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鼬,不会是你的。”即使事实摆在眼前但亲耳听见宇智波雨的宣言仓木玲织还是惊讶于传入耳边的话。但接下来的打击才让她真正感到惊悚,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胸口。“而且,你都发现我的底细了。”所以……她,她会被……!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不是不可能,她的实力……刚刚的那瞬间,她才被她面不改色的削去手指,此刻,她的话,无非对她下了凌迟。
“求你……不要……我不想死,我保证我不会再有对鼬的任何想法,我不会再和你作对,我可以从此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不会对任何人说,求求你,放过我。”她真的不想死。莫名其妙的穿越,满心欢喜来到靠近宇智波鼬的身边,不自量力的挑衅别人,是她自食恶果,她到现在才醒悟到局势,她可以不要自尊跪下来哀求,因为是她自作自受。
“放着一个隐患总让人不踏实,你说是么。”
如果要杀她以她的性格断不会跟她费这些口舌,当然她宇智波雨不会有那种喜欢看别人苦苦挣扎的恶趣味,所以……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讯息,一丝希望让她重新振奋起来。带着绝处逢生的坚决,仓木玲织开口道,“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做到。”
看着先前因疼痛蹲下了身子,现在跪在自己脚边的仓木玲织,雨的唇角是似有若无的诡异莫测的笑容。
“呆在鼬身边。”
“什、什么?”不是要她去杀人或者什么高危险的事,竟然如此简单的任务,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做你以前做的事,不是喜欢这他么,继续去讨好他。如果可以……在他房里过夜。”
连惊呼都没有了,只剩下原本精致的眉眼装满惊讶与疑惑的望着她。
“照做。”
“是。”
伸手拉起她仍旧流着血自己却浑然不知痛楚的左手,蹲下身和她同样高度,“如果让我从别人那里听到关于我的事,”抬起头,收回放在她手上的眼神,冰冷刺骨的射入眼瞳深处,“就把你一块块的剥离开来。”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笑,“懂么。”
猛地点头,要一点点看着自己被削去血肉,就算看到了白骨都不会死,比五马分尸都要来的恐怖,她受不了那样的极刑。
“啊~对了,我刚刚在你的血液中灌入了一点毒剂。不用担心,除了我,没人解得了,只要你听话,我会定期给你化毒,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害,否则……”
不可能仅凭她的口头许诺就答应的,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的仓木玲织竟然笑着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道了句谢。
“去哪里了?”
把仓木玲织直接从空间送到了鼬的房间所在地,现在想想,鼬应该不会太惊讶吧~自己也回到了开始时离开的那个地点,没想到走回水影办公室时,看见了斑悠哉的坐在办公桌前像是在等她回来。
“外头。”
“干什么去了?”凌厉的眼神甩过,雨当做没注意到。
“公事。”
瞥了眼桌上因文件堆叠而成的几座小山,斑无力的翻了下白眼,下一秒却变成了看好戏的表情。
“听说宇智波佐助叛逃了呢,好像去了大蛇丸那里了,你不担心么。”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好了,我还有文件要处理你请自便。”免费的专人家教,顺带提供食宿,这么好的冤大头上哪都难找,这样好的条件她要操什么心?
本来就很无赖想着来戏弄戏弄眼前这位总是云淡风轻的后辈,听到雨的话算是噎住了。
“不担心大蛇丸会把你弟弟教成他那个样子的人么?”
雨直接埋在了文件中。
自讨没趣的班摸了摸鼻子转了个身消失在原地。
本来迅速滑动的笔尖停了下来,原定的轨迹在发展,三年,还有三年,到时候佐助会长成了一个冷酷而实力超群的少年,那时……他们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少。至少……清冷的面容和撒娇时的包子脸浮现在眼前,他们两个人绝对不可以有事。
白驹过隙
三年,真的,不过。
看着不远处似是脱胎换骨的少年,雨心中有淡淡地欣喜。身高一下子窜上去好多,不再是圆嘟嘟的小脸,坚毅的线条,冰冰冷冷的样子,恍惚间竟看到了鼬的影子。
高傲的如君王般坐在首位,双腿交叠着满是随意的样子。
“那双写轮眼,你能看多远了呢?”
“你问我能看多远了? ”冷漠的嗓音响起,一步一步向鼬的方向走去,眼里是深切的恨意。“现在我能看到的……鼬,是你的死状。”
一阵短暂的沉默,鼬他,现在心里也不好过吧。
鼬的死状么,为什么听着这些话她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苦涩和酸痛呢。佐助,这几年过来,你是不是一直是想着她和鼬的死状入睡的,是不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强忍着泪水苦练着忍术。
“宇智波雨在哪里?”
