身的麻烦,还真是没用。”他哀怨着。
“想听琴,没问题,跟我去太师府,到时自然有你听的,问题是你得先把自己易容成一个小厮才行。”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他竟然真的把自己易容成了一个小厮,硬要跟我去太师府,我当然也没有必要拒绝,于是就带上他还有三哥事先已经为我安排好的两个护卫一起出了门。
当然这两上护卫并不知道今天他们面前的军王,并非本人,而是我这个小女子假扮的。
我抛了一个眼色给师傅,然后踱着大步上了轿,可怜的是师傅只好步行了。
其实师傅还担心两件事,但是当他看到我走路时,就少了一件,因为这时空女子走路都是小碎步,而男子则不是。可是师傅没有想到,我并不属于这个时空,所以一甩掉女子裹得紧紧的外袍,我自然是一展筋骨,大步流星了,这一点上跟男子大致相同。
至于第二件,那就是我的声音,他说易容者自然也应会易声,可是我一时还来不及学,所以今天他就破例调了一些药济让我服下,结果半柱香后,我的声音就成了男声,而且跟三哥极像,不是亲近之人,绝听不出差异来。
“师傅!”我在轿中呆得无聊,就叫唤道。
“干什么?见师傅受罪,良心不安啊?”师傅走得正怨呢!
“为什么良心不安,我又没有请你来,是你自己要来的。”听着自己的声音,我都会不自觉的回头去找三哥的影子。
“你。算了,只能怪我自己命苦啊!为了听琴,苦了我这双老脚。”他又卖起老来,也不想想我早就不把他当老头看了。
“师傅!”过了一会儿,我又开始叫道。可是他不再答应。
“师傅!”“师傅!”“师傅!”“师傅!”“师傅!”我知道他是有意不应,于是不停的叫道。
“好了,别叫了,有什么事?”他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应承。
“没事,我只是叫着好玩,顺便练练嗓子,说不准到时太师还要考我的歌唱。”听着师傅气得零乱的步子,我在轿中暗暗好笑,没想到会认了个这么好玩的师傅,跟他比起来,皇兄和三哥就没意思多了。
“军王,太师府到了!”正当我还在想下面要怎么逗我的这位师傅玩时,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帘外的护卫提醒。
“好!”我应了一声,装作大将风范,走下轿去。
=================================
第七章 诗词考试
来到门前,整了整外袍,刚要进门,谁知太师已经带着一大群人,迎了出来。看这一群人,和上次在丞相府上看到的无一相同,看来是两派人。
“三殿下驾到,老夫失迎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抱拳相告。
“太师来迎,实不敢当,本王实是听小姐爱琴,所以来府上一交琴技,互诉琴意的。”我也学作抱拳,而且比他更有力,毕竟三哥是位大将,必是懂武之人,所以一定要拿出武者的架式,就算是装的。
结果余光瞄到师傅在一旁偷笑,我奉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当然是偷偷的,不为人知。
“那就快请吧!虽然我已经老了,不过对琴也有些忠情,所以不知三殿下是否愿意让我也一同参与,欣赏一下三殿下仙乐高徒的实力啊!”
“当然,当然!”虽然我不太喜欢跟这些老头子一起,可是我怎么好推辞呢!难道说我想单独跟令千金在一起,这种话说出来不被当成色狼乱棍打出才怪呢!
于是在他们这一群人的相拥下,进了太师府。太师府虽然没有三哥的王府大,却是极具奢华,看来都不是一群好鸟,我在心中不禁暗暗的嘟囔。
一路走入,四周都有无数个半颗脑袋探望着,像是欣赏外星来客般,我只是表现的极具风雅,却又不失武者的豪气,本来是尽力模仿三哥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按自己心中的绅士做了起来。
进了大厅,太师就吩咐丫环去请小姐,可是这位小姐却迟迟不来。
“既然小女还没有来,不如我们先饮酒作诗如何?”果不出师傅所料,太师凭着自己的才华认定天下都是文人。不过还好他考文,如果考武我可就死定了。
“好啊!甚好!”坐下的那一群老头子,当然乐在其成。
好你个头!心中虽这么想,可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半分。
“三殿下意下如何?”太师捋着胡子,笑吟吟的转脸问我。
可是他什么意思啊!难道说他不知道三哥是军王吗?考文是他一向的习惯还是有意要为难三哥?不过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他得承的。别的不敢说,做诗我才不怕呢!至少有唐诗三百首给我撑着腰呢!
“作诗可以,不过饮酒嘛!我看还是改成茶吧!”我可是一个杯酒就倒的人,上次在马车上我已经实验过了,当时还好有轩在。轩?好几天没有想到他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在做他的老鸨吗?一定还在!
“为什么?”太师不明,坐下诸位更是不解。
“因为晚上我还有边关的军务要处理,所以不能饮酒,还请太师和各位谅解。”我拱手俯首。
“原来是这样,三殿下言重了,军务是国家大事,当然要放在第一位,好,今天我们就饮茶作诗。”太师一声令下,各桌的酒皆换成了茶。
“好,现在老朽先出一题,咏春!”太师先出一题,我只是在心中感叹,“真是俗,又是春夏秋冬!”
“怎么样?作得出来吗?”立于一侧的师傅倒是紧张起来。
“你觉得我做不出来?”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好好,轻吮着茶,借机挡着嘴和他逗乐。
“你做不出的话早说,也许我还能帮你。”我转眼看着他,只是好笑,竟然有这样的师傅,还帮徒弟作弊。
“帮我?你做出来了?说来听听!”难道说我的这位易容师傅还是个大文豪?
“当然没有,不过我可以让你突然生病,或者中毒什么的,这样不就不用作诗了!”听着他的回答,我的额上布满黑线,为了不作诗,他竟然想要给我下毒,就算我这个徒弟不受待见,那也算一个大美女,高材生,活生生的一个生命啊!他……他竟然……我无语。
“怎么样啊?”见我没有反应,他急着问。
“不怎么样!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三殿下,坐下人都已经吟了所作的诗,不知道三殿下想好没有?”此时,太师突然唤我,我一愣,才发现所有的人都正盯着我,等我的高作。
“好了,早好了。”我刚要吟,可是太师突然阻止道,“不如请三殿下写下,我也可以留于记念。”
这个死老头,原来还要一箭双雕,考我的书法。
好,那就让你瞧瞧我的草书,不!不行!草书他们看不懂,那就换作风体好了,至少他们看得懂,又不失草书的豪气。
“好。”我满心应下。
于是待笔墨准备好,我挥毫在一副画卷上,写下了韩愈的早春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然后很是恭敬的把书卷递给了太师,太师先是一惊,想是看到了我的字体,然后慢慢的念来,随即赞好声成片。
“原来你这么强,作得诗比这些糟老头强多了!”师傅在身旁翘起了大姆指,没想到我一首都没有听见的老头们作的诗,他却注意着。
“三殿下武艺出众,用兵如神,成为军王,没想到三殿下的文采也是如此出众,实是老朽小人了。”太师突然一变刚才考人之心,竟道起歉来。
“哪有,是本王自愿,怎怪得太师。不知太师下题为何?”我心中有数,春下来自然是夏秋冬了,既然他喜欢,那干脆一并给他作了,免得以后再来。
“三殿下还想作诗?”太师十分的意外,没想到自己有意为难他,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还表现得如此有意,可是观他的表情,却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反正小姐还未来,不如太师再出几题,我也好久没有与人作诗了,难得有如此机会。”我丢了个眼色给师傅,“知道了吧!我可聪明着呢!”
“好,既然三殿下有兴,又说到小女,不如请三殿下作诗一首,赞美女子的如何?”谁知太师的打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怎么啦?三殿下觉得此题不好?”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太师一脸的疑惑。
“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