没有回答他的话,鼬仰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死状么……那么”
一阵疾风扫过,鼬出现在佐助身侧,“你就重现给我看吧。”
突然出手,尖利的苦无瞬间亮出,“叮——”苦无抵在草雉剑的剑身,好快的应变速度。几乎是瞬间就能够以最正确的方式做出防御……确切的说,这更像是在进攻,佐助……变得很强了呢。
接下来,鼬一直使整个局势按他所想的进行,用尽一切手段来慢慢耗尽佐助的査克拉。当咒印出现的那刻,雨反感的皱了下眉,那样的形态,直觉让她感到恶心。
从室内到室外,毁了所处的族地,两人的对战像是平分秋色,其实鼬才是棋盘的主掌,他把自己也当做一颗棋子在棋盘上和另一颗棋子角逐。
天象变,麒麟现。
在雷电刺亮人的眼睛时,雨当机立断闪身到鼬的身前,为耗尽佐助的精力他自己的査克拉也已经所剩无几了,须佐能乎……那种东西,很强,但也会反噬。
麒麟俯冲下来的那刻,雨的左眼已是血与暗的象征,几乎和天降之雷同样闪亮的光芒从瞳孔内涌出,伴随着缕缕鲜血,触目,惊心。
“吼——”麒麟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被禁锢住,随后如同匿迹般隐没在一团耀人的光团中,一切归为静止。
“咳……”右眼一片黑暗,急促的呼吸让雨忍不住揪紧了胸前的衣服。
“雨!”
“……没事”平缓了下呼吸,望着佐助的方向,严肃地开口,“接下来才是关键的时刻。”
刚恢复黑瞳的佐助几乎不可置信的瞪着他的眼睛。宇智波雨!他早该料想到的,他来复仇,她怎么会不在场,之所以不露面,怕是觉得没有出现的必要吧。他自认为最后的杀手锏,就这样被她化解了,自己已经无法再进行战斗,发动麒麟几乎耗尽他所剩的査克拉。
雨和鼬看着佐助以诡异的方式呈现出八歧大蛇的样子,缓缓向他们的方向移动过来。从雨身旁绕过,万花筒还未再次展现,鼬的眼睛就被一片柔软覆盖。
“你答应过我的,不要用须佐能乎。”
“现在不……”
“与其封印,不如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不是么,鼬,接下来交给我。”
“……不要勉强。”
看着八个蛇头在上空耀武扬威的样子,雨一个冷笑,一手捂住已然受到重创的左眼,右眼开始对焦,然后,看着八歧大蛇扭曲的样子和蛇口中大蛇丸惊慌失措的表情,她知道,她已经在剥离大蛇丸和八歧大蛇的灵体。
重重的跪倒在因鼬和佐助的战斗变成废墟的地面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开始吐血,已不是她想就能止住。如此大规模的使用一双万花筒,负担已不是她能够预料到的。
“雨!”鼬的惊呼响在耳边,闭着眼偏过头向着感觉中鼬的方向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终于算是结束了,咳……佐助不会再被咒印缠扰,也不用……咳……担心被大蛇丸噬体了。”
“不会了……”
不远处半跪在地的佐助有些心惊的听着他们两的对话,思维开始乱成一麻。他们,不是一直想要杀自己么,不是窥觑着他的眼睛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们没有过来乘机杀死他,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么,他已经败得一塌涂地;为什么,宇智波雨要为他出去身上的隐患,为什么,他们会笑的如此宽心像是卸下了重担,为什么……先前那个奇怪的女人,会莫名其妙地告诉他一些没有根据的话……
你不奇怪么,灭掉整个族,却唯独留下你?
一个下忍,当时对战大蛇丸,你以为你真的天资卓越到可以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在知道重要机密之事的火影大人逝世后立马出现在木叶,不觉得巧合么?
因为他们舍不得唯一的弟弟;
因为他们在暗中注视着你;
因为他们在向世人宣告,宇智波的遗孤,宇智波佐助,不是没有靠山的。
当时他面前的女人,近乎发泄的对他叫喊着,他以为的疯言疯语,此刻,却让他浑身颤栗起来。
如果是这样,他恨之入骨,要斩杀的仇人,才是护他周全的人;
如果是这样,他至今为止所有的恨,都荒诞无稽;
如果是这样,片刻之前,他差点杀死自己曾经最为亲密的家人……
“啊——”
凄厉的尖叫刺痛了震惊中的佐助,他看到宇智波雨那被双手死死捂住的双眼不断迸出鲜红的液体。
“姐……”
他开始心慌,终于认识到真相的佐助害怕他现在看到的一切。
剧烈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要破体而出,“鼬!”
“我在。”
把雨紧紧抱在怀中,死死搂住,不寻常的样子让他的神经都绷紧着。
“走!快走!”
不详的预兆,心中的恐惧感剧增。
“不!”
如她所想,他会断然拒绝。
“滚!”
“你怎么了?”
“不要靠近我!离得越远越好!”
“雨!怎么了?!”
片刻